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情》仙越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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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闭山庄
　　一个身着猩红锦缎金丝小袄的小丫环咬着嘴唇跪在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山庄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没找到小姐。”派出去的人回报道。
　　“啪！”老夫人气的一拍桌子，“杏儿，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明月她到哪儿去了？”
　　杏儿哆嗦了一下。
　　“小姐，若是老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杏儿拖住小姐手胳膊哀求道，“小姐要走把杏儿也带走吧。杏儿留下会被老夫人打死的。”
　　“我给奶奶留封信，到时她便不会为难你了。”
　　回想起小姐临走时说的话，杏儿哆哆嗦嗦的指了指明月小姐的床，道：“老夫人，小姐给您留了信。”
　　身边的丫环将在枕头下找到的信交给老夫人。
　　老夫人看着信，脸一阵红一阵绿。摒退身边的人，只剩杏儿。
　　“你且起来。明月和卫锦沣走了多久了？”
　　“昨天陪您吃过晚饭，小姐就走了。”
　　“这件事不要再对任何人说。别人若问起来，就说明月的舅舅病重，怕我不同意，才偷偷的离开山庄去看望她舅舅了。”
　　“是。”

　　说下雪，竟真的开始下起雪了。身披雪白狐裘斗蓬的十五、六岁雨后梨花般清婉美丽的女孩撑着油伞站在兰桥上。将手伸到伞外，雪花触手即化，留下几片清冷湿润。
　　雪花飘落无声，卫锦沣微笑着注视着她。
　　“明月，回客栈吧。你在外面站了这么久，看着凉了。”
　　那女孩转过身，脸上是明媚的笑意。
　　“卫三哥，我们再待一会吧。”
　　卫锦沣柔声道：“先回去暖和一下，吃点东西，再出来。要不把你冻坏了，我可怎么向老夫人交待呢？”
　　明月想说：“我不冷，我不饿，我要在这里等他。”可是，又不好拂了卫锦沣的好意。
　　“明月，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雪公子根本不住在此地，那日蓝春龙遇到他时，也许他不过是恰好路过……”
　　“嗯。我想过的。”清澈的眼眸满是信心满满，“不过只要他在这里出现过，我就一定会找到他。”
　　卫锦沣转头望着她，嘴角微微翘了翘。眼神里满是是疼爱和理解，“明月，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这是卫锦沣看着季明月时常常在心里对她的保证，却从来没有开口对她说过。有些话，说出来，会成为负担。自己这样心疼她，怎么舍得让她感到辛苦呢？

　　路边支着一口大锅冒着热气，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正拿着一柄大铲翻炒着糖炒栗子。
　　“明月，等着，我给你买栗子去。”卫锦沣跑过去，买了一包热气腾腾泛着诱人香味的栗子。转过身来看向明月时，明月不见了。

　　这么冷的天，他还穿着单薄的衣衫，绸缎般的头发上落了薄薄一层白霜，脸上是他在幽闭山庄时常戴的那个人皮面具，腰畔挂着爹爹送给他的渌水剑。走在他身后，明月的心越跳动越快，连忙用手抚着胸口，以免别人听到她“咚咚”的心跳声。
　　那人在一家小酒馆门前停下，背对着她道：“明月，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呢？”
　　季明月吓了一跳，想想也是，师兄武功那么好，自己再怎么小心也不可能不被他发现的。红着脸，眼泪竟开始不受控制的在眼圈里打转。
　　程立雪转过身来，笑意盈盈的冲她招招手。明月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笑嘻嘻的跑到他身边。
　　“笑嘻嘻不是好东西。”
　　两个人在靠里的一张桌子前坐下，旁边炉筒子烧得红热。
　　点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梅菜炖排骨，两大碗热汤，半斤烧刀子。
　　程立雪给明月的酒盅里少倒了一点酒。
　　“喝点酒，驱驱寒。”
　　明月也不忸怩推辞，端起来一口喝了。
　　“好酒量，”程立雪笑道。
　　“师兄，我……”
　　“吃饭吃饭。没听过孔圣人说：‘食不言，寝不语’吗？”
　　“孔圣人也说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小丫头。”程立雪无奈的笑笑。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