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过无痕，难啊》悠水冰

12、第十一章 柔情脉脉知几许

　　又是一个清爽的晨，出去溜达溜达是最明智的行为。青儿早早地拖着石头出去了。昨夜的相逢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伤感，太多的惊诧。用青儿的话是：不出去喘口气在陵渊阁里肯定会被憋死。
　　直至三更，言淅也不知道如何去开导清婉，感情的事是难以强求的，天命也并不是真正存在的吧，那也只是安慰人的一种说法罢了。清婉也难以入眠，殷君凡，若非曾在他的眼中见过那深深的迷恋，也难以想象得到，他将感情藏在心底，不露丝毫，他的安排，他的小心翼翼，却让他的感情一点一地泄露。她不知该不该同公子讲，看着他藏得如此辛苦，心就在揪着疼。公子，公子可能是他这一生的注定吗？她的选择是对是错？对于君凡和她的纠缠到底是谁之过错呢？天总是不随人愿！
　　“朱雀呢？”书桌前的殷君凡，翻着帐簿问道。
　　“回主子，昨夜的宿醉，她没醒。”立在一旁的付水寒答道，“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道这样会让她的一生都不得解脱，可是。。。。。。”言语中有着不少的指责。他忘了尊卑！
　　“你，是在责问我？”冰冰的语气，有着难以压抑的怒气。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想问个明白！”没有退缩，依旧迎难而上。
　　“主子的决定，由不得你的指手画脚！”
　　“木影！”看着一身青衣的木影从门外进来，好不纳闷，他不是去岚水山庄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主子。”打了个辑“岚韶音的组织网的确在查公子的身份，但是公子的身份似被有人刻意地修改过，收集的消息，没有一个是正确的。”
　　“就他也想查清楚言淅公子的身份？简直是痴人说梦！”付水寒蔑视地说道，虽然刚才对主子有所不敬，但并不是说任何人都可以挑战他家主子的权威。他家主子也不敢打扰言淅公子，他从哪里揣出一脚，要来插一杠。那他玄武就从哪里给他送回去，再副送一小礼品！
　　“水寒，最近的事你都不必插手了，好好地陪着她吧。”看了付水寒一眼，殷君凡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还是让他陪陪她也好，怎么说也是自己没有安排好才使得她如此地不安，殷君凡算好了他与她的事，就继续自己手头上的事。木影在一旁看着傻楞的人不禁好笑，看他平时都挺聪颖的今儿怎么就变笨了呢？主子的话那么明白还不懂吗？
　　“你还不快去。”殷君凡冰冰地斜了付水寒一眼，傻笑的付水寒哦了一声，出门的时候，还和门打了声招呼，看得那二人直是摇头，感情这事啊，唉，没的说呀。
　　“阁中的事务就交给金黎，言淅可醒？”对于言淅他有着不自觉的温柔。
　　“还没有，倒是他的小婢在五更天就带着石头出去了。”
　　“青儿？她是好玩的性子，随她去了。”放下手中的帐簿，走出了书房。
　　“付水寒！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里！”刚睁开眼的颖涟就看见付水寒一脸笑嘻嘻地坐在她的床塌上！“该死的！”银光乍现，一大早地朱雀盟的主房里就传出打斗声。
　　“小涟涟，慢点，别伤了自己哦。”乐呵呵的付水寒在同她打斗的过程中还不忘叮咛。
　　“付水寒，你给我起来！”打着打着，付水寒就往颖涟的床上爬，想她颖涟最喜干净了，那付水寒倒好，直接上床，最起码的鞋子也没去。
　　“小涟涟的床塌真是舒服呢，还带着小涟涟的体香哦。”付水寒整张脸都埋到了被子里。
　　“你少在我这里恶心，想上我的床上，你给我把鞋撤了再说！”没经思考的话从颖涟的口中道出，她是没什么其他的意思，付水寒就不是了。他从被子里探出，就这么地直勾勾地看着颖涟，颖涟也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他那是什么邪眼神啊。
　　“喂，你看什么啊，还不下床！”说着就去扯付水寒。
　　付水寒邪邪地一笑，颖涟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被他拉上了床。四目相对，就这样呆呆地维持这样暧昧的姿势。
　　“早啊。”言淅才刚开门，就看见笑得一脸灿烂的殷君凡。虽是愣了下，也随即的道了句早。
　　“最近有画舫节，言淅要不要去看看。”伫在门口的殷君凡被言淅请进内屋。
　　“我不喜喧杂。”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坐在画舫里头不会有太多的喧杂声，画舫节虽是青楼主办，但也别是一番滋味。言淅好歹也让我尽尽地主之宜也好啊。”杯子在手中打转，却没有将茶洒出。他在思量着怎么让言淅出去，虽知他不喜喧杂，但是老呆在屋子里也太闷了，而岚韶音似乎很在意言淅，他不可以把他卷入那肮脏不堪的江湖！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解决对言淅不利的人。有他的陪伴，想想可以理清更多的思绪。
　　“公子”门外的清婉在此时敲响了房门。“清婉”言淅在心中念道，也罢，再看看这对情人究竟是否有缘分吧。
　　“进来吧。”言淅对着碧珠帘唤了一声。
　　“不知阁主在此。”清婉看着那笑意盎然的殷君凡有些苦涩，爱过，思过，念过，
　　如今真只是一场云烟了。她福了福身，对言淅说道：“公子，青儿她出去的时候，叫我转达公子，她今晚要去看画舫，所以会晚回来，请公子莫为她担心。”
　　“那，今晚我们也去看看吧，画舫我也只是听母亲说起，并未亲眼见到，看看也好，像青儿所说的也不枉下山一趟。”坐在主位上的言淅缓缓地说道。殷君凡淡淡地笑着，没有言语，心中却是暗暗地轻念“言淅，你可知道有的错过的就没有办法挽回了的，你再怎么地弥补都无济于事了。聪明如你，为何还要趟呢？”
　　“公子，我”清婉有些推辞，但看着那言淅含笑的眼眸也愣住。有的时候，一个眼眸就可以把一个人给卖了。
　　一屋子的人各自心思百转，今夜的画舫节，也许是他们感情的最终注定了吧。
　　三月花丛闹，绿水人家绕，知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