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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个梦 柃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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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切你的声音你的脸你的双手
你的一切都想完整独占
你的笑容你的身影你的心你的一切
你的一切都全部属于我
想亲吻你的双唇想狠狠拥抱住你
直到想成为你想成为你
永远触不到的人啊,
能成为你的话,也许就会爱上自己--
第二个梦 柃花
“请走近一些,女士们先生们--人人参与!人人赢钱!选好你的代码,注明你的价格,豪赌游戏开始了!快,快,快!!!每个人都会赢,快快快!!!”
曾几何时,这个世界上最精妙的游戏变成了骗术赌博,其结果始终不变,那就是沉迷于其中的傻子们最后输掉了一切,甚至赔上性命。
历史上,两位名叫Jay Gauld和Jim Fist的人,发明了这套骗伊利人(The Erie)的赌博游戏。从此,这个游戏从此广为流传,经久不衰。此时此刻,还有人在继续玩弄这些把戏,只是他们叫卖的东西变成了石油,铀元素或是核能源什么的,而买卖的方式也可以换成互联网或是克服地心引力之类。但至始至终这里的业务只有一样,把现金换成证券,把证券换成现金,绝对的公平告诉你--自力更生,即使你失败了,该指责的也是你自己,造成你损失的原因,决不在于金钱本身。
--究竟是谁在摆布你,又是谁在愚弄你?
‘从未输过一次’--闪亮的标签狠狠地贴在他身上,接受羡慕,敬仰以及仇视。
他被视为神,每一个动向都紧紧被关注,他的动向便是整个市场的走向,他的话便可以动摇当前市场,动摇一个国家乃至这个世界的经济;他被称为神,所有的新手都要向他支付高昂的学费,直到他们中有人重新定位自己。
他被家族紧紧绑牢,心甘情愿地被他们利用来积累巨大的财富,他被推向至高,却不知不觉被架空,即使这样他也可以毫不在意地在唇边冷笑,因为他利用的是这一整个世界,不相信任何人,随心所欲地在幕后操纵,装傻地躲过旁人的眼睛玩弄他人的命运,他甚至有了操控生死的权利--可是他却会冷?
在收到第而二封电子邮件时,他又造了一个梦,一样的“HI,”黑字下面又是那样的话,
“我用剪刀剪下了花枝,上面是未开的花苞。
我要剪下它们,如果它们开了,
我就一无所有了,没有花再会为我开放了--”
“青家近年没落得很快啊。”
“听说没有,当家人又离奇失踪?”
“是啊,据说是一去不回呢,同行的还有他的夫人。”
“他们好象有个小孩留下吧?”
“是啊,不过,听说这个小孩很古怪,不会哭也不会笑,很少出门。”
“怪事还多着呢,有人说这个小孩被鬼附了身呢。”
“报应啊,贵族们的报应,暗地里做尽了坏事,报应来了--”
“背后说别人家的坏话,就不怕有报应?”镶红边的中式短衫,黑色的着装却是笑容依旧。
“原来是和。”等到众人识趣地散开,这个漂亮的人才打开了门--
空无一人:家仆遣散,家财耗尽,就这样空空如也地让人陌生。青家就这样空了,然后不用多久就会像其它没落的贵族一样消失无踪--仿佛被蛀蚀的大树,日夜侵腐,一夜之间,支离破碎。还有那些如同吸血鬼一样的亲朋好友,冠冕堂皇地兼并收购,其实是渔翁得利。
“樱花啊!”和伸出了手,早樱的花瓣便飘飘然然地被他接住。
风吹散了树上摇摇欲坠的花,吹进了一室的香甜。
不为所动的少年,与世隔绝的人,执着地拿着画笔,日复一日。
一地的绚烂染上了他白色的和服,从房间的一端轻轻滑过,随风周而复始。
“又不好好爱惜自己”,他又会那样说对吧,在唇边浮现若有若无的笑,他苍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裂纹,随着咳嗽,他的唇边染上了鲜红,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垂下头,血便溅在衣服上,盛开着艳丽的花。
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他取出手绢慢慢地擦拭,看着白色手绢上盛开着一样的花,他真的笑了,静静地倾倒在铺着花瓣的地毯上,任风再次吹进一室的花瓣,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和手上--
和发现他也许并不了解这个孩子,此刻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如同面具上的谜--只是轻轻侧下身子,便告诉你演出已经落幕,却看不清这笑容背后是否戏弄,还是只一味地高傲。
他的手里是一枝枝带花的枝,却没有一枝真正开出花来,另一种刺目让他留意到那白色衣摆上开出的花,是颜料洒了?
拉开整个门,他进来的瞬间这个孩子如同换了脸一般露出了笑容,“和。”
来到他身边,发现一地残红。
“你又不好好照顾自己。”刚皱起眉便被抛下花枝的手抚平,一贯地冰冷。
然后,他闻到了一丝血腥。
察觉到他的脸色变了,孩子只能缓缓开口:“今年的花,真的开的很美啊。可是,它们开过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我剪下了它们,这样它们便属于了我,只为我一个人开放。你会不会怪我?”
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抱住,他轻轻地闭上了眼。
“和,其实,我真正害怕的是,如果它们开过的话,就再也没有花会为我而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