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无限狂想》想啊想啊想

45、最终战一

　　……三十秒内进入光柱，转移目标锁定，银河英雄传说开始传送……

　　中洲队进入最终战——银河英雄传说世界。星际争霸战区。
　　第一阶段小队已于一百年前进入任务世界。
　　第二阶段小队已全部进入任务世界。最终战正式开始。外太空开放。

　　银河英雄传说，最终战注意事项——
　　所有团队灭亡，则最终战结束。
　　跨越至少两个战区，并成功生存一百年者，清除记忆回归原点。
　　毁灭至少一个文明的第一阶段小队，及毁灭至少两个文明的第二阶段小队，成功生存一百年者，提升权限重入轮回。
　　当恒星系内不存在其他文明时，开启最终试练。
　　一百年后未达成上述三个条件者，全部抹杀……
　　最终战，无负分规则，无奖励点数规则，无支线剧情规则。

　　“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银英吗？怎么突然就换成星际了？说好的莱因哈特呢？说好的杨威利呢？我还要和波布兰学开飞机啊！任务名怎么可以这么坑爹啊啊啊？！”
　　仰天长啸发出这种抱怨的，显然只能是还没有对主神调戏免疫的小罗同学。
　　因为上一战，名义上的队长郑咤阵亡。虽然我们很快就进入完美风暴世界，请求塞菲尔姐妹将他成功复活。但似乎主神认定的队长身份已经消失了，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下一战的任务名称无法提前知道，只能在倒计时的三十秒内略作准备，最终战什么的更是意外……
　　是男人就要开扎古。虽然不是理想中的高达世界，但银英的太空战明显更加宏大壮丽，在战前完成换装的小罗，在听到倒计时的任务名时欣喜若狂，结果嘛……
　　楚先生和我都还在努力消化着最终战的规则。在上一次任务后成功复活的郑咤轻轻拍了拍小罗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习惯了就好。主神是很阴险的，任务名这种东西纯粹就是忽悠人，就是看你重不重视情报收集能力。你要是觉得知道原著就可以包打天下，主神随便来个剧情改变就能玩残你。像上次任务那样，能有个差不多的背景已经相当不错了。我们以前遇到过一个任务叫做‘完美风暴’，那才叫坑爹呢。跟那个同名电影简直就是纯粹的重名，完全是一个架空的世界。估计这次也差不多，只能从字面意义上来理解这个‘银河英雄传说’。”
　　几经风雨的郑咤，现在已经能够长时间的保持解开基因锁状态，成为了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资深轮回者：
　　“‘最终战’什么的姑且不论。从其他比较明显的关键词来看，‘恒星系’应该是这次任务世界的范围；‘外太空’是‘战区’之间的间隔，那么一个战区应该就是一个星球了吧；所以，虽然可能‘星球大战’这样的名字或许更贴切，不过用‘银河英雄传说’来描述也没什么错误啦。反倒是‘星际争霸’这个战区名，或许会更贴近那个游戏的吧，还有，‘文明’，‘一百年’……”

　　保护光罩消失的同时，我宣布，进入一级警戒状态——
　　假定有敌人存在，假定敌人实力远高于我方，假定敌人随时可能突袭，假定敌人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攻破我方防御。
　　稍微确认了一下，朱雯拿出了一个硕大的布满复杂纹路的金属圆盘，略作调整后开启了某个开关。仿佛山寨版的保护光罩，直径十几米的球型能量罩将我们护在中间，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在哈里波特的任务中，那个笼罩整个霍格沃兹城堡的魔法护罩，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连核弹之威都能拒之门外，这样的力量理所当然的让我们极为感兴趣。第一时间回到那个任务世界，我们在城堡废墟中搜索的首要目标，就是这个护罩的发生装置。
　　当然，以我浅薄的魔法学识，必然是无法攻克辨识、解析、移植乃至小型化这一系列的技术难关，但也完全不需要由我来做这些事情，因为这项技术同样也引来了哈里波特世界原住民的垂涎——特别是在确认了某恐怖组织拥有核武器之后。我们只需要保证原始资料的完整准确，并广泛的散播出去就可以了。
　　因此，在龙骑士任务之后，我们再次回到哈里波特的世界时，很轻易的拿到了众多移植版的能量护罩技术。略作综合，并改造了一下能量源，我们就拥有了朱雯手中这样的战术防御装置——
　　足以长时间抵御核弹级别的攻击，又相当轻便易于携带，甚至连能量源都不需要担心——取代了最初版本的庞大核反应堆，朱雯手中的金属盘上镶嵌着的是我们上一次任务的战利品——六颗颜色各异的龙晶。

　　在上一个世界中，我们又一次取得了极大的成果，被拆成零碎供楚先生研究的十三条巨龙不过是其中之一。连朱雯在内，我们每个人都得到了一件龙晶驱动的触发式单体防御道具，还能剩下六个来驱动这样的大型护罩发生设备。
　　但这只是最简单的收获——楚先生更满意于解析龙族基因后大大丰富了的所谓“基因函数库”，我则得意于从地狱副本中挖出的“虚空网络节点水晶”。但即使是这些，也完全比不上完成那个“第二阶段任务”之后的所得——
　　一百天内，重建龙族文明。
　　这是一个乍一听挺明白，但越想越糊涂的任务。
　　什么是龙族文明？仅仅是由智慧巨龙组建的文明吗？
　　达到怎样的标准才算重建？个体数量达到某个指标，还是要发掘掌握那些史前科技？
　　为什么时限只有短短的一百天？刚刚够用催化的方法孵出一批龙蛋？而不是如同这最终战一般以百年计？
　　以及最关键的，让我们无法明确理解这个任务的疑惑：
　　什么是文明？构建一个文明的最基本要素有哪些？

　　种群数量，似乎是很重要。但如果仔细辨析就会发现，它所影响的不过是文明的规模，而不是文明的存在与否。几十亿数量的人类，文明繁荣昌盛，而同样几十亿数量的老鼠，不过是低等物种。
　　智慧成果，似乎也很关键。但只要深入思考就能发觉，它所影响的不过是文明的级别，也不是文明的存在与否。史前龙族文明遗迹中种种技术令人叹为观止，但龙族文明却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
　　一个完整的文明总是枝繁叶茂的，但显然时间不够我们去培植这样一颗巨树。我们只能只问主干，取其精华，压缩打包。
　　这样得到的东西，是——种子。
　　最小规模的文明，应该是一枚还有发芽能力的种子。

　　所谓的发芽，对于一个文明来说，就是在没有外力干涉的前提下，能够走上同样道路、取得同样成就的能力。
　　比方说，只要拥有一个拥有足够规模的基因库，以及一组基因胚胎生长培育设备，那么即使物种被灭绝了，名为人类的害虫还是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又比如，只要拥有一个记录科技成果的数据库，再加一套未知语言学习翻译机制，那么哪怕文明被抹消了，我们的智慧成果也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参天巨木被砍成木桩，来年春天也可以抽出枝条；即使被打回石器时代，人类文明重建辉煌也只需要十万年而已。
　　只要还有种子深埋在地下，只要还有孢子飘荡在风中，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即使有时候，状况不允许濒危的文明留下完整的种子，我们只能站在遗迹的断壁残垣中，面对化石遥想上古时代的壮丽风采。
　　但如果偶然或是必然的，我们从天成或是人为的琥珀中，提取到一息尚存的细胞时，我们就有机会重建这个文明——
　　只需要把细胞培育成种子。
　　比如我手中的这块七彩水晶——

　　发布警戒指令的我，在朱雯行动的同时，将一块神秘水晶捧在胸前，闭目低头，精神扫描展开：
　　——10公里半径范围内，未发现可疑目标；
　　放眼望去，是平坦而荒芜的旷野。除了沙粒和岩石之外，没有任何生命的色彩。
　　——100公里半径范围内，未发现移动中的有威胁目标；
　　广袤而死寂的戈壁，在狂风中飞扬的沙砾和滚动的碎石，似乎就是仅有的会动的东西。
　　——1000公里半径范围内，未发现精神屏蔽区域以及中级以上精神强度目标。
　　精神扫描过的区域一片沉寂。虽然气压温度空气比例都近似地球，这真的是一个有生命乃至文明存在的星球吗？
　　警戒状态等级降为二级——
　　假定有敌人存在；假定敌人实力不弱于我方；假定敌人有很大可能将要发起突袭；假定敌人有能力动摇我方防御。
　　樱空妹妹长剑连挥，黑色剑气蔓延，在石砾的大地上推出了百丈方圆的一块水平地面。然后楚先生将一个小东西扔向空地中央，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一辆载满奇妙部件的庞大载重卡车。紧接着，接受了某个指令之后，卡车原地展开——
　　厚重的外壳平摊开向外多次翻转，化作金属平台铺满整个空地；钻头的轰鸣声持续了几秒，上百根金属管被连接起来打入几十米深的地下岩层，组成稳固的地基；在卡车其它构件有条不紊的移动组合之下，一切如同自动化流水线一般井然有序，多栋充满浓郁科幻风格的建筑刹那间拔地而起。
　　朱雯将手中的金属盘上镶嵌在正中，能量护罩半径扩大将整个平台笼罩。跟在后面的我们，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微缩胶囊技术、移动基地车技术，以及道具定制系统，打造出来的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个——楚轩专用携带版生化实验基地。

　　其实并不是没有其他的解题思路。即使是文明的任务路线，主神也留下了智与力的至少两种破局方式。
　　最直接的，在地狱副本中我们搜刮出了几十枚龙蛋。在收集资源孵化它们的同时，将整个星球上的人类文明连根拔起，为新生的龙族文明腾出生存空间——一百天的时间，虽然紧张了一点，但若是拼命的话也差不多刚好够用。
　　但我们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方向。
　　内心的排斥是其一。源于人类身份的道德也好，出于对主神偏好的揣测也好，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应当尽量避免这种针对同类的屠杀行为。
　　在任务开启后不久，就将整个山城围得水泄不通的亡灵海洋，是第二个原因。
　　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背景，大约我们在占领地狱入口时就犯了这片大陆上强者们的忌讳。先是龙骑士们的围攻，而现在，从精神领域的接触上就可以察觉，那至少是一位传奇级别的不死巫妖。
　　虽然仅仅是包围，没有更进一步的敌意举动，我们也极度紧张的戒备着。且不说不知道命匣所在、根本无法彻底消灭的巫妖本人，单是悬停在百万骷髅海上空的那十几只幽灵龙就让我们心中发寒。刚刚装备了靠动能轰平一切的大杀器，就不得不面对近乎免疫物理攻击的对手，主神还真是不想让我们安生。
　　好在，那位巫妖阁下愿意与我们进行交涉。而且，虽然以守护人类为使命，巫妖阁下却没有追究我们灭绝龙骑士一脉的行为，反而似乎对此相当赞赏。在得知我们不会在这个世界久留之后，巫妖阁下也痛快地说出了自己的底线——龙族不能出现在这片大陆上。
　　但是，真正让我们确定通关路线的决定性理由，却不是以上两点。
　　我们的着眼点在于：通过完成这次任务，在奖励点数和支线剧情之外，我们能够得到什么？

　　既然已经选择了文明的任务路线，那么基本的思路就要确定：最终等待我们的是一场面对几近无限敌人的战斗，我们准备建立一个文明来应对这场战斗。因此，从综合战斗力上考虑，提升这个文明的规模和等级，是我们在完成任务和兑换奖励时需要优先考虑的行为准则。
　　单纯的以力破巧，只能得到主神提供的任务奖励保底；而在这个任务中，更加吸引我们的，是另外的东西。
　　决定文明等级的高端技术成果，在主神那里可以轻易得到。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兑换，得到的技术只是空中楼阁。没有从地基开始一步步攀爬到顶峰的过程，我们注定不可能将这样的成果纳入自己的文明体系中。
　　因此，史前龙族文明遗迹中注定会保留的、去粗存菁过后的技术体系，就是我们的必得目标。作为轮回小队，没有时间慢慢种田攀科技，那么，移植嫁接已经成型的科技树，自然就是最便捷的做法。
　　这就是我们完成这个任务的思路——
　　我们只需要把苟延残喘的细胞培养成能主动发芽的种子，把散乱的数据残骸恢复成能自解压的安装包。虽然那位强大的巫妖阁下要求龙族不得重现，但我们的任务也并没有规定，龙族文明的重建一定是要在这个任务世界。
　　只需要把我们中洲队，改造成这个种子的载体就好了。

　　无力支付高达50万点数的修复价格，拖着安装了义肢的左腿，坐在特制的轮椅上，我进入了这最终战的世界。
　　来到平整的金属地面上，关掉悬浮气垫，希尔瓦轻柔的扶着轮椅，将维持着大范围精神扫描的我，推进了刚刚搭建起来的金属房中。
　　虽然外墙很快建好，但室内还是在紧张的忙碌着。原本拆分保存以节省空间的各式精密仪器，正在众多自律辅助机器人的操作下进行安装调试。
　　根据楚先生的设计，整个实验室可以在展开之后半小时内投入使用，也可以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重新打包。事实上，他确实是把我们在神鬼传奇中的基地打包带了过来。
　　主计算机启动完毕。火焰女皇用小萝莉的形象在屏幕中伸着懒腰，抱怨着被关小黑屋的郁闷之情，略带不耐的回应着指令。绿色的雷达显示屏上开始显示实时扫描结果，室外，搭载微型卫星的运载火箭刚刚点火升空。
　　但实验室的主人，科学怪人楚先生并没有关注那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实验室中央的宽大培养槽中，那一枚刚刚开始解冻的，名为“母皇卵”的蛋型物体上……

　　虽然确立了思路，但具体实施时还是有不少技术难点。
　　最关键的，还是时间。
　　或许是受到了主神的威胁？遗迹系统中的智慧存在并没有太过为难我们，尽管听起来它对于我能够承受那样的一条精神连接通道有些惊讶。虽然自称是龙族最后的守望者，在得知了我们利用浸泡注射龙血、提升队员身体素质的举动后，它也没有怎么介意，反而似乎有些期待。
　　最终，在经过了充分的交流之后，它和我们约定，只要我们能够成功解读和掌握龙族文明的技术脉络，并通过考核，就告知我们将它所栖身的、名为“虚空网络根源节点”的七彩晶体打包带走的方法。
　　所以，最终的压力只集中在，如何在短短一百天时间里，完成一个文明百万年的智慧积累。
　　虽然队中有楚先生这样的妖孽，我也对自己的记忆理解能力有那么一点自信，但还不至于自大到这种地步。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换普通人的话学个高数都够呛吧？
　　好在，我们拥有作弊器。

　　在哈里波特任务中——又是这一句。好吧，必须承认，霍格沃兹是一个宝库，我们把搜索的第一目标定为魔法护罩的发生装置，是觉得主神应该不会允许更逆天的东西落入我们手中。所以，当我们找到返时器时，心中惊喜与疑惑并存——
　　“获得剧情道具，返时器。可以让使用者获得回到过去的权限。最大时间跨度85天；不得返回到进入任务世界的时间点之前；不得在团战中使用；只能使用一次。”
　　外挂！这是彻头彻尾的外挂啊！虽然有消耗品、不能用于团战的限制，但这丝毫不能改变这个物品作弊器的本质。最简单的用法，召唤未来的自己，实现战力和装备上的翻倍，还有情报上的先知，基本上就可以直接通掉一个任务吧。
　　当然，举头三尺有主神。以那位存在喜怒无常的行为方式，不劳而获什么的不必妄想。得到这样的东西，只能意味着接下来我们将要面临的绝境，不把这个外挂的潜力挖掘到极致就别想过关。就好像哈里波特中的南炎洲队和森洲队一样，拿到了返时器，却依然要面对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
　　所以，在反复确认了之后，我们果断的选择使用这件一次性用品。作弊得到的胜利只有在那一瞬间有意义；作弊得到的情报只有在失效之前有意义；只有知识，哪怕是通过作弊手段得到的，才能长久的保值。

　　回到过去，其实有两种形式，读档式的和预约式的。前者可以提供犯错误后再来一次的机会，而后者更是用透支的方式召唤攻略秘籍。但是从本质上来看，前者是改变历史，后者是顺应历史。
　　无论从哈里波特的原著中，还是印洲队的行为来看，顺应历史的使用方式是得到了允许和验证的，而改变历史，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实际上，都存在着不可预知的危险性。
　　所以真正可行的方式只有一种，我们要用之后的行为约定呼唤未来的自己。

　　想要最大效率的使用作弊器，用约定构造递归循环是必然的，但其中最关键的是约定的内容——你想要未来的你给你带来什么，你又能为过去的你带去什么？
　　这是主神用返时器这个道具，给我们带来的隐藏考验，考察的是我们的想象能力。
　　从理论上来说，我们要在时间旅行中传递一个信息指针。约定的内容就是这个指针的最终形态。你当然可以简单的在允许范围内随意预约，但想要得到更多，就要有逼近极限的意识。
　　与只能回到过去一次的我们不同，这个指针可以经历的循环次数是无上限的，只要你能事先意识到、设计出将信息塞进指针的方法过程，你就可以直接召唤指针得到这些信息。
　　例如，南炎洲队传递的是计划。他们可以设想在无可计数的循环中，指针所经历的一切状况、应对方法及可能的结果，并将所有的经验总结成一个不会有意外的完整行动方案，并通过预约直接召唤出来。
　　在那次战斗中，对手们的计划没有带给他们完美的结果。但我们认为那是因为团战的关系，主神不可能完全剥夺另一方的生存机会。所以，那一次指针的极限停留在了将团战双方拉至同一水平线的程度。但实际上，如果他们面对的不是另一个轮回小队，而是任务世界中的原生BOSS，那么召唤来的计划要么能够完美达成目标，要么就复杂到在双倍的85天里也只是刚刚够印洲队理解执行，无暇作出丝毫改进。
　　但对于不是有明确目标的获取情报，而是只有大概方向的学习知识，极限的设定就更为复杂。
　　比方说，在某一个课题上，我们用N次循环递归，得到了足够复杂的、需要花费双倍的85天才刚刚够消化融合的研究进展作为信息存入指针，但是在第N+1次循环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换一个课题……
　　这就意味着，在所有的课题上，我们都能取得同样的进展，限制仅在现在的我们能够接触到、想象到的课题数量而已。
　　龙族文明所擅长的生物和精神领域，而这正好分别是楚先生和我的研究方向。而在各自的研究领域拥有一定基础的我们，早就积累了众多设想到接触到的课题——所以说，龙骑士这个任务世界，绝对是根据我们中洲队的具体情况专门订制的。
　　当然，这样传递的储存记忆没有融合的过程，不能作为通过考验完成任务的倚仗，但其实，我们可以在最后一次循环中，将刚刚够应付考察的知识在指针中特别标注出来，在双倍的85天里理解消化，确保完成任务。而指针中剩下的东西，就完全是这次任务主神派发的福利了——你能够想到多少，就能够得到多少。
　　在龙骑士任务之后，我和楚先生用了三年时间，才勉强吃透了所有的收获。我的心得姑且不论，回来之后，楚先生用道具定制系统，最终打造出了母皇这样的逆天神物。

　　母皇，是基因编程技术的最终产物。它的功能其实只有两点：
　　一，实现生物性状和基因代码之间的相互编译：根据已有基因片段推算性状，或是根据性状要求设计代码；
　　二，实现数字化的基因数据与实际有机生物之间的相互转化：根据生体样本读取基因，以及根据基因代码订制、乃至大批量制造生物。
　　第一个功能要求一个足够完备的基因数据库，收录尽可能多的性状与基因的对应关系。在这方面，不但有龙族提供的大量数据，甚至我在地狱副本首杀中用急冻弹保存下来的、没来得及变异的、被主神命名为“恶魔幼虫”的小东西，也提供了海量的补充。
　　实现第二个功能则需要一个半生物半数字电路的转换机制，而这，才是正在孵化中的母皇的本体。

　　如同肉团或是软泥怪一般的母皇本体毫无美感，不过只要能迅速连接设备实现功能，倒也可以容忍。所以虽然很想指责楚先生的品味，接下来会制造什么样的生物更令我好奇。
　　已经成功升空的卫星开始观测星球数据并绘制地图，当然也同时增加了暴露的可能。就在这时，一直挂着“怎样才能拖延被敌人发现的时间”这个问题的朱雯，向我发来信息。
　　操纵着轮椅来到室外，我向着朱雯标示的方向一指，异空间轰击炮启动，呼啸着的动能弹穿越护罩，在天空中留下醒目的轨迹，消失在地平线之外。
　　十几秒之后，一只悬浮在空气中随气流飘荡的巨大水母状生物，在接触到我精神扫描范围的瞬间，被子弹洞穿。
　　紧接着，下一个、几个、几十上百的浮游水母向出事地点聚集，被我的精神扫描发现。
　　几分钟后，在某个水母把实验基地纳入视野范围之前，轰击炮再次发射。
　　下一瞬间，一股隐晦的精神波动在整个星球表面扩散。仿佛洪荒巨兽睁开了眼睛，许多、大量、无数生物的精神波动，在我的扫描范围内凭空出现。
　　就在基地不远处，一只巨大的凶恶怪兽破土而出，被待机已久的小罗一炮轰成肉泥。
　　但接下来，在我的精神扫描里，在卫星的影像直播中，无数的怪兽同类从沉眠中醒来，如雨后春笋一般从地下涌出，汇聚成生物的洪流——
　　整个星球，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