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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危机重重的侍寝之夜(续) 续篇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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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重重的侍寝之夜(续)
现在此种情况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完完全全的羊入虎口毫无反抗之力。
事已至此,我又能怎样?
沉默是金明哲保身安安静静一言不发。奈何那人十分恶质地用衣带绑住我的手并咬我耳朵:“怎么,没什么话与朕说吗?”
五分钟,还有五分钟。我尽量保持僵硬姿势不为所动:“陛下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在下甘拜下风。”
“是么?”卫冷又重新压住我,面上略带讥讽的微笑,三根手指托住我的下巴,声线低哑魔魅:“但朕认为,你并未完全屈服。“
腕上的衣带又被系紧一分,勒得手腕生疼。我想或许长时间血流不畅,这双手也许会废掉。
未曾料到卫冷心狠至此,甚至不怜惜卫澜的身体。我无力地笑笑:“陛下认为,怎样算完全屈服?”
“当你不再直视朕时,你的锐气方能磨灭一分。”卫冷的手指向下移动一分,触上我的唇,微凉。
心底不由一寒。如此洞悉人心的观察力,只能让人觉得心生敬畏心惊胆战无处躲藏。
卫冷极可怕,并不仅仅由于他精绝的洞察力,更由于他的不可捉摸,你永远无法预料,他下一刻会有怎样的举动。比如此时,虽然我能清晰看到卫冷的瞳孔,却只能看到一片蓝,纯粹冷漠无情的蓝,这样的人,你总是无法真正看清他的心。
这或许也是我和他的相似之处,同样需要在人前伪装与掩藏。不同的是,我目前生死自由全都被人握在手心,毫无回转更改余地。
灯火迷离,一片朦胧暧昧的橘黄。所有不安焦虑惶恐,似乎暂时收敛,然后,等待下一次爆发。
默默估算时间,我仰头对卫冷道:“陛下,在下想与您谈笔交易。”
“交易?”卫冷淡淡一笑,极冷极寒极魔魅“你的身家性命尚且掌握在朕手上,有何资格与朕谈交易?”
似是有心似是无意,卫冷微微扼住我的颈子,让我觉得呼吸些许不畅。
我不惧不畏地直视他:“陛下很快会明白在下有何资格。”
卫冷松手,眸里泛起一丝波澜,语气确凿:“你对朕下了什么毒?”
终于生效了吗?我亦是淡淡道:“只是一种暂且封住陛下武功的迷药,并非毒药。在下现在不想弑君。”
“朕知道了,你将那种药涂在衣服上。方才你自知那一击必会失效,不过为使朕放松警戒,而后等待机会么?”
“陛下一向英明。”
既然权势武功我均不占优势,变唯有借助智谋一道。卫冷自然有可能看破我的全盘计划,但我方才失败,他当然会放松警惕,那么,接下来我才有可能赢。
我缓步走到灯火前,让火焰一分分烧灼束缚。不可避免,火苗撩到手腕,我咬咬唇,忍痛继续,直到双手完全恢复自由。
卫冷并未阻止,当然,他亦是无力阻止。寸步芳华是我偶然在倾澜轩寻到的一种烈性迷药,无色无味,接触此药的人五分钟后必定浑身酸软无力。我曾奇怪卫澜为何会有此种迷药,但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告诉朕,你想要什么。”
“在下以后不想侍寝,仅此而已。宫中美人无数,陛下若是专宠在下一人,恐怕在下会遭人嫉恨。”
卫冷轻笑一声。我万万料不到此人在此种不利情形下竟能笑得出来,着实愣了一阵。
“你是说仪妃?她这段日子倒也替你寻了不少麻烦”卫冷挑挑眉梢“不过,依朕看来,你倒也乐在其中。”
我皮笑肉不笑:“陛下说笑了。”
笑话,后宫佳丽三千,若是人人在背后诅咒我一句,我怕是都要霉运连连永无翻身之日。真不明白卫澜这小孩以前怎样撑过来的。
“若是朕不答应呢?”卫冷悠闲自得仿佛闲看流水落花。
是呀,我又能怎样?
弑君?不行。在古代这可是滔天大罪,如果没有良好的政治基础经济条件军事实力兼冠冕堂皇的理由,就算我是皇家血脉,一样会被居心叵测的“忠臣”们五马分尸。因而此计划可实施行过低,pass。
挟持人质出逃?还是不行。即便我成功到了皇宫正门并成功挟持卫冷出宫,不出京城铁定会被捉拿归案,一样是死罪,pass。
威胁卫冷说我要砍他手指脚趾耳朵?依旧行不通。首先我看不来此等残忍之事,没胆量没信心没决断。再来卫冷必定不怕此等低段位低水准威胁。最重要的一点,上了皇上龙体可是重罪,还是死罪一条。
那么,只有最后一招可实施性高。虽然此招对本人来说难度太大,但威慑力极佳,予以批准。
想到这我立即化想法为实际行动,学卫冷方才的样子在他耳边吹气:“陛下若是执意不肯,在下就只好用强了。”
“你来啊。”卫冷似是浑然不在意,眸里满是笑意。此等笑容看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怒字,好歹我现在也是个男人,卫冷就真不怕我吃了他?
堂堂一国之君若是被人吃了,想必是一件极其精彩的事。碍于国君威严,此是绝对不能外泄,只能暗自咬牙切齿。
好,我就要这样做。
把冷推倒在床上,他无动于衷。
用衣带狠狠绑住他的手,卫冷毫不在意笑吟吟望着我。
“喂,我真的要来了。”
哆哆嗦嗦解他衣服时,我加了这么句话。
卫冷依旧不语,凤眼懒懒瞟我一眼,勾魂夺魄。
我狠了狠心解开他的衣服扔到地上,而后呆滞。
很少见到卫冷这般身材好的人,绝不是那种肌肉纠结的类型,上身修长,比例刚好。柔韧结实,豹一般的蕴藏着力与美。
美人啊,既然你都不反抗,我可是真的要来了!我摆出那种反派常见的猥琐笑容,准备跳到床上。
不对。我突然心生警惕,卫冷莫不是也在拖延时间等待药效消失而后绝地大反攻吧?依他的个性,怎么可能完全不抵抗?
一定是如此。我不放心地再次绑紧衣带,顺便把他的手绑在床头,随后搬了把椅子警惕地盯着他。
本来我也未指望计划完全达成,只要躲过今天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以后就见招拆招见机行事,如此也不算吃亏。
看来我真的是没什么警惕心,到后来迷迷糊糊琢磨这些东西居然缩在椅子上睡着了。完全忘记本来监视卫冷不轨行为的计划。
等我醒来时,已经天明。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卫冷环着我的腰睡得正香。
必定是昨晚药效一过卫冷就挣开双手恢复自由。这些倒也与我无关,关键是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吃了尚且不自知。
微微动下身体,很好,没有疼得要死要活痛不欲生。我此时反倒奇怪,卫冷一向不是君子,对自己的弟弟尚能下手,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借了他弟弟身体的陌生人,他没理由放过。
莫非是那寸步芳华药性太烈,卫冷被折腾脱力了?左思右想找不到头绪,只好作罢。
目光凝在卫冷的侧脸上,俊美无匹不似人间之人。此时略带孩子气,睫毛长长蝶翼一般垂下。
这么长的睫毛,莫不是涂了睫毛膏?
我很恶俗地想拔下一根看看,谁知刚想伸手,卫冷那厮突然睁开眼睛,倒是吓了我一跳。
四目交接,其中情意不可言不可说。
是在觉得气氛不对头,咳了一声刚想说句话,就听见仪妃娘娘急急切切凄凄惨惨地喊:“皇上,臣妾有急事求见!”
鬼才相信她的话!不过,现在此种情景算不算捉奸在床?我颇为坏心眼地望着卫冷,看他如何解决。
好戏开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