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小草也会笑

9、欧辛与波波

　　欧辛与波波

　　“绿色”在第1000号太空保垒外围，由两根管道把两者相连。叶瞧着透明管道外面的灰黑色杂质冰层，知道是进入第1000号太空保垒了，很快，就是深绿色的海水。叶的红外线眼睛可以看得很远，已经有些从“绿色”里DNA链复原的鱼类、浮游类动植物等在游动了。她一方面感慨着发现“绿色”的意义，一方面因为职业原因思索着怎样攻击第1000号太空保垒，然后又要怎样保护第1000号太空保垒，一方面又在接收慌慌张张的第1000号发出的求援信息。人的大脑是非常神奇的东西，她已经修炼到了“三心二意”的程度，同时思索几件事，都不会弄混乱。

　　“够了，停止那些画面传送！”叶生气了。第1000号电脑发现她把它求援的事放在第三位，于是加大了传输信号的强度，把声音和影像放大放精细。那些画面是：欧辛□□波波！

　　为了提高参加肉搏战士兵的残暴度及力量，于是第1000号电脑不仅通过电波刺激他们的生殖器官分泌大量雄性荷尔蒙素，还直接向他们□□注射了雄性荷尔蒙。这样，使他们的身体和心理产生一些变化。战后，又赶紧通过电波抑制他们的生殖器官分泌，还注射一种中和过多雄性荷尔蒙的药物。不过，这种小把戏没有对两个高级官员用，比如叶、欧辛，他们一向自制力很强，没必要。

　　叶用脑波联系上欧辛：“停止！欧辛！”

　　在某一个房间的欧辛只是眼皮抬一下，却继续刚才的行为。

　　叶头一次叫不动欧辛，她重复一遍：“欧辛！停止暴行！这是命令！”

　　欧辛继续，波波叫得非常惨。

　　叶真的生气了：“不想混啦！给我住手！如果现在不停，等我到了，要你好看！……”尽管骂了、威胁了，但欧辛仿佛没听到一样，可怜的波波已经见血了。

　　叶终于放弃了，转而问第1000号电脑事情的经过。

　　第1000号快速播放：波波当时正在用运输艇把“绿色”珍藏的地球古版纸质图书搬到第1000号太空保垒收藏室。途中，顺便取了第1000号为叶准备的礼物——就是叶梦境里所穿的纱裙。（第1000号向叶解释，这是奖励品）欧辛向第1000号电脑要求去收藏室，波波又折过去载上他。

　　欧辛心事重重的坐上副驾驶位，波波也没与他多搭话，把运输艇交给第1000号电脑遥控，自个儿捧本书看。然后欧辛首先注意到书，那是本古书，纸质发黄，文字与叶所写的蜊蚪文不同，而是方块的，整整齐齐的码一页。

　　“你看得懂？”欧辛好奇的问。

　　“第1000号电脑有给我输入太阳系古文明的语法知识，懂一些简单的而已。”

　　“这个字怎么念？是什么意思？”欧辛指着上面一个“海”字。

　　“读hai，和团长您的名字意思一样，是海的意思。”波波抬起头，对他微笑。

　　欧辛问：“我的名字你知道怎么写？”问完了才抬起头，对上波波的笑颜。（第1000号电脑把欧辛的感受传给叶：在瞧见波波的脸时，一道霹雳打下，然后叶的笑脸浮现，与波波的脸重合在一起。叶非常吃惊，问第1000号：“波波和我很像？”叶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照镜子，也没有多观察其他人。第1000号答：“波波的DNA中有50%和您一样。”）

　　波波说：“那是另一种古文明的字，是这样写的Ocean，意思是海洋，比海更广、更深。”

　　欧辛心中的霹雳余音缭绕。

　　然后就到了收藏室。欧辛帮波波收拾图书，但他的眼睛就像红外线瞄准器一样，一直捕捉波波：波波弹刘海，波波轻拂书皮上的灰，波波翻书看……波波温柔的眼神，波波娇艳的红唇，波波羽毛般的头发……

　　尽管是欧辛的记忆，但看得叶都脸热起来。

　　波波个头矮，有一本书放不到书架最高处。欧辛走过去，从他手上接过书，放到上一层——这时欧辛站在波波背后，身体局部有些轻微接触。欧辛能闻到波波身上一股香味，其实是洗发水香味，但对欧辛来说，真是超出一般的香。

　　整理完书，最后剩一个大纸盒，欧辛边打开边问：“这个放哪儿？”

　　波波还来不及阻止，欧辛已经拿出白纱裙了。

　　波波：“那是第1000号电脑送给叶将军的生日礼物。”然后把来龙去脉向欧辛讲了，最后，他撑起裙子衣领，羡慕的说，“真美啊！以前生活在太阳系的人真幸福啊！我真想试试这件裙子。”

　　（叶扑哧笑了，裙子是女人穿的，波波再怎么也是个男性。第1000号反驳她：不能拿以往的观念看待现在。）

　　然后欧辛非常兴奋的鼓励波波穿上。波波问第1000号，第1000号不鼓励，不反对。波波本人是很想穿的，所以穿了。

　　那是件低胸露背、腰背有白色大蝴蝶结，裙摆是三层薄纱的裙子。波波一转动，裙摆就像水中的鱼尾一样，飘飘摇摇。欧辛的心开始乱了，他脑海中浮现一个想法：扑倒像精灵般的波波。

　　（叶立即责问第1000号电脑，这个时候欧辛就想染指波波，怎么不立刻通知她，非要等到事情已经发生时才通知她。第1000号委屈的说，以往欧辛常有这种想法，特别是在和叶问候吻时，想着怎样把叶推倒。有时一个人在房间时，对着叶的立体照片也有绮丽想法，但都从未付诸实践，很有克制力。一开始，欧辛对波波有很多非分的思想，但都是想，所以第1000号就放任听之了。

　　叶鄙夷的骂第1000号：我的力气比他大，官位比他高，他就算把我按倒，我不愿意也干不成，还会把他痛扁一顿，然后交军法处，再狠狠修理一番……波波哪能跟我比？）

　　一点儿也不会察言观色的波波丝毫不觉危险，还翻出一本关于舞蹈的图文并茂的书，照着做一些撩人姿势，结果被欧辛从背后干脆的放倒……

　　终于到了收藏室了。叶跳下运输艇，第1000号已经把电子锁打开，但欧辛从里面把插销插上了。叶问一下插销的大小，运足气，飞起一脚，硬是把拇指粗的铁制插销踢个拦腰断。

　　不过里面也完事了。

　　波波蜷缩着身子，披着被撕裂的纱裙在地上抽泣。欧辛正在拉裤子拉链。他瞧见叶进来了：“我愿为我所做的事受任何惩罚。”一副死不悔改的神气。叶因此气得脸色发青。

　　叶思索着怎样惩罚欧辛，想免去他团长职务，但职务的决定权在他所处的第５０军的第５０号电脑手上。鞭刑、电刑……

　　“这些公开的刑法，嗯”，第１０００号电脑发话了：“因为欧辛团长是第５０军团的，我得和第５０号电脑商量着来。”

　　她的惩罚还是，以私人名义痛打他。

　　第１０００号赞同：从法律法规上，我可以先以“□□”罪收押欧辛，叶将军您作为执法者，当欧辛拒捕时可以痛扁他。如果他没有反抗，您若用私刑，我也会装作没看见。

　　叶把指骨捏得咯咯作响，正欲“招呼”欧辛，却发觉她穿的和波波差不多，是一件碍手碍脚的长裙！犹豫了一下，她命令欧辛：“滚回房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欧辛向她行一个礼，走出去。

　　　叶走过去安慰受害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先观察他。点点红色血迹在白色纱裙上很是触目惊心，还有些秽物。他身上还有许多青色、红色的淤痕。她非常难过。她轻轻抚他的头。

　　波波抬起头，一双清澈的泪汪汪的眼睛好无辜，看得叶心痛。他扑进叶的怀里，不停说着：“我好痛，我好怕……太恐怖……”

　　叶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搂紧他，轻轻拍他的背，用脑波和嗓音低喃：“不怕，不怕，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过一会儿，她又和第1000号商量：“你会施消除记忆的手术吗？”

　　第1000号说：“会。”

　　然后叶陪着波波去手术室，由第1000号电脑控制机械手和激光，消除了波波这段记忆，然后对他身体上的伤害涂了药膏。当波波再次睁开眼睛，他只有第1000号给他的一段假记忆：他整理书时，书架突然倒下，他被书架砸昏。然后由叶告诉他，他身上的伤痕全是掉下的书和倒下的书架造成的。

　　波波觉得自己因祸得福，因为他的偶像不仅送他回房间休息，还嘘寒问暖，对他关怀备至。当叶问他身体疼不疼，哪里最疼。他回答，涂了药膏后不怎么疼了，最痛的地方就是□□，真稀奇，到底是哪本书砸到那么巧的位置？肯定是镶金边的，不然怎么身上哪儿都没有划伤，就那里划破口子，流了血。

　　叶听得汗直流，安顿好他后，先回房间换上适于搏斗同时很招摇的将军服，再去欧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