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接吻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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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小印终于结束早出晚归的生活。我也终于能见到他。
我知道他在逃避，逃避一些不能面对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我第一次微笑地对小印说：你载我去河边好不好？
小印吃惊地看着我。他点头。我知道他一定会同意的。
于是我很久以后再次坐到了他的车后座。风拂过面颊，我觉得有些冷了。我突然难过，我和小印生活了五年，小印和一一是生活了十年的。在小印的心里，我不会比一一重要。但是我知道他会担心我。
我靠着小印的后背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小印的腿上，然后又是无言的午后。
我和小印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怎么说话的。这样安静而舒服，我很喜欢。
快要回家的时候，我和他沿着河散步，我总是爱走在他前面。
我突然停下转身，结果撞倒了他的怀里。
他后退一步看着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但还是坚持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我向他靠近。
小印，我喜欢你。我这么对小印说。
小印慌神了。他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然后我很慎重地重复我的话。
他突然很伤感地望着我：小茶……
我倔强地靠近他，然后我吻上了他的嘴唇。我闭上了眼睛，我害怕看小印的眼睛。但是我能猜到他的慌乱。
但是小印不会把我推开，我很确定。
于是我贪婪地感受这他嘴唇的温度，然后我感觉他的手臂环住了我，开始主动地吻我，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的感受，但是那一刻我觉得小印他喜欢我。
于是我忘记了时光的飞逝，我从来不知如何诠释吻，它也许就是那么可怕的诱惑吧。
然后我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然后用力推开他。
不出所料，
哗啦啦，他掉进水里。
我的嘴角上扬到新月的弧度。小印在水里迷茫地看着我。
我朝水里的他大喊，谁叫你一个星期都看不到人，害我担心，你要受到惩罚。
然后我开心地笑了，我很满意小印的落水。
小印黯然地看着我，说：那你能把我拉上来了吗？
我伸出手，他抓住我的手，我用力拉他，结果力突然向下使，然后我没有任何挣扎地被小印拉下了水。
在水里，久违的寂静，感觉这个纯洁的世界，没有纷扰的世界，好心痛。
然后我在水里看见了小印，他在水里吻住了我。
天哪，我想大喊，结果什么声音也没有。
但是我还是没有仍何挣扎，我从来来不及挣扎。
而我真的迷恋小印的嘴唇。
水在缠绕，把我和小印缠绕得那么紧，紧得我快要透不出气。
我挣扎着把头露出水面，对小印大喊：你怎么可以在水里亲我呢。
他也大喊：是你先亲我的，我只是要回来而已。
然后我很生气地撩起一个大水花打向他。
他在水花里微笑，然后他也用水花打我。
于是我们就这么玩水。
等我和小印从水里爬出来，已经傍晚。
托着湿淋淋的身体，我又坐在他的车后座。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放肆地玩，放肆地笑，但是放肆的感觉真好。
我靠着小印的后背。
突然我听见小印问我：小茶，你说你喜欢我，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地？
我愣住，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佯睡。
小印一定以为我睡着了，所以没有再问。
但是，小印，你能听见我心痛的声音吗？我怎么会开玩笑，我是认真地，而且很认真。只是我永远都不可以告诉你这是真的，因为我害怕有一天我会不得不离开，我还怕伤害一一。
眼角渗出了泪，大朵大朵地在风中飘扬，像盛开在雨中的蘑菇，不知所措。
小印你永远看不到我在哭，不是吗？
突然，小印停下了车，我一踉跄差点栽倒，是到家了吗？
我下车，是到家了，但是，
站在我前面的是谁？
天，是一一。
我和小印都傻傻地看着一一。
三个人，在夕阳中伫立。这个时候，我们都忘记了什么是语言。只能彼此阅读眼神。我们都希望没有伤害，但是上帝说过：
要爱就要有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