35、第三十四章 历练其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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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妻，生下来注定就是。”
你有遵守诺言吗。
——“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你有回来吗。
——“记得好好保存，到时候要过目。”
每一份我都有好好保存，但你过目了吗。
嫁衣备好了，酒宴备好了，就连新娘都备好了——但新郎官却不在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不要走……求求你醒醒啊……碰碰我，碰碰我啊……你来年还要陪我看木槿呢，你不在了木槿怎么办……我……我……”她霍然抬头，眼神从未有过的犀利和憎恨，她咬牙切齿地盯住了为首的几位将军，目光炬然：“若不是因为你们保护不当，他又怎会死？明明都获胜了……怎么还会死？”
将军一动不动，声如洪钟，但声线也是崩溃的：“罪臣也不曾料想，太子殿下在回来途中竟会在庆功宴上被一无名舞姬所杀。那舞姬的武功底子十分了当，竟一举击破太子的龙气，一刀致命。”
“那舞姬呢？舞姬呢？”
“禀告太子妃，舞姬刺杀完毕后，即刻自尽。罪臣已将其遗体碎成万段，喂了恶犬。”为首的将军紧接着将垂至地面的头抬起，又是一个叩首，隐约闻见血腥的气味，“都是罪臣的疏忽，竟叫那刺客钻了空子，杀了尊太子。”
“你叫那刺客自尽了？”金銮殿上一阵怒喝，纯正而又浓郁的龙气袭来，击中那将军胸部，紧接着听见一声闷哼，但端坐宝殿的人不为所动，只不过每一个吐字都带着滔天巨浪一般的怒意，“调查那舞姬的身份，株了她九族，一个个全都给朕剐刑处死。生前遭千刀万剐之痛，死后不得入阴曹地府，听清楚了没有？”
那将军如获大赦，一重叩，“谢仙帝不杀之恩！罪臣接旨。”
楚惊鸿这时也跪下，叩首，眼里一片涨红的湿润：“父皇，儿臣也愿协助一同调查刺客身份，定要为死去的皇兄讨个明白。”
上位者缓缓闭上眼睛，眉宇间是从未有过的愁态与沮丧：“朕允了。切记要小心。”
楚惊鸿再叩首，沉闷的声音响彻大殿，原本风流的声音却是无比的沙哑：“遵旨。”
瑶舜华一步一步地上了台阶。这是她不知道多少次上了这九十九级台阶，羊脂暖玉的地面与锦鞋的接触悄然无声，曳到地面的轻纱在清风里慢摇，合着她的思绪，一同飘了起来。
第一次上台阶，是她一个人。叩见仙帝，规规矩矩。在殿上第一次遇见他。
第一次下台阶，是他和她两个人，静默良久，无喜却也无悲。
上一次上台阶。他挽着她，身着战甲，一身英气。相望无言，情深却在余光偷瞄之处，一览无余。
上一次下台阶，没有太多的话，照旧是挽着胳膊，还有一个和煦的微笑。他对她说：
——子衿这就要走了，不要太想我啊。
她回瞪，语气里不知为什么带了几分娇嗔：
——谁会想你啊！
她追忆着，就这样上去，眉目悲凉，身旁空空如也。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时候了。
她跪下，规规矩矩地行礼，叩首：“臣妾也愿协助一同追查此事。”
仙帝诧异了，睁开眼睛，缓缓开口：“先去问过家父可否同意你冒这个风险。”
瑶舜华跪着不起：“自踏入这殿里的第一步，臣妾便是皇家的人了。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家父一直教导臣妾要效忠仙帝，不可有二语。父皇若是同意，家父想必也不会多说什么。”
舜华跪着，头深埋在地上，目光璀然，是夜空中最耀眼的星子，裹挟着黑夜的仇恨与无尽的复仇痛感。
良久的静默跟随着长长的叹息，还有无奈地一句：“允了。”
“谢父皇！”
泪千行，愁满肠。离人丧，冷花葬。
舜华败了。满枝满心的枯枝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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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英照旧随着掌门去了那村，随口谎报鸣雁生了病，在客寨养病。苏瑾为她作证了。
掌门面容憔悴，随便施了个法术，将那鬼魂超度。在村民各种簇拥，欢呼还有“仙人英明”“苍天开眼”等等之中，他送了舜英一行人回了客寨。
他很快召集了全部子弟，说他有要事要先行回去，叫弟子们跟好自己的师傅，切莫出门，切莫乱动。由于三掌门已经不在这里了，于是舜英和鸣雁则被要求让大弟子苏瑾特殊关照。
掌门御剑离开的那一刹那，舜英直接掏出一张符纸，意念一转，离开了客寨。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 历练其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