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Chapter 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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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ixty Two
“叔叔，你们让（俩，原谅吐字不清的小念嘉吧。）长得好好看哦~”念嘉小小的脑袋在对面的Andy和Jim之间转动，完全忽略了放在她眼前的最爱——朗姆葡萄味的冰激淋，好看的眼睛犹如琉璃珠子一般透明清亮，小巧圆润的嘴巴里蹦出甜腻的中文。
“她什么意思？”一点儿都不懂中文的Andy疑惑地向自己的女友求助。
“漂亮叔叔，”小丫头盯着对面的Andy，眼睛里闪烁着灿烂的光芒，用英文说，“你有女朋友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要做你的女……”
“噗！”喝着咖啡的Jim忽然被热烫的液体呛到了。很显然，他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去接受这么一个女儿。
“这位帅叔叔你不要伤心哦，”念嘉用可惜的眼神看着因为呛到气管而紧皱着眉的Jim，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你们两个叔叔都长得好好看，可是我更喜欢这个漂亮叔……”
“哈哈……”听到这里，苏穆伦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多么滑稽地一幕。小侄女居然点名让自己的亲叔叔做男朋友，还嫌弃自己长相同样出色的老爹长得不够漂亮。哈哈，这个长相可人的小妮子真是个宝呢！看着对面那两张郁闷的脸，她的心情却是说不出来得愉悦跟畅快。
“Sue阿姨，有这么好笑吗？”不明真相的念嘉看着笑得花枝乱蹿的穆伦，疑惑地问。
“蠢驴。”同样只有5岁、表现却相当老练的忆德，朝自己那丢人现眼的胞妹瞥了瞥眼，脸上不带任何情绪。他虽然是个男孩，但是心思却比自己的妹妹还要敏感细腻；虽然只有5岁，但是他却依然能感受到，眼前这三位声称是他们妈妈“朋友”的叔叔跟阿姨，来历不一般，就跟童话故事里经常会出现的情景一样。
“你！”小女孩撅起嘴巴，发出不满的声音。
“所以，你们是我们妈妈在国外认识的朋友。”早已养成习惯的忆德不理会妹妹的抗议。他对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光头叔叔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就在在幼儿园门口被他护在脚边的那一刻起，他小小的身子里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感觉。那种感觉，年仅5岁的他无法用准确的言语来表达，但是，这种感觉在他被妈妈抱在怀里的时候，他也同样会感觉到。
“对，”比起刚刚差点让他噎死的女儿，Jim对于这个跟自己有着神似相貌的儿子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亲切感，“她从来没跟你们说起过我们么？”
“没有，”小忆德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回答，“事实上，这是我们俩第一次知道你们的存在。”
“小Jim和小Andy，这两位叔叔跟你们名字一样哦！”穆伦笑着，分别指了指长发男人和光头男人，介绍说，“这位是Andy叔叔，那位呢，是Jim叔叔。”她故意把Jim前面的那个“Uncle”咬字咬得特别重。
“是吗？”念嘉听后高兴地拍起了小手，像只兴奋的小狗，三下两下就从座位上窜了下来，哧溜溜地钻到Andy的怀里，仰起头，用闪着耀眼光芒的大眼睛看着Andy，对他说，“Andy叔叔，我们的名字居然一样唉！”
看着像小狗一般在自己兄弟怀里撒娇的女儿，Jim的心里没由来地一阵泛酸。小丫头，你老爸也有一副不输于你叔叔的漂亮皮囊好不好？看来，Maylon给这个丫头的名字还真是取对了。看这个丫头一副“弃父从叔”的“汉奸样”，明显比较亲近自己的叔叔，把我这个爸爸都给抛到了一边，还真是伤我这个做爸爸的心。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Andy不叫Andy、我不是叫Jim的话，那么，她还会把我们俩的名字冠给我们的宝贝？幸好，Andy是个男女皆可的名字。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应该好好地谢一谢Sherry Carter，感谢她给Andy Carter起的好名字，以至于我的女儿有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好名字。
“好凑巧啊。”Andy笑着亲了亲像猫咪一样在自己怀里磨蹭的小女孩，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在不经意间变柔软了。他的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种祥和的感觉对他来说真的很难体会到了。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这种感觉真的太珍贵了。
苏穆伦注意到了自己男友脸上的表情。她没有想到他的脸上会出现这种慈父般的表情。不自觉地，她将自己的右手自然地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面。
宝宝，你将会有个好爸爸呢。
她欣慰地叹了一口气，随即笑着扯开嗓子，说：“孩子们，我们一起去动物园玩，怎么样？”
四双漂亮的眼睛同时看向了她，就像被下了命令一样，默契地不得了。
看，这就是所谓的“血缘至亲”才会带来的魔力。苏穆伦心里默默地替自己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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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嘉，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把车停放妥当、解开安全带，李美伦发现女儿正起劲地玩着手中的什么东西，顿时好奇起来。
“妈咪，你看！”念嘉把手中毛绒绒的东西举到妈妈面前，献宝似的说，“这是只北极熊哦！他叫Kardie！可爱吧，妈咪？”
“嗯，是很可爱呢。”美伦看了一眼女儿手中那只卖相憨厚可爱的毛绒北极熊，却觉得相当都眼生。她不记得自己或许锡给她买过这么一个可爱的北极熊公仔。
“妈咪，你说是我的北极熊Kardie好看，还是哥哥的大灰让（狼……Again……）好看？”念嘉扬起红彤彤的小脸蛋，问道。
美伦看到忆德的小手中同样也多了一个小小的灰色公仔，也同样让她觉得眼生。呃，难道自己的记忆最近出现了衰退？看样子今天得让吴嫂给自己炖锅鱼汤，来给自己来补补脑。
“你真无聊，”忆德不慌不忙地把手中的公仔放到一边，然后动手解身上的安全带。
“唉，孩子们，”李美伦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个公仔眼生得很，于是开口问，“这两个公仔什么时候买给你们的？”
“这个不是妈妈买给我们的啦，是……”
可怜的念嘉，话还没讲完，就被一旁的忆德给打断：“这个是幼儿园发的奖励，因为我们今天表现得好呐，妈妈。”
“是吗？”美伦恍然大悟，转过头去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起包，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儿子跟女儿之间异样的眼神交流，“难怪看着这么陌生呢！”
“妈咪……”念嘉想开口讲些什么，却又被自己的哥哥给打断。
“北极熊Kardie，赶快解安全带，我们要下车了。”忆德在一旁笑眯眯地说道，眼神却不断地暗示着自己的妹妹别再开口说话。
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自己应该乖乖地闭嘴，而不是三番两次地被别人打断，更何况是不笨的念嘉。她委屈地撇撇小嘴，不再开口谈论有关这两个可爱公仔的事了。
“你干嘛撒谎啦？”看见妈咪走远，坐在玄关白色柔软羊毛地毯上、用胖乎乎的小手脱着脚上那两只带着黄色泥土的雪地靴的念嘉，靠在哥哥耳边，低声问道。
“你忘了Sue阿姨离开前，是怎么跟我们讲的了吗？”忆德瞟了一眼自己反应有些迟钝的妹妹，脸上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表情。
“对哦！”念嘉用她胖乎乎的小手一拍自己的小脑袋瓜，恍然大悟道，“她浪（让……）我们保密呢，我差点就忘了呢。”
“所以说，你就是头蠢驴。”忆德一点儿也不绅士地用手指关节敲了敲她的脑袋，一点也不客气地赏了她两个清脆的栗子头。
今天，他们跟Sue阿姨和那两个跟他们有着相同名字的叔叔度过了一个令人愉快的下午。特别是那个光头叔叔，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和亲近他，想要好好地看看他的脸。这种感觉他时常会在深蓝色的梦中感受到。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拉着自己那双小手，经过一幢又一幢的红房子，路过一个又一个的小花园，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街口，漫无目的地一直向前走，路的那头，好像没有头一般，就像一片蓝蓝的海水，望过去看不到边。他好想抬起头来仔细看看这双大手的主人，可是每次有这个想法的时候，那双大手就会神奇地消失，就像幼儿园里老师讲的童话故事里经常会出现的情节一般。
这些人，是妈妈以前在国外认识的朋友，那为什么妈妈和爸爸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起过呢？还有，那个Sue阿姨为什么要让我们把今天的事保密、不让爸爸妈妈知道呢？可是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乖地帮她欺瞒爸爸妈妈呢？还有……
他的小脑袋里突然闪过下午发生在马场里的一个小片段。
“哥哥！”跟长发叔叔骑在同一匹纯白色骏马马背上的念嘉突然喊叫起来。
“干嘛？”那时跟光头叔叔同骑一匹黑马的我回应道。哎，现在想想，感觉这个光头叔叔也蛮奇怪的，总会问我一些跟我和念嘉有关的问题，比如“你们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你们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之类的无聊问题。
“你们的眼睛，你跟‘冷酷叔叔’的，都好漂亮哦！”那个小疯子在马背上又挥手又拍马背的，差点把可怜的白马给吓死。
我朝她看了看，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但是后面那个被念嘉称为“Uncle Cool”的人却开口了：“是么？看样子我们很像父子呢！小Jim，认我做爸爸怎么样，嗯？”
“干爸爸吗？”念嘉那个死白痴用中文兴奋地喊叫道。
“Godfather。”念嘉是个不知道英文怎么说就直接改用同样蹩脚的中文的白痴。
“那我要让漂亮叔叔做我的Godfather，好不好呀，漂亮叔叔，好不好呀？”那个天生有语言障碍的白痴用两只肉乎乎的爪子袭击长发叔叔的腰，并且开始撒娇。
念嘉甜腻的撒娇声让忆德全身的鸡皮疙瘩整齐地竖了起来，他的回忆也就自然地被打住。她的嗲功实在是让他受不住，所以他走到离念嘉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在白色的羊毛毯子上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
“干嘛啦！”念嘉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随即像黏人的苍蝇一样跟了过去，在他后背使劲拍了拍，翘起嘴巴抗议道，“人家忘记了嘛，你干嘛欺负我啦！”
“谁敢欺负你，亲爱的念嘉妹妹？！”忆德白了她一眼，干净利落地脱下脚上的黑色小皮靴，然后自顾自地穿上自己的黑色小拖鞋。
“别人是不敢的啦，可是你敢的啦！”脚上的雪地靴好难脱下来，念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们从自己的小脚板上拽下来，然后随意地把它们甩到了地上。
“敢什么？”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在两个小屁孩的头顶上方响起，“你们叽叽喳喳地在说什么，啊？”
“爸爸！”念嘉亲昵地抱住许锡的双腿，像只黏人的无尾熊。
“你们刚刚回来吗？” 许锡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轻轻地揉了揉小女孩柔软的深栗色短发，看上去是个极具亲和力的慈父。
“嗯嗯。”念嘉像只温顺的小狗般应答道，然后抬起头好奇地问，“爸爸，今天你回来好早哦。”
“想念你们两个小冤家了，所以就早点回家了。”许锡把目光从小女孩身上移到了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小男孩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孩子们，今天在幼儿园玩得开不开心？有什么新鲜事可以跟爸爸讲讲吗？”他的目光忽然停留在被念嘉甩在一边、上面沾着黄泥的雪地靴，眼神中出现几分异样的神色。
“今天我玩得好开心啊，爸爸！”活泼的念嘉马上回应道，把“你看，这是我的北极熊，他叫Kardie，是……”
“这是老师给我们的奖励，我的是一只狼。”忆德不动声色地再度打断妹妹的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念嘉今天可丢脸了，她想偷偷去摘花园里的花，却不小心把自己的鞋子给弄脏……”
“我哪有？！”念嘉气鼓鼓地反驳道。
“看样子你忘了哦，”忆德的脸上依旧从容，他撇撇嘴角，朝她那双鞋底沾满泥巴的雪地靴努了努嘴，说，“你看看你的鞋子。”
念嘉有点茫然，因为今天她可是一点都没有打过幼儿园里那一片漂亮花花的坏主意，最多只是跟那个长发的美丽叔叔一起追赶过一群漂亮的白孔雀而已……哦，还有，还跟他一起去拍过马屁股……她转动小小的头颅，顺着双胞胎哥哥示意的方向，看到了地上那双好似刚刚从田地里拔出来的雪地靴。
“Jim和Andy，你们回去之后不要把今天跟我们一起出去玩的事情告诉你们的爸爸妈妈，好吗？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哦，知道吗？来，拉勾勾。”
念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Sue阿姨临走之前跟他们两个讲的悄悄话。哦，差点忘了呢，这是个秘密呢。哦哦~差点就忘了呢！
“呃~~亲爱的哥哥，你不要老是告我的状嘛！”她的小脑筋转得也快，马上跟着哥哥一起进入了“角色”。
“念嘉啊念嘉，”许锡有点宠溺地刮了一下小女孩高挺的小巧鼻子，笑着说，“你还真是调皮啊！
“爸爸~~”
哦，My dear God……念嘉甜腻的声音又开始发功了。忆德受不了地再度赏了妹妹一记白眼，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客厅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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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又是一个让寂寞的心灵开始回忆跟惆怅的时间段。男人跟女人，说到底都是一样的，怕寂寞，也怕伤害。很多人在受了伤之后，都会选择用逃避的方式来解救自己受伤的身心，就像一只鸵鸟，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入泥沙，拒绝更多伤害的侵犯。
李美伦跟许锡，在这幢价值不菲的欧式洋房里一起度过了将近五年的时光。如果单从物质生活来衡量他们的幸福值的话，那么他们俩以及他们的双胞胎，无疑是幸福的；可是，要是以精神来丈量幸福的话，那么可以说，在他们俩之间，指的是许锡跟美伦之间，没有真正的幸福可言。但是，最起码，孩子们还是感觉幸福的，不是吗？有爸爸，有妈妈，有相当富足的生活，这些对孩子们来讲，难道还不够吗？
一纸契约，从此把两个曾经互相看不顺眼的“宿敌”缠在了一块，不知道这算是一种缘分，还是，罪孽。
“他来中国了，你知道吗？”
房间里柔和的橘色灯光，一成不变地从床头投射到了床上，形成一个由里到外慢慢变暗的橘色光晕。这盏灯，在这里差不多被使用了5年了吧。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床的一边扩散开来，随着光波的扩散而慢慢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弥漫。
女人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随着这短短几秒的沉默而不断地在这个房间里蔓延。虽然，他的身上也是同样的味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嗅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香味的时候，他总觉得那里面混合着特属于她的味道，淡淡得让他不自觉地想陶醉其中。
“他？谁？”她问，用有一丁点沙哑的声音问。
背靠着床，他用审视的目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他今天的心情并不好。在接到幼儿园打来的那通电话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很烦躁。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在机场她会如此得反常。男人，她的那个男人，终于出现了。
“我觉得我们俩没必要做捉迷藏的游戏，李美伦，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许锡双手环胸，看着她说，“他们那么有名气，中国再怎么不与国际接轨，也不会让他们悄无声息地进入中国的。”
“许锡，”她把浴巾抓在手中，平淡地说，“开门见山好么？”
“好，”他勾了勾嘴角，笑着说，“你那‘拒绝黄油’的摇滚大明星来上海了，你知道了么？”
“我知道，那天在机场等你的时候看到了。”她回答，依旧是平淡如水的语气，仿佛说的是天气一般。
“你激动么？”他问，歪着头理了理额前的发丝。因体内四分之一英国血统的存在而内陷的眼睛，此时显得更加深邃。此时的他身上笼罩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
“激动？”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我为什么要激动？因为曾经抛弃我和孩子的男人，现在出现在了上海么？我没这么傻……”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
“许锡，”美伦走到他旁边，在他脚边的坐下，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像轻抚一只猫咪， “我们结婚将近5年，却依旧像是两个同睡一张床的朋友，但是我知道你是个不错的丈夫，同时也是个不错的父亲……”
昏暗的房间里除了他们俩的呼吸和寂静，就只有她的声音。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收回，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有时候我会想，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为了念嘉跟忆德，把你的幸福葬送在了我的手上……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许锡？你原本可以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地在一起，如果不是我出现的话……”
“这跟你没关系，”他平静地打断她的话，“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
“是吗？”她仰起脸，不经意地用牙齿咬着嘴唇，说，“可是，原本你们可以在一起的，不是么？只是你爸爸他们不同意……”
“跟你讲了跟你没关系，别说了！”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突然反常地朝她吼了一句。
李美伦瞪起眼睛，被眼前这个突然发飙的男人吓住了。
“对不起，”看到她脸上惊诧的表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太冲动了，“我的意思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还有，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她惊叫出声，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跟你女朋友，分了？！”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相比于李美伦的震惊，许锡显得相当得镇静，“夫妻都会离婚，更何况是男女朋友。”
她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几秒钟过后，她开口：“跟我和孩子们有关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我……”
“跟你没关系，李美伦，”眼角轻扬，表示主人此时的心情好转了些，“你知道么，男人跟女人的关系，无非就是那样，时间长了都会慢慢变质。再怎么有共同语言，如果他们俩生活的气场不合拍的话，总有一天会分离的，懂么？”
“……”她没有说话，稍稍低了低头，似乎在想什么。
“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看着她精细的侧脸，他突然有种想伸手去细细抚摸的冲动，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想让此时的自己表现地像一个没有自持力的黄毛小子，更不想因此而惊吓到她。对现在的美伦来说，这种举动只会让她变成一只敏感的小兔子，惊恐地想从他的身边溜走。溜走？这个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他在心里问自己。可怕的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简单问题的答案。
“我懂。”她抬头，脸上挂着有些苦涩的笑容，表情有些僵硬。她的脑海闪过那张最近一直反复出现在眼前的脸庞，心中闪过一阵苦涩。我跟Refuse，不就是这种情况？他的世界，跟我的世界，完全就是不同的两个世界。互相不契合的生活气场，让我们失去了彼此。
“如果现在，美伦，”许锡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那一双充满凉意的娇小手掌，“我说，从今天开始，我想做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你觉得这是个好想法么？”
她那双如麋鹿般清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仿佛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点什么东西来。他的心跳在她眼神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开始加快跳动。此时他真的就就像个情窦初开的黄毛小子一样，紧张得不能呼吸。
“好。”将近一个世纪的死寂之后，房间里响起了她那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Chapter 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