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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话 远方的消息 店员贴心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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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贴心地拿出纸袋给楚棱,楚棱感到头脑发麻,拉着暮霭沉火速离开了这家店,看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路上已经可以说是没人。风吹过楚棱的脸带来寒意,或许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说句实话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楚棱已经不想对暮霭沉做什么了,更何况今天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满足。
暮霭沉在一边也不说什么,楚棱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她刚刚来这儿不如带出去压马路,他将袋子塞到暮霭沉手里,叫她原地等他一下,自己跑回便利店又去买了半打黑啤。
反正她对这儿也没个熟悉的,那就意味着自己带她随便走也没什么关系。
当然人不是傻子,暮霭沉走了一段路就发现有点奇怪,拉了拉楚棱的衣袖问:“我们刚才走的是这条路吗?”
“换条路走,带你熟悉熟悉这里。”楚棱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记忆中的自己和霭沉有这么迟出来的吗?好像没有,渐渐地走到了棉河边上,棉河是一条横跨寂川的河流,因为河两岸种满木棉而得名,虽然这个点路上也没有人,但是河两岸的灯火还是很耀眼,变换着图样,将黑夜变得生动多变,他将外套披在霭沉肩上,霭沉回头看了看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泪花,她怎么哭了,楚棱的双手搭着她的肩膀,将她转到自己面前。
她的手腕抹着自己的眼泪,或许她都没有意料到自己哭得这么伤心,抽泣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楚棱的心也跟着快碎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是今晚自己放肆的行为让她不适了,他叹了口气,果然自己太过火了,再怎么说她也才刚刚成年。他将他搂在怀里,任凭她的泪水将他的衬衫打湿,对面的高楼上屏幕显示着十一点十八分,他拍着她的背,就像母亲爱抚孩子那般,对她说到:“我很抱歉,真的,你不要哭了……”
“楚棱……”暮霭沉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她主动地搂住他的脖颈,“我……我觉得好慌张,好像发生了什么,但我不知道,我就是好烦躁好难过。”她的心里好像被什么剜去了一块,好痛。
楚棱待她安静下来,扶着她到河边的座椅上,开了罐啤酒递给她:“喝点,说不定就好受了。”
她的胸口因为莫名的痛而起伏着,咽下那口酒,带着甜但又不是她很喜欢的味道,脑袋没那么清晰了,但好在度数不算太高,她也没醉的太厉害,只是有点昏罢了。楚棱给司青打了个电话,叫他来接他俩,司青来的很快,看见霭沉靠在楚棱的肩上却没睡着,司青心知肚明,看来这次老大恋情有望。
楚棱揉了揉霭沉的肩膀:“小霭,起来,咱们回家了。”
“呀,暮姑娘怎么哭成这样,老大你说什么也不能欺负姑娘家家的。”
“开车门。废话这么多。”
“不是我说你,小暮这么好一姑娘都能被你气哭,老大你啊,提着灯笼都找不到这样姑娘了……不过老大你条件好,应该还是找得到别的姑娘的,好歹你最近也破了你那个不和女人交往的魔咒嘛……”
“专心开车。”霭沉靠在他的肩上,还不时皱个眉头,好像有点不舒服的样子,楚棱扶着她的,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整个人躺在后座上,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她的脸较从前自然是长开了,可是还留着以前的痕迹,比如那桃花眼,笑起来好像有一湾湖泊,月光洒在上面,鱼还在里面游。头发还是一样的松软,眉毛的形状也是差不多的。自己改变了很多吧,且不说当年自己虽然比她大两岁,可身高却与她相同,当年瘦弱的自己现在总算也能达到脱衣有肉的状态。
到了家,楚棱抱着她到了自己房间,刚刚在河边的草丛坐过,两人的衣服都有些脏,他轻轻地将霭沉的衣服一件件去了,而自己也脱光了和她躺在一起,他不想做什么了,安静的她在月光下很好看,他只想贴着她,安静地睡一个晚上。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霭沉第一次到七点多才醒,楚棱刚醒不久,抱着她,就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看她醒了,感觉阳光都变明媚了。
“宝贝儿,和我说早安。”他揉着她的头发,将她往自己怀里钻,软软的头发触碰在他的胸膛上有点儿痒痒的。暮霭沉自己的手何时搂住了楚棱的脖颈她也不知道,大概是睡梦中,她只知道平日里自己睡的有点少,所以每次醒来都有种睡不够的感觉,而今早她却是难得的舒舒服服地醒来。
“早安……”自己与他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像扇贝的两瓣一样。或许是自己心情还算不错,她顺着楚棱的意思说了句。
然后她没看错吧,楚棱的脸居然红了,那么脸皮厚的人,居然脸红了。
“你今天上学吗?”她问道,她还是觉得不自然,楚棱紧紧抱着自己的腰,两人的腿缠在一起,而自己的手抱着楚棱的脖颈,她的上半身就紧紧贴着楚棱的结实的胸肌上,太暧昧了吧。所以她赶紧抛出这个问题,希望楚棱上班也好,上课也好,总之我们快点儿分开。
“上啊。”楚棱声音慵懒,转了个身,面朝天花板,霭沉自然就趴在了他的身上,霭沉松了手,想起身,但男人的手臂还是紧紧地锁着她的腰,于是现在这个状态,像是她跪在男人身上一样。
“喂,松手啦。”阳光洒在男人的胸肌上,她的目光赶紧移开,其实挺好看的啊。
楚棱嘴角扯了扯,自己也起身,松开手,霭沉就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姿势暧昧,他戏谑地笑道:“来一次。”
“你!”她如小兔般跳下床,打开衣柜,全是男人的衣服,这才意料到自己是在楚棱房间里,楚棱看着她举动,哑然失笑,从落地衣架上取下她的裙子递给她,她不好意思地笨拙地穿着,然后红着脸跑回了房间。
楚棱留在房里,也开始拾掇自己,趁她还没醒的时候,他偷偷地亲了她的嘴唇,现在齿颊还留着她的香味,像什么味道呢,他说不清楚,有点儿像傍晚的茉莉和夜来香混杂着的勾人的味道。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揉了揉前额,自己真的是跟楚棱的关系越来越混了,换了件干净衣服,一看手机上,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她打回去,来自母亲的手机。
“喂,妈,出什么事了?怎么打了那么多电话?”
“喂,霭沉吗?”对面有点儿陌生又熟悉的女声,“我是隔壁的梁嫂啊,你快回禹城来,你爸妈出车祸了。”
“车祸?现在他们俩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莫非昨晚那种慌乱的预感就是父母的意外么。
“霭沉……”梁嫂的声音结结巴巴地,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一般地说道:“车祸很糟糕,昨晚你父亲突发心脏病,你母亲开车送他去医院挂急诊,结果两人双双遇难,你们家也没有其他亲戚在禹城,除了知夏,知夏现在,你也知道,她明年就高考了……学业那么紧。尸体在医院太平间,你要回来主持下丧事。”
“梁嫂……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坐动车回去。”她挂了电话,双手颤抖着,眼泪昨晚好像已经流干了,现在悲痛欲裂,却流不出什么眼泪。
浑浑噩噩,换了一件黑色的连衣长裙,走下楼梯的时候还没踩稳,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下的楼,好像差一点就要滚下去一般,来到楚棱面前,楚棱放下报纸,一下子就发现了霭沉精神状态要多不对劲就有多不对劲。
“小霭,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今天可能没法去上学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爸妈出事了,我要回禹城一趟。”
楚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徽一,订两张去禹城的机票,要最快的,选好一点的。”
“我自己坐动车回去就好了。”
“我陪你去。你家在禹城没什么亲戚对吧,办丧你有经验吗?”
“我……”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家在禹城没什么亲戚?但是她没心思想这么多,桌上的早餐很丰富,然而她也没有胃口。
“九点的航班,收拾点东西,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