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云淡（清穿）》茶香一缕

11、第十一章 福晋的话

　　此时已近六月，天已经渐渐热起来了，但是清早起来天气还是不错的。走在清晨的微风里，凉风习习吹来，夹着微甜的花香，传来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令人觉得心都舒展了，真是“一天之计在于晨”啊。
　　正享受呢，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这不是淡云格格吗？”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年氏，今日的她，换下了那身大红，与那日咄咄逼人的美丽不同，一身的米白色旗装，薄施脂粉，头上别着一朵红色的杜鹃花，与身上的朵朵杜鹃相呼应，显出另一种楚楚可怜的美，果然，美人穿什么都是美人。
　　我回身行了个礼，“给年姐姐请安了。”“哟，这怎么话说的，这姐姐二字我可担当不起，没准哪天我还要给你叫姐姐呢。”一句话把我给堵得上不来气，大清早的她这是哪来的这股邪火啊？我尴尬地笑笑说：“姐姐说哪里话，我怎么能当您的姐姐呢？这叫您姐姐，福晋也是允了的……”“这还没怎么样呢，就知道拿福晋来压人了？以后可怎么了得？”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让年氏打断了。
　　天啊，我是怎么得罪她了？怎么说话这个口气啊？我是上辈子抱她们家孩子跳井了，还是抢她丈夫了，跟吃枪药了似的，不依不饶的。我这是哪结下的梁子啊？有心走开不理她走吧，谁知道她又会编出什么话来呢？不走吧，实在不想听她在这冷嘲热讽。
　　正站在这左右为难，进退不是，眼看着耿氏带着两个丫头，从年氏身后袅袅婷婷地走来，此时太阳即将升起，照在缓缓走来的耿氏身上，她仿佛被光包围着，显现出一种圣洁的美丽，令人不敢亵渎。
　　她许是看见我和年氏在这对峙，笑着招呼说：“这不是淡云格格和茗兰吗？要去给福晋请安是吧，咱们同去，俩人站在这，莫非是等我？”这个耿氏来的真是时候，解了我的围。
　　我也笑着迎向耿氏，“正是呢，姐姐，淡云和年姐姐特意在这等你呢。”
　　原来年氏叫茗兰，挺好听的名字，人咋就那样呢？听我跟耿氏说话，年氏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转头就走，我就算了，可是她连和耿氏打招呼都没有，这个女人很傲慢啊，可是我不明白，当人家小老婆有什么可得意的，可傲慢的。
　　耿氏过来携了我的手，我们相视一笑，往前走去，看这样子，耿氏兴许也受过她的刁难。奇怪啊，她俩不是一级的吗？怕她干什么？不过依我看，这年氏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昨天家宴四阿哥在的时候她怎么一声不出呢？
　　到了福晋屋里，李氏和年氏和其他的格格侍妾们已经到了。年氏看我进来，又哼了一声，真有意思，你哼什么哼，老哼哼不怕得鼻炎啊？不理她，给福晋请了安，又转回身给李氏耿氏顺带给年氏请了安，别人都忙说让我起来，就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我忍，就当她是一幅画。
　　听她们在说话，才知道原来耿氏叫如玉，这名字倒是跟她的人挺适合，舒云是李氏的名字，倒是还不知道福晋的名字，不过也是，福晋是老大，谁敢直接叫老大的名字呢？
　　一屋子女人叽叽喳喳地在聊天，什么胭脂水粉，什么衣料鞋帽，我在那听得无聊的要死，这些古代的化妆品和衣帽首饰我根本不懂。停了一会，忍不住起身跟福晋告退，可是她却制止了我，对李氏他们说：“今日且散了吧，我还有些话和淡云说。”
　　一屋子的女人起身告退，年氏走的时候有又不着痕迹地瞪了我一眼，我真想跑过去拽着她问问，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福晋看她们走了，又挥退了丫鬟，拉着我坐了下来。
　　“淡云，你觉得四爷怎么样？”福晋突然这么问我，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又不能当着人家老婆的面说人家老公不好。
　　“四爷啊，挺好的”，我本来想说点他的好处的，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呵呵，你觉得好就行，咱们爷虽然是冷了一点，但是还是知冷知热的，这些天我看的出来，他对你是有心的，你愿意过府来伺候四爷吗？”
　　啊，我傻眼，感情原来是他的大老婆是来当说客的，这四福晋也太贤惠了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一下：“福晋，淡云自觉身份低微，且妇德容工无一出色，怎么敢高攀呢？”“淡云，你这哪里话，爷看上的有错吗？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回头我跟爷说了，过一阵就把事办了，虽说你的身份……但是，日后有爷的宠爱，抬个侧福晋不成问题……淡云，你意下如何？”
　　福晋在那展望未来，我却在这暗暗着急，我不想就嫁给你老公啊，而且还是做没什么地位的小老婆。可是我该怎么说呢，不说吧，她肯定会认为我是答应了，那我不就要荣幸地成为大清朝浩大的小老婆队伍的一员了吗？话说回来，福晋虽然这样说，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她真愿意和别人共用一个老公？她愿意我可不愿意。
　　“福晋，淡云，淡云不想嫁人。”“什么？不想嫁人？女子哪有不嫁人的？你说什么胡话呢？”福晋一脸的惊讶，她可能从来没有听女人这样说过。
　　“福晋，淡云初到府里，福晋待淡云如同亲人，淡云就和福晋说几句心里话。淡云的阿玛只有额娘一个福晋，和额娘的感情甚好，从小淡云就想和额娘一样，一生一代一双人，如果真的不能就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嫁给一个小户人家，或者找个倒插门的，不怕他再找别人，也不怕受欺负。淡云说得这些，福晋能理解吗？”
　　福晋听了我的话，陷入了沉思，像在思考我的话。半晌，她叹了口气：“一生一代一双人，这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可是古往今来，能有几个女人能做到？淡云，你不要太痴了！”
　　“福晋，我希望你能和四爷说说，看他能不能放下这个想法。”我恳切地看着她。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好吧，我试试看。”
　　从福晋那出来，我长出了口气，希望福晋能说服四阿哥，放过我吧。那个年氏恐怕是知道了这个，才不给我好脸色的，这还没进门呢，她都恨我成这样，如果进了门，人家的身份又比我高，我不得死到她手上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似乎没有人给我留言啊
大家看来都很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