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爱我》如果爱你

18、秘密（五） 他问，假设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定位你和姜玉玲女士的关系？”他问，
　　男人沉吟片刻，回答：“挚友，兄妹，或者更像亲人。”
　　“这是你们之间达成的共识？”
　　“我想......应该是。”
　　“或者只是你一个人想法？”
　　对方沉默。
　　“肯为你自杀的女人，你不觉得她并不只把你当成了挚友或是亲人吗？”
　　对方依旧沉默。
　　“为什么连我也要隐瞒？”
　　“我，不想你被牵扯进来。”他握住酒杯的手在抖。
　　“难道不知道从领养小枫的那一刻起，我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 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很自私？”
　　“对不起.....”
　　★★★
　　“呵呵，这么快便想我了？”小枫甜甜的笑起来，那笑容，让他的心越发的痛。
　　“嗯……，想听听你的声音……”他说。
　　“可是，我们刚刚才分开……”
　　“我知道，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被挂断，小枫有刹那的失神。
　　或许是怪自己没立刻答应他的求婚吧，她无奈的笑。
　　过几天，再过几天，她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
　　曲瑞最近的脾气越来越火爆，一点差错就会令他大发雷霆，以至于周围的人吓得全部战战兢兢，就连资历最老的执行董事秘书苏瑞都不敢贸然走进他的办公室。
　　“陆敏，把这份文件影印好送到副总办公室。”
　　已经在秘书处工作三年的赵怡把这份烫手山芋丢给了出来乍到的新人陆敏。
　　“好。”不着就里的陆敏温柔的应承着，起身走进了曲瑞办公室。
　　“副总，这是福山公司送来的签约文件，请您过目。”
　　曲瑞抬头，神情严肃，看着她双手递过来的文件，并未去接。
　　“这份文件什么时间送来？”
　　“刚刚。”陆敏干脆地回答。
　　“刚刚？据我所知三天前文件已经送达？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陆敏不禁暗暗叫苦，这份文件三天前送来，她哪里知道啊？但现在看情形，唯一的办法只有低头认错了。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
　　“下次，你以为还会有下次？时间就是公司的效益不懂吗？这样低级的错误也要犯，我该考虑你是不是适合呆在这个岗位，出去！”
　　虽然有些委屈，陆敏并未多作解释，乖乖地退了出去。
　　“怎么？副总也冲你发脾气了？”赵怡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唉，原以为他对你是有些不同的……”
　　未理会赵秘书的话，她只是在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些天他的脾气那么大。
　　难道跟那天的谈话有关？
　　看来，她一定得找个机会，问问.....
　　“还没走？”
　　刚刚踏出办公室的曲瑞一眼便看到了秘书处的陆敏。
　　“嗯，正在整理明天会议的一些文件，马上就好。”
　　他点点头，继续站在那里。
　　“副总还有事？”明知故问，她知道他在等她。
　　“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下班会不安全......”他咧了咧嘴，似在笑，很轻很淡，不易察觉，但陆敏还是细心地捕捉到。
　　这好像是几天来第一次见他笑，她想。
　　“呵呵，副总还是很体贴下属的？”
　　“我是个苛责的老板吗？”他板起面孔。
　　“当然.......不是。”小小的幽了他一默，心情变得好好。
　　收拾好，两人一同走进了地下停车场。
　　“上车，我送你。”
　　坐上车，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她才知道早已经过晚饭时间。
　　揉了揉呱呱乱叫的肚子，她问：“副总吃晚饭了吗？”
　　他摇摇头。
　　“想去哪里？”没看她，他问。
　　她把他拖到了附近一间小有名气的粥屋，是夫妻两人开的，店面虽小但干净而整洁。
　　“晚上熬夜，吃点粥是最养胃的。”她说。
　　上菜的间隙，陆敏小心翼翼地试探：
　　“副总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对方不置可否。
　　“让我猜猜哈，是因为工作？……好像不是。听人说之前您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情绪失控，当时是因为和恋人吵架，那么这次，会不会跟上次一样？”
　　他皱了皱眉，她假装未看到。
　　“我想一定是了。恩，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够让我们处事向来波澜不惊的副总大发雷霆呢？”
　　“我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他终于开口，眼里有明显的探寻和些许抗拒的意味。
　　“如果你愿意讲，我知道的会更多。”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她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恩，能问你个问题吗......”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请讲。”
　　“假设，我是说假设你所爱的人欺骗了你，你会恨他吗？”
　　“当然，我最恨别人的欺骗，尤其是最爱的人。”
　　“如果是善意的谎言呢？”他问。
　　“那也不行。”想了想，她又补充到，“绝对不行。”
　　“为什么？”
　　“真诚是两个人交往的前提和基础，怎么能掺杂着欺骗和谎言，除非你并不珍惜自己的爱人。”
　　“如果知道事实会让她更加伤心，应不应该隐瞒？”
　　“这个.....除非你有能力隐瞒她一辈子，不然，还是趁早告诉她真相为好，我想，总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些难题的。”
　　他在消化她话里的含义：
　　“我想我会认真思考你所说的话。”
　　“呵呵”，她不好意思的低头，“其实，我也只是纸上谈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