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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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n-1
“嘿！伙计！过来！”
他，依旧如刚刚见到时的那副鬼样子。乱糟糟的一头卷发，千年不变的鸟巢造型。还是那副看着就觉得不顺眼的超大墨镜，一如既往地遮去了他的半张脸，只留着胡子渣渣的下半张脸让我欣赏。依旧粘满各种污渍的灰色衣着。这一些，一如既往。与此相比，有所改变的是我们的关系。
“嘿，把那边的红玫瑰拿过来。”依旧是我的声音。
没有任何声音对此做出任何反应。整个摆满花草和飘满花香的空间里充斥着优美的音乐和偶尔传来的顾客的声音。不一会儿，一大束浸在塑料水桶里的红艳艳的玫瑰就被放在了我的脚下。
“那边的情人草也挪一下。”手指朝某个方向一指。
依旧没有那个低沉的声音回应我。但不一会儿，情人草也放在了我的脚边。
“呃……你到这儿来做什么的？”想不通了，既然出现在了我工作的地方，虽然这件事让我非常得惊讶，但是，这个家伙为什么一个声也不出。
他站在不远处的空地，背靠着墙壁。墙壁上贴着深紫色的的壁纸，缭乱的涂画。他一声不响地靠在那边，让我觉得非常得诡异。在一刹那，我突然觉得，没由来地觉得他与身后的壁纸非常得契合。生平第一次如此强烈地认为紫色是一种诡异的颜色。难以理解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特别适合和紫色搭配在一起。他仿佛是一尊灰漆漆的塑像，倚在紫色的幕布上面。突然，没由来的，有那么一瞬，我，失神了。
“忙么？”突然闯入的声音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失常。
“没……天！”右手指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才发现，手指被花刺刺了一道小口子。鲜红的一滴血，瞬间从那道口子里冒了出来。想也没想，就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细微的刺痛，慢慢扩散。湿润的触觉，让痛感一下子减掉了很多。有些微咸的味道，慢慢地在嘴里扩散。
“嗯……”拿出手指，又放在嘴巴前吹了吹，“情人节快到了，所以最近有些忙。你呢？”
“嗯……”似有似无的声音被突然一下子变得高亢的音乐盖住了。直起身子，他一言不语朝外面走去。
这算怎么回事？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说“忙么”这个词吗？而且，看到我的手指受了伤，尽管说，只是个小小的刺伤，居然什么表示也没有，就这么走掉了。疯掉了，难道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来欣赏我是怎样受伤的吗？他，有病吗？
郁闷到极点，加上忙碌的工作，真的快要让我整个人都爆了。这就是我在这儿的生活？生活原来如此的讽刺。原本的所谓梦想，消失地干干净净，好像从来就没有过一样。什么“世界顶级的时装设计师”，简直就是从我嘴里放出来的屁。不是，连屁都不是。屁说到底还是有令人难忘的“臭味”，可是，它，似乎，连“臭味”都没有留下吧？！如此讽刺的生活！
这家花店处于Langelia的最闹处，是这儿唯一的一家花店。因为Langelia本身就是一个很小的小镇，所以这个地方的很多店都“仅此一家”，包括这花店。说实话，让我无比奇怪的是我现在住着的废弃工厂。在这么一个小城镇建这么一个庞大的工厂，对几十年前的Langelia来说的的确确是一件着实不容易的事情。且不说这儿没多少原料与人力资源，就说这个工厂所生产的东西吧，难道Langelia里人们有能力消费吗？如果要运出去销售的话，我也不认为Langelia是个办工厂的理想之地。如此偏僻，交通又不是十分发达。如果在冬天的话会跟更糟糕，这是我深有体会的。所以，建起这座工厂的老板，到底是为了什么特殊的原因，才将工厂建在这里？对此，我非常好奇。
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将整个工厂参观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工厂相当得大，这点是无庸置疑的。住了这么一段时间了，如果不是从有人马兽的大门进的话 ，我还是会找不到住的地方。从外表来看，这是一座废弃很久的厂房，看起来还相当得恐怖，特别是在晚上。整个工厂被黑暗笼罩着，而它的外面，是两条昏暗的街道和两面荒地，常常没有人影。这是由于Langelia原本就是一个小城镇的缘故。再者，在Langelia，还有一个很玄乎的传说，那就是这座废弃的工厂闹鬼闹得很厉害。每天晚上，如果有人不小心或者有心闯入了这座禁园，都会不知去向。几天以后，人们会在工厂外面发现那个好事者的尸体。这些都是在花店工作以后，不经意之间听顾客说到的。听到这些的时候我还诧异了一下。闹鬼？尸体？晕！那我是什么东西？看样子，这座废弃的工厂在Langelia是个传奇，也是个能引起噩梦的地方。但是，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尽管Langelia的人们在提到它时如此的谨慎小心、甚至还有些害怕，为什么政府不把这个地方夷平呢，而是任由它的诡异永远流传在Langelia呢？似乎，好像，建立或者现在拥有这座工厂的人，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只有这样，才有绝对的实力，将Langelia人对废弃工厂的不安与恐惧于不顾，安然地让它继续存在在Langelia的地域上。鸟巢怪人曾经提到过这个工厂是他的亲戚的，而且，他也曾经提醒过我。
“不要试着让别人知道你所住的地方，也不要试图将妳的人带进这儿。否则，不会有任何好运的事情发生。”
我还记得他是用他那一贯的没有语气与语调的声音跟我讲的，在我决定搬过来的那一刻之后。
我是一只好奇心极重的猫。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在这个被别人叫做“闹鬼工厂”的地方住得非常得满意。而且，尽管我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但是我却没有任何机会了解这个“恐怖”的地方。就像先前认为的那样，我觉得，这个地方，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且，我很想知道。更怪异的是，隐约之中，我有一种我也已被牵制在内的感觉。这是如此怪异的一种感觉，连我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毫无根据、没头没脑的念头狠狠地吓了一大跳。我跟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关系，可以这么说，因为我是一个异邦人。可以说，我可以随时摆脱这里的一切。为什么我会阴差阳错地有这么一个如此荒唐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呢？
一个声音把我一下子问倒了。对啊！你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呢？不离开Langelia？这里已经没有你的梦想了。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
我也不知道。
真的，我也不知道。
也许，我就是被这么一个我所认为存在的，只是现在还未被发现的秘密所吸引、牵绊。因为我是一只好奇心极重的猫，所以，我想知道这个秘密。
“手。”头顶上方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我惊诧了一下。刚刚还在游荡的思绪一下子被牵了回来。抬头，住在“闹鬼工厂”的家伙就站在眼前。
“什么？”我问，低着头站了起来。再次抬头，发现眼前的这个家伙挡住了大多数逆射过来的橘黄色灯光。他的上半身被一圈光晕所环绕，让他在此刻看起来非常得诡异。
他也并不说什么，伸出自己的手，将一样东西递过来。是一片创可贴。
在瞬间，我突然觉得眼前有些刺眼。那些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同时，我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突然漏跳了几下。像在以最高音量播放的音响，突然之间，被扯掉了电源，硬生生地被迫停止了运转。
刚刚花店里正在播放哪首歌？
《The Destiny of My Life》，是吗？
Chapter Ten－2
“一起回去吗？”我问。一边麻利地将一捆去掉刺的玫瑰扎成一束，然后用粉色的缎带做了一个蝴蝶结，系到玫瑰花束上，再喷上点水。这样，一束简单的玫瑰花束就这样完成了。中国人与西方人很大的区别，可以从卖花这件事上足够地体现出来。西方人追求简单大方，就礼物这来讲吧，越实用越好；而我们中国人则刚刚相反，喜欢复杂花哨，很少考虑礼物的实用性。所以，西方人，不会要求你做出非常精细的包装，只求简洁大方；中国人可以将小小的几枚月饼包装到那种地步，也不用说花束了，是越奢华越好。当然，我这样说不是说西方人不注重形式，他们讲究的是场合。当然了，再补充一句，中国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注重形式的一个国家之一。我不知道该为这一点感到高兴还是不高兴。在国外的时间一长，总是会拿自己的国家跟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国家相互比较。
“现在？”淡淡的语气。永远听不出他的字里行间隐藏着什么东西。
“现在什么时间？”我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六点了。不知道是否要加班，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打电话问问Mrs. Brown。”说着，翻动手机的通讯录，寻找 Mrs. Brown的电话。
“可以走了。”他说。
“等等，我打电话问问。”
“随你便，”他的声音，“先走了。”
他这是要先走了吗？
“等等！”我向他招手，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打完电话再走，好吗？”
快走到门口的人停了下来，并未转身，只是不走了，停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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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今天。”为了打破车厢内这要死人的沉默，我随便乱扯出一句，“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
“……”一如以往，回答我的仍旧是沉默。真是尴尬的要死。
“情人节在中国人很流行呢。”没办法，既然率先开了口，现在只能硬撑着头继续了。要不，这种诡异的气氛会更甚。
“你说过，”出人意料的是，他居然开口了，“你不一定是中国人。”依旧平淡的语气。
“呵呵……”除了尴尬地傻笑，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这家伙……记性真是不错。这种人真可怕。因为，极有可能，他是个相当记仇的“恐怖分子”。看样子，我日后得小心着点。
“不是么？”突然，他把头转向我。充满嘲讽的语气，现在再明显不过了。
“是的，是的，”没由来地恼怒起来，“嘿，老兄，可是我也没有否定啊！现在我还是想说‘不是只有中国人才会知道情人节在中国很流行’！”
“这与我何干？”
我被他的话气得无语。这是怎样一个可恶的人？！气死我了。报复心如此强烈的人，一定是天蝎座的。
“你是天蝎座的吗？”脱口而出的话，前一秒还在脑中，下一秒，就从我的嘴里蹦了出来，让我自己也受不了。
“什么？天蝎座？”他反问，“那是什么东西？”
呼！果然碰到了一个千年难遇的活宝了。我承认，眼前的这个外观怪异，举止怪异，话语同样让我诧异的怪人，真的是千年难得遇上一回。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不知道“天蝎座”是什么的人？如果有人告诉我，说，有一个七八十岁中国农村老爷爷不知道“天蝎座”是什么玩意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会如此惊讶。可是，现在的前提是，眼前的这个人是西方人，对吧？他也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对吧？
“告诉我，伙计，妳是从外太空来的吧？火星人，你？”我抬手拍拍他的肩，“你，真的，非常，特别。真的。”
手下的身体僵了僵，随即，一只手将我拍在上面的手给拿了下来。
“嘿，伙计！”我说，完全忽略他的反应，拽着他的胳膊，“咱们到外面吃晚餐，怎么样？”
Chapter Outside-1 （Refuse Buttor）
如果有人问我，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值得拥有。我肯定会告诉那个问如此愚蠢的问题的家伙：
“Nothing。”
毫不犹豫地。
“你是谁？”那个有着一头乱糟糟黑发的亚洲女人问我。
同样愚蠢的一个问题。我是谁？你又是谁？这样的问题有何意义？衣着光鲜，引人瞩目，这是多少人的强烈愿望？自私又自利的人类，将自己的私欲用华丽的包装伪装起来，将自己最漂亮，最吸引人的一面展现出来。男人与女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还有什么？有些人将自己讲得如此的伟大，事实上，他才是这世上最可耻的人。
“如果你不说你是谁，那么我就不饿。”那个有着一双黑漆漆的黑眼睛的亚洲女人突然说出这句话。
哼！你饿不饿管我屁事？！他妈的！为什么会把这么一个丑兮兮的女人带到这里？！他妈的！真是见鬼！什么时候，我的心灵变得如此“纯洁”了？！这个女人就算冻死在路边，也轮不到我来展现所谓的“怜悯”，对吧？他妈的！真是活见鬼了！
“Refuse Buttor。”真是见鬼了。居然连嘴巴也失去了控制。随口而出的两个词。很明显，这个愚蠢的女人将这两个词当作了所谓我的“名字”。一脸的不可置信，吃惊地张大着嘴喊了出来。看样子，这个所谓的“名字”让她相当震撼。好吧，Refuse Buttor就Refuse Buttor，我爱极了别人震撼时所表现出来的表情。这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装得出来的。
好笑的是，这个女人问这里是不是“我的家”。家？那是个什么玩意？！
更可笑的是从她的口中听到了Canna这个可笑至极的词。那是个什么狗屁地方？！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向往那个狗屁地方？！是不是除了我，所有的傻瓜都得了可怕的瘟疫？杂志封面上，那个人笑得如此得刺眼。看着就有种想大吼大叫的冲动。
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被许多人用诸多让人竖起汗毛的词来包装的命运。命运是个什么他妈的玩意？！那么多人相信这个玩意，真是让人想发疯。但当听到手机那头传来“Refuse Buttor，是你吗？”的时候，我真的有种“这世界真的疯了”的想法。怎么又是她？房租广告是Mrs. Brown那个女人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出的。谁知道上了年纪、处于更年期的老处女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还有就是，最近的自己也常常做出些连自己都难以理解的举动，简直可以被称为白痴了。明知道这是那个老处女搞得鬼，可是，在那个瞬间我却，接起了电话。鬼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开始的时候只是应付，心想“谅这个愚蠢的女人也找不到”。但是当听到“Refuse Buttor，是你吗？”的时候，向来非常好使的脑袋却一下子瘫痪了。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不是吗？拒绝黄油的先生！”
“说说，到底谁讨厌黄油？你？你妈？还是，你爸？”她的声音不断地通过手机传过来。
“这跟黄油没有关系！”
“黄油先生，出来迎接一下吧！虽然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还不是很熟，但比起这个，我对这里才叫真的不熟。我真的会在这里迷路的。”
“B U T T E R，那是黄油；B U T T O R，那才是……”
“你的姓，我知道，现在才知道。
这段对话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的人生当中难得出现几次像这样的状况，看样子，这个其貌不扬的亚洲女人果然跟那些女人不太一样。古老的东方果然是个神秘的地方。
“既然这么聪明，那就自己找上门来吧。”找到了掌控权，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不能找到这个鬼地方。
这个世界上有一条金科玉律，那就是“永远不要轻视敌人。”太轻视对方，会让你失去理智，盲目地为还未到达的胜利轻易地冲昏了头脑。这是非常正确的。同样道理，由于我的轻视，这个亚洲女人找到了我这儿。其实，我有相当多的理由拒绝她，但是，我却没有。而是将她留了下来。
Chapter Outside－2 （Refuse Buttor）
这个女人是个中国人，尽管她不承认。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的确确是一个相当特别的人。与别的女人不同，尽管她无法忍受每天我的那副“尊容”，但是她并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而且，对于长期见不到我人影这件事也表现非常得平淡。后来才知道，由于忙于那个狗屁Canna的应聘，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来管别的事情。我们鲜有共同出现在公共间的机会。偶尔的相遇，也没有发生什么让我恼火或厌烦的事情，直到那次。
暴风雪来临之前，她要求搭个顺风车到Santown。如我所料，半路上路被该死的雪封住了。当她看到车后面的时候，像个什么似的居然惊叫了出来。这个女人那个时候看起来像个孩子，欢呼着跟我讲她一直很希望也有这么一辆房车。这是这几年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实的一张笑脸，没有任何妆容，没有任何矫饰，真真实实的一张天然的笑脸。脑中一下子闪过另一张笑脸，却被我硬生生地从脑海中擦除。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信任，如果那个人也背叛了我的话？
“那想怎么样？对它们念咒语，让它们自动消失？”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讲出如此“充满童趣”的话。更没想到的是，这样一句让我觉得丢脸的话，居然让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放肆。眼前这张放肆的、毫无遮掩的笑脸，让我的目光无法再停留在上面。脑中再次闪过那张熟悉的脸。
“笑什么？”不想再去向那张脸。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到眼前这张笑脸上。
“你喜欢看那种充满魔法的故事么？”说着，她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正在想象着些什么的神情。不多久，似乎想到了什么狗屁好笑的东西，又放肆地笑了出来。
“牙齿掉下来了。”冷冷地打断她的幻想。显然，她完全不懂我讲的是什么。哈，还真是幼稚透了，用手捂住了嘴巴。这女人，还真是有趣。
开始的确是有趣，但是到后来，她还是对我的真面目开始产生了兴趣。那次，差点就让他妈的女人摘掉了眼镜。
“你是谁？”这个女人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眼神无光地盯着我看。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盯着看的我也同样透过眼镜盯着这个女人。戴上眼镜后，喜欢透过眼镜肆无忌惮地观察在我眼前的人。将自己的眼神隐藏在镜片之后，默默地观察那些虚伪的人。
“是天使吗？我看到翅膀了。”
这个女人是在做梦么？她讲的他妈的都是什么玩意？
“你在做梦吗？”
“嗯，我是在做梦。”
对于此时此刻的一切，我完全不知道该他妈的怎么处理。
“不知道。”我走过去，推了她一下，“到车上去。”
“我想看看你的眼睛。”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整个人就僵直在那边。这个女人，开始对我的真面目感兴趣了吗？哼！女人，世界上最虚伪的一种生物。我本该转身或者移动，但是我没有。我倒想看看，当她看到我的眼睛后，会是他妈的什么反应。于是静静地等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她的手伸了上来，开始很快，但是，在快碰到我眼镜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她犹豫着。我默默地盯着这个女人，等待着她接下来的举动。
她的双眼中突然又放出了光芒，刚刚无光的双眼在一瞬间似乎被什么点亮了。她迅速抽回停留在空中的手，改变方向，突然伸向我手中的铲子。
“我来帮忙。”
Chapter Outside－3 （Refuse Buttor）
我越来越疑惑，我让这个中国女人住在这个鬼地方是否是一个理智的决定。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她是一只好奇心极其严重的猫。她似乎已经隐隐约约地发现了我身上的一些让她觉得奇怪的地方。
比如。
“杯子洗得挺干净的，为什么不把衣服洗得干净点？”
我向来讨厌自认为自己很聪明的女人。这种女人让我觉得乏味。女人就应该表现得弱一点。女强人一直都不受男人的欢迎，难道不是吗？女人应该依靠男人，不是吗？强女人让男人觉得有压力。当然，这是别的男人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乏味，而不是有压力。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任何事物。
怎么办呢？既然这个有趣的女人想玩探险游戏，就让我陪她玩一会儿吧。反正这几年活得他妈的很无趣。
好玩的事情来了。这个女人居然故意把她的浴室龙头搞坏了，然后敲开我的门，说要到我这儿来洗澡。他妈的！这女人还真是有些“伎俩”。故意让她求了一会儿，然后同意了。走进房间的时候，她把房间观察得特别仔细。似乎这样就能找到她想找的东西似的。她盯着房间墙上的那幅画好半天，嘴里发出了轻微的惊叹声。走到卫生间，在门口站了半天，也不见她走进去。走过去，才发现她原来是在盯着那个大浴缸发呆。这个女人，看样子是想到了他妈不纯洁的东西，两颊出乎意料得红。但不能不说，此时的她看起来还真是有些他妈幼稚得可爱。我突然发出的声音显然把她吓到了。但是值得敬佩的是，她还是理直气壮地质问我在干什么。
哈！看样子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得要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