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过无痕，难啊》悠水冰

23、第廿二章 舞色芬芳剑气冲

　　“怎么样？七皇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黄花梨书桌后的老者描绘着山水问着眼前人。
　　“我说舅舅，我们做什么那么关心七皇子，我们不是站在太子这边吗？”
　　“无知的蠢物，你以为那七皇子是安分的主？”老者将手中的笔搁下，踱到外甥的身旁，“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太子，哼，只知道花天酒地会有什么作用？”
　　“那舅舅为何还。。。。。。”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五皇子，七皇子是回来了，可是他闭不出户，赢天王府大门紧闭，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照先生看，您认为我七皇弟在做些什么呢？”
　　“实在不知道，七皇子向来是见首不见尾，何况谁又敢在赢天王府造事？想知道消息的人也只会在府外徘徊，所以我们不用担心太子那边会占什么便宜，左相去了太子那边我看七皇子可是占了一半的原因呢。”
　　“受了气呢，还是受了指示？”
　　“应该是受了气。”
　　“哦，怎么说？”
　　“五皇子可还曾记得太子在御花园的时候那个婢女。。。。。。”
　　“那个婢女？”
　　“七皇子是个阴晴不定的人，那个婢女正好对了他的口味，只是太子犯了他的禁忌，当时他虽没说什么，但是旧账我想，七皇子是最喜欢翻的。”
　　“那就好，只要七弟不参与，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拉他下台！”折扇咚咚地敲在木楠桌上，笑着对自己的谋士，道“先生对于岚水山庄的人不知有何看法？”
　　“岚水山庄有足够的财力物力为五皇子的计划实施得更加彻底，所以岚水山庄是一枚重要的棋子，要知道成大事者，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五皇子拉拢的大臣还需要岚水山庄。”
　　“五皇子，岚水山庄的夫人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五皇子，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好，那先生就早点休息吧，天亦还要请先生为天亦的宏图大志出谋划策呢！”
　　“告辞。”
　　“淅儿，你总算回来了，我可盼你盼了整整一时辰了！”风不眠一看见言淅就像蜜蜂见了花蜜亦个劲儿得向上贴。
　　“你又被谁怎么了？”深知风不眠那风流性子的言淅猜测又是哪家的小姐出了什么东西难住他了。
　　“淅儿，什么是承影啊。”风不眠一副聆听教导的样子，问出来的话却让殷君凡等人吃惊。
　　“真是愚昧无知！练武之人什么是承影都不知道！”金黎冷笑。
　　“是，我愚昧无知，所以我才问啊，不耻下问不好吗？还是你跟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强词夺理！”金黎又拜下阵来，词穷了，索性也就自个儿生气，同他讲，被吃得死死的只有自己。
　　“远古的一个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这把有影无形的长剑就是在《列子。汤问》之中被列子激赏的铸于商朝后来被春秋时卫国人孔周所藏的名剑：承影。”言淅似在讲述一个故事般，将承影历史讲道，“而承影便是一把精致优雅之剑。”
　　“那在哪里可以见着它吗？”风不眠问。
　　“据说阴番王曾经在古墓中无意得到，我想现在，应该在阴番王那吧。”言淅答道。
　　“阴番王是吧。”眯缝着双眼的风不眠摸着下巴，看着远方，阴阴地笑着。
　　“二哥，你别又胡作非为啊！”言淅警告。
　　“淅儿，你二哥我什么时候不知分寸啊！”
　　“你什么时候安分过？”
　　“淅儿，我好歹也是你的二哥耶，留点面子吧。”跟在言淅身后的风不眠不满地反驳，只是没有人理会罢了。
　　“二公子，人品啊人品。”一直无语的青儿看着可怜兮兮的二公子不禁轻叹，“什么时候要是和公子一样的性子，天下就真太平喽。”
　　“公子。”倚靠在树干上的青儿看着来人，收回心思，只是在那一瞬，言淅便已明白。终究为情之一字啊。
　　“青儿可是遇见意中人了？”他也不拐弯抹角。
　　“公子。”青儿抬头，沐浴在阳光下言淅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等待下文。
　　“青儿将石头送回山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他的，他是个夫子，却因为救人而双目失明。在小镇上是他替我解了围，他一个人住在学堂里，不方便，所以我就在那里耽搁了几天，公子，我没有。。。。。。。”
　　“没有什么？私自下山没有问你的罪，在半途鬼迷心窍！”风不眠自树上落下，一掌就朝青儿劈去。
　　“二哥！”也顾不得其他，一枚竹叶，制止了他的冲动，“你这一掌下去，青儿还有命活吗？”
　　“公子，是青儿的错，青儿甘愿受罚。”双膝跪地，此刻的她，没有丝毫的恐惧。
　　“傻丫头，谁都有喜欢人的资格不是？只要他是真心待你那不是很好吗？女子，谁不奢望被呵护？”挽起跪地的青儿轻言，“寻找你自己的幸福，是你的权利不是？”
　　“公子！”
　　“淅儿！”
　　“你去吧，我这里不是还有清婉么？二哥，你也该去为你的莽撞和冲动道歉了。”平静无澜的语气中也蕴含了些怒意。
　　“哦。”风不眠讪讪地回答，他可不敢惹他生气，不然后果可得自付。
　　“公子，婉儿姐姐她。。。。。。”
　　“那就再在这里留几日，反正我们也待了许久，我想君凡应该不会将我们扫地出门吧。”一个玩笑，看似将沉闷的气氛化解实际是为另一场纠缠铺垫，“去看看婉儿吧。”
　　“公子。。。。。。”青儿作势又要跪下被言淅扶住。
　　“何时，我的青儿也变得如此规矩了？”
　　离去的青儿，言淅看得有些恍惚。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待的是这里不是谷里！没有青儿，你出事了这么办！”将背对着自己的言淅转过身来，气呼呼地责问。
　　“二哥！青儿她是个人，不是随意的物品，我们不可以限制她的权利，她跟着我会浪费她的青春，你不明白吗？女子要的无非就是自己所爱的人可以呵护自己的一生，她们或许可以等，她们或许有机会，但是青儿不同，她要是随我去了谷里，就不知何年何月才可以在回来，我们不可以那么自私地耽误她！二哥！”言淅道。
　　“那你就随我回谷！”风不眠吼道，“别告诉我你那新收的婢女又怎么样，丢她在这也死不了，你必须要何我回谷，天气一旦转冷，这里没有温泉，白血檬又没有，你准备怎么熬！想想你自己，想想师傅！淅儿！”
　　“二哥！你冷静点，现在只是入秋，转冷还有些日子，到那时候婉儿也已经康复了。”
　　“你那么担心她是吧，好我杀了她就最是干脆！”
　　“二哥！”言淅拦住发狂的人，“她是无辜的！你不可以这样！”
　　“不想她死，你就随我回去！”
　　“二哥！”
　　“你是走还是不走！”
　　“你不过是言淅名义上的哥哥，你有什么资格来控制他的选择!”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殷君凡将言淅从风不眠的手中带走，左环抱着他。
　　“殷君凡！你给我放手！”手中的紫铭剑已经出鞘，二话不说就朝着殷君凡挥去。
　　“二哥！”言淅急得想挣脱殷君凡的束缚，无奈殷君凡搂紧了他就是不撒手。
　　阳光下的银色光影刺眼地飞舞着，四周的花木因为打斗而在空中散落，本是美好的景色，却因为那一阵又一阵的怒气所掩盖，冰冷的剑带着怒气变幻着招式。
　　最终那无休止的剑术在一枚竹叶之下落幕。看着微微喘气的两个人，言淅在没人身上扎了一针，为他们舒缓急促的气息。一切已经落地，安静的四周只是彼此的呼吸。言淅站在二人的中间，心绪混乱，该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