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系列之:□之后》雁山秦

10、第十章 踏入梁家 或许梦想破

　　第十章踏入梁家
　　阿城不紧不慢的走着。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不管到什么新的环境，他都要到处仔细看过一遍，直到大脑里对这个环境有了详细的构造。因之前梁老头叮嘱过的原因，所以不管他到哪里都没人打扰。四周都很安静，仆人们都不敢多出一声，可以看得出平时梁老头对他们的严格。这让阿城对梁老头的看法改变了一些。
　　转过一个弯时，阿城听到了断断续续的琴声。再走近点，看到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默默的流着泪正在说着什么。看这情形，阿城已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当然，他也不会为她们做些什么。这种身世的女人在有钱人家里并不少见。阿城刚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到那坐在钢琴前的女孩的声音：
　　“再听一次吧，张姐。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梦想。呵呵，或许梦想破裂时，也就是梦醒之时吧。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傻子般的丫头了。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一切都毁了。以后再听这首曲子又有什么意思呢？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还真怕有‘千人骑万人跨’的结果出现。以后的日子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怎么样过的。或许也是一样偷生吧。呵呵，张姐，一会我弹完后，能不能喝点酒呢？……”
　　阿城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那边。清秀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忧伤。柔柔的长发披散在双肩。两滴眼泪泛着营营的泪光慢慢的随着脸颊落下。阿城一向都是忽视别人的眼泪。在他的经历中，他看到过各种眼泪，有悲伤的，绝望的，无神的。早在他山中学艺时，老谭就告诉过他，不要怜惜别人的眼泪，很有可能那会要了自己的命。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透过眼泪看人才能维护着自己的生命。但这次，他实实在在的看到了这两滴眼泪。随着她十指的轻起，忧忧的琴声再次响了起来。而站着的那个女人也睁睁的看着弹琴的女孩，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们并没有发现阿城的到来。阿城也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他本不喜欢音乐，也从来没有感觉过音乐是否能给人们带来什么样的享受。而这回，他倾听了。他终于感觉到了那夹在音乐中的那种忧伤，那种无奈和心碎。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能够感觉到音乐所给他带来的感受，但他是真实的感受到了。
　　随着音乐的结束，最后一个音符在这房间里轻轻回荡着。琴女一动不动，站着的女人也呆呆的看着她。慢慢的，四周又恢复了宁静。阿城也不自觉的走上前去。
　　忽然，“砰”的一声，琴女双手重重的按在琴键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然后，她“哇”的大哭起来，趴在了钢琴上，身体不停的抖动着。张姐已经转过脸去，不愿再看着这个情景。阿城也静静的站在琴女身后，静静的看着那抖动的背影心中泛起一层层的涟漪。
　　许久，张铃才慢慢停止了哭泣，重新坐了起来。“张姐，”她轻轻的叫了声。
　　“嗯。”张姐也回过脸来，忽然发现张铃身后多了个穿着黑衣的人，大吃了一惊。虽然在这别墅里，穿黑衣的保镖并不少，不足为奇。但在这一片房子里，是梁老头明令男人不可进入的地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正站在张铃身后，怎能不吃惊呢。
　　“你是谁？这里不许你们进入，你们忘了吗？快出去。”张姐指着门口对阿城说道。
　　阿城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他。
　　“你叫什么名字。我报上去。哼！”张姐见他没有理她，心中一阵气恼。
　　“这里没人能管我。梁玉鑫来了也不行。”阿城淡淡的说了句。
　　“哼，难道我就这么快被卖了吗。”张铃慢慢回过头来，“张姐，不用赶他了。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不是。”阿城见张铃误会了，心里又泛起一阵涟漪，连忙解释，“我是从这里走过，听到有琴声，过来看看。”
　　“哼。”张铃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这时，阿城忽然发现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虽然看上去还很明亮，但似乎缺少着一丝生机。对于长期与撕杀为生的一名杀手来说，这一点细小的差别并不能逃过阿城的双眼。
　　“你是盲人？”阿城有点惊异的问道。
　　“是又怎样？”张铃不紧不慢的说道。
　　“没有。”虽然这样说，但阿城心里确实觉的奇怪。为什么这么一位盲女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呢？仔细的想了想，他便明白了大概。不过，这答案也确实让人感到有些意外。
　　想清了事情后，他有些怜悯的看了盲女一眼，慢慢走向门口。当走过张姐身边时，他忽然对她说道：“你可以告诉梁玉鑫，就说我阿城来过。”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走了吗？”过了一会，张铃问张姐。
　　“嗯，是的，走了一会了。他走路没有声音。”张姐回答。
　　“他是谁呢？”
　　“不知道。以前没有见过他，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听他的语气，似乎要比梁老头要大吧。”张姐不敢肯定的回答。
　　“嗯，我总觉的刚才他站在我身后的时候，有种冷冷的感觉。”张铃说道。
　　“是啊。”张姐想想刚才那个身影，心中又感到一种寒意，“他穿着一身的黑衣服，眼光确实很冷。让人根本不敢靠前一点。不过，我觉的他对你倒还算是好多了。”
　　“是吗？”张铃想了想，“对了，张姐，你说他是不是传说中的杀手呢？”
　　“呵呵，傻丫头。或许那是他的气质吧。别想这么多了，他走了，别管他了。走，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张姐走上前去扶起张铃。
　　从盲女的房间里走出来，阿城继续熟悉着环境。一边走着，脑海里还是时不时的浮出那盲女弹琴的神情和她趴在钢琴上哭泣的身影。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想着刚才的事呢？或许她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吧。”阿城心里说着，摇摇头，又仔细的看着这个环境。
　　不久之后，梁玉鑫的车子缓缓的开进了别墅。从车上下来，梁玉鑫长吸了一口气，走入了别墅。一进大厅，见阿城已经在那里站着了。连忙笑了几声，走上前去客气的打了个招呼。阿城也只是点点头。之后，他们便一起走进了小客厅。。
　　不久，阿城便从小客厅里走了出来。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在他身后，梁玉鑫也一脸严肃的走着。看他的神情，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
　　连续过了几天，别墅里都显的那么平静。阿城自那次后，也再没有踏入那盲女的房间。直到有一天，当梁玉鑫踏入客厅时，阿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他进来，两人又走入了那间小客厅。
　　“老板有话传出。”阿城说道。
　　“嗯。老板那边怎么说？”梁玉鑫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风云那边指定出海交易。”
　　“什么！出海？”梁玉鑫放下了酒杯。
　　“是。”
　　“老板意思？”
　　“按他的意思办。
　　梁玉鑫久久没有说话。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说道：“水上也没有问题。不过，我手下人手似乎不够。”
　　“老板会派些人来。我会随你一起去。”阿城依然不紧不慢的说着。
　　“好吧。早想到风云会有这手。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出发，明晚交易。”
　　“明日十二点整，在番禺ＸＸ地点等你。”梁玉鑫说完站了起来。阿城点点头。走出了客厅，一直走出这套别墅，坐上一辆汽车，往远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