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日子（白绯）》miyavicn

4、满

　　白哉
　　父亲大人那天突然提起了我的婚事，对方是贵族的小姐。又是贵族，又是那么死板那么有规矩的千金小姐么？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贵族小姐么？难道就没有愿意和我一起散步一起看桔梗花的小姐么？
　　“父亲大人，我不想和贵族的小姐结婚。”反抗吧，就一次，父亲，原谅我吧，就这一次，好吧？
　　“那你想怎样？”还是那种冷漠的语气，还是那样的不满和严厉。
　　“我喜欢上十番队的五席，绯真。”我可以预料答案。
　　“不行！”和我预料的答案一样。
　　“如果对方不是绯真，我宁愿不娶！”
　　“你！”震怒的父亲，你可否把我当作您的儿子啊？
　　“请父亲大人成全。”
　　“你知道家规么？”
　　“知道。不得与流魂街的女子婚娶。”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去柴房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转身离开。留下一屋子的愤怒。
　　可是父亲大人，贵族的脸面就那么重要么？贵族就一定要比别人优秀么？贵族也是人啊，我不想再重复您和母亲那种爱情的悲剧。您知道么？母亲大人去世之前，她眼角的泪水，那是委屈的眼泪啊。您不曾对母亲有一句温柔的话，母亲大人为了朽木家族，牺牲了她最美的年华，但是她的牺牲得到了什么？只有冷漠啊。
　　不，如果对方不是绯真，我是不会娶进门的。

　　绯真
　　大家都说六番队的队长很长时间没有进队舍了，有些和朽木家走得很近的人还说，白哉被他父亲关进了柴房，只因为白哉不肯答应他父亲为他订下的婚事。
　　我不知道我可以为白哉做些什么才可以让他免于他父亲的处罚，或许我退出，是解救他的唯一方法吧？但是我答应过他的啊，我要陪他啊。或许早已经超出了陪伴的程度，变成了依赖。白哉，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做才可以救你？
　　或许当面和朽木老爷说明白吧，即使不能和白哉在一起，至少也可以让我的心里舒服点啊。
　　见到贵族，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我看见朽木老爷那不怒自威的表情，我对我直接闯进朽木家的做法产生了怀疑。这样，真的可以救得了白哉么？
　　“我知道朽木白哉的命是你救的，但不代表你可以和他结婚。”一直沉默的朽木老爷先发话了。
　　可笑，我是为了和你儿子结婚才救他的命么？贵族，果然都是一个样子的啊，总会以自己的利益为先。
　　“朽木老爷，你觉得让白哉一直活在你的指示之下他会开心么？”
　　“他是朽木家的接班人，我是在培养他的能力。”
　　“那与木偶有什么区别？贵族也是人，人都是有感情的……”
　　“一派胡言！身为贵族，就是众人的榜样。如果我们贵族都不遵守规则，那还有谁会来遵守呢？！”我似乎闻见了火药的味道。
　　“那么让自己的儿子不幸福也是在为众人做榜样了？”
　　“幸福？对于贵族来说，感情原本就是多余的！我们只是榜样，只要做好榜样，世人就会遵照榜样！”朽木老爷的话让我震惊。多余？那么贵族就该没有感情么？我不能理解。
　　“我知道白哉的命是你救的。这我很感谢你。绯真五席，那么你也该知道怎么做了吧？”这是在威胁我么？
　　“我不能看见朽木队长再孤单下去了！”失去了理智，我不顾形象地大喊。贵族？贵族也有拥有感情的权利！
　　我爱上了朽木？一个贵族？算是吧，我不能在失去了露琪亚之后又失去白哉。我要从朽木老爷那里把他夺回来！别人看来，我是疯了，好吧，就算是疯了又怎么样？
　　“你！绯真五席，就算白哉认可你，我也不会认可你的！因为你没有贵族的实力！！”朽木老爷的咆哮让我有了点理智。实力？是啊，我没有白哉那种天生的灵压,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达到他的程度。这就是差距么？我有点绝望了。
　　白哉，我可能要失约了。

　　白哉
　　我知道绯真来朽木府上了，也知道她和父亲的对话。谢谢你，绯真，有你做的这些，我没有遗憾了。父亲大人用灵压来限制你，我知道，你很为难。到现在为止，我恐怕只能说谢谢了。
　　在柴房的这几天，我越来越不能忍受对绯真的思念了。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像心里的思念没有了盛放的容器，但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但愿父亲大人没有难为她吧？
　　绯真，如果我不能娶你，你是不是真的要离我远去了呢？

　　绯真
　　白哉，我该怎么办？你听得到么？我……我想我爱上你了……
　　我没有办法说服你父亲，我该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娶你不爱的人做你的妻。白哉……
　　大概，这就是命运吧。
　　当我打算忘记这一切的时候，朽木家又来信了。
　　“绯真五席，如果你能完成打败基力安的任务，那么，我同意你和朽木白哉的婚事。……”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到底算是什么？可笑啊，为了爱的人，要拿生命做交换？朽木家族，你以为你是什么啊？拿这个来要挟我？“我不想让别人认为进入朽木家的女子能力不行……”还是为了你们的面子啊……我叹气。我该怎么办呢？去消灭基力安？还是全身而退？
　　好乱，该怎么办呢？

　　白哉
　　我不敢相信父亲大人竟然给绯真这样的一封信。
　　为什么要难为绯真？她的能力远远不能独自战胜基力安啊……父亲大人，求你放过她好么？为什么要这样？好乱，该怎么说服父亲大人放弃呢？
　　认识绯真错了么？贵族就一定要远离那些流魂街的人么？如果说，绯真给我带来了快乐，那么，我就是给她带去了麻烦。
　　那些快乐的日子就要没有了，我还记得我在她面前真正学会了始解，在她面前召唤出了卐解。一起散步，一起看桔梗花。
　　不，我不要让那些美好只是存在于回忆里。
　　父亲，就原谅我一次吧。
　　我不能让绯真去和基力安战斗，就算是去，也是我们一起去。
　　安静地离开了朽木家的庭院，没有任何留恋。
　　到了十番队，才听说绯真已经很久没回队舍了。她一定是去揍基力安了。
　　打开了现世的门，才发现，绯真在基力安面前，不过是颗芝麻。她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自身的灵压很弱。此时的绯真，已经体力不支了。我摇了摇头，你真傻啊，为了一个我，你就到基力安面前硬拼。
　　来不及多想，卐解漫天樱花之后，只剩下大虚的吼叫。看着伤痕累累的绯真慢慢地往下坠，心里一阵疼痛。绯真，谢谢你。
　　瞬步跟上，还好，没有让她再受一次皮肉之苦。
　　绯真，你真傻。
　　谢谢你。

　　绯真
　　我不知道我到底经过了怎样的斗争，只知道，在我接受朽木老爷的战书之后，脑海里只有白哉一个人。我忘了我是怎么来到尸魂界的了么？没有，没有忘。明明已经恨透了贵族，为什么脑海里总有白哉的身影挥之不去呢？
　　基力安远比我想象中的巨大，也难对付的多。几个回合下来，我渐渐有点体力不支，但那只大虚却还没什么反应。呵，真是讽刺，难道我又要再次死在所谓的贵族手里么？
　　伤口好像越来越多了。疼痛？呵，已经没感觉了。只想把眼睛闭上，好好休息一下。大概是出现了幻觉吧？看见樱花了。算了，没心情去管什么樱花了。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一下黑暗吧。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四番队的病床上。完了！基力安呢？我没打退它，那我真的要和白哉说再见了。
　　卯之花队长那张温柔的脸，逐渐在眼前放大。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灵压透支地厉害，休息几天就会好，但是……灵压能不能恢复，就不知道了。朽木队长，你可以出来了。”温柔中却有那么几丝狡黠。果然，谁也逃不出卯之花队长的眼睛。
　　他来了？
　　“绯真，我……”傻子，还没说什么脸就红了。
　　“朽木队长，谢谢你来看我。卯之花队长说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如果很忙的话可以回去了。”声音冷得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默默地转身离开，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想帮一个贵族走出他自己做的茧。
　　其实，我感觉的到，你眼中的留恋。白哉。
　　“绯真五席，你错了。”卯之花队长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其实是朽木队长带你回到这里的。我知道，朽木老爷不同意你和白哉在一起，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朽木老爷语气忽然软下来了么？朽木队长也受了很多苦呢。他私自离开朽木家，回去之后，有他受的了。”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与我无关啊，朽木家的事情，我不想再多听一个字。
　　“难道你就这么放弃了？私自去现世攻打基力安，独自与朽木老爷抗争。绯真五席，你真的打算让你做的这一切就这么没了？”温柔中带有一丝不满。
　　“决定了，放弃。”表面的平静掩盖不住内心的悲伤。在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已经碎了。
　　“我知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微笑，讨厌的微笑，为什么卯之花队长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白哉
　　对你的留恋，对你的思念，绯真，希望你可以感觉到。
　　你说的话，并不是你所想的，对吧？不然，又是谁在昏迷的时候念叨着我的名字呢？私自出走，已经违反了家规，但是为了你，说什么都不能再次失去你，已经不在乎那些家规了。没有你，寂寞又来侵袭我。我开始害怕没有你的日子了。
　　什么贵族，什么榜样？我不在乎了。看到你受伤，心里便觉得恐惧。你说过要陪我的吧？那么，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我，更不可以连性命都丢掉。
　　我们结婚吧。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