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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七章 情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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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团现成,医院里办了场慰问演出。
“……
……
Free fall awaits the brave
Come,taste the wine,race the blind
We will guide you from the light,
writing noughts till the end of time
……
……”
“果然nightwish的每一首歌都可以当做战歌!”
伤兵们的一扫往日沉闷,兴致勃勃的围在一起观看,身体允许的都热情的跟着扭动舞蹈。
场面很热烈。
杰拉艾伦跟宫羽黛下了手术一起下来,洗手衣都没换,外面罩了个白大褂和医院特色大棉袍。宫羽黛旁若无人的喝着瓶葡萄糖,大大咧咧,入乡随俗,全没有了小女儿的柔弱气质。
杰拉:“黛你也太容易饿了。我都怀疑你不等累晕在台上先饿晕了。”
宫羽黛:“我也没办法。吸收不好伤不起。”
杰拉:“那边那么热闹我们去看看吧。”
“是夜愿的《艾伦》”宫羽黛笑意的瞅了身边人眼。
杰拉耸耸肩:“只可惜那个艾伦不是我!”
“嗨老大!艾伦医生!”不少被救治过的士兵发现了他们,“这边!”
喜欢热闹的杰拉心情愉悦的走过去,“Hi,威廉你恢复的不错。”
是自己喜欢乐团的歌,宫羽黛也没意见的溜达过去。
“托了您的福我尊敬的!”一个士兵玩闹的敬了个军礼,“一起来吧!”
杰拉被拉进舞池。
“你也一起来吧!”杰拉把宫羽黛也拉了进去。
口哨声响起,起哄声一片。
宫羽黛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举着葡萄糖瓶当麦,接着乐团续唱了起来,唱到“writing on the garden book,in the minute of a lover’s look”时挑逗的对眼前这个艾伦眨了眨眼。
杰拉艾伦笑容满面的对着她愉悦的舞动着。
宫羽黛心情很好,笑意的继续对他“情歌对唱”。
不远处伊兰眯起了眼睛。
盖尔、哲沃克装死人。
半首歌唱完后宫羽黛就心情愉悦的下场了,继续喝着她的葡萄糖,跟杰拉扬长而去。
盖尔瞥了眼伊兰,继续装死人。
伊兰哼笑,“没想到她还有这一面。”
盖尔暗松了口气,觉得险情过去。
伊兰:“就是太闲了。”
盖尔胆颤了。心道:果然还是看着不顺眼的!如果知道真实身份…宫羽黛小姐,您自求多福吧!
伊兰看了看时间,“接宫羽黛到沃茨酒店用餐。”
盖尔开始流汗。
伊兰:“这么长时间手术应该结束了。”他直接走了。
哲沃克也很不厚道的直接跟着。
盖尔原地忐忑,叫还是不叫?发现夫人本尊是那颗叫“山芋”的炸雷后BOSS会给他留全尸吗?哪种死的能慢点?最后,在做了足足半刻钟的思想斗争后,他豁出去了。
沃茨酒店是坎特星有名的酒店,依山傍海,在这片战火硝烟的纬度里难得的保持了雅致宁静。
临窗雅间,伊兰笑意盈盈的欣赏着幽波碧水,几艘白色小帆船悠哉来去,清风迎面,好不惬意。可是当您仔细观察,您就会发现这位优雅军长表情弧度这一刻钟里完全没有变化。他,只是营造了一种微笑的假象而已。事实上,他在赌气。杠了大半年,做惯了感情中高高在上的施舍者,他决不允许自己先服软。
刚刚一幕有点刺激神经,他需要反攻。她介意什么他便偏做什么!
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在他觉得无趣想要离开时门开了。温婉韵致,精秀端庄,他眼前一亮。
宫羽黛谨记盖尔的谆谆教导(要想调回朱雀,就要当是初识),进止雍容,盈盈一笑,“你好。”
伊兰觉得这个人的气质很舒服,云淡风轻,如水般的性子,平和又不沉闷。他笑逐颜开,“坐吧。”
宫羽黛矩步方行,轻声入座。
伊兰翻开菜单:“你想吃点什么?”
宫羽黛:“随便。”
伊兰抬起头,看了她眼后笑笑径直点了。
宫羽黛听闻那些朱雀菜名,心知一时半会上不来便支起腮淡然的望向窗外。昨日如一个死结,她解不开就干脆回避了。没有遵守师父立的入门规矩,没有执念幽林出的圆业试题,反正还有一年寿数,她遵从本心,恣意而为了。
伊兰:“跟朱雀的瑛贝宫景致很像。”
宫羽黛:“嗯。”
伊兰:“你想回去?”
宫羽黛:“嗯。”
伊兰:“那就回去吧。我给你安排。”
如此轻松获取,宫羽黛惊讶的望向伊兰。
伊兰从她淡然的眸色里看到了惊喜和满满的自己,心忽然被填充。曾记得也有这么一双桃花眼,撩起眼帘也能颠覆一个男人的心,那里面有化不开的愁。他的心忽然有点疼。
“谢谢。”宫羽黛笑逐颜开。有些情愫散入心神,一颦一笑间都是他了。
伊兰也笑了,这分稚气让他觉得生趣。
宫羽黛转过脸继续看窗外。
伊兰:“我怎么觉得我像被用完就扔了?”
宫羽黛很尴尬。
伊兰肯定了。戏谑:“我有点后悔了。”
宫羽黛心头一紧,不安的望着伊兰。
伊兰痞笑,“虽然我们有那么层关系,但两不相欠,我没有帮你的理由。”
宫羽黛眉头蹙起,面露忧色。
伊兰:“我以为雷厉风行辣名灌耳的宫羽黛会处变不惊,看来我高估你了。”
宫羽黛:“确有不实。”
伊兰:“严重不实。你太静了。”
宫羽黛垂眸避开伊兰的视线,淡然的看向别处。除了静,她还能做什么。
也是这么一双无神的眸子,总不经意间视线躲闪。伊兰心绪沉了分。
宫羽黛沉默着。
伊兰也没多少找话题的兴致,气氛开始沉闷。
侍者为打破沉闷,播放经典舒缓音乐。一首《清平调》悠扬而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
……
昨日映像浮现脑海,伊兰静静的听着,瞟到顺她脸颊滑落的清泪,心弦微动。他静静的凝望着,看她眸中染上愁绪,静静的平和的坐着。他知道她习惯了。
宫羽黛发觉了伊兰的注视,笑笑擦掉眼泪,依旧云淡风轻。
考虑到俩人僵持淡薄的关系,伊兰心生怜惜:“你可以不这样的。”
宫羽黛眼泪顷刻汹涌。她忙擦掉,尴尬的笑着掩饰。
伊兰如鲠在喉。
侍者悄悄的退了出去。
宫羽黛眼泪收不住,难堪的解释:“抱歉,想起一些事情。医院有点事,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伊兰没阻拦,宫羽黛到门口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这样出去,‘军长夫人’就威名扫地了。”
宫羽黛背对着抽泣:“你准我走我还要那虚名干什么。”
伊兰:“医院的秩序不用维持,朱雀的地位也不用维护吗?”
宫羽黛蓦地驻足。
伊兰心道两姐妹都对权势有着执着的追求。
宫羽黛走不得,只能留下来。悲伤难抑,蹲身默默的抽泣。
这个动作刺激到伊兰,关于某人的映像更加清晰。
宫羽黛强迫自己收住眼泪,“抱歉,一会儿就好。把歌停了。我对歌有点敏感。”
伊兰心颤了下。一种猜测萦上心头,他否定再否定,最后还是忍不住试探问了句:“山芋?”
宫羽黛哭出声。
伊兰大脑瞬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