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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立海大与箱根的游记 丢了的东西 ...
“网球部?”红眼睛的少年转过头来,正对着我。
可怕是可怕,奇怪的是我完全感觉不到狰狞。不是说怪兽都是血红的眼睛和嘴巴,兼目露凶光的吗?为什么这家伙好像还很和气地说。其实如果眼白的颜色正常点也是个小帅哥啊!(这种时候还不忘yy••••••)
被这种可怕、奇怪,又充满yy的感觉控制着,我也不清楚是没听到还是忘了回答。
“难道你不是本校的学生?”红眼少年又问了一句。
这次我反应过来了,赶忙答腔。
“当然是了,不过还不知道具体方位而已。”好假,我在心里都鄙视我自己。
以前听幸村说过,立海大社团一般是不允许外校学生参观的。其实哪所学校还不都是一样,他说的时候当时我在心里这么嘀咕着。
果然,红颜少年用怀疑的神色打量着我。
“那个,我是刚升入中等部的,以前没去过网球部,今天专门来••••••”
我都说不下去了,因为看到了少年愈加怀疑的神色,不过还不忘佯装着挠了挠头。
看来我这些年在佐藤身边学的技术当真不错,绝对有当顶级狗血演员的潜质。
“也就是一年生?”少年似乎变得更加怀疑了。
怎么都觉得我编得越来越不靠谱了,也难怪人家那个表情。
少年一直在审视我,气氛严肃得像讯问犯人一样。不过碍于刚才说的话,我又不好发作。
“那好吧,”过了几分钟,少年终于吐出这几个字。
我大大松了口气。
话说这个红眼还带头脑子还真是不怎么灵光啊,我在心里大笑三声。(••••••)
少年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
“你还真显老啊,怎么看都不像一年生。”
“哦呵呵呵,家人和朋友都说我少年老成哪。”我用指尖捂了捂嘴,心里却捏了把汗。
不怕不怕,这家伙看起来蛮迟钝的,我安慰自己。
“看起来像高中生。最近有个词,什么来着。对了,少女欧巴桑。”
白、白痴,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欧、欧巴桑都出来了,这个红眼海带刚刚是在装纯良吧。
“呵,呵呵。”还得装出憨憨傻傻的笑。
算了,为了到网球部,我忍。
“请前辈带你去,是不是该说声‘谢谢前辈’呢?我叫切原赤也,立海大二年级。”
小海带还得意洋洋的嘛,声调都是上扬着的。
二年级,在学校里终于能被称为前辈了啊。
好,为了能到网球部,我再忍。
“谢谢,切原,前辈。”在心里咬牙切齿。
我是很想学昨天越前的那种前辈叫法的,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哼,等我到了网球部再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啊,对了。”海带突然停住了。
大哥,又有什么事啊,倒是快点走行不行。算我求你了,从刚才到现在这才走了十米不到的距离啊。
“网球部练习的时候是不允许参观的,校内学生只要不是部员也是这样。如果我带你去,一定会被真田副部长骂的。”
我要喷火了!这个海带头原来是在耍我啊,一早就看出我在蒙他所以故意这么整我。
刚刚装纯良还挺像的么,逼得我又是陪笑脸又是叫前辈的。果然红眼睛的不会是什么无害的小动物,都是凶兽型的!(清:举个反例,兔子。奈:这个pass!)
居、居然说完就走,这叫什么人哪!什么该死的真田副部长,不让参观什么的,统统见鬼••••••等等,真田副部长?幸村说过的那个不好相处的好人?刚刚海带头说,带我去,会被真田骂?
看来海带是网球部的人了。从表面上来看,只要解决了这个真田问题,他就不会有什么借口了?
哼、哼哼,很好很好。
“切原君,”我朝正在远去的人喊了一声。
他停下,回过头来。
“对不起,刚刚是我说了谎。”我的头低着,刻意沉着声音说。
“刚刚是不想带来无谓的麻烦,现在,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实话实说了••••••”
即使这样,切原还是有点怕会遭到他口中强悍副部长的责骂,于是说好和我一前一后地进网球部的地方。
戴黑色帽子、鬓边的头发剪得很齐、一脸铁青的那个,是学生,家长,还是老师?
在我踏进立海大网球部的地盘时,因为角度问题,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这个和海带一样穿土黄球衣的,中学生?呃,或者成年人身上。
打球倒是很有气势的说。
然后,光头的,好像有点非洲血统的男生、嘴里还嚼着泡泡糖的红头发男孩。嗯嗯,挺好挺好。
唉?那边那个好绅士啊,不过怎么总觉得他的眼镜不透光呢,看不见眼睛。
呃,这个才是真正看不见眼睛的,他那是闭着眼睛吗?再掐掐指头就完全是神棍了,虽然长得不错。(神棍?为柳叫屈,不过好像真有点像)
喔,喔,小海带,看见你了。不错不错,看样子这里的都是正选了,那件土黄球衣就是正选服了。
水平不赖,没你我就来不了的说,加油加油,看在你刚才带路的份上,前仇就暂时不记了。(暂时?怎么感觉有阵阴风吹过••••••)
哇,帅哥!银头发扎小辫子的,帅、帅,真是帅,是很英姿飒爽很潇洒的那型,实在是帅!
立海大网球部的男生平均外貌指数还真高呐,要不要拍张照,数码相机都带了的说。要是能再有一个••••••
再有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衣衫发丝流风舞雪,露水如汗,莹若宝石。其势凌神,幽隐弥彰。
还能有谁,能美至如斯境地?
紫绸如岚,动静皆宜。
是了,当我从护网外渐行渐深的时候,看到了正在作对打练习的幸村。他的肩膀上,居然还披着球衣外套。丝毫没有落下,批着,那件外套,这是什么样的实力。
快中午了,阳光开始强势起来。
看到立海的网球场,太阳穴有点隐隐作痛,看来昨天没怎么睡好。
幸村,他的美是能镇心夺魄的,总会让人失神,使人难以收回目光。
不是耀目的灿烂,却被赋予了失心的梦谣。
他的人,好像也有同神崎一般的光晕,似乎••••••
“网球部不允许参观,请回去。”
突然被人正面喝令了一声,我还以为是在打雷呢。
疑似中年人的男生,说他是男生还真有点不习惯,反正就是那个人,他走了过来。
这家伙,气势超强的说,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真田副部长”?
就这样,年龄不详的人打断了我的思路,完全是命令的口气。
嘿,这种状况刚跟小海带过来的途中就预料到了,还提前准备了一下台词。
“不好意思,我是幸村的表姐,今天专程从东京赶来神奈川看他的。”
显然,这个黑面神愣在了当口,完全没反应过来。黑面神,这个外号相当贴切,我都佩服自己的瞬间思维能力了。(••••••)
而我也就趁这个时候,越过他,沿着护网到了幸村附近的地方。
“表姐好。”吹着泡泡的红发少年过来打了个招呼,还真是卡哇伊啊。
我微笑着,“你好。”颇有点总统检阅士兵的政治化场面感觉。唉,我有时候都对自己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上午的训练刚刚结束,网球部的众人逐一走出场地,顺路过来给我这个部长的“表姐”问声好。
不透光眼镜的绅士来说了声“小姐,您好。”;混血儿也道了句“好”就追前面的泡泡糖少年去了。
闭着眼睛的男生在我和幸村面前停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神叨叨的,早说他是神棍了。
海带同学,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孩子,姐姐保证下回不会骗你了啊。不过你也是该反省一下自己的智商了。
银发小辫子帅哥过来了,原来下巴上还有颗痣。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联想这个东西,有时候真是要不得。
“表姐啊。”他看着我,邪魅地笑了笑,似乎是自言自语了一声,就和场地外早已等着的绅士男走了。我怎么感觉有股阴风在吹呢。
最后的年龄不详黑面神冲幸村很机械地点了下头,径自走出网球场。真是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像微风拂过星夜草原的意趣,如此自然。
幸村作为部长,负责锁网球场的围栏门和部室大门,得最后一个走。
我自然跟着。
他说没想到我会过来,我说事关你的健康怎么说我也该来碰碰运气。
他说我居然会自称是他的表姐,骗真田放我进来,实在有趣。我说难道要我说是你的表妹,可从来都是别人管我叫大姐的。
我们停了停朝部室走的步子,都笑了。
“呐,幸村,切原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今天碰见,吓了我一大跳呢。”我故意抚了抚胸口,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个,”他轻轻笑了笑,很美。“如果是在惯常的红眼状态下,你招惹他就危险了。不过今天••••••”
“怎么样?”
“沙眼了。他自己说是前段时间不太注意就成这样了。”
黑线••••••那个小海带,难道还有惯常状态下的红眼?如果经常对别人红眼,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报应呢?哈哈。
不过那张地狱修罗的脸,似曾相识?曾经耳闻?却真的不是很陌生。
“哎呀,糟了。”我忽然想起什么,顿时嚷了出来。
“怎么了?”幸村问。
“你们部员是在一起吃午饭吗?”
“今天是。”
什么都不多说了,这下完蛋了。
距立海大附中不远的一家拉面馆。
“丸井前辈,桑原前辈,我真的很不明白。”
“怎么了,赤也?”
“部长的那个表姐,很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说来听听。”
“她让我带她来网球部的时候说自己是,是副部长以前的暗恋对象。”
“咳、咳咳。”“杰克你没事吧?”
“桑原前辈,乌冬面很烫吧。”
“没事,赤也,你继续讲。”
“她说以前他们是一所小学的,副部长当时是个很可爱的小男生,对谁都笑得很甜。对她苦恋四年,后来因为遭到拒绝整日以泪洗面,现在才成了这个样子。”
“笑、得、很、甜?以、泪、洗、面?”“真难想象啊,真田?哈哈哈。”
“如果是真的话副部长也是在太可怜了,看样子比正常年龄老了十岁。”
“呃,赤也••••••咳、咳咳咳。”
“桑原前辈,又被烫到了吗?怎么还做出奇怪的口型?”
“不、不是。”
“那个女生说这次来就是要说清楚,绝不能再让副部长这么痛苦下去了。不知道她刚进来的时候和副部长说了什么,副部长好像一下愣住了,还真是好奇哪。”
“赤也,后、后••••••”
“丸井前辈,你声音太小了,后什么。其实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居然又成了部长的表姐。如果是假的,怎么还有说有笑的呢。可如果是真的••••••实在不明白。”
“••••••”
“啊,对了,她之前还冒充是一年生呢,不过一下就被我识破了,嘿嘿,我还耍了她两下呢。后来她又这么说,我看样子怪可怜的,不像是假的。丸井前辈、桑原前辈,你们怎么低着头不说话了?啊,我明白了,一定是这样。副部长暗恋的就是部长的表姐,所以才一直对部长言听计从。”
“呵呵,赤也,还有吗?”
“仁王前辈,你也在听啊。”
“虽然是三人一桌,不过我想现在除了不在场的幸村,大家应该都听得一清二楚了吧。真田?”
“副、副部长?”
“切、原、赤、也!!”
死了,只顾着解决表面的问题源,完全忘了只要自称是幸村表姐就能顺利过关。那样说分明是前言不搭后语,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嘛。
海带同学,你可千万别多嘴啊,你只要不多嘴,我回去天天给您烧高香。(小奈,这算不算是你之前说的报仇计划,这回小切有的受了)
幸村那样望着球场,眼神里包容了太多的留恋与不舍,甚至让我感到了不断浅吟着的哀愁。
“下午只是临时检修场地而已,明天就好了,虽然我是希望你明天就去住院的。”我打趣着,想赶走这突然凝滞的悲闷。
“呵,”他的眼睛低睨着,“说的也是。”美得不切实际的笑颜,溢满看不见的点点晶亮,如蔚蓝的湖面一般微光丰盈。
富士箱根伊豆国立公园,美得有如仙境。
微粼轻漾的芦湖,是仙女离开人间时、慌张之中尚未披上的蓝稠,蓝得逼目,蓝得纯粹,蓝得美妙。
“下午就回东京吗?”幸村问。
“箱根。今天来神奈川,我可是专门要去箱根逛的。”我的声音懒洋洋的。
“这不是昨天的约定吗?”我又微笑着把自己的语调变得正常了点
围山有湖,围湖有路,路上有你,相伴此生——好像不能这么说,虽然很顺口,却很傻,然而是那些日子总在潜意识里幻想的东西。
围山有湖,围湖有路,路上有我,此景甚殊——这才是现在,最真实平静的故事。
“玉扇倒悬东海天”,古诗说得实在极妙。秀美雄壮的富士山睡颜倒影在芦湖上,水波如镜,山峦似扇。
“我来立海大,一是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副部长’,二就是让你确认一下,今天我可是真的到了神奈川。明天等我把箱根的照片发给你的时候,可别说是合成的啊。”我做出一副斤斤计较的样子。
“呵呵,”他轻笑,“这样的话我可得一尽地主之谊了。反正下午的训练也取消了,我就陪你去吧。”
“喂喂,什么叫‘就陪我去吧’,说得这么不情不愿的。”
幸村的身上没有使人熟惯的感觉。和他站在一处也有种难以触及的距离感。
是敬畏,也是距离。
我不知道面对他时应该开多大程度的玩笑才恰到好处,与他相处我会拿出比面对别人多些的斟酌、判断。然而在电话里,在mail里,我却可以对他倾诉很多,畅所欲言。这算不算一种很奇妙的矛盾。
也可能,我觉得他像太易碎的水晶,美得太梦幻,不可以有太多无礼的举动。
他这样的人是该被珍视的,被当作最该珍视的东西来珍视。想想他有什么是不够好的,思想、品质、外表、风度••••••没有什么,甚至远远超出了这些局限,早已到达了了更高更远的地方。
“这样的话,那就说我突然想吃大涌谷的黑鸡蛋了,行吗?”他还在微笑。
我再一次失神了。
“还有一件事,”幸村说,“今天在网球部看到的训练,请别说出去。”
理所当然,我不会向别人透露。幸村应该也是明白的吧。也许是为了万无一失,他仍旧提醒了我。很正常的一句提醒,我却突觉有些难受。
陌生,也是难以信赖。
这是否可以在我的字典里,被理解为一种浅淡的残忍。
围湖而建的圆石子路,听说是该脱了鞋走的,好像有什么按摩穴位、促进血液循环的功效。
今天石子路上的人不多,我想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放浪形骸一下,肆无忌惮地光脚走走的。不过今天,身边多了一个人。
面对幸村我无力隐瞒什么,也不想隐瞒。
我可以信仰他、崇敬他,却不能依赖他。
也许对任何人都是一样,我没有依赖别人的习惯。
这就是我,这就是我认为的他。
不过,他却总能指引我,告诉我方向,使我不会进一步迷失。
依赖,突然让我想起了点什么,也许完全不依赖别人这句话,现在说起来,真有点不切实际。
切,一下都没跳起来就直接沉了下去,我扔的石子。
果然我还是适合脑力运动的啊。(••••••)
咦?幸村扔的居然跳了四下。算了,这回姑且让他一次。
我们在芦湖之畔扔石子打水漂玩,是我发起的。以前没玩过,却总听别人说有怎样怎样的技巧,于是今天就手痒了。
“没什么意思。”我悻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过,跟之前说的一样,愿赌服输,说吧。”
“嗯,就写首诗吧。这对你应该不难,我也想休息一下欣赏欣赏。”他微微一笑。
湖面起了涟漪,我执妄地以为都是因为他如风的一笑。
的确,浅草一别,就再没写过什么文艺性的东西了。
今天带了纸笔,我写的东西,习惯记录。
“云若纱,水若纱,云水若纱遥遥挂。山也罢,水也罢,山水皆罢处处家。
处处家,处处佳,处处有你栖可踏。
渔家晚,灯火乍,月辉如霰,身入画。
身入画,画仙葩,仙葩常在披落霞。
嗔怒骂,戏谑哗,实是疑诧实是假。
幽兰谷,馥雅花,携手天涯,且把万事话。”
好欢快的调子,我望着水澜。只是,这不是我现在的生活。
“真好。”幸村走到我旁边,端详着我在从日记本上撕下的纸。“以前老是觉得你不是很快乐,如果像上面写的这样,那就真是我多想了。”
幸村,我想说,你对人心思的把握真得很准确,观察入微。这点,一如不二。
“那么,再起个题目吧。”幸村的声音如湖面的风,适意舒然。
我静静地、静静地,寻着方才石子沉没的地方。
找不到了。
哪里是什么石子,我失的,分明是我的心啊!
再也,无法找回的心。
“只是,当时。”我默默念出这几个字。
“只是当时?”幸村复述了一遍,骤然转头看着我。
后来,是不二突来的电话,驱除了这种悲郁的空气,我是该感谢这及时的电话的,然而••••••
“宫本,现在在哪里?”听声音好像很急迫。
“箱根。再过一会儿要去早云寺,怎么了?”
“在那待多长时间?”他好像有什么事。
“两三个小时吧。”
“一个人?”
“还有个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
我有点烦了,这种问题也要问吗?
“不是女的。”语气不太好。
接着就是很长时间的沉默,不二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对不起。宫本,我相信已经快水落石出了。为了这个,请谅解我这一回。”
没了声音。
不二今天很奇怪。
他在为什么道歉,对不起什么,为了佐藤和跟班三人组的事?有点言重了吧。
我胡思乱想起来,什么什么,是什么?
••••••
如得到预示一般,好像终于找到了迷宫的出口,然而,却是这样的结论:
难道说,是要发生什么了?
一个念头涌进我的大脑。
瞬时,一种急促的压迫感遽然让我喘不过气来。
只是当时,是突然听到Ella的《只是当时》写的,不喜欢S.H.E,却对这首歌有感觉,
立海大之行可能算是暴风雨之前的狂欢了,之后谜底会一个个揭晓,所有情感蜂拥而至;
突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昨天看《NANA》看到内伤,有些郁闷。
某清笔下的立海大众王子,希望大家能喜欢。
最后,还是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希望听到大家的意见和建议~
这张今天增加了一处情节,幸村与小奈的一处对话,是疏离的防备,还是残忍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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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立海大与箱根的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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