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日子（白绯）》miyavicn

5、缘灭

　　绯真
　　朽木白哉，你竟然说结婚？你想过后果没有呢？
　　我想，你的父亲会疯的。
　　他怎么会允许我进你的家门?
　　白哉……
　　我们的婚事，理所当然地遭到了反对。不仅是朽木家族的，甚至四枫院家的疯小姐夜一也来让我好好想想。
　　面对儿时的玩伴，白哉看起来是下定决心了。我既高兴，又难过。我为他的话高兴，为他的将来感到难过。

　　婚事还是举行了。朽木老爷的脸色，依旧没有转晴的趋势。
　　白哉，看来你违反了规矩呢。

　　白哉
　　绯真，为了你，为了不再失去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管了。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为了你，我是第一次违反家规，也是最后违反家规。
　　我知道你自从和基力安战斗过后，身体一直不好，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看着你的灵力没有恢复的可能了，我心如刀绞。你却淡淡一笑“有灵力也不是什么好事，嫁给你之后就可以安心做家庭主妇了。”可是你明白朽木家可不缺你这么一个帮手。有时看你发呆，我真的很想安慰你。可是我又不知道说什么。绯真，和你在一起真的像是生活在梦境之中。每天从六番队舍回来，不再是冷清的房屋了，而是一杯暖暖的茶。有人陪我说话了，有人陪我吃饭了。我真的很高兴。
　　还记得那天我们手牵手在庭院散步的景象么？绯红的云彩映衬着暮日，片片樱花在空中飞舞，你唱起了歌“染红天空的樱花，你的家在何方？染红云彩的暮日，你的心在哪里……”第一次听见你唱歌。轻轻地，歌声融化在晚霞里。
　　家，第一次对我而言，是这么的温暖。

　　绯真
　　是啊，白哉对我说过，朽木家第一次对他而言，是温暖的。
　　白哉，你对我来说，第一次让我可以这么幸福。
　　不愿再想起流魂街的一幕幕，但是忘不了露琪亚。
　　露琪亚，你不要怨恨我，好么？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再让你离开我。
　　我不知道如何向白哉说起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耻笑我吧，抛弃自己的亲妹妹而自己苟活下来。
　　身体状况一直不好，卯之花队长说过，灵力只能有这么多了，想要恢复到原来，是不可能了。旧伤依旧时时作痛，好在，我已经习惯了，并且，白哉也不知道。有时我会对着院子里的樱花发呆，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地平线。露琪亚，你还好么？或许，我没有资格问这句话。

　　白哉
　　露琪亚。绯真，你总是在念叨这句话呢。有时做梦都在喊。
　　你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令我担心啊，来到朽木家，反而身体更差了。
　　我想知道，露琪亚是谁。
　　那天，你亲口告诉了我，你把妹妹抛弃了。我忽然感觉到了似乎心里的伤痕好了，又被揭开的了的感觉。你留着眼泪，不住地说：“我怕白哉大人厌恶我，所以一直没有说。我觉得我的时日不多了，只求白哉大人能原谅我的愚蠢，请让我出去找妹妹吧！”
　　我怎么能让你说出“时日不多”这种话来？没有了你，纵使得到了贵族的权利又会怎样呢？你丢弃妹妹，不，不能说丢弃，这么说对你太残忍了。原来一直锁在你眉间的忧郁便是对自己抛弃妹妹的自责。
　　什么都不必多说了。绯真。
　　至少，我会和你一起找你的妹妹。

　　绯真
　　身体有种日薄西山的感觉。抬头对天笑笑，老天，你至少再让我多活几年吧，让我见到露琪亚之后再来拿走我的命吧。
　　终于说出了多年萦绕在心里的话。奇怪的是，白哉并没有责骂我，只是轻轻地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说：“我会和你一起找妹妹的……”
　　白哉大人，你对绯真的爱，绯真今世是报答不了了，来世吧，来世我做你的奴隶，服侍你一辈子。
　　白哉大人，你对绯真的好，让绯真觉得时时活在梦境中。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对绯真好，谢谢你愿意继续帮我完成我的夙愿。
　　谢谢。太苍白了。白哉大人，我怎么才能报答你呢？
　　最后的时候，白哉大人还答应我无理的要求，我真是很任性呢。

　　白哉
　　她还是在梅花还没有开的时候，离我而去了。无止境的孤独似乎要将我埋没。没有她的日子，我还可以继续把朽木家当作家么？每天还会有热茶迎接我的归来么？
　　有时，明明觉得已经自己习惯了孤独，可是当梦里的绯真离我越来越远的时候，醒来总发现泪水沾湿了枕头。
　　一夜无眠。
　　我们的日子，每天都是阳光。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但是，至少谢谢你，让我有了一段值得回忆的日子。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我。
　　你不在了，我该怎么思念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