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出自《寒山诗》:过去的那些事,全部都会忘记,如同什么也未发生,但那些无所执着的自由行为,是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的。
PS:
一直在做些有的没的事情,这个关于声音的故事,还是拖拉到了现在,最初的想法虽然并未改变,心境却大不一样了,我,比以前该是更为地迷恋人声了吧,对于寂寞的感觉也有了许多不同的理解,动笔新一章的时候,因此心理上也就更为复杂了,而时间也已是过去了相当的一段,成为了一个带着耳机睡觉行走离不开了的人。
喜欢的声音越来越多,追求也更多,同样不知何为到头满足。故事的初衷还是淡薄了,甚至衍生出了一个两个更新的idea,我的最爱,不能忘怀,而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般声音,也渐模糊,那么就说说现在吧,属于这段文字的现在。
之前才开始听回母语剧,一口气听了大部分,可以说最萌的还是这个“疯狂”了,从声音到技术制作,都非常震撼,可以说是绝对意外的,所以一直想要找机会对此说点什么,甚至当时冲动了一回,传给了好友几个,她们对于我的爆发性冲动,一向心领神会到让我失色汗颜。
最开始是喜欢A某人的,还有,他的歌,“疯狂”不是最开始听的,听到才一发不可收拾起来,置于胸口最高位,跳出来的那颗痛心--
我喜欢那个人用压抑到不能自己的声音,一遍一遍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以爱人的名义,深沉的和几乎是纵容般的无奈,和如同哀求的刻骨铭心,我喜极他的缜密心机,不择手段,如此这般用心良苦,不得善终,他有我最喜欢也最厌恶的性格,却无法不去在意,先入为主。
结局都是在深夜听完的,第一遍时像是失眠,流泪片刻,便不停回味着那句“原来世界上有种真正的爱情,是不能相守。”暗自赞叹遗憾,由此不敢再听第二遍,直到数周以后,卧病在床,同样深夜惊梦,再回顾,没有半滴眼泪,只是确定它,依旧激荡着这颗疲惫了的心,只是,那个名字的声音,和那个人并列到了同等喜爱的程度。
刻意傲人的声线,快意恩仇的心,在抉择不了的爱与不爱间,有人率性而为,重情重义,抱憾终生。明明不怎么喜欢故事,可是声音却表现得让故事很动听,我知道自己永远写不出这般曲折计较之事,我向来只会无病呻吟,所以更有千般想念。
我想,国人心中定都有江湖,那是我们文化里独有的血性亲眷,然而何时何地,我才得以将自己的任侠尚义付诸白纸黑字,来好好痛快一场呢--
我还在路上,愿度我一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