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仿佛告了假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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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清派万剑峰的规章制度虽然繁琐，但其实一向是拳头硬的话硬，只要不损害门派利益安全，没什么大问题。
但有一条，不得残害同门，一直是不得随意触犯的硬规矩，在哪都有用，偏偏在杂役弟子这，约束能力就弱的很多。
死上一个都不是大事，只要做的不过分，上边对此也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杂役而已，想要多少都会有的。
更何况，这是更注重修为的万剑峰。
秦钰跟着大叔，看着周遭明显低配的布置，他想，此地，恐怕便是杂役弟子的地界了。
秦钰看着眼前张管事的背影，有点方。。。在这种地方，不被欺负到开花，都对不起他这副柔柔弱弱的小身板。
但作为秦家遗子，在此时能有个容身之所，就不赖了。现在就看他的资质，够不够让道清派赌了。
秦钰虽然没来过这地方，但杂役的服饰纹理还是记得的，做杂役的一般不是修炼无望的就是拜入道清派时资质极其不好的，好一点的都会是外门弟子。
但为什么还是这么多人来呢？
想那天下人何其之多，于修真者而言，那杂役弟子确实不值一提，但如果以凡人看来，虽然那凡人的迷信之情，没有凡合之前严重，但只一个杂役，也可以说是万人之上的，毕竟杂役也是修者。
不过虽是杂役，也可以通过一年一次的大比得到进入外门弟子的名额。秦钰相信，可能是因为身份原因那带他来的师兄无法安置他，才到的杂役，但以他的资质，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在大比上亮个相，就不怕自己地位低。
不过，能不能活到大比的时候，就是个问题了。
看来要想个办法了…
如果他被发现了，道清派的态度也是个问题…
那大叔扭头见秦钰又神游天外了，禁不住心里一阵恼火，哼！都沦落成杂役了，还专门让清师兄带过来…不过不管他原来多么风光，现在还不是落到了我手里。
他承认他嫉妒了。
这么想，那杂役头头更是大胆了起来，啪一声，扇上秦钰小小的脑袋就开始喷吐沫星子：“臭小子，不认真听长辈教导可是很不礼貌的！”
秦钰脑壳被冷不丁来了一下，一阵眩晕袭来，整个上身都被打的弯了下去，晃了晃头，火气蹭的就上来了，他的脑袋并不是没被别人打过，但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破杂役了！
秦钰抬头瞪着那个大叔，想到自己此时的身份，强压下火气，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表情阴沉无比：“这位师兄对不住了，我只是太激动了而已…”
大叔被那犀利的眼神吓了一跳，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不及自己一半高的臭小子，扫了一眼周围，眼底出现一丝疑惑，对自己的态度稍有收敛。
但又想到了什么，随后眼神轻蔑的看着秦钰：“哼，你最好把你一文不值的锐气收起来，毕竟，你现在不过是一条被抛弃的狗而已…”，抛弃两字咬得很重，不过后来并没有再动手。
秦钰一惊，虽然大叔的意思和自己想的大有偏颇，不过这才让他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目前并不是那个有道清派和师父师兄罩着的宝贝，而是一个连刀都拿不稳的四五岁幼童而已。
对于那大叔虽然轻蔑却有心的提醒，秦钰心里也很是奇怪，不过细想一下，也不难猜出来。
他在心里嘀咕，真是沾了你的光了…脑海又浮现出那个忽冷忽热的脸，秦钰一阵唏嘘和不爽。现在居然还要借一个人的势才能好过一点…
秦钰松开紧攥的手，脸上也换上恭敬的表情，俯身敬了礼：“谢师兄教导…”我定会好好报答您的…心里暗暗加了一句，眼里却已经一片平静。
那大叔似乎对秦钰忽然转变的态度愣了一下，一脸惊讶，不过随后又是一脸得意，满意的点着头，提腿率先往前走了：“不错，一般听话的啊，呆的时间都长，现在先跟我去领衣服。”
秦钰抬起头，笑哈哈的跟了上去，路上并没几个人，秦钰也没有看到房舍，所以心里并没在意，一路上嘴上的阿谀奉承说的那大叔本人脸都红了。
虽然有点脸热，但大叔对于秦钰后来的态度还是满意的，一方面是这小子真的挺会说，另一方面，或许就是压在大叔眼底的谨慎了。
他并不确定清师兄真正的想法，这孩子显然不是普通的弟子。
大叔带着秦钰走的路上周围并没有别的屋子，终于脚步停下，面前只有一个大院子，走到院子里面，那个较豪华的的房子应该就是大叔家了。
秦钰想跟着，却被大叔挡在外面，等了会，那大叔就拿着一件黑底白纹的幼儿衣服出来了，“这是衣服，等以后只能穿这些。包袱里的衣服不要也罢。”
秦钰抱着衣服，轻轻颠了颠，手感并不好，还很轻。不过他还是抱着那小包袱。
秦钰小心翼翼的问了句：“请问就一套吗？”那大叔听到后脸上满满的幸灾乐祸，随后正了正神色，不过眼底满是戏谑：“当然了，若是以后需要，就要用别的交换了。”
秦钰有点惊讶，他觉得这个时候的道清派还不至于这么穷吧，到了需要剥削杂役弟子的地步…他怎么没听说过这规定？但看到大叔的表情时，就明白了。
已经出了院子的大叔挥了挥手，示意秦钰跟上，秦钰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哼，以权谋私…秦钰暗地翻了个白眼，不过并没有看不起，这也是人家生存的方式不是。
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也干过…惭愧，惭愧。
“等下我就要带你去住处了…”走在前面的大叔忽然停下回过头来，秦钰一个急刹车险些撞上。马上收了白眼，改为幼童纯良奉承的笑，也没在意大叔的话。
经过了几条小路，房屋渐渐多了起来，显然没有大叔家好，但不管是路上还是屋子里，都没人在，这就让秦钰有些纳闷了。
终于九曲十八弯的到了住处，这一片已经少有屋子了，秦钰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只见面前似乎可以称之为屋子的地方冷风戚戚，破败不堪，摇摇欲坠…他估摸着和大叔住处的茅房差不多。
倒在地上的木门已经落了厚厚的尘土，掉落的瓦片为阳光开了几扇窗，门前杂草遍地，野花芬芳…
秦钰缓缓看向大叔，眼里满是疑惑和不可置信，仿佛在说‘你在骗我吧’，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却骂的中指遍地，握草芬芳。
大叔对着秦钰呵呵一声，笑眯眯的。
呵呵你妹。。。
周身撑开了凄凄惨惨戚戚的蜜汁领域，大叔看着一脸不耐：“行了行了，不就是破了点么？”那大叔转过头去，瞥了一眼石化的秦钰，随后快速的转过了身：“我告诉你，这是现在最好的一处了，爱住不住，我很忙的…”话刚说完就消失在了废墟后。
秦钰有点傻了，瞅了瞅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又看了看残花败柳的屋子，心一横，为了自己的未来！只能干了…
说时慢，那时真的很慢，秦钰撸起袖子憋红了脸，好不容易把倒在地上的门抬起一点，不过那门只一个不力，就又傲娇的倒下了，地上被惊起的尘埃在阳光的照耀下欢脱的狂舞。
秦钰皱眉咳了几声，踢了下赖地不起的破门，挥了挥飞扬的尘土，喘了口粗气，又吭哧吭哧抬起来，结果又倒…
秦钰现在什么也不想说，这次的结果，是更多的尘土飞舞，他心里一阵纠结，狠狠瞪了一眼在地上倔强的门，然后就，被土眯了眼…他也不纠结修不修了，马上捂着脸跑出了这让他骂娘的地方。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秦钰放弃了。所以，秦钰去找清陌离了。
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自己又不是原来那个牛哔——人士了，也没有动动手指就有豪华别墅住的能力了。
再者，让一个四五岁的娃娃修这种门都在地上开着的房子，不管别人怎么想，总之他觉得有点丧心病狂。
好吧，他其实就是想报复那个大叔…
用地上的衣服擦了擦手上和脸上土泪混合的泥面膜，惨遭凌辱的杂役服饰被秦钰丢在地上，顿时就多了一份狂傲不羁…
秦钰扫了眼杂役服，对那因为尘埃沸腾，所以光线弥漫的地方拍拍了屁股，走了。
因为来的时候暗中记下了路，所以秦钰毫不费力的就走出了这个空荡荡的地方，穿过交错纵横的空屋，走了一半路程，却忽的听到到那个跋扈大叔的声音。
秦钰想也没想，立刻跳到了路边的树后面躲起来了，随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根本不用躲…
“哈哈哈！林师兄，这件事就放心交给我吧！”秦钰正打算出去，听到大叔的声音，就又钻回去了，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偷听毫无压力，他可不介意抓住张管事的几个小辫子。
秦钰躲回去的一刹那感觉到那林师兄撇了这里一眼，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凡人之躯，被发现很正常，只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点破。
那林师兄闻言轻笑了一声：“当然了，所以你可千万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啊…”话说的极慢，尾音上扬，秦钰整个人都躲着，看不到那林师兄的样貌，秦钰一听那如同调戏一般的声音，就知道了，此人是当时在下山的白玉石阶那看到的那个。
“哈哈，那是…那是！”过了会儿那大叔才笑着说了句话，虽然语气里还是满满的奉承，不过秦钰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话里隐晦的恐惧之意。
只听了只言片语，两人的声音就渐渐变小，然后听不到了。
秦钰从树后出来，擦了擦汗，对着地面皱眉，暗暗埋怨这凡人的身体，但也没把这事放在心里，他向来只关心自己，只是对于没抓住那大叔的小辫子有点遗憾。
现在路上连没半个人都没有，刚刚过去的屋子也还是空的，除了那两人，秦钰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不由有些奇怪。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他也不着急，就慢慢的溜达着，权当散心了，其实说实话，他从弄门的时候，就没打算住在这地方了…
一路悠哉悠哉溜达到了当初被扔下的地方，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了，却见一大批杂役弟子浩浩荡荡的回来了，不由有些稀奇，放低了存在感，秦钰低头插进了人群里。
“唉…这次的讲坐又是受益良多！”
“可不是，听说，清师兄才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
“就是，就是，小小年纪就是筑基中期，不愧是道清派第一人天才清陌离！”
“唉！这可就不对了，那个林师兄，修为也是了得啊！”
“呿，这你就错了吧，他都二十有三了！才堪堪金丹中期，不过是仗着修炼时间长罢了！”
“慎言！那岂是容我们置喙的！”
“啊！对对，多谢师弟提醒。。。喂！小子，走路看着点，没长眼啊！”
“啊！师兄对不起，对不起…您刚刚说的清师兄是谁？”秦钰脸上谄笑，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层层涌起，打麻将一样噼里咣当。
如果真是…
那师兄听到秦钰的话，眼里也是一阵激动，接着鄙夷的看了眼秦钰，不过还是开口了：“哼！清师兄都不知道…”，秦钰小心赔着笑：“现在师弟才拜入门派，资历尚浅，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等师弟有了宝物，一定先孝敬师兄你…”。
那师兄听了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后面的话还是很受用，就没好气的开了口：“要说那清师兄清陌离啊，他四岁就被万剑峰峰主陈语鸣收为亲…哎！小子，你跑什么…”
秦钰的心咚咚咚狂奔，后来的话并没有听下去。
此时的秦钰脸上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心跳如雷鼓，瞪着眼睛，不知冲撞了多少人，也没有看路，就是使劲跑着，似是要把全身力气废完一般，等到影子都拉的长长的，才气喘吁吁的倒在了小路上。
“清…师兄…清陌离…”他嗓子冒烟，嘴里慢慢呢喃着这个让他熟悉无比的名字，胸口剧烈起伏，每次唤出心就狠狠的震一下，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下。
被夕阳照的泛着红光的泪水打湿了鬓角，打湿了耳朵，打湿了耳朵下反着夕阳红光的玉砖，秦钰使劲咬着胳膊，不想让自己哭的太难看。
却依然表情狰狞。
路旁的草投下长长的影子，天边已经隐约出现了月亮，秦钰拖着疲惫的身子沿着小路往回走，心想无论如何，都要去找师尊，但找到了之后…
秦钰，你又能怎么办呢？
“是啊。。。怎么办呢？”秦钰颓废的低下了头，努力平息仍然激动的心情，师尊不识你，不识得你!
秦钰看着仅剩半张脸的太阳，压下种种心思，心里想着，也只能想着解决住的问题，打定主意去找清陌离。
“笃笃笃…”，清陌离此时正在打坐，听见门外传来了时轻时重的敲门声，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默默走过去开了门，却不料是秦钰，清陌离倚着门框，看着门外的孩子一阵头大。
“唉…进来吧。”终于，清陌离败给了那双楚楚可怜的小红眼：“怎么，被欺负了？”清陌离看见孩子身上的土和眼角的红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捏了个净化术，等着自己这个半年后的小师弟开口。
秦钰看着眼前捏诀的人，一句‘师尊’差点脱口而出，最后只是低下了头，感受着灵力流过身体，心里被压下去的激动又卷土重来。直到指尖掐的惨白，秦钰才重新抬了起头，委屈道：“清师兄，我没住的地方。。。”
本来挺紧张的清陌离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说到：“怎么会没住的地方呢？难道那个嗯…师弟，没有给你安排吗？”说完，眼神示意秦钰也坐下。
秦钰没有坐下，只是定定地望着清陌离青涩的脸，心里想着师尊冰一样脸，他一直觉得师尊的脸就像一个面具一样，以为一直都是那样的，却不想还有表情这么丰富的时候。
虽然心思多，但秦钰脸上却不显什么，听了只是回答：“安排是安排了，就是安排的地方，恐怕…”说完捏了捏衣角，低下了头，接着偷偷看了眼清陌离，眼里满是小心。
清陌离听到后皱眉站了起来，看着这个未来小师弟偷偷看着自己的样子，想到自家师尊的话，也不管多么晚了，径直朝外面走去：“带我去看看。”。
秦钰一愣，也没有想到清陌离会这样做，心里欣喜若狂，面上却委屈的跟了上去。
清陌离本来想御剑的，看见秦钰的表情，不知为何就熄了这想法。
“对了，你叫什么？”走着走着，清陌离忽然来了一句。本来小心翼翼心情复杂的秦钰吓了一机灵：“啊！哦，我叫秦…秦墨玉！”秦钰小声重复了一遍：“秦墨玉…”不知怎么的他把‘钰’字咽了下去。
或许是潜意识急着证明什么毫无根据没有意义的东西。
清陌离听到后重复一遍：“秦墨玉…”，秦钰也紧接着说：“墨香的墨，白玉的玉。”，“嗯…我给你换一个，如何？”清陌离觉得，秦家既灭，秦钰还是换个名字比较好。
秦钰闻言，眼神闪烁，也没有问原因，就答到：“好。”
清陌离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也叫钰吧，不过是金玉的钰，只单字一个钰，秦钰，如何？”。
“。。。嗯。。。”墨玉轻轻的回应道，有些颤抖，带着重重的鼻音。跟在清陌离后面，眼泪又是一下涌了出来，手使劲在脸上胡乱的抹着。
钰。。。
前世师尊怜他孤子无归，便取了“钰”一字，寄予厚爱。
同样是晚上，但此时的路，却不如昨天，月光照耀在树上，投下了斑驳的影子。几盏照长明灯也是忽明忽暗，没有一丝人气。秦钰记得，后来的灯已经是蛟珠的了。
到了杂役弟子住的地方，秦钰已经止住了泪水，虽然是夜里，但嘈杂声还是直冲入耳，打骂尖叫声一刻不绝，清陌离自来后就一直皱着眉头，随着脚步的推移，愣是没人认出来。
终于是“砰！”的一声，结束了这让秦钰别扭的气氛。
“喂！你不长…啊！清师兄，您…您怎么过来了！”，秦钰在清陌离背后，怜悯的望着这个撞了清陌离的人，随着灯光的照耀，看清了面容后，眉头却是一挑，这不就是那个自己撞到的人嘛！
秦钰可以看热闹，但那位‘不长眼’兄和当事人清陌离却不行：“嗯？不长什么？”只听清陌离说话了，语气不咸不淡，却让‘不长眼’兄直接跪在了地上，身体直哆嗦。
这边发生的争执，在这地方，只是很小的一个罢了，不过，当清陌离开口之后，全场竟是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接着不管干什么的，都齐刷刷的聚了过来，众人低头作揖，一人出来，恭敬地问到：“清师兄深夜来此不知…”。
清陌离瞪了对方一眼，看到对方抹着汗回去之后，才又把矛头指向了地上匍匐的可怜兄弟。因为清陌离身后的秦钰不仅装扮，什么都极为普通，所以来人即使有一部分注意到他了，也并没在意。
同时在地上跪趴着的人，也终于撇到了清陌离身后看热闹的秦钰，见状心里哪还有不明白？心里一横打起了招呼：“哎！这位师弟，你也在戊区！”语气是明显乞求之意。
本来看到这家伙的眼神后，自己就忽然觉得今晚真是月如美娇娘，只盯着看不够似的。不过还是被认出来了。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在秦钰身上，听到这话的清陌离也是回过头，微眯着眼看着自己这个将来的小师弟。
“啊！是你啊，师兄，我刚刚一直在看月亮，都没有看清你哎！”秦钰只得摆出一副热情的样子，小跑过去蹲下，给这位应该算是欠了自己一个人情的家伙开脱。
清陌离挑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人群后方：“张师弟，既然来了就出来吧，顺便带我去看看你给他找的住处。”，众人闻言也是一惊，视线从秦钰两人身上移到了清陌离看的地方。
“张主管。”，“张师兄。”…众人看见来人纷纷行礼，一脸惊骇，如果不是清陌离点到，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人来了。同时心里想到‘清师兄果然是我等望尘莫及的…’。
此时那‘不长眼’兄已经顺秦钰势爬了起来了，并顺利回到了人群中，清陌离对此也睁只眼闭只眼，反正他来又不是为了这个，看着张管事对自己行了礼后就又把视线移向身后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秦钰。
张管事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坏了。
秦钰看见张管事就要动，就抢先对他见了一礼，清陌离看见后并没有阻止，只是皱眉看了张管事一眼，张管事看见后果然闪过了身打呵呵：“秦师弟莫要见外，咱俩谁跟谁啊。”，躲开了秦钰这一礼，暗暗后悔自己的鲁莽。
秦钰闻言也笑了，声音糯糯的：“更是因为熟才要礼节分明嘛，不然成何体统？”，张管事听后心虚的看了清陌离一眼，不过还是手挠着后脑勺，笑着回道：“秦师弟说的对，哈哈哈…是我糊涂了。”心里骂开了花。
“那是不是该带我去看看你给他找的住处了？”清陌离看着还想‘寒暄’的两人，不耐的打断了他们，这话听的张管事冷汗直冒，直弯下腰做揖：”这么晚了，不如明天如何，正好明天我万木峰的堂妹过来，两位还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清陌离闻言皱起了眉，想到万木峰那一群高高在上的战五渣，又看了看未来的小师弟，不由一阵心烦：“哼！我岂是你…”。
“哈哈哈，那就明天吧，明天吧…”，清陌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钰打断了，虽然秦钰心里蛮不情愿，但是听到‘万木峰’三个字，他也只好收手了。
万木峰的杂役弟子，都像是比其他四峰的杂役地位高似的。他不想给师尊找太大的麻烦。
张管事抹了抹汗。
众人看到秦钰居然打断了清陌离的话，一阵心灾乐祸。果然清陌离脸色难看的看向了秦钰，不过预料之中的并没有发生，清陌离纠结了一会，居然只是说了声：“那…明天再来吧。”
众杂役弟子心里大为惊悚，看着秦钰就像看见了洪荒巨兽一样，张管事也是松了一口气，暗想明天不管怎样都要把张静静堂妹请过来了，看着秦钰也是一脸讨好的样子，心里却是恨不得撕烂了他‘哼，臭小子，早晚让你好看。’
众人心里都暗暗记住了这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又一阵迷之安静后，秦钰才小声的开了口：“清师兄，你回去吧…”，清陌离诧异的看着秦钰：“我毕竟是杂役…”秦钰又解释了一句，众人一头黑线，心里不约而同翻白眼
秦钰看清陌离又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暖，但想到了那个阴森森的亲传弟子住宅后，还是连忙说到：“清师兄你就快回去吧，我没关系的…”，秦钰白莲一把，暗自撇了撇嘴。
“再说了，张师兄一定会安排妥善的不是？”秦钰笑眯眯的看向张管事，张管事连忙点头：“是，是啊是啊…”
清陌离闻言终于是回去了，自己来过一趟，倒也不用担心秦钰的安危，当初忙于讲座竟是忘了提点张管事了。
无论明天怎样，今天的事算是了结了，清陌离走后张管事就带着秦钰回到了自己家里，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张管事是怕自己开口后不小心掐死那个油嘴滑舌的小娃娃。
而秦钰就是感觉根本没必要，与这样的人计较自己得不到一丝好处，还会跟苍蝇似的烦你，有了住的地方，别人欺负不了自己，就行了。
但愿明天那万木峰小盆友不要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仿佛告了假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