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杀手X激战X被保护的果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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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谜静静地站在莺的面前看着她。
莺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下意识的要向后跳开，可是双腿的伤口大大影响了速度。伊尔谜一个闪身便到了她面前，一把抓上她的肩。这时莺一个瞬移原地消失，同时出现在十米之外，可是伊尔谜紧追不舍再次追上了她。于是一场追逐战开始了。莺屡屡被伊尔谜抓到，每次都是用瞬移才逃脱。
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反复多次的躲闪瞬移之后，莺耗去了大量的念和体力。伊尔谜趁机摁住她的手臂将它们扭转至她背后抵住。
“乱动的话，就折断你的手。”带着威胁意味的语气。
莺一方面感到很疲惫，一方面心里震惊不小。速度向来是她的长项，在天空竞技场的时候她就发现只要自己的速度配上瞬移，没有人能抓到她。而刚才的战斗中她一开始就被念钉击中，接下来还竟然屡屡被伊尔谜抓到，实在难以置信。经过总结她发现，问题出在瞬移上——她的瞬移比平时慢了0.5秒。至于原因，她不知道。
她回过脸去打哈哈：“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谁？我记得你好像不是考生吧？你看我们俩也不认识，我想这也许是个误会…… ^_^”
伊尔谜的语气里带有一丝嘲讽：“你不用再装了，莺小姐，我是调查清楚才出手的。”
“………………………………是么……好吧……”极度惊讶之后莺很快意识到自己再怎么撒谎也没用。虽然不知道伊尔谜是怎么发现的，但是现在研究这个没用。她装出一副傻乎乎的“囧”表情，心里开始暗中计算如果为了节省念量，只依靠自己的力气能否挣脱开。
“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你的腿已经受伤，在速度上已经不具有优势，而你瞬移的念能力也已经形同虚设。”
“你说我的念能力……果然，你刚才做了什么？！”
他淡淡地答：“告诉你也无妨。刚才你假睡引诱我出手的时候，我故意引你离开火堆，然后在那火焰里加入了会随空气扩散的神经麻醉剂。本来还担心你会不会发现那堆火有变化，结果你没发现。所以我才能在那种情况下顺利地击伤你的双腿。”
……原来是这样啊，莺心想。当时就觉得火焰发出的声音有点奇怪，可是没想太多……其实自己也做过抗药的训练，可是能抵抗的也只有比较普通和常见的药物而已。失策，早知道该在这方面对自己要求严格一些……
……另外，伊尔谜说的这些，算是他的商业机密吧？为什么能这样轻松地说出来？莺有些不解，但立刻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性：也许是因为，她在伊尔谜眼里只是一个将死的人。
“这样你在速度上的优势就荡然无存，而频繁的瞬移最终会让你的念量耗尽。总而言之，你逃不掉了。”伊尔谜的语气很平静，可是莺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我会死么？
双腿受伤，速度受限，不用念的话不可能逃出他的追捕；可是瞬移又是有范围的，只要她还在附近，就很快还是会被他追上。即使连续频繁地瞬移到比较远的地方，可是终究总是在戒备尔岛，接下来的几天她又该怎么躲？
不管还有着怎样的可能性，从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正如伊尔谜所说的，她是逃不掉了。
那么，正面冲突的话，能赢么……？
她想到这里，悄悄地尝试发力，可是被扭转至身后的手臂被压得很紧，疼且挣不开。
正面冲突？实在很没有把握啊……
伊尔谜看着眼前被制住的莺的侧脸。她咬着唇，眼里流露出一丝紧张、害怕，更多的是不服和倔强。他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只不过当时她是以女孩的形象，被另一个人反手制住动弹不得……恩，那是在天空竞技场200层的擂台。
当时他接到暗杀伊娜父女的任务，然后得到消息，知道猎物当时还身在天空竞技场并且对有人要暗杀他们还浑然不觉。恰好那时老朋友西索也在那，于是伊尔谜到了天空竞技场之后便顺道找他聊天。当时西索正在看200层的某场比赛。
“哟~你来了♦”西索对他打了个招呼，视线很快移回到擂台上。“一起看比赛吧~这场比赛并不无聊呢~♣擂台上那个可是我最近刚发现的果实哟~”
他看见擂台上，一个看起来很强男人将他的对手——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女孩——的双手扭转抵在她背后，女孩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满头是汗。男人似乎胜券在握，看起来有些得意。女孩有些慌乱，也很不服，但似乎没法反抗。
“你说的果实就是那个人？”他指的是那个男人。
“恩哼~~你觉得呢？呵呵♠”
他抬头看大屏幕，上面显示两个选手目前的比分基本持平。无法进一步判断。
“看起来似乎要结束了。”他这么说道，歪过头，纯黑色的猫眼看着西索。
“是吗？♦我倒觉得不会这么快~”
他正欲开口询问，却发现擂台上的女孩已经挣脱，此时正站在离男人面前五米的地方。他的眉毛轻轻动了动。
“很快。我刚才没仔细看，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告诉你~♥你自己看~ ^0^ ”
“……”他有些别扭地转头。
“呀呀~我是开玩笑的~还是跟你解释一下吧~♠”西索呵呵地笑起来。“她刚才只不过是突然很快地跳起向后飞踢上那个男人的脖子而已。因为速度很快，那个男人没反应过来就松了手。”
“就这么简单？”
“没错~不过其实她本可以用她的念直接逃开的，只是刚才的战斗让她消耗过大，她的念量估计剩下不多了~♥又或者是因为她知道，对付这个男人即使不用念也能挣脱吧~”
……
伊尔谜的视线重新回到面前被压制住的莺身上。
——用同样的方法，是没法从我手里挣脱的。
“告诉我伊娜的下落，你把她送到哪里？还有一切和她有关的信息，都说出来。”
“……呵，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啊。抱歉，我是不会说的~杀手先生。”她用轻松而毫不畏惧的语气回答他。
他看见她咬着唇，前额渗出细汗，肩膀疼得微微颤抖。他知道她是强自镇定。加在她手臂和肩膀上的力量很大，虽然她装作轻松的样子，但他知道她现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他加大了力度，听见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在哪？”他的委托人事后仍表示，只要有线索便愿意再次委托。所以他便开口问。
“……不知道。”她拧着眉，嘴唇咬得更紧。
——伊娜是我的朋友，我才不会把她出卖给杀手。
“你这样的话，我很难办啊~”故作为难的困惑的语气。“啊，对了！实在问不出伊娜的下落的话，我想委托人也会愿意为你的命买单。虽然任务报酬少了些。”
伊尔谜说的倒是实话。那位委托人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当他知道伊娜被一个陌生女孩救走之后便撂下狠话说要把那个陌生女孩一起杀掉。而在那之后因为莺一直小心翼翼地躲着西索，从没有固定的住址，平时都化作男孩的模样，并且经常变装，再加上优异的速度和瞬移能力……所以西索和伊尔谜倒是真的一直一直都没抓到她。
那时候莺并不知道伊尔谜为了伊娜也在找她。她以为盯上她的人只有西索而已。
“呵……我可不认为自己是那么容易就能杀得掉的人物啊……”她侧过脸，笑了。
寂静的夜空下突然响起很清脆的“啪嗒——”一声。
伊尔谜稍一错愕，感到手里有什么东西断了，然后面前的人已经挣脱出去。
“呵……”莺右手握着短刀，左手手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显然骨头已经断了。“既然跑不掉，那么只能和你正面交锋。我不会让自己轻易死掉，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起码也得好好抗争一番啊。”她咧嘴笑了。
被她挣脱了……刚才她牺牲了左手，把身体扭成便于发力的角度，猛地挣开。虽然有些意外，但伊尔谜并不太在意。“哦，自己弄断了左手？可是这也意味着，你现在只有右手可以用了。”
“呵，总比就这么在你手下毫无反抗能力地死掉好啊。”她坦荡地笑。“所以，我会拼命的。”
月亮从厚厚的云层后重新现形。两人所站的草地被覆上一层薄薄的月光。
莺面色凛然，单手持刀站定，摆好驾驶对伊尔谜说道：“来吧。”
面前的伊尔谜被一层忽明忽暗的朦胧感笼罩着。她谨慎地观察着他，不放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黑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轻轻飘扬，但他没有动。
“其实告诉我她的下落，对你并没有坏处。为什么不说呢？”
她丝毫没有松懈地回答：“我怎么可能出卖朋友？”
“为了朋友，即使死了也没关系吗？”
“呵……你怎么知道我会死？还不一定呢。”
“……但愿奇犽不会变成像你这样。我相信他不会的。”伊尔谜偏头思考了一下，总结道。“不过，你就这么确定她有把你当作朋友来看待？”
“……这种事情，我当然能判断清楚。”
她的眼前似乎突然浮现出伊娜的笑脸，还有那一声声“姐姐”、“姐姐”甜甜的呼唤。
——伊娜，姐姐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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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第一次见到伊娜的时候，是在天空竞技场。像奇犽一样喜欢巧克力的她，一到天空竞技场就立刻奔到服务台前把所有的巧克力豆统统买下，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可是没走几步她就注意到后面有个小女孩老是眼巴巴地望着她——确切地说是望着她买的那些巧克力。
“……小妹妹，你找我有事？”莺好奇地看着她，亲切地问。
“恩……姐姐，我也很喜欢那种巧克力，能不能卖一点给我……>_<”小女孩紧张地请求。
“……哦，这样啊？那分给你一些吧，呵呵……”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就这样认识了。
“莺姐姐……姐姐姐姐，今天有你的比赛？”小伊娜冲进选手休息室，双眼亮晶晶地问。
“恩啊……怎么了？”莺正在信心满满地准备第150楼的比赛。
伊娜的小脸红扑扑的。“呵呵~~姐姐加油哦~！我爸爸是200层的斗士，他看了姐姐的比赛之后说以姐姐的实力打到第200层应该没问题！！”
“^_^ 是吗？谢谢你们。我一定会打到200层的。”
“>_< 姐姐好厉害，伊娜好崇拜姐姐的……”伊娜说着红着脸低下头，开始揪衣角。
“哈~其实我也只能算是个一般的小人物。比我厉害的人还很多呢~！不过，伊娜的爸爸那么强，只要伊娜跟着他修行，以后一定也会很强的！所以伊娜要加油哦~！”
伊娜的双眼中立刻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_< 伊娜会加油的！以后也要变成像姐姐这样厉害的人！！”说完扎进莺的怀里蹭了蹭。
“…… >_< 伊娜实在是，太可爱了！！！！”莺也忍不住抱住她蹭蹭。
……从那个时候起，莺就发现自己真的对可爱的小女孩毫无抵抗力……
“咦？您让我送伊娜走？”为了躲避西索而藏匿在某树林里的莺对着手机惊讶地问。
“恩，是的，真不好意思要麻烦你啊。”电话那头的男人，伊娜的父亲，略带抱歉地说道。“最近我们乡里突然发生了点事，必须尽快把伊娜送回去，我又有些事情实在走不开，我知道你和伊娜的感情最好，想来想去也只能拜托你了。真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么件事情……”
“哦~没事，没问题。您这样相信我，我感到很荣幸呢。”莺一边答应着，一边想，最近西索似乎对自己的活动范围越来越了解，再这样下去似乎不大安全；而自己也已经在天空竞技场打到了200楼，积累了许多实战经验；而且再过两个月就是287期猎人考试了，自己确实也该离开天空竞技场了。于是她答应了伊娜父亲的请求。
“爸爸再见~~！我跟姐姐先回家了，您也要早点回来哦~！”伊娜一脸不舍地对父亲挥手。
“恩，伊娜再见。”男人对她们俩微笑着道别，莺觉得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了什么复杂的东西，不过没有多想。
自然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没过两天，那个男人就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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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伊娜的父亲？！！你！！”莺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大声喊出口。
“没错。”他平静地答，“不过那委托人的主要目标是她，而不是她的父亲，所以那次任务我们算是失败了。之前以为是比较容易的任务，却没有料到那个男人把你们偷偷送走之后，又主动找到我拖延了不少时间。然后我就失去了那个女孩的线索。真是苦恼呢。”
莺看着他，咬牙：“你……！！！”
——也许我可以把“杀手”当作一种普通的职业来接受，但是很抱歉，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让你伤害我在意的人。
“世界上有一些人就是喜欢隐居起来，让人费了很大劲也找不到。真让人苦恼。所以，告诉我伊娜的下落吧，这对你我都是好事。”
“呵，抱歉我做不到。”莺冷冷地回答。“因为我是伊娜最信任的姐姐，也是她父亲信任的人。”
她突然看到伊尔谜的嘴角似乎动了动。他冷笑了一下——如果那样能被称为“笑”的话。
“很遗憾，你被她欺骗了。”
“……欺骗？呵。”她也笑。
作为顶级杀手，伊尔谜之所以强，并不仅仅因为他本身的力量有多强大，还因为他精密的思维、冷静的头脑、细腻的分析和高明的计谋。
“呐，你以为我会再中你的计么？你的心理战术……”
“你没想过为什么一直以来揍敌客家的情报网都没有查到她的下落？”他冷不丁地问。
“我怎么知道，”她决定抓住机会鄙视一下他，出口气。“是因为你们太弱了吧？”
伊尔谜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你不觉得，她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吗？比如，她的真实身份……”
她的眼睛倏的瞪大。
“伊娜在天空竞技场的消息是委托人告诉我的。任务失败后我回去让人查了她的资料，发现查不到和她有关的信息。对此合理的解释只有两个：要么她来自流星街，要么她当时隐藏了自己真实的面貌，扮成那副样子。不管是哪个原因，都可以得到一个结论：你被她欺骗了。甚至可以理解为，她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每一个字都敲击着她的心。
“所以，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她在哪？”
“……”莺依旧保持着戒备姿势，脸上的表情却透露出她内心的动摇。
良久，她垂下了拿刀的右手，低下了头喃喃道：“好吧。我告诉你……”
“恩，早说不就好了吗。”伊尔谜赞同地微微点头。“那么……”
面前的莺突然消失，伊尔谜下意识地一闪身，躲过了从后面袭来的利刃，但左手臂还是被划出了一道伤痕，有鲜血渗出来。
莺没有放弃地继续向他攻击，一阵阵刀风把伊尔谜逼得左右躲闪。伊尔谜看准时机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打开了莺的手肘，另一只手同时撒出了念钉。与此同时莺再次从原地消失，伊尔谜立刻又一个闪身，避开了突然从他右后方刺来的刀锋。
数不清的念钉瞬间飞出，同时击在莺手里的短刀上，震得她手心发疼。她略一停顿，伊尔谜已经闪出很远。
“这么说，你不打算坦白了。真让我失望。没想到你也喜欢骗人。”
“我没骗你啊~~我确实有话想告诉你……”她轻轻喘着气。“呵，在怀疑和信任之间,我选择后者。即使她隐瞒真实身份，也只是为了自保，就像我之前也一直瞒着小杰他们；何况，你们查不到她的下落未必是因为她在天空竞技场隐藏了真面目。我不相信她来自流星街。也许是你们的情报网还不够强，查不到某些隐居起来的部落；又也许是因为伊娜离开天空竞技场之后便一直易容。总之，我选择相信她。”
“既然这样，真可惜。趁刚才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的你，现在还是赢不了我的。”
“嘁！……我不想死，也不想泄密。所以，我说过我会拼命。”
“那么，再见了。”伊尔谜说完，身影遁入了四周的黑暗之中。
——是肢曲。莺警觉起来。
……
接下来的战斗用一个字概括，那就是：惨……
天已经蒙蒙亮。激斗后的两人在草地上对峙着。
莺成功地让伊尔谜受了伤，可是她自己的身体却最先撑不住了。此时的她已经单膝跪地，右手握着短刀撑在地上维持以身体的平衡，即使如此全身还是在很明显地颤抖。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右手红得厉害。整整一个晚上，她所依赖的都是她的右手。如今它也不行了。
到了极限了……她咬着唇心想。可是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
伊尔谜一手抚胸咳嗽了几声，原地站定，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虽然很佩服你能发挥出那样的力量，但现在你已经支持不住了。那么，还是让我再一次跟你说句再见吧。”
他掏出了念钉。她死死地瞪着他。
“哟~~♦今天天气真不错呀~~恩哼~”一个拖得细长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人还未到，莺和伊尔谜只听见不远处枝叶摩擦的声音。很明显，他正朝这个方向过来。
伊尔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收起了念钉。他转头看着已经来到草地上的西索。
“我记得我说过，不准你杀她~♦”西索的声音还是那副调调，可是眉宇间已经有了杀气。
伊尔谜没作声，但明显已经放弃了进攻。他拍了拍衣服，掏出念钉重新伪装成集塔喇古的样子，从西索身边擦肩而过，向树林深处走去。
西索盯着他不放。
“刺啦”的一声，草地上的某人终于倒了下去。西索这才移回了视线。
他走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伤势。
“啧啧，伤得真重♣”
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下午。睁眼看见头顶的繁茂大树，她发现自己躺在树林边上。于是她立刻下意识地想翻身跳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是一般的沉重。
怎么回事？她睁着眼睛回想了一会，记起当时在草地上，西索突然来了，然后……伊尔谜就那样走了。
……从来没有为西索的到来这么高兴激动过。心情真复杂…… -_-
——不过终于保护住伊娜了……很开心。^_^
她试着动了动双腿，发现腿上的伤口恢复得倒还不错。
她又试着抬起左手，却发现只要稍微一动，就是一阵剧痛。扭头一看，发现整个左手臂被人用木板固定得十分牢固。她这才记起来自己的左手骨折了。
不过……这两片木板是怎么固定上去的，而且还固定得这么紧？她瞅了半天，没发现木板上有绕着任何类似绳子的东西。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她用上了“凝”。
-_- ||果然是……伸缩自如的爱……西索的念真是实用啊……
仰面叹气，现在根本没法起来活动。不过，好歹没死…… -_-
她索性又闭上眼。反正动不了了，继续睡吧……
“哟~小鸟醒了♠”
她闻声立刻睁眼，抬头，看见西索笑眯眯的脸。
“啊对~我醒了”她应了一声，想了想又有些纠结地开口，“那个，谢谢你。”
“不客气~♣你要是死了，我就又少了一个乐趣了~现在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哦~”
“……好吧。猎人考试结束之后我会到天空竞技场找你打一场的……”
莺突然觉得好不容易变得晴朗的天空又覆上了阴霾。
——说来说去，西索还不是想杀了我么……只是他舍不得让伊尔谜杀掉罢了。=.=
“看来昨天晚上真不吉利，两个果实都受伤了~♠”
——小杰也受伤了？……难道，他果然被葛雷塔的麻醉针击中后颈部了么……
“你的恢复速度看起来不错~♣再休息几天应该能起来活动了。只是左手大概要养一段时间。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你好好养伤吧。再见~ ^0^ ”
西索说完心情很好地扭腰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就这么丢下我了…… -_-||”也罢，BT即使救了自己，还一样是BT，看久了心里照样会发毛。还是一个人待着好。
接下来几天……继续睡吧。到考试结束那天应该能自己活动了。
可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才收集到2个号码牌啊啊啊啊啊！！！我身上只有5分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
哎，算了……还是先养伤，等到能活动了再去抢一个吧……
但愿来得及…… T_T
所以说，我的身体，你一定一定要争口气啊啊啊啊啊！！！努力恢复吧！！！！T_T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杀手X激战X被保护的果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