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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没有根据的怀疑 你的怀疑, ...
五月四日植树节,我从新宿站乘新干线到横滨,大概有40分钟的车程。
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插上耳机,MP3里放着清水翔太的《Home》,配上车窗透进来柔和的晨光,还真是有种home的感觉。
摊开日记本。
••••••
5月3日宪法纪念日的下午,天气同上午一样,晴朗。
我和惠姬回到银座,正好偶遇了不二。惠姬说她也该走了,于是我陪她等车。不二则静静地跟在一旁。
等那辆黑色SallenS7到达,惠姬临上车前,眼睛瞟了瞟不二,又冲我笑了笑。只是那个笑,相当诡异。
奸笑,绝对是奸笑。这个丫头片子!
明知道没有什么还故意这个样子。这也算,是我们装小白自娱的一种处世哲学吧。
该把昨天的日记补全了。
晚上回家只写了一半就和幸村开始通mail,今天起来的时候不仅记事本平摊在桌面上忘了合,旁边还写摆着没有把笔头缩回去的圆珠笔。真是太不清爽了。
我手捧着碧海蓝天的塑料护封本,自嘲着。
车上的人出奇的少,我旁边的座位也空着。
今天居然把日记本带了来,看来早上走得还真急,没看清楚就一股脑塞进包里了。
没什么一定要早走的理由。如果说一定有的话,那就是简单的一句戏言或是许诺和我讨厌人多的心理吧。
我讨厌拥挤、讨厌人多、讨厌浮华迷炫的物质欲、讨厌干什么都离不开钱的生活,还讨厌为了压力屈从于八股式生活的种种行为••••••
车上没什么人,又把本子带来了••••••
于是,我从包里掏出圆珠笔。
送走惠姬,不二拉我进了一间招牌上标着“福岛”的书店。在银座开书店,总感觉有点哗众取宠呢。
进了书店,居然看到一个穿僧侣跑的中年男人,头上还围了块,抹布?小方巾?反正就是那一类的东西,而且在鼻梁上打了个结。完全就是漫画里背着包袱总是夜行的小偷的惯用打扮嘛!
他看样子是想掩人耳目吧,不过这样,好像更显眼了,不是一般的显眼。
我放的是单曲循环。
耳边一直回响着这首能让人嗅到午后慵懒与热烈并存的阳光气味的歌。
这种惬意,真的很美妙。
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僧侣接了个电话。他掏电话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嗬,头巾和手上挑好的杂志都掉在地上了。
《高山丽子青春/性感写真》《夏日清凉美女图册》《火辣美女抄》《沙滩女郎泳装秀》••••••这个僧侣,果然••••••竟然都是色情杂志,不折不扣的色大叔,还是现在街上最流行的那种光打扮就很不正常的。
旁边的不二,和我注意的是一件事情。不过他完全没有像我一样满头黑线,依旧笑眯眯的。
看你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别跟我说对这种杂志也有癖好啊。
车开了,不过很平稳。
写到这里,我也笑了笑。
我的所谓日记就是哪一日突然想起来了便偶尔记一记的东西。和通常意义上说的一日一记可完全没有关系。另外,我的日记就是纯粹的流水帐,没有半点对自己情感的记叙。
那些记录我感情的东西,很久之前,就全葬于一把火中了。
六年的心情,在别墅被查封的一小时前,便被我在厨房里烧了。
烧了,干干净净。
只除了那残存的一角,正面:
当这种感情像涓涓的流水不断温润着我的心着我,我发现••••••
反面:
都是无聊的游戏,可有些白痴偏偏要••••••
已经没有什么正反面了,在本来散发着紫罗兰香的纸张被大面积碳化后,早已面目全非、支离破碎。哪还有什么香,只有烧焦的味道。
我把它弃在墙角,转身离去。
我发现不二和我注意的似乎不是同一处地方,应该说是同一件事的不同地方。
那张脸,不二仔细审视着的,好面熟啊。
这种眼形、这种轮廓、这样的五官,真是像极了••••••
“哎呀,伦子,我是在寿司店啊,准备买点金枪鱼寿司回去。没有,绝对没有买色情杂志。”一边笃定地说,还一边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这个大叔••••••不过真的太眼熟了。
“龙马?那小子没和我在一起,不是又陪老太婆的孙女修球拍了吧,哦呵呵呵••••••”
Binggo!是那个嚣张的一年级小鬼,还真是相像的说。那么这个色大叔,是越前的,老爸?
“越前南次郎吗?越前的父亲。”不二的一句低语为我解了惑。而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当时好像闪过什么东西来着,什么东西,忘了。真不应该隔天才记日记的说。
越前南次郎,好像,这个大叔曾是歌职网选手,然后,得过很多冠军,然后,没了。
我之前一定听说个这个名字,不过记不清楚是从哪看到的了。
车开至日比谷,我远望窗外,还没有摆脱喧嚣,平坦的大道和整齐的树木在我心中滋生一种被生活压变形了的呆板情愫。
所幸的是,还有阳光。所幸,还有你。
好顺口的一句话,好顺心的一句联想,我竟想到了他,冰寒的温暖。
“だから仆は何もかもを话した,心安らげる场所”(所以我把一切都说出来,心灵悠然的地方)
一切都好,阳光很明媚。
老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到了越前家。不二说这是跟踪游戏,好吧好吧,游戏。我一个女生跟踪色大叔,这个游戏还真有意思。
后来色大叔进门去了,我和不二停在门口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跳进我们的视野。
“不二前辈,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还有,不二前辈的女朋友。”
对,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这个小子,我没名没姓吗!
(清:人家是不知道吧,再说被称为不二的女朋友是多么美妙的事啊。奈:身为青学的学生居然不知道我,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清:••••••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因为我们••••••”
“因为我们正巧路过。”我记得自己很不悦地打断了不二,“喂,一年生,记住了,我叫宫本奈,是你的前辈。以后要叫‘宫本前辈’,听到了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悦,平时我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在这个小子面前总有想要证明自己存在感的冲动。
然后就是这样。
一年生的嘴好像撇到了一旁,“是,宫本。”
居然这么扭头就走,气死我了。太没礼貌了,对待前辈直呼其姓。
“前辈。”走了两步,他停了停,说。
去死吧,这个倒霉小鬼,亏我以前还看好他的说。“前辈”这两个字还不如不说。
我气得七窍生烟,不二却在一旁轻笑。
车又到站,上来了些许人。我旁边的位子也不再空余。
于是,收起本子和笔,我专心听歌。
昨天下午,不二说本来想电话联系跟我了解一下跟班三人组和佐藤的情况,谁知正巧就遇到了。
我有点不太高兴,又对不二强调不会是他们。不二还是那句话:相信他们。
一刻的沉默,我叹了口气,还是如实相告。
诚然,我相信他们。
水野和西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似乎以前关系很好,现在疏远了很多。水野和畑中双方的父亲是同一单位的,至于是哪家单位,我也不甚清楚,可畑中总是和西村呆在一处。水野总喜欢独来独往。然后,西村是单亲家庭,父亲似乎在两年前过世了。
不二问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父亲的工作单位,我摆摆手说不知。他们从来不提,学校的个人档案又属隐私,其他学生不能查阅,故而也无从得知。
那佐藤呢,不二笑着问。
“佐藤?”
“是。”
“••••••”
“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不二的目光很锐利。
“没什么。”我对他笑了笑,“佐藤也是单亲家庭,是独生女,就这样。”
“就这样?”不二眯着眼睛,别有深意。
我直视他,用眼神告诉他,你僭越了。
有些东西,是属于禁忌的,是不能为人所共知的。
他抚了抚头发,突然牵起我的手。毫无预兆,我被这突来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跳,忙要抽手。
“别动。”他仿若无所觉,紧紧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刚才在银座停下来等你,还有一个原因。”
自然地前行,而我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后面,有人在跟踪。”
以为刚才去街角的书店和越前家已经把那家伙甩掉了,没想到又跟上来了,他说。
我们继续走着,没有停下来。照着他上次教的,掏出小镜子,照了一照。
很难找,但我还是发现了。
果然有人,那个人是••••••
是这样,难怪他心血来潮说要去什么偏僻的书店、玩什么跟踪游戏,走得飞快。原来真正被跟踪的,是我们。
我想说即使有人跟踪,也没必要装成这种亲密的关系。可这一切都在我看清来人时卡壳了。
因为那个人,穿花格子开襟短袖的,不是别人。
——水野永木,跟班三人组里一向独来独往的人。
回家之后,我给水野打了一通电话,问他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颤抖着等着他的答案。
“因为怕那个混蛋再找大姐的麻烦,所以一直在暗中保护,怎么大姐没发现吗?本来说好是西村去的,可他临时说有事,中途就走了,换成了我。”
心稳稳地放了下来。
形似“跟踪”的“保护”么?亏他们有心了。
之后我又把水野的话用电话告诉不二,他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我很想这么问他。
没有人怀疑就拿我身边的人开刀。现在他们嫌疑洗清了就沉默,好像这些事情本来就该是他们干的一样。
我有点神经质地不高兴,不二却适时地挂了电话。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开始写最终只写了一半的日记,因为中途就给幸村发了mail。我想着等他发过来,日记已经写完了,毕竟这阵子他比较忙。
没想到不到一分钟屏幕就有了显示,之后就是互通mail,日记就这样被我扔在了一边。
我把一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不过人名都是用A、B、C代替的。
记得以前我也告诉过他被人威胁这件事,现在干脆把前因后果、事情的发展统统托出。
心里真是很不痛快。
我真的开始对他人袒露心事了,不、这也算不上什么心事。
他人在神奈川,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真是不痛快,心里。
“如果是这样,我也会怀疑那四个人的。”他说。
“可这种怀疑都没什么能站住脚的根据。”
“既然是怀疑,就不用什么能站住脚的根据,毕竟不是确定无疑。”他又说。
“你把这件事说得这么复杂,我也想进来掺和一下了。”他开玩笑。
“你要是24小时之内出现在东京塔的第三层,就来掺和一下吧。还有,不是我说得复杂,是本来就很复杂。”
嘿,东京塔的第三层现在正在修缮中,是不让非工作人员入内的。我的话是玩笑,可也有认真严密的成分。
我们又谈了他的健康情况,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没事,还说明天依旧要训练一整天。
“你要住院。”我说。
“没问题的。”
“家人都怎么说?”我问。
他回mail的速度稍微缓了一下,一会,他发过来了•。
“我说比赛结束了就会去医院的。”他没从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看来他的家人对这件事也持反对态度,这是必然的。
“别开玩笑了,全国大赛结束都到秋天了。”
“那也没办法。”
“你真胡闹。”我发了个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过去。
“就算是吧。”不一会儿,又有条mail发过来了。
“你也太不给我台阶了。往常这种情况,男生应该说‘对不起’或是‘让你担心了’什么的。”我缓和了一下微僵的气氛。
“这样啊,呵呵。不然这样,就仿照你说的,如果你24小时内赶到箱根的大涌谷,我就考虑住院,怎么样?”
我笑了笑,“你是刚才听我说了明天一整天都有事才这么说的吧,而且就算我去了也只是‘考虑’,我可是一点好处都沾不到的说。”
片刻前跟幸村提过,明天要忙一整天。而所谓一整天的事,即是黄金周老师预留的堆积如山的作业和不二分配的“任务”——上青学网站查资料,关于某四个人的。
说是查资料,其实根本就查不到什么实质性内容,也就是名字、学号、班级,其他都很自然地被归为了个人隐私,他人无法进入。如果去论坛里倒可能有些绯闻和小道消息,不过真实性就很难说了。
我真的不愿意做这种事。
幸村再次发过来的,是微笑的表情,看来是默认自己早把话说得滴水不漏了,这个奸诈的家伙。
到站了,车子缓缓停下。
我看了看窗外的站牌,横滨市——立海大站。他说今天要训练一整天的,一定在学校里。
勾了勾唇,起身、下车。
我迷路了。
方向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第一次是转到大学里,因为没看清门标;第二次是到了高等部,我确定自己只是想进去问问中等部怎么走的。(真不是普通的笨,外面的人也能指路吧!)
现在,我终于到了立海大附属中等部,不过、恐怕,似乎又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什么嘛,建得一派治学名校的严谨样子,却犯了罪不严谨的错误——弄得像迷宫一样就不该少了指示牌。(学校里的学生应该都不会迷路吧,这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人的)
正在这晕头转向的时刻,突然瞥见前方一个头发一绺一绺着土黄运动服的男生。
这个头式,有点似曾相识,好像海带的说。
来不及打趣,就在心里高呼“天无绝人之路”的画外音下,我朝前方快步走了过去。
“同学,请问网球部怎么走?”我是很礼貌的,绝对是这样。
然而••••••
呃,这是••••••
一双通红通红的眼睛,慢慢看向我,速度就像面纱被渐渐撩起的节奏一样。
好、好可怕,好像困兽、魔鬼,百鬼夜行也不是在白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现在跑,总觉得有点晚了的说。
重点推荐清水翔太的《Home》,是某清现在的手机铃声,呵呵,很棒!
本章小切和越前大叔露了一下脸,希望大家喜欢。
最后还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本文,多多留言,每次捧着空荡荡的留言板情绪都相当低落的说~~~
发现南次郎和伦子说话不可能怪着强调,所以小改了一下
本章的内容,今天明晰了一下线索,后面真相大白的时候会有帮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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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没有根据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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