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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的笑容是我努力的目标 二零零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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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三年的冬天,对张莫来说,是生命中最为寒冷的一个季节。孕育了她十八年的那座秀丽小城,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皑皑白雪为小城的一切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寂寥。那份孤冷,深深地侵入了她的骨髓。
春节刚过完,张莫便匆匆回校。一下火车,她便感觉到一阵阵冷空气迎面扑来。紧了紧围巾,她拖着为数不多的行李走出火车站。几个月前,张莫初次来到这个城市,怀抱着美丽的心情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当然,更多的还是为了陪在自己身旁的人。只是没想到,几个月才过,便已恍如隔世。
一出车站,张莫便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在一片雪白和行人的冷灰中十分扎眼。候在一旁的少年如往常般,总能在人堆中一眼就看到张莫,小跑着向她奔来。
“嗨,易嘉……”张莫话还未说完,便被来人抱个满怀。感觉就像一团烈火,毫无顾忌而又不可拒绝地冲撞进了自己怀中。
“小莫,我好想你啊。”易嘉紧紧地拥着张莫,对怀里的人撒娇道。忽地又放开了张莫,双手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端详着,再用力地揉了揉,很满足地笑着说道,“好温暖,小莫,你戴着我送你的围巾。”
“我们不见面还不到一个月。”张莫将自己的脸拯救出来。她对易嘉这种毫不遮掩的热切和亲密总是毫无办法。她并不是一个习惯于和人肢体相触的人,可是,她知道这是易嘉对自己的爱意和关怀的表露,她也并不反感。
甚至很努力地熟悉和接受着,想让它成为自然而然的事情。
“要回校,还是到我的公寓?”易嘉一边关注着路况,一边转过头问张莫。
“先送我回学校吧。”张莫将身子往椅背上靠。
“真是的,小莫看起来一点都不想我的样子,我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男朋友了。”易嘉看着张莫一脸疲惫和了无生气,故意哭丧着一张脸逗她。
张莫心里为他孩子气的行为感到好笑,同时又升起一阵无以言喻的温暖。
他就是这样,当初知道自己并不爱他,仍旧坚持陪在自己身边,时时顾忌她的感受,小心翼翼地陪她走过那段时光,为她的开心而快乐。
只是,感动就是爱么?她时时这样问自己。或许她真是个不知足的人,贪婪地汲取着他给的温暖不放,可心里仍旧隐隐地想着别人。
“来,转过脸让我看一下。”张莫轻轻地抚上易嘉的脸。浓密的剑眉,奕奕有神的双眼,鼻梁高挺笔直,薄唇健康有光泽。
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
“再这样皱眉下去,可就不帅了。”
“那小莫就吻我一下。”
张莫一阵闪神呆楞,突然感觉唇上一暖,回过神来,就看到易嘉一脸得逞的笑。
张莫也忍不住泛开笑来,笑靥像寒风中绽放的春花,灿烂到耀眼,看呆了易嘉。
“让你永远拥有这么开心的笑容,就是我一生努力的目标。”易嘉忽地轻柔说道,看着张莫的双眼溢满温情。
易嘉是在大约半年前的迎新晚会上见到张莫的。他并不十分喜欢这种场面,那晚在一阵阵叫嚣声中显得越发无聊。就在他无趣地环顾四周的时候,张莫出现了。人如其名,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漫不经心,没有融入那份喧哗的热闹中去。他并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视线一直会跟着她走,但是她身上的漠然和淡定在那繁闹中显得特别耀眼,随意清新得让人感觉舒服,移不开眼光。
迎新晚会结束后,张莫被一个学姐拉着加入了一群人的聚会中。易嘉本来想退出,但莫名的心理却又让他跟着张莫留了下来。他们围坐在草地上,轻轻地弹着吉他,有人跟着唱歌。这个时候,易嘉又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张莫。她似乎受到了夜的感染,抛开了她的那份矜持,脱掉了鞋子,在柔软的草地上跳起了印度舞蹈。
皎洁的月光下,纤细白净的四肢尽情地舒展,柔软的及肩长发随着裙摆在微凉的晚风中飘摇。他看到她脸上无法抑制的笑,那是发自心底的,带着微微爱意的笑,是备受宠爱的笑。
那是,恋爱中的人才有的。
从那晚开始,那双白嫩的巧足,就不断地在易嘉的梦中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