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为王》森林木

24、这才是正题

　　蓝御医又咳了一下，道：“其实老夫讨了这差事，为的却是另一事。”
　　我点头，等他的下文。
　　蓝御医慢慢摸着胡子，道：“殿下练过内功？”
　　我愣住。觉得心里似乎凉起来，沉默。我能辩解说这是莫名其妙从胎里带出来，不是自愿的吗？还是说他弄错了，我没练过。想到他支了蓝卿荥出去，他想怎么样呢？
　　见我默认，他忙道：“殿下万不要误会老夫，老夫特特支了小徒出去，便是不想他人知晓。殿下切莫为此忧虑。”我点头道：“老先生有何指教？”“指教不敢，”蓝御医平静下来，道：“天家事多啊。老夫虽不知为何，却也不愿殿下因此受到危及，故而嘱咐殿下，单把脉虽不太能查出殿下的内功，但是多多注意，却还能看出端倪，殿下还是小心才是。”
　　我见他慈和的样子，没说话。说谢之类，会觉得肤浅。此人若是好意，我对其一副重生父母的样子倒看低了自己；若恶意，就更是多说多错了。过了一会，我道：“老先生好意，小王铭记在心。多谢老先生提点。”
　　他叹了气，道：“殿下言重了。殿下听老夫一句话，皇上是真心疼殿下的，殿下龙凤之姿，这宫中上下多也敬重殿下，殿下切切保重才好。”这几句话很有掏心掏肺的诚恳，让我都有点心神受触动的感觉了。不过，我多数时候已经是那种习惯于防范的人了，所以只面上有一点感动的样子，道：“老先生所言，小王明白。”
　　见老头子有离开之意，我忍不住抓住他道：“老先生且慢。”见他停住，我道：“小王一直有一事不解，望老先生解惑。”“老夫知无不言，殿下但讲无妨。”
　　“小王是这天齐长皇子，小王想知道，小王这身份可有特殊之处？”见老头子愣住，我也不顾其他，只道：“万请老先生解惑。”不管其他，那皇帝在我襁褓时跑到我跟前观赏我的死亡，单这个就足以让我怀疑了，更何况皇帝暧昧的态度了，真真正正是不对劲。究竟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此事在我心底埋了多年却无人可问。老头子既是皇帝亲信，却又愿意瞒下我的内功的事，若不问他，可就不知要多久才能找到另一个可问之人了。
　　老头子似乎在思量，这让我心底燃起希望。他没有直接说天齐长子身份尊贵之类的无聊话，那就是至少不会敷衍我了。老头子沉思过后，道：“殿下天齐长皇子，身份尊贵，这一点众人皆知。至于其他，老夫未曾听闻皇上提起。”我垂了眼掩住失望，却仍揖礼道：“是小王冒失了。多谢老先生今日提点。”
　　老头子忙避开，又道：“殿下如此，老夫受不起。不过老夫却听皇上私下隐约对殿下这身份颇为忌惮，似是与血脉有关。至于其他，老夫确确不知。”我微抿唇掩饰心中动荡，郑重回礼：“老先生今日之恩，小王若能回报，当不惜余力。”“殿下不可，殿下不可，下官受不起，受不起。”老御医看起来倒有惶恐之意，道：“殿下当好好保重才是。下官当不得殿下的礼，殿下折杀下官了。”
　　我送了老御医出门，执了子辈礼，然后才慢慢向住处走去。血脉，血脉，与血脉有关，那我就需多查皇朝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