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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出阵(二十一)终结 ...

  •   爱尔刚跑两步,就被后面的鹤丸追了上来,他一把扯住爱尔的后领恨铁不成钢地往后一拽,她就被这股力道拉得连退了两三步。

      “等等石切丸,一起上。”他看了不远处一眼,补充道,“我先去光坊他们那边。”

      “啊但是我……”

      “再这样下去,我可是不在乎给你一个惊吓的。”见一句话就封住了爱尔的口,鹤丸得意地继续,“你要是死在这里,谁都回不去了,我是无所谓,但你那番话要出尔反尔也别这么快,稍微悠着点。”

      “石切丸伤算是轻的了,等等不亏。”

      说完他不等少女反应,将她推向后面就朝着烛台切他们的方向跑去,后来的石切丸一把接住爱尔也不说话同样扯着她向那把敌大太的方向走去。

      爱尔他们本来离那边也不远,大概一分钟后便到了森林边缘,爱尔环顾了一下突然一手拉住一棵树干,“石切丸殿,你能把我扔到那个树丫上去吗?”

      这里的树大多都是两三人合抱的直径,树枝也较为粗实,承载一两个人并不是什么问题,爱尔指的便是三四米处的一根横伸出来的枝桠,不算宽,大概也就一个人的肩膀宽度,不过其直径还是挺可以的。

      “您有什么计策吗?又为何觉得能实现?”

      “有一点想法,但不知道能不能——不,我一定会成功的。”她仰头再次指了指那根树丫。见她不想说,石切丸也不再追问,他让爱尔踩在刀身上,借助向上挥刀的动力少女被直接甩了出去,在到达目标树枝时爱尔迅速伸展双臂死死抱住了那根树枝,接着三下五除二爬了上去。

      高处的景色,还不错。

      少有地能够看到他人头顶的爱尔满意点点头,给石切丸做了个方向手势,紧接着便在那些三四米高的树枝间跳跃起来 。要确定敌大太的位置其实并不算难,毕竟这刀刃响声是实打实的。

      “我的刀刃是防不住的!”长谷部的声音也在那个方向响了起来,这让爱尔稍微加快了些脚步,同时也开始为作战计划做起准备。

      根据距离和四周树的情况来看的话——就那棵了。

      她跳到选好的树上时刚好看到长谷部被敌大太一记劈砍击退数米的场景。

      根据先前远处的观察,长谷部一被击退便立马转入其他树后隐藏踪迹,直到大太做出显然想要走出这片林子的动作时才主动出现发动攻击。没看到大俱利,不过估计也是这个行动模式。

      而这次长谷部的运气并不好,逼退几米后就撞上了一棵树,二者间距离并没有拉大。

      先前硬挨了几记大太的横劈让他的状况不佳,右额向下有一道口子,连着茶发一起黏在了脸上。他刚欲转身撤退那把大太竟然横刀一挥,紧接着重心前倾竟一副要直接冲过去的姿态。

      唰。

      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大太的动作突然停顿,紧接着他的眼睛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扭转,看向了一秒前射到了自己脸上的灵力箭矢上。之后又是一个眼珠偏转,这次它看到了是谁攻击了自己,随后那双眼中的光芒一下子亮了起来。

      下一秒毫不犹豫连冲带跑一刀砍向了站在树上的爱尔。

      第二次的预知——那把刀会从哪里来。

      一一看到了。

      爱尔在树上深呼吸一下,双脚用力一跳,两手钩住距离先前自己站的地方约莫两米高处的另一根树枝,身体缩紧两脚上抬,袭来的大太刀紧随其后直接切进了树干里,将将擦过她的脚底,她随即又一脚回踏在树干上,借着反冲力以双手紧握的树枝为轴整个人向前荡了过去。

      松手,短暂的失重,再次着陆的时候,正好就在那大太的面门上。

      附带有残余冲力的那把敌短刀也在同一时刻深深插入了对方的右眼里顺便搅了两下。

      彻底贯穿的话,就赢了。

      她暗舒一口气,正准备再在手上加把力,然而不知怎么回事手上刚开始刺入□□的手感消失了,现在就像是插入了一团烂泥里,不止如此,她握住的刀正在不断下陷,就好像有个无底的漩涡正在蚕食她和这把刀。

      她一怔,看着就在自己面前的那张布有獠牙的嘴突然扯出一个笑来。

      不对劲。

      计划失败了!

      怎么能在这里!

      爱尔一跺脚干脆把自己不多的灵力灌注进短刀里,激烈的灵力反噬陡然而至,就在同时脚下的大太嘶鸣一声激烈咆哮起来。

      手中的短刀瞬间断裂,那只被血染红的眼睛失焦地对着她。

      爱尔心中一凛慌忙松手弃刀准备起身,突然一团阴影罩住了视线所及,从旁边而来的一记掌击直接将她击飞了出去,她的背部与一棵树相撞发出嘎吱一声,接着整个人沿着树滑到了地上,头部的晕眩感让爱尔一时之间完全丧失了意识和行动能力。

      朦朦胧胧之间只看到一个绿色身影在自己面前挡住了袭来的一道白光。三秒过后又有个人将她一把拉走,扯到了林子的边缘地带。

      她想知道绿色的身影发生了什么便翻身跪了起来准备询问,结果还没出声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能蜷缩着干呕起来,拉她过来的人已经走了几步,见她这样便补上一句。

      “废了对方一只眼睛,够了。”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石切丸并没能抵住敌大太很久,他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咬牙坚持一会儿后一丝裂缝从刀身中间慢慢裂开,同时也感受到自己腹部那种崩裂开的疼痛感。

      “只要一息尚存!我便不会死在这里!”长谷部的这一击是绕到敌大太的右边发动的,这是爱尔创造出的对方的死角,他的刀刃劈向对方腰腹部,就在即将击打到对方□□时竟凭空出现了数道防护性隔膜,刃尖击碎了几道后硬生生停住没了力道,只能放弃这轮偷袭。

      ——这可恶的刀装,它身上竟然还有!

      “吾之一击,石亦可断!”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打破了长谷部的懊恼。

      因为长谷部的攻击敌大太的攻势有了一瞬间的松懈,就是这一瞬间,石切丸没有后退直接硬顶了上去,他向前猛跨一步,用尽浑身气力将大太刀挥砍而出,敌大太一时错愕,眼看大太与自己的刀装相撞发出劈啪声响才后知后觉迅速补上一击。

      而在这间隙中,它的刀装已经碎完了。

      为了转移它接下来的注意力,不知何时赶到的山伏国广和烛台切奔了上去。

      石切丸尽管被匆忙赶到的鹤丸向左侧拽了一下,但是刚用完全力的疲惫感还是让他躲闪不及,左肩挨了结结实实一击,顿时鲜血如柱而出,他皱眉苦笑,无力干咳几下,“看来暂时清除不了身上的不净之物了。”

      而一边的鹤丸则撕下羽织一段,捆绑好伤口,“总之不是致命伤,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话音刚落,便只听两声闷响,回头才看到烛台切和长谷部被击到树边腾起两团土尘,敌大太正单手捂着右眼,另一只手舞动那刃武器,近乎丧失理智般咆哮。

      “死死死死死!”那只敌大太不知为何竟含糊不清说起话来,虽然反反复复都只有一个死字。这让得知自己不想死可能只是因为诅咒的长谷部脸色有了一瞬间的阴暗。

      它的下一击,被山伏国广挡住了。

      僧人双臂上的肌肉突起,青筋爆出,森白的牙咬得死死的,他的头巾在先前与敌太的缠斗中被弄飞,一头天蓝短发极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因牙关咬紧而被迫含糊在喉咙口的,拼尽了全力的呐喊,似乎这喊声也会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双方,进入了牵制局面。

      就在此时,身后树丛间一名男子一跃而起,黑色的外套因为破败碎开,露出右臂上的俱利伽罗龙,他的神情平静到可怕,因为先前一直处在昏迷中而压抑多时的愤懑与得知诅咒内容后的叛逆情愫全部倾注在了这一刀上。

      “死在哪里我自己决定!但不是死在你手上!”

      那是一记凌厉的劈斩,来自在场众人中状态最好的大俱利伽罗拼尽全力的真剑一击。

      石切丸已经击碎了大太刀剩余的刀装,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众人不约而同抬头,看着大俱利劈下那一刀,刀刃由背部上方一直劈砍而下,刃口一半陷入肉中死命下拉,敌大太疯了一般扭曲身体,他伸手,关节处诡异地向后弯曲,一把握住了大俱利的刀身,像是要将其活活掰断。

      “哈!”白色的太刀从左侧切入,他的目标明确只是那只手的手指。粗壮的手指被齐根切断,敌大太反手一拍。鹤丸被生生拍飞,在即将撞上一块尖锐岩石时被烛台切顶住脊背,二人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下勉强停在了尖角前。

      “鹤先生,没事吧!”烛台切的刘海遮住眼睛,从发隙可以看到金色的竖瞳。

      “哈哈哈看见染上红与白的我……一会儿死了也是件可喜之事吧。”鹤丸捂住因为刚才的冲击而重又崩裂的肩部伤口,血一点一滴渗透出来将外侧的羽织染得红黑混杂。

      敌大太左目中的红光更甚,他高高举起没了手指的手掌,狂躁凶猛地拍向一侧的树干,碗口粗的树应声而断,多米勒般一排排接连倒下,就在这个时候,他敏锐看到了不远处的身影。

      爱尔先前终于从晕眩中恢复,惦记着战局的她还是决定回来,刚好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结果因为这一变故不得不跳了下来,她将将落地就听见沉重的呼吸声,转头便看见敌大太保持着被划开背部一半的姿态朝这边狂奔而来,大俱利显然也没有料想到这种情况,他加大手中力道改变刀的倾斜角度,意欲贯穿这具躯壳。

      不行,即使没有刀装,这也太肉了。

      大太刀已然到了爱尔跟前,少女仰头双眸映出面前敌人的面貌,她直觉想逃,然而不知为何手脚颤抖,大概是先前灵力用太多了,她这么想到。

      一一我不该害怕的。

      预知说我是不会死在这里的。付丧神们的活下去是诅咒的话,我的活下去不过是对那串数字的妥协罢了。

      “可恶……”背上的大俱利发出的声音异常遥远,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黑色的雾气悄无声息地汇拢于双眸。

      我不想死,但若能被记住的话顺便嘲笑那该死的命运的话,死在这里,也不坏。

      敌大太的动作在她的眼睛里变得很慢很慢,但即便如此她也觉得自己应该躲不开。

      【不要死,请您……不要总是想着死这种事情。】

      ——奇怪了,这是谁在说话?

      话语突兀炸响在脑海,爱尔猛然回神,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一鼓作气向左侧连翻两个身,敌大太的掌啪地击打在她先前呆着的地方,力道之大甚至在掌印四周出现几丝裂缝。

      同一时间,其余五人突然出现在敌大太周边,他们死死顶住对方粗壮的肢干避免其行动一部,大俱利的刀刃也在此时终于成功贯穿对方最后的一线,刀刃破肚而出,就在爱尔脸前十公分。

      漆黑的血液一下子溅满了她的脸。

      她呆呆坐着,不敢置信,手腕上的指针转满一圈发出滴滴的声响。

      可以回去了?

      可以回去了。

      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

      我果然,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咔咔咔那么,开门吧!”山伏嘹亮的嗓门让狼狈的众人显得没那么无力。爱尔慌忙抹了把脸,站起来准备向一边从战斗中解脱而安心下来向空地进发的其他人走去。

      走着走着,她停了下来,对了,还有那件事。

      对于突然站住不动的少女,众人投来了疑惑的表情,三秒后边见其下定决心般一个深呼吸大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还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放在手上蘸着血描画了什么,在她走到他们面前时似乎也画好了便将东西放手里往他们面前一伸。

      鹤丸狐疑看她一眼,再去看她手里的东西。

      ——符?

      “我想过了。”像是洞悉了众人的疑惑爱尔直接开口,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略低,“这个d第二诅咒目前解不开,符给了烛台切后我这边铃村濑美的灵力相对坚持不久,不过这个诅咒还是有弱点的。”

      “难道说——”他们显然也想到了什么。

      “没错,只要我把出阵以来的记忆都清空就完全没问题。”爱尔笑着抬起脸来,背着光只能看清上扬的嘴角,“只要让所有的事情回到原点就行。”

      “撕去这个符咒的同时能够删去我这段时间的记忆,不过这个术有个局限性,施术者必须不是被施术者本人,只能由你们来进行。只是我希望你们不要立马删除这段记忆,审神者大会的时候我可以与一个有可能知道这种诅咒解除方法的人见面,留着这个诅咒也能当做个参考样本,但如果我又一次地对你们做出和这次一样的事情来的话——”

      “——还请毫不犹豫地撕了它吧。”

      她现在站得离他们并不远,但是因为付丧神几人互相搀扶聚在一起的原因她赫然和他们分处两个人群,那双碧色的眸子一如既往地饱含笑意,不知道到底在笑些什么。

      “压切长谷部,为了我们的交易能进行下去,你就把它当成最初的主命吧。”

      长谷部本来还在思考些什么,不慎和少女目光相接就被直接点了名,但从理性上讲这也的确是上策,他应了声上去看见那符纸软软贴在少女手心,正准备去取的时候对方的手啪地合上了。

      那似乎连少女自己都感到意外,就像是本能性的防卫姿态。

      “不甘心……”

      他听见她这么低声自语,才发现那张笑脸在初始的尴尬后多了某种负面情愫,“明明是我好不容易才创造出来的,属于我自己的记忆……”

      “……偏偏又要自己亲手把它毁了。”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初始还是能够听得清楚的细语,越往后就越变成了某种情绪的倾泻,甚至还有小声的谩骂。

      “谨遵主命。”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从那只重又张开了的手里取过符咒,小心叠好放进内袋里,在走过审神者身边时状似不经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颤抖了一下,声音消失了,扬起的脸又埋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类,真是奇怪啊,尤其是这个审神者,情绪到底是单一还是复杂他完全搞不清楚。

      他拿着符咒正准备回身,突然听到一声草木颤动的声音,同时身后传来一个推力,匆忙转身去只觉得脸上溅上了什么温热液体。

      “果然,当时看到的画面,是这个吗……”含着口血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爱尔保持着被刺中腹部的姿势强行启动了时空转换器,原本为钟表形状的图案瞬间化为了彼此相嵌的齿轮,齿轮彼此带动飞速旋转起来,一扇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地方看着怪眼熟的,果然这才是自己当时转折点看到的景象。

      最后一次的预知,用对了。

      下一秒众人切换到了一个全白的世界,世界的尽头是另一扇门,只要打开它,就能回到本丸。

      “为什么?”长谷部背着爱尔,就像是当时在意识世界里的一样,只是这次他货真价实地感受到了一个人类的重量。

      还有温度。

      “我本来以为……可以用结界的,结果灵力完全用不出来了,也想过把它推开,结果那把胁差太快了,我又跘了一跤……然后突然就什么都想不到了……”她痛得半喘着气又偏想着让对方相信自己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让在一边匆忙给她想法治疗的石切丸非常想先把她打晕。“毕竟你们谁死了……我回到本丸也不会好过。”

      “别说话了,您这样会死的。”

      “不会的……我是不会死在这里的……就算死了……别说那种事了……”爱尔又开始想吐了,浑身也有点发冷,这次的出阵某种意义上收获颇丰,又在另一种意义上损失惨重。“反正那里的伤口还没长好……总比再刺一个新的地方强……”

      “我染上红色还会更像鹤一点,你就别逞强了。”鹤丸打断爱尔的话,“你这都是些什么歪理,说着活下去什么的我却只觉得你是在寻死,还是说你有什么证据觉得自己不会死。”

      “……”

      “我困了……先睡一会儿……”步道的距离其实很近,长谷部背着爱尔走在第一个,在将指尖前伸碰触到另一扇门的同时她的头和手都垂了下去。

      同一时刻门开了。

      视野瞬间变白,恢复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本丸一如既往的风景。

      不对,哪里不对!

      “长谷部旦那,你们都回来了!”药研最先从本丸内部直冲出来,一向沉稳的少年少有惊慌地看了一眼归来的部队,在看到趴在长谷部背上的爱尔时突然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发生什么了吗,药研藤四郎!”察觉到本丸气氛不对,山伏率先开口询问。

      “是这样的——”药研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大将——审神者的谎言暴露了,她之前所说的封印威胁都是谎言。”

      “就在你们出阵时候的中途,先前暗堕的刀剑们又出现了,然后,暗堕加重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哥哥,为什么要让我去那种地方?”男孩一瘸一拐地走着,他的鞋子掉了一只很难掌握平衡。

      “你在说什么呢,谦也,你也知道要想继续在本家存活不经历这个考验是不行的吧。而且这次恰好还碰到了别的本丸的审神者可以说是撞了大运了。”回话的是走在另一边的男子,男子脸上覆着张白色灵纸,灵纸正中写了个千字。

      “是啊,多亏别人救了我。”男孩挠了挠后脑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地方有种熟悉的灵力。”

      “这种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回我的本丸后我就把你送回本家。”男子说完这句后边大步向前走去,后面的男孩只得闭口跑着跟上。

      恰好?真的是恰好吗?

      男子的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睡在河边杂草堆里的少女,当时自己走掉后再掉头回来果然是正确的。她的灵力里混杂的,果然有那位大人的一部分。

      千代家所独有的,尤其在那位大人那里苏醒得最为彻底的灵力性质。

      这个灵力能够一直存留至今——自己先前暗里派去两名灵力人士来维持那个本丸的留存果然是正确的。

      “一切都是——为了我等夙愿。”

      “哥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男子摸了摸男孩的头,“让我们一起回千代家去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出阵(二十一)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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