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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解释? 就在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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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默默快要倒地的时候,阳光眼明手快的从后面冲了出来接住了她。
一切快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但却是那么的自然,仿佛是相恋很久的恋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心理,不需要语言,就能明白彼此。
等到阳光抱着默默连跑三楼冲回宿舍,熟练的掏出了放在枕头旁边的小小药盒,扶起默默,拿起温水,一点点喂下了药。
一气呵成。
微微和飘飘彼此互望了一眼。
事有蹊跷,连她们都不知道默默身体有问题,而这个人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坐在默默身边的帅哥紧皱眉头,微抿双唇。
她云淡风轻的躺在那里,似乎还是初中刚见她时的样子。
过了这么多年,她仍然没有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还记得,当他从澳洲移民回来转到她们班级的时候,全班的女生都因为他的到来而兴奋不已,小时候好歹长的还是很清秀的,他也是引以为豪的。没想到在黑压压的笑脸中只有一个人仍旧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什么。
从小众星拱月的他当时不知脑中哪根弦出了问题,手一指,嘴一扬。
“我要坐在那个女生的旁边。”
老师当然是诚惶诚恐的安排了座位。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坐在她的旁边。
他也以为她真的就是那么特别。
结果那一坐,似乎就坐上了一生。
只不过是在他的心里。
回忆往事总是感觉时光匆匆的不像话。如果一切回到从前,他的选择还是不会变的。
阳光叹了口气,看着昏过去脸色苍白的默默。
外表柔弱的如同雨后初放的小花,似乎轻轻一碰就能折断。
然而却是那么倔强,认准的事情不可能再改变。
就像当初第一次见她的眼睛。
圆润润的,眯眯的看着他,忽而睁大了那双美丽的杏眼,直直的看着他,面色苍白,继而轻轻扬起她的柳叶弯眉,轻吐如兰。
归隐,归隐。”
那是他第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
于是在之后的十年里,在她昏迷时,在她无助时,在她高兴时,她第一时间都不会拉住他的衣袖,向他撒娇,向他求救,而是望向天空,喃喃的说着那几个字。
归隐,归隐。
你看,我长大了呢。
我不晓得该怎么办?
我今天得到老师的表扬了,做的漂亮吧。
很久很久的后来,他才知道,第一次的她之所以那么唐突惊奇的看着自己,是以为归隐回来了。
因为据她说他们都长了一双细长的桃花眼。
他从小引以为傲的漂亮眼睛。
小时候妈妈总逗自己,因为这双眼睛会欠下很多女生的情债。
在此时他却希望宁愿长一个邪佞的或是圆滚滚的眼睛。
即使丑恶,也不要与他人相像。
他就是他。
他不知道归隐是谁。
在和她认识的十年里,无数次的家庭聚会,野外郊游,相互拜访,他也曾偷偷的打听她家的保姆,也曾经溜进她的房间翻她的相册,在无数次的交谈中细细探寻,结果一无所获。
然而却如同一个幽灵,横亘在他们之间。
自诩胆大的他却从来没有胆量去问,那个她怀念了这么多年的人是谁。
他怕,那是个真实存在的人。
阳光普照大地,小鸟叽叽喳喳的在枝头吵闹,想要把所有人从美梦中惊起。
斑驳的树影照进房间,一双杏眼忽地睁开了。
这倒把正在看她情况的飘飘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心肝小祖宗哦,不带这么吓人的啊,你要醒也要吱一声啊,你这一声不吭就睁眼的,把我七魂都吓去了六魄。”
默默躺在床上发呆,顶着雪白的墙好一会。眼珠转了一转,最后定格在飘飘那张雪白的脸蛋上。
嘿嘿的笑着。
又犯傻了。这个孩子。
飘飘心里嘀咕着。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人儿,有时候像孩子一样的招人疼,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像足了出身名门的淑女,但有时候办事说话又像是经历无数坎坷沧桑的大人,总会给人意外的惊奇。
轻轻的帮她披上一件外衣,好在除了脸色苍白外,精神倒是还很足。
“阳光走了吗?”
默默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飘飘此时很想把这个小傻瓜给敲醒。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难不成那个帅男还要和自己挤一个床不成。就算她们愿意,那个见到美男就双眼放光的楼管阿姨也不可能同意嘛。
飘飘瞅了默默一眼,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收拾着自己的床铺。算是回答了她的白痴问题。
“你现在可以给我们讲讲和那位帅哥的历史渊源了吧,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他为什么对你那么熟悉,怎么就知道枕头下面有药,还有你身体有什么问题?”
这么多问题连珠炮般地从飘飘那里抛向了默默,她不禁偎在被窝里,眨巴着眼睛嘿嘿笑着想蒙混过关。
“啪。”
从床上掉下来一本《成功学奥秘》来,砸的默默直缩肩膀。
“别看我平时拎这么重的书,关键时刻对姐姐我来说还是有用。”上床的微微冷冷的笑着,音调提高了好几度,“你给我们老实交代,瞒了这么久,你还当我们是姐妹吗?”
默默伸头看看四周气氛诡异,平时嘻嘻哈哈的众人神情严肃,一副审犯人的模样。
“安拉,安拉,我说,我坦白交代。”
她偷瞄着,众人神色紧绷,仍不见缓和。
“就是世交,家长之间认识而已。而我们恰好念的同一个初中和高中,所以彼此熟识罢了。”轻轻呼了一口气。
“身体也没有什么毛病,只是医生开些治疗心悸的药,阳光让我时时刻刻都要放在身边,睡觉也要放在枕头下,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熟悉流程的原因。”
见众人神情没有缓和,“真的,我发誓,我们的关系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默默伸出三根手指头,对天明示。
“如果我说假话,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众人肩膀一垮。
还以为俩人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呢,原来只是朋友啊。
只有微微眼光一转,露出狐狸的精光。
“我说亲爱的默默啊,都男女关系了,怎么还说是纯洁呢?”
惊的默默一跳八丈远,又回复成那个顽皮可爱的默默了。
拉着微微的衣袖撒娇着:“人家说了只是世交嘛,难道还要人家把心掏出来给你瞧瞧我是不是说的假话”默默不假思索的套用电视剧里的桥段,“好嘛,好嘛,人家本来和他就不是很熟的,只是看过他的裸体一次而已。”
说完忽地捂上嘴,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
众人鸡皮疙瘩满地掉。
“只是上身,上身。高中的游泳课,游泳课。”嘿嘿,冷汗一大把。
经过一番解释,短暂的喧闹才告一段落。
只有精明的微微和飘飘眉毛一挑,暗自得意。这两人的关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滴。滴”默默短信的声音。
翻开手机,是阳光的问候话语。
“记得喝杯温水,别总泡在电脑旁。”
“还有伯母今晚让我过去吃饭,咱们一起回去吧。”
默默心里一惊,难道自己一直不愿面对的事情还是如约而至?
眼神黯淡的回了个笑脸,表示同意。
默默自从生病的这一天就很不正常。
不,虽说以前也很不正常,但现在的她更不像她的风格。
据微微的观察,一年内默默除了上次的圣诞节因为出去没有碰过电脑外,其他时候基本上天天泡在网上,电脑技术炉火纯青。
那个称电脑是自己的一部分的人居然一天没有动过电脑。
哦,更准确的说是以往活蹦乱跳的默默竟然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长达一天。
微微心里暗自嘀咕,偷偷的瞄了一眼,有动静了。
顶着熊猫眼的默默从床上爬了出来,换了件运动服,登上那双永远不换的默默牌耐克运动鞋,因为由于某人的懒惰,雪白的球鞋已经几近灰色。懒懒的抻了下脖子,扭扭腰,抬起屁股走人了。
号称侦探二人组的微微此时正在联系躲在楼下的飘飘。
“已经整装完毕,下楼了。”
“收到。”
微微连鞋都顾不得穿,抻头到了窗外。
阳光早已等在楼下。
默默微微眯着眼睛,两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阳光一把夺过她的双肩包,又轻轻的揉着她的头发,状态亲密。
两人似乎在等什么。
不一会,眼尖的飘飘看见阳光携着默默踏上了刚刚过来的车子,绝尘而去。
微微怕被发现,还没等车开走就急忙回到了屋内,心里暗爽,终于抓到了你的小辫子拉,只等着和老大制定作战计划了。
不一会,飘飘不似以往轻快的步伐,踏着沉重的步子推开了门。
“怎么了?”
微微从帐子中疑惑不已。
但见飘飘面色凛然,不见笑容。
沉默许久。“新生报到的时候你看见默默怎么来的?”冷不防的问了一嘴,似乎无关紧要。
微微咬的苹果咔咔作响,“她自己拎着大箱子的啊,说是没人管。”
“哼,没人管。”飘飘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句,手中拿着钥匙转啊转的,心不在焉的。“你知道我爸爸是给国税局开车的,你猜我刚才看到了谁的车?”
“谁的?莫不成你爸和她家有什么关系?”没头没脑的回答着。
“我有几次陪我爸去应酬,那车的车牌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林肯车不是谁都开得起的。”
微微心中疑惑,不发一言。林肯车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但见飘飘淡然一笑,轻轻扬唇。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车是省长家的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