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4话·拟态 不要把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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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猎人学园呆了有那么一小段日子了，幽才知道，原来在这里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比如说料理。
每周例行的料理实践课，猎人学园料理场。
“灵，加油！我会一直站在旁边替你鼓舞士气的！所以‘制作出美味料理’这项光荣而艰巨的宏伟工程就交付与你了。年轻人好好干哦。”猎人学园料理场上的某个角落，传来某人任性而又有充满散漫气息的声音。
很明显，这个发声的声源只可能来自传说中的懒人王--幽。
“不行。”灵才由不得幽的一意孤行，立即一票否决。
“我总有我的人身自由权，是吧？”幽挣扎着冲灵微笑。料理对幽来说可以算是最大的硬伤之一，所以怀着觉得不能让人得知这么丢脸的事情的心情，她一心想要跷掉这节该死的料理课。
“在这节课面前，你的这一权利暂时被我剥夺。”灵立刻端出她的霸权主义。但是仅仅是这样显眼还不够，于是她眼珠子轱辘一转，露出笑容，“嘿嘿，我知道我知道！幽你不但是路痴、地盲、方向白痴，而且也是个料理白痴！而且不仅如此哪～你对所有家务都是一窍不通！啊啦啦，虽然你一再强调路痴不等于白痴。可是综合以上几点已经成为构成白痴的必要条件了呢！”满以为幽会被自己的几句话气得脸色铁青的灵一边旁若无人地大肆感慨，一边斜着眼睛盯着幽邪恶地笑着。本以为会收效良好，却不知道激将法对于某些类型的是不起作用的。
“嗯！灵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个‘料理白痴’--所以呢……像我这种头脑过分简单的人就更不该上难度系数这么高的课了。”不过幽承认的只有“料理白痴”这一点而已，不知不觉就把灵原来的概念给偷换掉了。
“不行！无论如何今天你要作出一样基础料理！”此时的灵全身上下充斥着数以万计的“不爽”。为什么难得让她逮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而幽却依然能面不改色甚至心情无碍地轻松避过？
“说到基础料理嘛，我还真有一样拿手的。”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一脸为难地摇摇头，“可是这里好像根本没有那样的食材啊……”
“诶？幽还有自己拿手的料理吗？”这句话对于深知幽的本性的灵而言倒是有如平地惊雷。
“嗯，最拿手的！估计比大部分人弄得都要好吃吧！”幽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
“骗人的吧……”--从灵的表情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四个字，但她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到底是什么你这么拿手？”
“泡·面……”慢条斯理地说完，幽的脸上呈现出的绝对是春风得意的笑容。
灵顿时觉得浑身无力，果然在这种事上相信幽会遭报应的：“作为一个女性……不，作为一个人类，幽你真是世界第一的失败作……”
“嘛，失败作放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变成杰作呢。我就时常想常试一下光用普通食材就能让人毒发身亡的办法。”幽的得意指数持续飙升中。
“为了全人类的福祉着想，幽你答应我绝对不能去干餐饮业！”灵差点就要崩溃去泪奔了。
“灵你真是英明善良且伟大！嘛，远大理想的实现绝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所以一定要从今天开始就一点一滴毫不松懈地实践下去--所以，灵，为了全人类的福祉着想，我先走一步啦！”
等到幽开始往料理场的外围大步走，灵才发现又被耍了。
她觉得她的心里现在有一个宏亮的声音在激情澎湃地朗诵着一首充满浩气的现代诗：
『人--！』
『无耻可以--！』
『但是无耻--！』
『也该有个限度吧--！』
『啊啊啊啊啊--！！！』
“这不是幽吗？”
在快要走出料理场的时候，从斜后方响起一个很耳熟但是绝对没有熟到能让幽立刻想起是谁的声音。
回头望见一个围着白色围裙，戴着白手套，清丽出尘的褐发女子正对她微笑。看那样子好像正烘培糕点。
对非平面人物有着脸的识别障碍的幽苦恼地皱起眉头：『这人好像的确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幽看着女孩努力思索着。呆愣了差不多有五秒钟左右，幽忽然恍然大悟地想起：『那个人好像就是猎人协会的会长纹！』
“对了，我还没向你作过正式的自我介绍呢。”女子一边露出友善的微笑，一边熟练地摘下手套，“我叫纹，是六段学员，使用的是金系魔法！”伸出一只手来，她的笑容又温暖了七分。
“我叫幽，水系二段。”幽有些不习惯地和纹握了握手，“没想到纹学姐连料理都那么擅长啊。”这边话音还没落，就听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幽的衣服后领已经被某人抓在手上：“啊，幽！总算逮到你了……差点又被你蒙混过关！”
看到来着，纹首先露出略微惊讶的神情，随即微笑道：“这位就是灵学妹吧。我听异说了，是个很特立独行的女孩。至于魔法系别方面……我猜是火吧。”
“这看得出来吗？”好不容易平复呼吸的灵有些奇怪地问道。
“因为姐姐是这所学园的最强占星呢。在洞察力和判断力方面不是你们这些凡人可比的。”
忽然传来的清澈却冰冷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只见一个五官精致到无懈可击，长相甜美的小女孩儿端着一个盛满各式各样可爱饼干的盘子走了过来。值得一提的是，小女孩儿的头发非常柔顺，但是是红色的。用一根鲜红色的缎带绑成一条粗粗长长的麻花辫子，并且自然地由脑后到脖子绕过来搭在肩上。只见她走到纹面前，忽然露出一个清澈见底的温暖笑容来：“姐姐，饼干烤好了！”
看到此情此景，幽和灵都不相信刚才那个冰冷而不屑的声音来自这个看似纯净无邪的女孩子。
“小夏利，辛苦了！”纹微笑着接过她手中的饼干盘，眼神和动作中无不透露出无比的温柔。--此时的纹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楚楚动人的。
“原来你叫夏利呀！还帮姐姐烤饼干哦？真的是好可爱呢！”灵笑着想要摸摸小女孩的头，没想都却被她轻易地躲开了。
“这位姐姐，你是姐姐的朋友吗？”女孩再简单不过的反问灵，干净而且利落。值得注意的是此时的她的态度和刚才完全不同，而且她拥有一双不同于其他天真无邪的孩子的犀利无比的眼眸。
“啊啦，小朋友还会害羞呢！告诉姐姐，你今年几岁啊？”因为对方是小孩子，所以灵对于对方的戒备神情一点也不在意，用逗小孩子口吻问道。
女孩忽然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向灵伸出一只手来：“夏利今年九岁，魔法系别是金，段位是--四。”
灵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早知不要出现在这里就好了！』
因为她没有忘记猎人学园有个该死的“辈分制度”。
但是她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她也只能应着头皮和对方握手：“你好啊，学……”她勉强挤出的笑容已经在脸上固化，但是再怎么努力她也无法逼迫自己说出最后一个字。
“不用勉强的，还是叫我夏利好了。”夏利微微地笑着，眼眸中有一闪即逝的骄傲与……轻蔑？“新进学员多多少少会有些不习惯，慢慢就会好的。”
『这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小孩子啊……』灵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比幽小时候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当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过来了，而这个人正是幽和灵有几天时间没有见到的猎人协会副会长异。
只见他面带温和的笑容，面对着纹自然而然地说道：“纹，我那边正餐也准备好了，过一会儿就可以一起吃午饭了吧。”
“嗯，等我的蛋糕烤完就差不多了。对了，也叫切利斯一起来吧。”凝视着异说话的时候，纹微笑的脸上仿佛散发出柔和的光辉。
“好啊。虽说升上六段以后不上料理课也没有关系，不过那家伙总是勉强自己，作为朋友偶尔强迫他放松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微笑着看着纹，异赞同地点了点头。
看着这气氛出奇融洽的两人，幽和灵都不由得愣住。
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幽、灵二人的心思，夏利在旁解释道：“显而易见，那个叫异的家伙是姐姐的男朋友啦。虽然他远不及姐姐优秀，不过比起其他人来还是可圈可点的，所以我才可以容忍他接近姐姐！”
“啊……”突然想起还有两个人在场的纹忽然回过头来对她们露出歉意的笑容，“夏利有点小孩子脾气，你们不要介意才好。”
口里说着“不介意”，灵的表情却始终有些僵硬：『她管这叫‘小孩子脾气’……』
好不容易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幽露出微笑表示“毫不在意”，但有一件事她的心里分明：『并不是小孩子脾气……这孩子，可以说是“犀利而充满戒备心”……真是不得了呢，小小年纪，竟已学会向他人暗示“姐姐的男朋友是不会被任何人抢走的”……』
“啊，对了，两位，安排了料理课的当天学园的地下食堂是不会给六段以下的学员准备食物的。今天我们几个人正好打算一起聚餐，反正人多热闹，你们不如一起来吧。”纹热情地邀请着两人。
“我看还是不必了。你们或许看不出来吧……我这个死党啊，是个严重的自闭症患者，和陌生人在一起吃饭她会浑身不自在的！”灵早幽一步拒绝了纹的好意，并且果断地冲他们挥挥手，“那么纹前辈、异前辈……还有夏利。我们先走一步了！”然后就拉着幽离开了料理场。
“姐姐，那两个家伙就是连你和异前辈都占不完整的人吗？”夏利天真无邪地偏着头拉了拉纹的衣袖。
“是啊。”纹关爱地摸摸夏利的圆圆的小脑袋，和蔼地笑了。
“可是，”夏利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一闪即逝的寒冷，“我觉得她们两个也不过如此呀。”
纹蹲下来看着夏利微笑：“夏利，姐姐水晶球上的指示错过吗？--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哦。”
“天啊，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魔嘛！”走出料理场的时候，灵终于松了一口气。最重要的是，她要转移话题。
“连你也觉得那个叫夏利的小女孩有点怪异吗？”幽一边失神地和灵搭话，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啊！难道你在此之前见过那么骇人的小鬼啊？才九岁耶！九岁！”灵不满地再三强调着，然后忽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没精打采，“还从来没有人可以给我如此强烈的压迫感说。”“噗嗤！”偶然看到灵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幽突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灵不满地嘟囔着。
“因为我呀，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有这种感觉呢！”幽盯着灵好一会儿忽然就猖狂地笑了起来。
“原来你是在嘲笑我！”灵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
“好了好了，不闹了……哈哈……”幽可是非常懂得见好就收的，“对了，我想起我前几天闲着无聊翻腕轮玩儿，发现猎人学园还有个技能堂。”
“技能堂？”某人果然中计，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干什么用的？”
“哎，这个吗……就是用现有的学分换取技能学习的机会。反正我们才二段，保段和升段的学分都能轻易凑够。”
“等等……保段升段又是什么？”已经彻底被绕晕的灵赶紧打断。
“呃……这个我实在说不清……这样吧，我们找个轮印，查询一下【教学进程】那一栏你就明白了。”
灵立刻眼观六路，很快在路旁林荫带中的一张石桌上找到轮印。--猎人学园的轮印出现的地点虽然总是很奇怪，但无处不在也的确很方便。
查询的同时幽依然不忘自己的解说任务：“据说二段以后的升段都要以一定的学分为基础。也就是说，只有拿到指定的学分才可以参加升段考试。而要保持在某一段位，也需要每年有足够的学分进行保段。”
两个用惯了电脑的人在腕轮上可以说是运指如飞，很快就找到【教学进程】那一栏：
【『猎人学园教学进程』
一段：集中注意力练习
二段：想象力，创造结界，传声术。每年100分保段，300分可参加升段考试。
三段：空间拓展，了解幻途基本原理。每年300分保段，1000分可参加升段考试。
四段：识别、破解幻途，预知等深层能力开始觉醒。可收伏、驾御属于自己的幻兽。开始选择武器，学习一定格斗、防御技术。每年500分保段，1500分可参加升段考试。
五段：掌握自然界基本规律、常识，了解元素生克并灵活运用。每年700分保段，2400分可参加升段考试。
六段：掌握星象、干支、周易。开始淘汰降级制。猎人协会成员来源，管理学园大小事物。可以学到许多高攻高防法术。每年1000分保段，5000分可参加升段考试。】
“原来如此，有点意思……”灵老练地点点头，“我们目前有多少学分了？”
“300吧。”早就计算过她们入学到现在所积攒的学分的幽脱口而出。
“已经那么多了吗？那不是可以直接参加升段考试？”灵惊讶不已。
“才考完你又想考啊……”幽有些无言以对，“我的意思是，先去技能堂换点技能怎样？”
“嗯……”灵略为思考了一下，“你说得也对。好歹我们是猎人了，怎么能连个看家本领都没有！”
“哦哦，来了来了~就是这股势头！”幽微笑着，“那么，我们去技能堂看看吧。”
猎人学园的技能堂，是一栋象牙白的方形建筑。乍一看倒似一座碉堡。
据说这是猎人学园内最坚固的建筑，足以抵御连续的炮击而在身处其中感觉不到丝毫震动。据说这样建是为了承受在技能堂内架构本不可能实现的巨大庞杂的结界而带来的反噬力。
建筑的正面开有三个极其高极其阔的门洞，并且没有设门。进入门洞是一个类似于猎人学园理金会的大堂。与理金会不同的是这里只有四个接待人员，接待员的位置设在大堂正中，分四个方向面对大堂的四面。
而大堂周围的墙壁上理所当然都是成排的轮印。而轮印前设有一些和教学台上一样的只是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门。
门上都标有号码，并且似乎不能直接打开。
“是要先问问情况还是自己动手去查？”一进门立刻就看明情况的灵开口问和她一同走入这栋建筑的人。
幽却只是懒懒一笑：“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说得也是。”灵笑着，直接走向大堂中央其中一名接待员，指指自己再指指远处正随意观察四周的死党，“我和我朋友想用学分换取一些技能。因为是第一次来，能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吗？”
“很简单的，填表就可以了。”对方笑着递出两张表，“参考着技能堂轮印中的技能填就行了--你们各自积累的总学分和换取各种技能所需要的学分，或者技能详细介绍等等，都可以通过墙上的轮印查询。填好表以后直接将表交给我们，接下来的就都好办了。”
“这样……”灵扫了一眼手中的表格，一共需要填写“姓名”“段位”“系别”“选修的技能”和“选择该技能的理由”几项，“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
搞清楚状况以后，灵回头把情况简单地向幽说明了一下，两人就去找相邻的轮印去了。
“原来如此。选修越复杂的技能需要用来交换该技能的学分也就越高。另外很多技能都有段位和系别限制……”幽一边查询一边喃喃自语，“那么，我就选这个好了。”
“不是吧？”灵看了幽所指的那项技能，“300学分？就第一个技能来说是不是太高了一点啊？而且……”
“我去填表了，灵你快点搞定也跟过来吧。”幽却没有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姓名：幽
段位：二
系别：水
选修的技能：结界创造
选择该技能的理由：看上去很有趣】
填完以后幽直接把表交了上去。
接待员确认了一下就收下了，并且递给幽一个号码牌：“找到和牌上的号数一样的门以后将号码牌贴在门上，门就可以开了。走进去以后会有专门的人教给你这项技能。”
幽接过号码牌微一颔首就离开了。
『2002吗……』
幽参照着门牌找到了对应的门，贴上了手中的号码牌。
果然如接待员说的那样，门自己开了。
幽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待幽低着头地从门内走出的时候，灵已经等在了门口。
“你居然知道我在哪扇门里吗？”幽有些惊讶地站住脚。
“我出来的时候，只有这扇门上还贴着号码牌啊。”灵简单地解释道。
“哦，那你都学了什么技能？”
“火焰球和炎之箭，各花去150学分。目前学分赤字中。”轻描淡写地说完，灵终于道出心中疑惑，“为什么会选择结界创造？”
“‘看上去很有趣’啊。”幽毫不犹豫地随口答道。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你填在表上的理由。”
“没有其它理由了啊。”幽无谓地耸耸肩，“灵，你今天真的很怪。”
“怪的是你吧。”灵直视着她，“结界创造，说白了就是创造一个原本不存在的空间。你分明就是想创造一个只有自己能进的空间，然后堂而皇之地躲起来。”
灵的一针见血，让幽一时之间说不出反驳的话。
“……已经痛到这种地步了吗？”
“啥？”
“你还是别装傻了吧？我知道在那个人面前你可以笑得轻松且自然。可是你其实……已经痛得只想找地方躲起来了吧。”
幽默然。
有那么一瞬间，脸上似乎没有被涂上任何的表情。
但几乎是眨眼间，笑容顺理成章地盘踞上她的面庞：“你是说这个啊……虽然当时是狠狠痛了一下。不过我愈合能力很强的。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哦。”
“好吧……就当成是这样好了。”灵叹一口气，幽是那种可以为了固守自己的防线把谎言坚持说到底的人，她不想和她争。但是她却很认真地对她说道，“幽，我不想硬逼着你去振作。只是你别老把自己拟态成石头好不好？”
“拟态？”
灵无奈地看着正勉力作着无力伪装的自家死党：“人类的话，是不可能无论如何都不受伤的。虽然躲起来自我疗伤也没什么不好，但该哭的时候就不要强迫自己笑。”
幽愣愣地盯着她。
接着--
“噗……”笑得前仰后合，看架势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喂喂，你今天真的有点不正常……”灵怎样都料不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而那边厢却自顾自笑得岔气：“灵你真是的，不要说这种游戏人物一样的台词啦……”
很像游戏人物的台词么？灵的表情很郁闷。
而幽好不容易笑完，正色道：“只是有一点小失落而已，怎么可能会到想哭的程度？况且他也说过的吧？--他不是泷。--照此看来，我的那点小失落都称得上可笑呢……不过你居然把如此英明神武的我比作石头，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认同呢。”
这回说不出话来的反倒是灵了。
只得苦笑。
『是啊……幽，差点忘了……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只是幽，你真的……只把他当作泷的影子而已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4话·拟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