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一相逢（GL)》百里忘忧

13、第十三章 争风吃醋

　　七点钟风眠惊醒。她是那种不需要闹钟的人。
　　最近真的很开心，和舒云相处的很好，虽然不谈感情。风眠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依旧需要时间，而风眠早就学会了等待。梳洗之后发觉肚子饿极了，简直饿得前心贴后心。她连喝了两大杯牛奶。给舒云发了一条早安短信。她是个很懂节制的人，所以不常打扰舒云，只是偶尔想念更甚时，才会做一些小的动作。
　　赵刚跟着她进办公室。楼下警卫室的人说昨晚你又很晚回家。
　　怎么了？
　　小风。赵刚笑。这不是你自己的公司，何必拼命。
　　我没有拼命。
　　这也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大家会说闲话的。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直率可爱。是否每个人都讨厌我，这是他们的事情，而我只能保证没有做过令人讨厌的事情就行了。
　　是谁教你这样思考的。
　　没人教我。
　　我能帮你什么？赵刚真是好朋友。
　　如果你能从我办公室出去，然后给我带杯水回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赵刚翻翻白眼，认命是说：我去给你倒水。
　　星期六聂总在她家办酒会，犒劳三军，你会去吧？
　　哦，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是蓝小姐通知的。
　　恩，到时候看情况吧。
　　你一定去。赵刚瞪眼睛。
　　知道了。她把赵刚推出门。
　　林助理客户张先生电话。接线员晓莉说。
　　不听，说我今天没来上班。她怪叫。这个张先生是个很难缠的人，风眠想要放放他的案子。
　　要不要说你上太空？小接线员俏皮可爱。
　　随便你！她又投入工作。
　　林助理。小接线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丝袜广告的样片出来了，要不要看？
　　不要，风眠正为今天和柳士杰的会面做准备。装出要吃人的凶样。
　　安静了好一阵子办公室门响了。
　　看不见我没空吗？再烦我就让聂总降你去洗厕所。
　　门开时她站起来夸张地挥动着双手，风眠一向和晓莉开惯玩笑的。
　　让我降谁去洗厕所？舒云站在门口愕然说。
　　风眠的双手尴尬地从半空中收回，脸上也露出窘迫的笑容。
　　对不起，聂总，我以为是晓莉，和她开玩笑的。
　　很忙吗？
　　还好，柳士杰的事情要搞定了。
　　这么肯定？舒云喜欢风眠的自信。
　　嗯，合同有失误，不过幸亏柳士杰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是吗？和我倒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舒云忍不住走过去拉风眠的手，不要太累，你爸爸托我照顾你的。
　　知道了。
　　今天我会跟场的。
　　恩。

　　对拍摄的方式柳士杰要求极多，简直是逐个镜头要求解释。一个镜头内风眠去了两趟洗手间，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看她表情，舒云有些担心。
　　一点钟讨论完毕，风眠如释重负地站起来。
　　是不是肚子饿？柳士杰站起身时说：要不要跟我们去吃午饭。这时候，柳士杰倒是很有爱。
　　风眠摇摇头，约好了今夜开镜，她不想浪费时间。
　　工作小组已很有职业水准的弄好布景正在打灯光。舒云也已经等在那里。
　　冷傲、嚣张、自以为是的柳士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包麦当劳的外卖。给你！
　　风眠笑笑，谢谢，不需要！
　　舒云走过来，没吃中饭！
　　没来得及！
　　这样可不行，我们先去吃饭。舒云觉得愧疚，自己中饭时候没有看见风眠，以为是陪演员一起出去吃了，没想到风眠根本什么都没有吃。
　　风眠摇摇头，急着巡视一下布景灯光，坐在一边再重复看一次分镜。
　　拍摄开始，站在分镜前的风眠仿佛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全身都是活力。舒云的眼中满是惊喜的光。
　　肚子一直在饿，风眠灌下一瓶可乐，直到忍无可忍。
　　卡。她下令停机。
　　一溜烟奔进洗手间。
　　柳士杰和聂舒云两人同时微蹙眉心，望着她的背影。
　　如是者暂停拍摄三次。第一部分终于拍好。
　　风眠下令收工。
　　明晚同一时间再拍。她说。
　　舒云看见柳士杰正用关心的目光看风眠。突然很不高兴。快步走过去，走吧，去吃饭！
　　风眠向她笑笑。好！
　　离去前舒云下意识转回头看柳士杰。看见柳士杰那张酷脸上没有笑容，有点烦躁或是嚣张。舒云脸上露出的绝对是胜利的笑容。

　　星期六舒云家的聚会，风眠终于没有去，她不想以这样的姿态去舒云家，自己和自己坚持着。舒云竟也没有刻意邀请她。
　　新广告片拍成后期工作也做完。其他广告计画还没成熟待开会。风眠突然清闲下来，蓝小秘见到她，那目光几乎是敌视。
　　没有工作可以做的时候，舒云偏偏又出差去了，风眠觉得人生灰暗。
　　打电话给赵刚，晚上可以陪我泡吧吗？
　　不行。赵刚叫得惊天动地。不能耽误我一生幸福。今晚我妈安排我相亲。
　　带我去吧，帮你参谋。
　　不行。赵刚一口拒绝。
　　为什么呢？
　　你长得这么可爱，怕她爱上你！
　　风眠一头汗，自己是个t的事实看起来比想象的要明显很多。
　　那我今晚做什么呢？
　　阁下自理，爱莫能助。
　　风眠叹息，其实除了舒云，她谁都不想见。

　　收收东西，准备回家。电话铃响了。
　　果然在公司找到你。竟是柳士杰的声音。
　　有什么指教？
　　指教？你听不出我是谁吗？他误会了她扮生疏的声音。柳士杰。
　　如雷贯耳。风眠笑起来，心情出奇的好。这么晚你不睡觉的吗？
　　我刚赶完一个通告，突然想起你。
　　别告诉我，你在楼下。
　　正在你公司楼下。柳士杰笑起来。想到就来了，运气真好，你竟然在。
　　想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就是不想睡觉。他突然很兴奋。你可以走了吗？
　　这就下楼，不过我的回家。她轻松的。
　　下了楼，柳士杰站在那里。
　　你半夜在办公室做什么？
　　无事可做。
　　他看来很意外。
　　可以请你出去坐坐吗？
　　不行。风眠可爱的笑。
　　为什么？
　　我不和客户交朋友。
　　我是演员，不是你的客户。
　　只要有生意往来就是客户。
　　这个规则不公平。
　　风眠笑了，你想干什么。你一直不是保持冷酷吗？
　　你不觉得这是伪装。
　　风眠摇摇头，跟我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我有些喜欢你。
　　这更加和我没有关系。
　　你才真的冷酷，机会也不给吗？
　　没办法给你机会。风眠还是笑。
　　为什么？
　　柳士杰的悍马停在公司外停车场，两人边走边说，没注意还有一辆车也停在停车场上。
　　风眠。有人在背后叫。
　　风眠呆怔一下。让她心跳的声音。
　　灯光下一个高瘦的身影彷佛带着一身冷寂在静夜里莫名其妙的感动了风眠。
　　聂总？！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出差了吗？她像个孩子一样奔过去。
　　柳士杰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回冷漠，因为风眠的走开时的一句话：这就是原因。柳士杰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我刚到家。。。。。。所以来接你。舒云说得温柔而低沉。中间不知道有多少句子被省略，可是风眠不在意。
　　风眠转头已不见了柳士杰。黑色悍马轰然而去，只留下一篷烟。
　　舒云望着远去的车思索了一会儿。
　　这人常常找你？
　　他？柳士杰？风眠自然的笑。我们不熟。
　　不熟还和人家又说又笑。这一句舒云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舒云想一想说：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