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语飞离

3、第三章 欢乐酒吧

　　“你说什么？”我没有弄懂她的意思，国境边缘？虽然那天我喝多了，但我相信，车里的汽油容量并不允许我开出美国的国境才对，甚至于想要开出洛杉矶都是问题。何况，我那是在回家的路上啊！怎么会跑到别的国家去？而且是叫什么……夜？

　　我的地理确实一直不太好，可是，我至少还是可以肯定我从没在地理书中或是地图上看到过夜这个国家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和艾莉斯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当然还有她的问题，她无比认真又满怀期待的问我：“你是人类吗？”

　　再看她现在的表情，仍然是那么严肃认真，完全没有和我开玩笑的意思，看着她的表情，我甚至怀疑，到底有问题的那一个是不是我？

　　我到底该以什么样的思维方式来和她交流好呢？我们之间有时候似乎存在着比较严峻的交流障碍，这个障碍不解决掉，会让我永远也不知道在下一刻里，她又会说出什么让我惊讶的话来。

　　我突然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也许艾莉斯并不是地球人，她是某个外星球的人，所以，她才能轻易的和地心引力做对抗，那么轻松的跳上三米的高墙；而且，为了考察，或者是什么其它目的，想要了解地球人，才问我是不是人类，要不然，就是来找寻丢失的伙伴的，她不会见人就问对方是不是人类吧？那我真的要为她没有被人强行送进精神科作检查而高兴；而这个夜，说不定就是他们在地球上的临时据点，这样想的话，似乎什么都明确了。啊！天才果真不一样啊！

　　可是，我记得在电影中，有关外星人的话，多半都是侵略地球一类的吧？那么他们……越想越觉得很恐怖，那我不是变成了俘虏了？但愿他们不会有兴趣对我进行一系列的解剖，以供研究。

　　“你想什么呢？”可能是看我半天没说出话来，艾莉斯不安的靠近我，一看到她那湛蓝的眼睛，我就觉得晕眩，因为真是太美了。

　　“你是人类么？”我本来想问，你是外星人吗？后来觉得，如果她真的是，会不会因为被我猜中而杀人灭口？反正这个问题她也问过我，那我反过来问问她，应该也可以理解吧？

　　“啊？”她明显的吃了一惊，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反应：“怎么……怎么突然这样问？”

　　不会吧？难道真的是外星人？要不，干吗这么一幅为难的表情？只是没想到科学家们都无法确定的事情竟然真得让我遇上了，我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呢？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火星？”我记得科学家们说过，火星上比较有人可以生活的可能性。

　　“火星？”她显然又吃了一惊，但这次她的反应告诉我，我猜错了。

　　“那么……水星？”我又问。

　　“不！”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从太阳来的。”

　　“啊？”我就是再笨也知道她在和我开玩笑。

　　她看到我别扭的表情后，终于忍不住地哈哈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外星人吗？什么火星，水星的，真没想到，你的想象力倒挺丰富的。”

　　我被她这一调笑感觉很没有面子，那感觉就好像我是个还没有完全懂事的小孩子，还会异想天开的认为自己长大后会成为超人或者蜘蛛侠。

　　“喂！不要笑了好不好？是你先把我弄糊涂的？什么夜？我从没有听过这个国家，你确定你也没有开玩笑吗？”

　　她听完，果然止住笑容，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看，让我误以为自己是不是长出了猫耳朵，无缘无故的看得我心虚不已。

　　“算了，看来你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要很明确，也是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并没有开玩笑，你确实离开了美国进入了夜，也就是我所在的国家里。”她说着，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一惊，虽然还无法完全消化她的话，但她要离去的话似乎更糟。

　　“你要去哪里？”我问。

　　“不管在哪里，都还是需要工作吧？我可是偷着跑回来看看你的情况的，你放心在这里养伤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别怕！”她说着，朝我眨眨眼，像个可爱的没有长大的小孩子。

　　“我哪有在怕？”我不满的抱怨，她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噗——噗——”我又被声音吸引去目光，看着养在玻璃罩里的三只蝴蝶，我喃喃自语：

　　“‘养了，也不一定能够养得活’吗？”

　　＊＊＊

　　我果然还是没有白在大学呆了快四年，就如我自己所预料的那样，我并没伤得很严重，一个礼拜后，我已经可以下床自由行动了，主要的原因还是没有伤到大脑，头部只是擦破点皮，腿和腹部受了点撞击，手臂挫伤而以。

　　艾莉斯有工作，经常很忙，有时候晚上都不在家，我不理解的问她有那么繁忙的工作吗？她总是故作神秘的朝我眨眨眼，然后告诉我因为加班费很可观。

　　也对，艾莉斯是一个小酒馆的服务员，却住得起这种在繁华区中的三室两厅的高级公寓，如果不是加班费很可观，她哪里来的钱呢？

　　我们所在的城市是夜国的首都，名字叫做“兰特”。我一个人走在市中心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还有耸立在街道两旁的豪华摩天大厦，很有美国风格。

　　各种匾额和广告布上，或者宣传海报上所写的字都是英文，人们用来交流的语言也是英语。如果不是早就接受这是另一个国家的事实，我一定会认为我还在美国，只不过是到了一个我没去过的城市而已。

　　在这里用的是夜元，纸币上没有印上国家总统或者任何人的头像，上面印着的是一幅夜景，一轮圆月照在广阔的大海上，波光粼粼，四周有群山围绕，初看到这种钱币时，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几乎与这钱上的图案相同的景象，也就是威尔庄园的所在地——苏米加岛的夜景，也是爷爷几乎整个后半生的居住地，从他发现那个岛的景观后，他就开始在岛上作投资，终于使苏米加岛成为了人们口中的最后伊甸园。

　　而最后，爷爷也是在这个岛上离开了人世，结束了他辉煌的一生。

　　在这里其实也可以使用美元，艾莉斯告诉我这个国家的国民都认识美元，不过，她也提醒我最好不要真的拿出去花，因为，那样会很危险。

　　我想我应该是明白她口中的危险的，毕竟我可是糊里糊涂的进到夜这里来的，应该是没有得到入境许可吧？

　　艾莉斯似乎挺有钱的，她从来不为钱发愁，有时候花钱跟流水似的。在她上班的时候，她也会给我留下一些钱，供我花销，当然，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会花别人的钱，尤其是女人的钱，并不是我有性别歧视，只是因为，我家真的太有钱了，自己家里的钱都花不完呢？又怎么有心思去帮别人花钱？况且，在我的印象中，女孩子应该是喜欢让男人为她花钱而不是她为男人花钱的，不过，艾莉斯显然不在乎这些。

　　我也曾怀疑她是不是也是个什么大富豪的继承人一类的，可是如果真的是，大富豪的继承人会愿意去小酒馆里当服务员吗？看着客人的脸色，整天告诉自己顾客就是上帝一类的？

　　显然，去思考艾莉斯的心理不如去研究一下地图，找找这个国家的地理位置要更容易一些，虽然，我从来没有在地图上找到这个国家的名字。

　　转一个弯，来到一个小路口，抬眼就看到一个装饰得很别致的酒馆，可以确定那里的店主一定是个很有品位并且懂得生活的高雅人士，只是店名有点让我失笑：

　　“欢乐酒吧”我觉得这个名字一下子就把那高雅别致的装修给抵消了，不过，我还是朝那里走了过去，因为，这个欢乐酒吧，就是艾莉斯工作的地方。

　　一推开淡棕色的木门，挂在门口的铃铛即响起一阵悦耳的声音，叮铃铃的，还蛮有西部牛仔特色的呢！

　　“欢迎光临！”穿着淡蓝色衣服扎着纯白围裙的服务员热情的迎了出来，见到我后露出柔和的笑容：“请问先生几位？”

　　我看了看她，也笑着说道：“如果我说八位，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

　　艾莉斯一听呵呵的笑了起来，不再问其他的，把我引了进去。因为她很清楚，我只可能是一位，除非她愿意陪我，那就是两位。

　　看到室内的装修后，我觉得很舒服，光线柔和而明亮，奏着轻缓的音乐，墙上还能看到一些精美的油画，此刻是下午，所以客人不太多，但也不少，因为，艾莉斯告诉我，这里可是最出名的酒馆了，所以，这里几乎是２４小时都会有客人光顾的，只不过，这里从９点开始，会变成绝对意义上的酒吧。

　　我坐在吧台附近的一张小圆桌上，桌子上摆着笔筒般大小的装饰品，还有几支充满艺术感的花插在上面。

　　“请问，您想要点什么？”艾莉斯看我坐定后，便开口问道，并极具专业性的拿出纸和笔，准备记录。

　　“极品蓝山。”我看着艾莉斯微笑着说道。

　　她看了看我，然后笑着说道：“极品蓝山。好的，请稍等。”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看着她完全没有心疼的意思，我不禁更加心安理得的花起她的钱来。

　　我几乎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来喝这杯咖啡，不为别的，只是在等待艾莉斯下班，如果正常的话，艾莉斯是五点下班，我看了看表，这里和美国几乎没有时差，我无需重新调节时间。再过十五分钟，艾莉斯就可以和我一起走出这间欢乐酒吧了。

　　这时，艾莉斯走到我身边来，低声说道：

　　“很抱歉，贺兰，刚刚璐娜打来电话说，她有点急事，可能需要我顶替一段时间，要不，你先回去吧？”

　　“没关系的，我正好可以看看你所谓的最出名的酒吧是个什么样子！”我笑着说，然后又接着说道：

　　“请给我上一盘碳焦牛排，还有蔬菜沙拉，以及火焰之夜。”

　　艾莉斯愣了愣，然后重新拿出纸和笔，重复道：

　　“碳焦牛排，还有蔬菜沙拉，以及火焰之夜。请稍等！”然后便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反应，我觉得她似乎已经养成了做服务员的习惯，甚至有点走火入魔。

　　饱餐一顿后，我要了这酒吧的特色鸡尾酒“欢乐之源”艾莉斯告诉我，这酒的味道很好，又不会很烈，比较适合我。

　　此刻，已经过了十点，那位璐娜小姐仍然没有现身的意思，艾莉斯告诉我璐娜正在热恋，所以，经常会抽不开身来上班。

　　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艾莉斯经常加班的原因了，因为，据了解，那位璐娜小姐经常陷入热恋。

　　快到十点半时，璐娜小姐才闪亮现身，一件红色的超短连衣裙，把她火辣的身材展现在众人面前，巧克力色的皮肤，乌黑的长卷发，性感的嘴唇，迷离的双眼，显然她喝了不少。

　　我正要高兴，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这时，听见一声刺耳的尖叫：“呀！”

　　循声望去，看到在靠窗坐的一桌人中，一个男人正以不可思议的姿势躺在地上，那桌人是８点左右进来的，我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因为他们从进来开始，就要了很多烈性酒，而且毫无道德的高声谈笑。

　　发出尖叫的是这间酒吧的另一名服务员，科赛小姐，她有一头卷曲的金发，和蓝色的眼睛，加上有点婴儿肥的体形，让人觉得她活像个会动的洋娃娃。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我走了过去，也许只是出于自己是个学医的人，所以养成习惯了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一类的傻话。

　　那人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紧闭着双眼，嘴唇发紫，眼珠上吊，没有焦距，手脚发硬，脉搏微弱，显然是饮酒过量结果酒精中毒，也许，还引起了肝或肺的发炎。

　　我刚抬头想让和这人一起进来的那群人帮帮忙送他去医院，没想到那些人不但没有丝毫担心的神色，还继续在吃吃喝喝，注意到我看他们，一个人朝我皱了皱眉，充满酒气的抱怨道：

　　“喂！快把他抬出去吧！看着他死在眼前很影响心情耶！”

　　“你说什么？”我不敢致信：“影响心情？他现在很危险，需要送医院，而且是急诊！”我强调到。

　　“送医院？”另一个人转过头来看着我，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般：“你不是让我们送他去吧？”

　　“难道不应该吗？”我奇怪的问道。

　　“他死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那人说完，又转过头去和其他三人碰杯。

　　“你不认识他？你刚刚不是还和他称兄道弟吗，你们还一起在这里喝酒。”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

　　“就算是认识，他既然已经要死了，我做什么也没有用。”那人好心的又对我解释起原因来。

　　“不，假如送到医院，并且抢救及时，是没什么危险的。”我保证，这人看起来身体应该还是不错的，应该还不至于会死掉。

　　“算了吧，送去医院？你知不知道由于治安的不稳定这里的医疗费有多贵？假如救不活，岂不是白花了？就算救活了，之后也要付那么多数都数不过来的钱，百万富翁看一个感冒都能变成乞丐，医生的职业说白了就跟那些拿着枪明抢的强盗一样。只不过他们拿着的是手术刀。”那人一说完，我听到了笑声，不仅是这桌人的笑声，几乎能听到他这番话的客人们都在笑，我才注意到，这里的客人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走过来查看这个人的情况如何，难道是我一个人有问题？

　　“你说什么？医生是救助需要帮助的人的职业。是一个伟大而圣洁的职业。你不救，我救。”我皱了皱眉，不知从哪里来的怒气。

　　“什么？什么？你是干什么的？你认识他啊？”那人不解的问道。

　　“我不认识。”我说着，努力把这人从地上拉起来。

　　“不认识？那你还要救他？你不会哪里有问题吧？我看该看医生的是你哟！拿钱去救一个不认识的人，哼，还真是好心肠呢。……唉，对了，这个人不是什么富翁吧？哎哟，就是富翁，人家也不会感谢你的，你别以为他会给你什么钱做感谢。”那人似是不满的咂咂嘴。

　　“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是每个人的义务，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那这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人与人之间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什么样子？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啊？”他说完，还讽刺性的干笑了两声：“再说了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啊？！”

　　我看了看这三个人，觉得我跟他们根本就无法沟通，完全是鸡同鸭讲。

　　可是，我发现这个人出奇的重，我环顾周围，这里就如艾莉斯所说的，真的是生意盎然，坐满了客人，可是大家都像免费看了场好戏似的，笑容满面的看着我，或者干脆当做根本没有这种事，而继续着他们自己的话题。

　　欢乐酒吧里热闹非凡，人气鼎沸，所有人都忽略了这里有个人需要救治，或者，他们不是忽略，而是真得没有能力？

　　我怀疑着，发现那个发出尖叫的如洋娃娃般的女孩仍旧站在我的不远处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想请她帮帮忙，谁知，她看我走近她，转身就要走，一下子与迎面过来的艾莉斯撞了个满怀。却没有说什么，转身跑开了。

　　艾莉斯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看了看我，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边，沉声说道：

　　“我叫了车，把他扶出去吧！”她说着，过来帮我搀扶起这个我们两个都不认识的人，走向停在门口的出租车。

　　司机看到这个陷入半昏迷的人，不禁厌恶的皱了皱鼻子，抱怨道：

　　“唉！怎么今天这样倒霉，一上来就接了这么个活。这明明不是我们这种普通市民该干的，应该由警察来干嘛！难道那些警察都是摆来好看的？”

　　“他还没死呢！”我不禁说道，听他的话好像他这是在运尸一样。

　　“死没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没兴趣知道。去哪？”他理所当然地问道。

　　“当然是去医院！”我差点昏过去，难道这司机都没有常识的吗？见到病人不去医院难道去公园？

　　“第一医院。”艾莉斯突然开口，冷冷得说道。

　　司机吸了吸鼻子，转头往艾莉斯那火辣的身材上瞄了瞄。更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我却没有兴趣再跟他浪费时间。

　　司机看艾莉斯完全没有反应，调转方向盘，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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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有话说：（歪传）

　　贺兰：“你真的不是外星人吗？（悄悄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艾莉斯：“都说了不是！不是嘛！”

　　贺兰：“可是，这个奇怪的国家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我没听说啊？”

　　幻玉、艾莉斯：“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难道都要否决吗？”

　　贺兰：“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站在同一边了啊？”

　　幻玉：“咦？有吗？我是中立者啊！”（心虚）

　　贺兰：“你做得到吗？中立？”

　　艾莉斯：“所谓的中立，就是在一边看着我做苦力吧？”

　　贺兰：“你什么时候做苦力了？”

　　艾莉斯：“遇到你，我就一直在做苦力啊！”

　　贺兰：“是这样吗？”（反思）

　　艾莉斯：“谁让你总是会给我找上麻烦啊！”

　　贺兰：“艾莉斯，你那是什么态度啊？”

　　艾莉斯：“我不爽要你管？”

　　贺兰：“我又没惹到你，你干吗不爽？女人真是难以理解！我看，你就是火星来的！”

　　艾莉斯：“你再说说看？看我把你丢下车去！还有那个人！”

　　贺兰：“我看你也够冷血！喂！幻玉，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幻玉：“你家人不也很冷血？”

　　贺兰：“……”

　　幻玉：“被我说中了？哦呵呵呵！”（窃笑ING)

　　艾莉斯：“还好意思说？最冷血的就是你！”

　　幻玉：“……”

　　贺兰：“哈哈！你也被说中了吧？”

　　幻玉（小声嘀咕）：“竟敢惹我？看我不找个帅哥来抢你的风头！！”

　　贺兰：“你说什么？”

　　幻玉：“啦啦啦啦啦啦……”

　　艾莉斯、贺兰-_-///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