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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六章 背道而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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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元998年5月27日以诺斯星为首的反叛战争全面爆发,联邦星图四分之三小行星以“反不公正特权”纷纷响应,女王爱尔塔伊被迫修改法典,宣布剥夺人鱼公民权利,注销人鱼户籍信息,取消一切惠待措施。联邦人权只享受于纯人类与杂交人。严禁一切借助人鱼的生殖行为。严禁一切海栖人鱼岸上活动。已定居陆地人鱼保留居住权。
公元998年6月2日,联邦发布屠海令。
公元998年6月26日,联邦第一主星兰塔屠海完成,人鱼皇族灭。人鱼公主希尔菲克斯外逃。
公元998年7月19日,联邦第二主星天琴星屠海完成,人鱼西侯族灭。
公元998年10月30日,联邦正常小行星群完成屠海任务。
公元998年11月1日,联邦发布禁海令,禁止一切陆栖人鱼以任何理由入海定居。
公元998年12月1日,联邦发布赦免令,招安反叛星球。
前线570军长办公室:
赛尔:“啧啧,这怀柔效果不咋地啊!没有收到任何星球的归降申请。”
通讯员:“赛尔副官,我不得不提醒您命令颁布才刚过一刻钟!”
修斯冰山面孔,不动如山的研究着战略。
警卫仓皇声音:“报告!779军长拜访!”
修斯手一僵:“通知我不在。”
赛尔自觉的往后靠靠。
警卫:“已经在门口了!进来了!”
赛尔退到墙根装空气。
修斯剑眉微动,面色不愉。
一切的始作俑者伊兰霍尔特笑吟吟的进来,身后跟着斗志激昂的礼服军乐团。
570一脸懵逼。
伊兰笑的亲切:“我来给大家鼓舞鼓舞士气。”他手一扬,乐团自发列队,吹唱起来。
修斯:“……”
赛尔:“……”
鼓声一响,570众人一个颤栗,歌声一起,意外的鼓舞人心。
“I want my tears back(注:把我的眼泪还回来)
The treetops,the chimneys,(树冠,烟囱)
The snowbed stories,(铺满雪的房屋)
winter grey(冬日的灰白)
wildflower,(盛开的野花)
Those meadows of heaven,(那些天堂里的草地)
wind in the wheat,(麦田里的风)
A railroad across waters,(跨过水域的铁路)
the scent of grandfatherly love,(祖父慈爱的味道)
Blue bayous,(蓝色的海湾)
Decembers,(十二月里)
moon through a dragonfly’s wings,(月光穿透蜻蜓的翅膀)
Where is the wonder where’s the awe,(那些奇迹,那些惊叹在哪里)
Where’s dear Alice knocking on the door,(那个敲门的爱丽丝在哪里)
Where’s the trapdoor that takes me there,(那个带我到哪的旋转门在哪里)
Where’s the real is shattered by a Mad Marsh Hare,(在那里现实被疯狂的野兔所粉碎)
Where is the wonder where’s the awe,(那些奇迹,那些惊叹在哪里)
Where are the sleepless nights i used to live for,(那些我曾读过屋面的夜在哪里)
Before the years take me(在岁月带离我之前)
I wish to see(我希望能看见)”
很悲伤的歌词,很柔弱的女主唱,很激烈的战鼓,以叩击人心的强烈方式演绎。
570众人心潮澎湃,情绪复杂。看向恶魔军长充满敬意。
伊兰却收敛了笑容,“我想,我们该反击了。”
赛尔愣:“不是招降了?”
伊兰哂笑:“谁说过一定要饶了他们的。”
修斯没有异议。
伊兰霍尔特军长扔下一份战略图扬长而去。
赛尔忙上前拿起来,眼神越发明亮起来。“啧啧,有个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算是见识了!”
修斯:“布置下去吧。”
赛尔没立即走,笑靥灿烂:“大人,我最佩服的就是您不刚愎自用。”
修斯面色阴沉。
赛尔笑得一脸无害走了,边走边啧啧:“一场劫持引发的惨案,伊兰霍尔特果然是个魔王!”
“刚刚那首歌是谁写的?”伊兰边走边问。
盖尔:“宫羽中将说那是一个叫nightwish的乐团的歌。”
伊兰:“哪个宫羽?”
盖尔:“黛!”
“哦。”伊兰对这位风评好得出奇的名义上夫人积攒了不少好感。
盖尔给自己壮了壮胆,紧跟几步追上道:“‘那位’中将打了调令申请,您看?”“山芋”俩字是个雷,779军早就没人敢提了。
伊兰:“朱雀星那帮老狐狸自保绰绰有余,让她在这继续待着。”
盖尔:“可是中将这已经是第四次打申请了。”
伊兰:“一百次也没用!”
盖尔:“要不您去安抚一下情绪?”
伊兰:“门都没有!”
盖尔:“可我担心她不能安心工作。”
伊兰:“在哪都是给人治病,反正她家里人又用不着。”
盖尔:“话虽如此,但是万一怒了打转业申请,或者回药神殿……现在正是用人时候。”
伊兰:“那就把宫羽黛调回朱雀。去安排吧。”
盖尔:“……”这让他怎么办?
伊兰:“就这么定了。”他加快了脚步。
盖尔忙跟上去,“要不把宫羽黛小姐留下,那位小姐调回去吧!”反正“宫羽黛”这个人一直被您当空气。
伊兰侧过头去视线打量。
盖尔头皮一紧,陪笑道:“宫羽黛小姐毕竟是您夫人,留在身边好。”
伊兰一琢磨:“好像是这样。”
盖尔顿时头皮发麻: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您可千万别当真!
伊兰坐上车,招呼司机:“走,去医院。”
盖尔顿时慌了,“咱咱干什么去?”
伊兰:“看看宫羽黛啊。”
盖尔顿时想抽死自己,叫你嘴长!叫你嘴长!
战地医院:
忙里偷闲的哲沃克好心情的重提当日赌约。“四舍五入,我是最近接答案的!”
席恩咬牙切齿的转账完一年工资:“有你这么看病号的吗!”
哲沃克心安理得:“年底收收账。”
席恩一脸嫌弃:“你又没女人,攒什么老婆本!”
哲沃克:“会有的。”
行动不便风流不能的席恩不想再搭理他。
哲沃克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说BOSS为什么不近女色了?”
这个问题还真引起了席恩的兴趣。他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的是痿了?”
哲沃克就等这句呢,很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没准就是。我得跟霍尔特大夫说说赶紧治治。”
恍悟上当受骗的席恩顿时发飙:“你想作弊是吧!眼看着赌约快一年你怕赌输了就不择手段是吧!告诉你,门儿都没有!等一会儿霍尔特大夫来查房我就告诉她BOSS宝刀不老金枪不坏洞房不败……”
哲沃克:“咳咳。”
席恩:“咳什么咳!要咳去内科去别传染我!”
哲沃克:“霍尔特大夫,你来了。”
席恩:“……”
宫羽黛面红耳赤的站在门口,很尴尬。“那个,你们接着聊。”说罢转身就要走。
席恩忙拦住:“别介。我们只是在说BOSS神勇!您以后会有切身实际受用的感受的!”
宫羽黛脚步更快了。
哲沃克没有拦。
席恩目送倩影离开神色悻悻,“唉,我这几个月就指着这张脸撸撸活着。”
“你指着谁的脸撸撸活着?”伊兰走了进来。
席恩:“!!!!”
哲沃克:“……”
伊兰:“恢复的不错嘛。”
席恩:“霍尔特大夫医治有方妙手回春!”
盖尔咳了咳。
席恩记忆受损,可不明白山芋宫羽黛啥避讳,继续谄媚道:“温和可亲温柔似水温情如玉!”
伊兰:“哦~你是照她的脸撸啊。”
席恩不说话了,冷汗涔涔。
哲沃克:该!
伊兰却没生气,“没事。你还有机会。”
盖尔跟哲沃克心尖一颤。果然听伊兰继续道“那个山芋可以满足你任何实质性需求”,他俩顿时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
席恩:“山芋是谁?”
哲沃克:“嗯,今天天气真好!”
盖尔:“军长,席恩军士长也看完了,咱们回去吧!”
伊兰:“谁是来看他的。”
盖尔要哭了。
哲沃克也不淡定了。
席恩有种失宠了的感觉,瞅瞅哲沃克,瞅瞅盖尔,忽然觉得自己赌输的钱能够要回来了。
“我去找找去!”盖尔第一时间逃走。军长夫妇两口子已经火拼成这样了,再让军长知道罪魁祸首是他这个跟班,那真的要被一刀一刀凌迟了!
哲沃克第一次觉得盖尔的体能比自己好。这个发现让他很不爽。
伊兰老神在在的床边坐下,
哲沃克忐忑中装自己是空气,希冀着盖尔能够阻止宫羽黛的出现,任何手段。
盖尔心有灵犀的对要查房的宫羽黛说服,“您先去做手术吧!席恩皮糙肉厚恢复良好精神矍铄,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宫羽黛:“……”
盖尔:“反正您手术完后再查一样!祝您手术顺利!”
宫羽黛:“……”
盖尔:“军长在谈话。机密。”
宫羽黛:“那好吧。我手术后再来。今天有次大换药,不过不要紧,哪位大夫都可以胜任。请您相信大家。”
盖尔:“信!绝对信!您走好!”
宫羽黛走了。
盖尔深吁了口气,一脸惋惜的回到病房:“很不巧军长,霍尔特大夫上手术去了。”
哲沃克眼观鼻鼻观心。
席恩瞅着哲沃克,觉得自己不光赌输的钱能要回来,还能再讹点。
“那就这样吧。”伊兰起身就走,“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席恩:“我一定尽快活蹦乱跳!”说完深意的瞟了哲沃克眼。
哲沃克装没看见。
盖尔解脱的跟了上去。
伊兰:“走,去看看其他兵士去。”
盖尔、哲沃克瞬间不淡定了,对视一眼,豁然意识到他们与“三不原则”背道而驰了太远,撒丫子追都追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