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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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越滟堇，你打算怎么帮我？”莫灏宇看向正对镜补妆的灵道少主发问。
“叫我小查就好。”越滟堇掏出一支明紫唇彩开始给嘴巴上色，“我习惯别人叫我的小名，越滟堇这几个字怎么听怎么怪。”
“小查，你说你有第三把钥匙？”莫皓宇看着越滟堇把嘴唇涂成了鲜紫色，阴森森形同鬼魅。
“也可以这么说吧。”越滟堇对着镜子满意地点点头，“小查同学，妆化得不错，嘻嘻！”
莫灏宇对着面前这位极度自恋的某紫唇朋克版猫熊，有些困惑：“不是说玄界只有两把这种钥匙的吗？不可能会再多出一把的啊！”
越滟堇咧嘴一笑，“我自有办法。”
“邪，没有发生的东西不要过早下结论。”越滟堇突然严肃。
“说实话，我不太习惯被叫做‘邪’。”
“莫邪才是你原来的名字。”越滟堇不置可否，“不过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叫你小宇宇好了。”
“……你还是叫‘邪’算了。”小宇宇？唔……鸡皮疙瘩一地。
“小查少主，你的假睫毛掉了半边……”林平儿伸手指着越滟堇的左眼。
“该死！”越滟堇赶紧掏出化妆镜，“小林子，快帮我把它给粘回去！这样子我还怎么见人呀？”
莫灏宇有些想笑，她想说其实小查你眼圈涂得那么黑，根本看不出你眼睛在哪儿，更不用说假睫毛了。
除了林平儿，莫灏宇和越滟堇都会使“凌虚显身”，只眨眼功夫，她们便到了久违的“钱柜花都”。
“为什么你丁点灵力都没有？”越滟堇指责，“知道吗小林子，这样生拉死拽你一大活人瞬移，很耗人精力唉！”
“小查少主，这怎么能怪我？”林平儿满脸委屈，“要怪也只能怪我家那两位，把我生得先天残能，我也不想要这种无灵力的体质啊！”
“同样是混血，怎么小林子就混成低能了呢？”说话人的声音好听不见得说出的话就中听，越滟堇咧嘴，“还真凑巧，今天我们三个混血儿童都碰一块儿啦！”
原来越滟堇的生母乃一只花妖，看来灵王果真风流，采花都采到人家妖道去了。不过，越滟堇对这件事只粗略提了提，并没有深入。莫灏宇虽然很喜欢听八卦但是缺少追八卦的热情，所以她对越滟堇身世的了解也就到此为止。而越滟堇所说的“混血”，其实就是指玄界最禁忌的“跨域结合”，比如半仙半魔的莫灏宇，又比如半灵半妖的越滟堇，再比如半灵半仙的林平儿。不过林平儿比较倒霉，她爹娘“违规操作”的结果，使得她成了“天残”（天生残能）。
“这里消费很高的……”莫灏宇好心提醒，言外之意就是说要是咱没这钱趁早打道回府！
“老莫，这个你放心，我家少主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林平儿一说到钱立即变得亢奋，“哈哈，老娘今天要点人头马！”
越滟堇轻笑，然后懒洋洋地理了理衣角，又抬手捋了捋被发蜡弄得“全体起立”的短发，才慢条斯理的开口：“美女们，尽管放开手脚玩，所有花销都记小查我账上。”
莫灏宇不得不承认，财大气粗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说话的口气都那么王道，瞧那慵懒闲适的样子，贵气十足。再对比下自己，怎就这么拮据潦倒呢？想到这里，她有一点羡慕越滟堇。
曾今一个女作家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很多很多爱，那么就要有很多很多钱。
莫灏宇无力地发现，她既没有爱更没有钱！然后她又想起了绿鹤童，想起过去她不但要勤工俭学还要身兼数职，以挣取微薄的人民币来养活他以及自己。后来毕业工作了，仍是辛苦得像蚂蚁，晚上还要到声色场所“卖艺”。结果却是，绿鹤童毫不讲理地把她给丢了回来！
２
暧昧的灯光，眩晕的音乐，迷醉的人群……
“呵，还是老样子……”莫灏宇感叹。
“灏宇！”一个男人的声音激动地从后方传来。
莫灏宇皱眉，光听声音就知道来人不是那花痴经理是谁？可是，花痴男犯了个错误，不小的错误。因为从背影看去，越滟堇和莫灏宇很像，两人都是一米七的高个子。
“灏宇啊，可把你盼来了！”花痴男双手从后搭在越滟堇的肩上，“你怎么把头发剪这么短？还有，这身野性的打扮真不像你的风格啊！”
越滟堇慢慢转身，用漆黑的烟熏眼瞟向来人：“当然不像莫灏宇的风格。猪头，你认错人了。”
经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他虽不是豪门子弟却也具备黄金单身汉的资本，不知每天有多少美眉朝他投怀送抱，他从没预见过有天会被美女骂做“猪头”，尽管这美女的声音宛如天籁，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辈子还真没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
“喂，还不把你的脏爪子拿开？”越滟堇皱眉。
“经理，她是我的朋友，越滟堇。”莫灏宇陪笑脸。
“……啊啊？”花痴男仍在当机，明显伤自尊了。
“滚远点。”越滟堇丢出三个字，便拉着莫灏宇和林平儿钻入了人群，无视身后的男花痴。
“老莫，现在的‘天使长’比起你来差远了啊……”林平儿望向那跳在台上的某激情艳女郎，“瞧，扭得像个鬼！”
“……”莫灏宇顺着林平儿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嘴抹得血盆似的女人正在醉眼朦胧地搔首弄姿。她心里有些悲凉，以前的自己跟眼前这女人又有多少区别呢？说穿了，大家还不是一样！
“烦死了，这里好吵啊，我耳鸣了。”越滟堇用手堵住耳朵，“小林子，去弄个豪华包间，越清静越好。”
莫灏宇连忙点头，她是求之不得。对这样纸醉金迷的场所，她老早就厌烦透顶了。
包间的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哗顷刻消失。就像是两个世界，一个纷杂无比，一个宁静冷清。
“嘿，这隔音效果不错啊！”越滟堇放松地坐下，优雅地端起一杯红酒，“邪，你以前真在这种地方干过？”
“……”
“唔…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感慨……”
“少主……”林平儿朝越滟堇猛使眼色，希望她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眼睛有毛病？”越滟堇看向林平儿，“进沙子了？”
林平儿满脸黑线。
越滟堇轻晃酒杯，“邪，你要想好，这一回去就不能回头了。绿鹤童把你放在凡界，从理论上讲也是为你好。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哦！不过，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所谓理论。所以，如果你坚持，这忙我是肯定会帮的。我喜欢看到有情人能在起……”斑斓雅致的灯光，透过杯中的红酒，印照在越滟堇精致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那双隐藏在浓黑烟熏妆后面的眸子，闪过一丝落寞。
“要能回头的话，我早就回了。”莫灏宇叹气，“可偏偏就是回不了啊！什么是为我好，什么又不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更何况别人？我管不了这许多，我只知道，如果不回去，即使活得再安稳，我也是不会满足的。我会一直牵挂、一直牵挂某个人某件事……这样的我，永远都不得安宁。”
林平儿在包间里待得无聊，于是跑出去继续“灯红酒绿”。混迹在张牙舞爪的人群里面，跟随“乒乒乓乓”带神经质味道的音乐，林平儿手脚并用地摇头晃脑起来。
另外，包间里剩下的两人，因各有各的心事，所以暂时相对无言。还是莫灏宇首先打破沉默：“话说，你怎么会来凡界的？”
对方长叹口气，眼神有些黯淡：“为了忘掉一些事、记住一些事……”
“……”
越滟堇轻笑出声，看向对面沙发上沉默的莫灏宇：“呵呵，想当年小查我大闹天宫的时候，邪你还没出生了！”
“哦。”大闹天宫噢……
“那时候的魔君，也就是你爹，知道么？那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啊！”越滟堇明显一副小女生眼冒桃形星状物的粉红模样。
莫灏宇突然觉得，即使再有个性的女人，都先天患有“花痴”的毛病。
“想什么呢？”越滟堇伸手在莫皓宇眼前晃晃，“这么入神？”
“哦，没什么……”
越滟堇双手枕在脑后，慢条斯理：“邪，虽然你是魔道又是女魔头，但我小查觉得你不错。”
“……”
越滟堇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决定了！既然要帮，那就帮到底吧！送你回去前，我再教你两招，保管大大的有用！”
“……”
“哎呀，不客气哈！”越滟堇笑嘻嘻举起酒杯，“干！”
抬头看着跟前这清瘦秀丽的女子，莫皓宇心下感叹：小查这女子，爽朗又豪气！很多年后，每每夜深人静，当她独自呆站在月亮下时，便又会想起那日越滟堇清清雅雅开朗爽气的笑脸，想起自己把满满的三杯酒一饮而尽的畅快淋漓，觉得恍如隔世。
有时她会问自己：做对了吗？不知道。那时的她并不懂得，有些事可以改变而有些……不管怎么强求，也改变不了。后悔了吗？不知道。但有一点她很确定，那就是——若时光倒流，她依然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３
莫灏宇以为，过不了几天或者最多不超过一周，她就可以回到玄界。但是，她彻底地想错了。越滟堇告诉她，即便是答应了要帮你，也要等时机成熟了才行。
“什么时机？”
“这时机嘛，是个相当宽泛的概念……”
“到底有多宽泛？”
“太宽泛了，说了，你也记不全。”
……
……
“你不要这么啰嗦行不行？总之，我至少先得确定送你回去后你不会两三下就给嗝屁掉了才行嘛！”
……
……
“邪啊，你该感天谢地了，如果没有我帮忙，怕是再等上几百年绿鹤童也是不会来带你走的。现只不过半年时间，你就如此心浮气躁，实在太小孩子气了。听过一句话没？冲动是魔鬼！你要忍，一定给我忍住！”
……
……
“来，先把这碗由小查同学我亲手为你研制的‘变色龙水’喝下去～～噎！你不喝？那不得行！快点，趁热喝了，不然等凉了就更难喝了哈！”
……
……
“怎么？不喜欢这发型？我觉得很好嘛！看，既清爽又简便，并且还节约了洗发水，多省事！”
……
……
“大街上的，有必要扛这么长一柄剑到处晃悠吗？我说邪啊，你如此造型虽然很酷，但是这叫小查同学我还怎么进商场去ｓｈｏｐｐｉｎｇ呢？来来，送你个‘乾坤囊’，赶紧把剑收起来吧！你不要小看它哦，这可是‘天帝’哥哥送我的宝贝呢，可以装无比多的东东……”
……
……
“莫莫，为嘛你唱歌这么难听？你是不是五音不全？唉，坚持一下，这几个音千万要练准了。好，我们再来一遍！”
……
……
“莫莫，这是最后一碗‘变色龙水’啰，快快喝下吧！明天，咱们将进入第二阶段，嘻嘻，我最新研制的‘美瞳黑又亮之露’终于可以粉墨登场啦！”
……
……
“莫莫，你记忆恢复得怎样？全想起了？！……那个，你还好吧？……要不要找心理医生咨询咨询？”
……
……
“莫莫，其实我就是那第三把钥匙……啊啊，我不是钥匙变来的！我的意思是，我拥有与之等价的能力！……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目前为止，除了我小查以及那两把钥匙，这世上还没第四者可以打开‘玄凡门’……”
……
……
“莫莫，你好自为之吧！小查我就送你到这儿了……不不不，我还没打算过要回去…我始终是放不开…我没足够的勇气……条件？让我想想……嗯，我现在也想不出有什么要你做的，你先欠着……好了好了，你快走吧，拜拜！”
……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