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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沖繩 ...


  •   他們到達沖繩的時候,大概是早上十時左右。先是坐鏡夜家的私人飛機,然後再以車代步。
      上機前,環和双胞胎為著誰和春緋一起坐而開展了一場鬥爭。最後,這場由愛觸發的戰爭,是由夕月中斷的,她什麼也沒說就越過他們,把三人理想中的位置坐了。
      「喂!柚子!你要坐這裡就要跟我們拼一拼!」
      「就是說!不能耍賴!」
      相比双胞胎,環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那對不正派的双胞胎也沒能和她坐,只要她家的女兒不會被哥哥們獨佔就好。
      「那應該考慮春緋的意見吧。」她說,轉過頭看著旁邊的黑髮少女「你想和誰坐?」
      春緋看了看夕月,也看了看双胞胎,考慮到怎樣才能靜下來,好好享受飛機上的設施,看看電影看看遊戲之類的,她果斷選擇了夕月。
      被拒絕的双胞胎也只好另外找坐的地方,環也回到鏡夜旁邊坐下來
      「什麼嘛,又是鏡夜。」他嘟著嘴抱怨道,心裏還是有點不甘。
      「你以為我也很想和你坐啊?」他說,邊拿出了一本小說「你自己找樂子,別騷擾我。」
      「真冷淡。」
      女孩子的那邊廂,還是比較有愛和和平。
      「嗯....夕月想看電影還是玩遊戲?」春緋問,她認為夕月大概也是有目的才會過來和她坐的。
      「你不用理會我,做你喜歡的事就好了。」她說,伸手把服務員喚過來,拿了張毯子「如果他們仼何一個和你坐的話,餘下的一定會一直吵的吧。我只想好好地睡一會,不想被他們打擾。」
      春緋笑笑「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晚安了,祝你旅途愉快。」她說,然後掖了掖毯子,合上眼睛。
      「既然夕月也只是睡覺,你和鏡夜坐不就好了,我和春緋便能一起看電影。」坐在她們身後的環聽見少女們的對話,忍不住開口。
      「又是你們整天在喊我別在異性面前睡覺的,所以我只好挨著春緋了,晚安。」
      後來無論環再嘀咕些什麼,她都沒有再回應,看來是睡著了。
      春緋則是充分的享受了獨處的時光,看了一套想看很久的電影。
      他們下飛機後,坐了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就到了鳳家的別墅。
      因為沒有傭人跟過來的關係,鏡夜擔當了領他們到房間去的職責。
      安頓好的公關部在客廳集合,鏡夜將整天的流程為他們作一個簡單的講解,双胞胎這才知道這不是一場單純的外出,但都已經太遲了。

      趁客人還客人還未來,他們先換好了泳衣,在沙灘做著準備。
      夕月對她從双胞胎手裏拿到的衣服不是怎麼滿意。
      經過多翻擾讓,她才在双胞胎手裏搶了件白色長袖的運動款外套,用來遮住上身的黑色比肩尼,她把拉鍊拉到最頂,下身則是穿上了黑色短褲。
      現場還是春夏的交界,穿長袖也沒很熱,還能多少擋些太陽。
      「還是換上了呢。」看著眼前渾身不太自在的女孩,鏡夜忍不住挪揄兩句。
      「我後悔了。」早知道就自己帶條沙灘裙來好了,就不該信任那對想她露很久的雙胞胎。
      「不是挺好嗎?難得來一遍海邊。」
      「我就說過不怎麼喜歡大海了。」
      「因為是旱鴨子嗎?」他隨口應著,邊核對著會裏的客人名單。
      「不覺得...大海給人的感覺很淒涼嗎?」
      「淒涼嗎?」鏡夜的嘴角微微上揚,大海明明是活力和陽光的象徵「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回覆。」
      「如果到山上去就好了」她說,邊伸展著手臂。
      「柚子,你在這裡啊」馨在他們面前出現,在他看著她的上衣外套時,皺了皺眉「春緋要接客就算了,你這是什麼打扮。」
      「我不喜歡露。」
      「身材那麼好,並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吧」馨說。
      「不要就是不要。」
      「任性的大小姐。」
      「隨你怎說吧。」
      「對了,你有打算下水嗎?」他已經放棄扒她的外套了。
      「就告訴你我是旱鴨子了。」
      「是你不要我們教你的。」明明上次在熱帶樂園的時候,他們誠意十足的說要教她,但她卻拒絕了。
      「嗯,我找個陰涼的地方睡個午覺就好了。」
      「那麼這個給你」馨說,把手裏一本厚厚的商品目錄塞給她「媽媽讓我給你的,說如果有看中的就圈起來,遲點拿給你。」
      「柚葉桑還真客氣啊。」
      「你有空就選一下吧。」他說,然後轉過身往胞兄的方向跑去。
      「真是VIP的待遇呢。」在一旁也直沒開口的鏡夜說。
      「你是在酸我嗎?」
      他搖搖頭表示否認「不過我想你大概也要回別墅才能看了。」
      「為什麼?」
      「別忘了你的工作啊,攝影師。」他不知道在那裡拿了部單反相機出來,然後一手搶掉她的商品目標,再把相機掛到她脖子上。
      「這些不是由你來的嗎?今天的紫外線指數很高誒。」
      「付費部份的拍照是由我來沒錯,但拍攝活動花絮不是你的工作嗎?經理小姐。」他說,走向沙灘椅旁邊的桌子,把商品目錄放了回裝隨身物品的手提包裹。
      夕月也連忙跟了上去「太陽那麼猛,女孩子的皮膚可是很脆弱的。」
      「少癈話了」他從手提包裹掏出防曬乳液,塞到她手上「勤快點補塗就行了,反正你又沒露多少。」
      「什麼叫沒露多少,這裹大概是我一年份的露出度了。」
      他認真地打量了一下,不以為言地說道「不就只有腿嗎?」
      話畢,他便轉過身拿起文件夾和文具,翻著裏面的日程,畢竟一直盯著女孩子的身體看,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女生的身材真的保持得很好,各方面都恰到好處。日本女生很多都是O型腿,那大概是因為跪坐文化影響的,而作為歸國子女的她,顯然沒有該個問題,筆直的双腿完全外露在日光之中。而外套裏的風光雖他不曾目睹過,但憑著上次替她準備更換衣物,也能確定她絕對是穿衣顯瘦,實際有肉的類型。
      通常這樣的女孩子不是更喜歡表現自己嗎?有時候他也會覺得女孩子很難懂,尤其是面對着她的時候。
      她好像讀懂他心裏話似的「不覺得露那麼多出來已經很。色。情。了嗎?」
      「你到底是用怎樣的目光看待自己啊…」他忍不住吐槽。
      正常在這種狀況下,她一定會繼續和他怼,又或者發表一紫紫藤流宣言,可是今天的她卻是靜得奇怪。
      鏡夜轉過頭,見她正低頭仔細地閱讀防曬乳液上的指引。雖然口裏很抗拒,但還是會乖乖的聽從吩咐。
      在少年自己也沒察覺的時候,嘴角翹出淡淡的弧度。
      遠方陸續傳來煞車聲,提醒著他是時候迎接到訪的客人。
      「好了,客人們快來了,趕緊去幹活。」他伸手去揉了揉她的頭髮,拿著文件夾往路口的方向走去。
      「別那麼用力啊,混帳!」她往那人的背影大聲喊道,為什麼每一次他都要用這種把她髮型弄亂的力道去揉。
      最後,她帶著對被弄亂髮型的不憤,把長髮扎起成馬尾,整天只是四處為公關部的眾人拍照,同時也不忘每兩小時去補防曬。
      大概就是這樣,她拍了一整天的照,然而她當的不是模特兒。
      夕陽西下,黑髮少女提著水桶,在岸邊徘徊,剛好遇見完成工作的學姐「夕月,要一起去撿晚餐嗎?」
      「不了,我想休息一下。」少女拒絕了春緋的邀請,回到太陽傘那邊。
      她把相機交給鏡夜,兩人把記憶卡插進手提電腦,邊休息,邊一同瀏覽今天拍的照片。
      還沒多久,耳邊便傳來了春緋出事了的消息。
      一瞬間,她腦袋裏整片空白,沒辦法馬上消化這個情報,只是愣在原地,眼睛也不眨一下。
      鏡夜把電腦合上,正想過去了解事情,眼尾餘光卻注意到她仍呆坐在沙灘椅上,無重於衷。
      雖然夕陽的映照下,看不清她的臉色,但神態早已出賣她,就像那次拍攝出意外時一樣。
      「夕月?」他輕喚了一聲,她眨眨眼睛終回了魂過來。
      「我沒事,先過去看看吧。」她搖搖頭,從椅子起來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急步往崖邊走去,鏡夜也馬上在她身後跟上。
      雖然她說話的時候努力壓著聲音,但還是不難注意她的身體好像有點抖。
      他本來是想讓她留在這裏,自己去看情況的,可她卻先一步前去。
      算了,只要不要為他添麻煩就好了。
      他們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幾乎已經公關部全員到齊。雙胞胎在一旁毆打著兩個衣著個性前衛的男人,見他們到來,光邦趕緊上前把事情簡述了一遍。
      不約而同地,兩人都瞬間板起了面。
      「夕月,你先去把小姐們....」鏡夜說,他盡可能想讓她遠離這裹,不然再這樣不小心觸動到她心裏的開關,麻煩事又要多一件了。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不去。」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他們都看見她整個人微微發抖。
      「那能夠拜托你們嗎,前輩?」被拒絕的鏡夜只好把目標轉向另外兩位少年
      「嗯。」個子小的少年有點擔心,側過身看了看夕月,還是點點頭「那你們自己小心一點。」他説,便和表弟二人往海灘方向走去。
      「勞煩了。」
      這種時候還是前輩們比較可靠啊,鏡夜想著,上前到雙胞胎身後。
      「也是時候停手了,殺了人就很難暗中處理了。」他是故意説得那麽狠的,就算不能在肉體上繼續教訓他們,嚇嚇他們也好。
      心靈上的創傷永遠比身體上的更令人印象深刻。
      「可是,鏡夜前輩,他們....」
      「停手。」這次是夕月,聲音沒有了平日的慵懶感,冷冷的,不帶著情感。她慢慢擡起頭來,他們終能夠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剛才把春緋扔進海裏的人是誰?」
      漂亮的臉蛋上就只有不屑。
      男人們忍著身體上的疼痛仰著頭,傳説中的惡魔總是有著美麗的臉龐和誘人的身材,他們今天總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也許是剛才被打的不適,也許是對這群人的恐懼,他們支支吾吾的,讓人無法聼清楚他們在説些什麽。
      「算了,反正也沒差。」她走前了一步,蹲下身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海風混合了他們身上的酒氣,迎面撲來。
      半晌,她轉向其中一個男人。
      大概剛才就是他把春緋扔下海的,因為他的神情比同伴更為恐懼。
      「既然你們那麽想玩,那我陪你們玩吧。」
      他跌坐在地上,手撐著身子不停向後退「你想幹什麽!」
      不單是這兩個男人,連双胞胎和鏡夜都不知道她想怎樣。
      「猜對了,接下來就是猜猜我想幹什麽的游戲了。」她說,臉上擺出一個冷笑「A.在你們身上綁上50kg的大石然後扔進東京灣。B.把你們打到頭破血流再扔進太平洋。C.就這樣放你們走。」
      殺。人。滅。口的話,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面對著突然黑化的紫藤夕月,公關部的衆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鏡夜前輩...」双胞胎走到黑髮少年旁邊,光只是覺得她和他們一樣為春緋生氣,但觀察力強的馨似乎也有注意到不妥「柚子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雖感受到後輩們的不安,事情展開亦不如他所料,但鏡夜仍沒說什麼,只是繼續把目光放在那個少女身上。
      「剛才那個男的不是説殺了人就很難暗中處理的嗎?!」
      「難不等於沒可能,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你認爲有東西是不可以用錢來解決的嗎?」她說,從地上站了起來,用著居高臨下的視線看著他們「怎樣,還有什麼遺言嗎?」
      「對不起....」
      「我聼不清楚。」
      「對不起!」
      少女勾起嘴角「見你們那麽有誠意的份上,那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吧。」
      男人們猛然擡起頭。
      「把身份證明文件留下來,然後馬上給我離開這裡。爲了給你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後無論你們在什麽地方,我都會找人去監測住你的一舉一動,如果稍有什麽不妥,那我們就東京灣見吧。」
      男人們馬上掏出錢包,把證件塞進她手裏。
      「酒。精。亂。性不是藉口,以後做仼何時之前請好好考慮能不能負擔後果。」少女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他們用力點頭,然後屁滾尿流地離開沙灘。
      岩石平台上回復了平靜,只能聽見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
      「那個....」
      「怎麽了?」
      「柚子你只是嚇嚇他們而已對吧?」
      「我可是認真的呢。如果環和春緋有個萬一,他們也別想好過了。」她說,眺望海洋,發現水面有些動靜,浮出了一個金燦燦的腦袋,二話不說就離開岩塊,光和馨見狀也馬上住大海望去。
      她從身旁經過的時候,鏡夜清晰地看見她的臉頰上有兩行淚水的軌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看來剛才的平靜也是強行裝出來的。
      女孩子嘛,這種時候柔弱一點、怯懦一點也是會被允許的,怎麼這個社團的女孩子都總搞不懂。
      剛才在岩上的人,還有兩位三年級的前輩都到齊了。眼見環抱著春緋出現在岸邊,他們馬上迎了上去。
      夕月馬上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蓋了在春緋身上。
      「春緋?」她關切的看著金髮少年懷中的少女,在他把春緋放到地上後,便在旁邊扶著她,讓她靠著自己。
      黑髮少女點了點頭,為了讓她安心,擠出了一個微笑「我已經沒事了。」
      只是這個笑容讓大家看了更心痛。
      「還是讓醫生來檢查一下吧。」
      「不用了。」
      還未說幾句,環便和春緋吵了起來,雖然以吵架而言,這不是對的時間點,畢竟春緋才剛醒來,但環說的的確沒錯,也沒人去打斷。
      那是他們第一次看見那麼生氣的須王環。
      後來,他在一氣之下晾下其他人,獨自回到別墅。
      夕月扶著春緋從沙上起來,在她旁邊一路攙扶著她。
      「不用擔心,我自己走也是可以的。」春緋說。
      夕月點點頭,既然她都這樣說了,也鬆開了手。比起春緋的婉拒,也許是她和環一樣,也因春緋剛才的發言而有點鬧別扭。
      她雖然很擔心這個摯友,但對她衝動的行為還是會生氣,只是她沒能做得像須王環幹脆。
      再者,自從得知意外的消息之後,就一直有個念頭在纒繞著她的思緒:如果她有答應和春緋一同行動,是否就能避免事情的發生.....
      欺山莫欺水,本來就不應該讓她一個女孩子自己逛,如果她在旁的話,也許就能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她越想越深,緊抱雙臂,呈一個不安的防禦姿態,姆指不停在上臂摩挲。
      本來是想看看春緋的狀況如何的,但把他注意力吸走的,卻是似以雙手遮擋胸口的夕月。雖知她多走保守路線,但他沒想過她對坦露身體一事是那麼反感。
      既然那麼討厭,為什麼還要搶著脫衣服,讓他來脫不就好了。
      「夕月覺得冷嗎?」春緋感受到身旁的動作,正想把外套扯下來「我還是把衣服」
      她馬上按下了春緋的手,搖了搖頭「我不冷,倒是你落了水,要小心別著涼了。」
      「可是....」
      「不要可是了。」
      「嗯。」見她堅持,春緋也沒再拒絕,只是總覺得,夕月的反應好像比平時有點冷淡。
      剛回到原來的姿勢,肩上卻突然多了一件夏威夷恤衫。
      她有點莫名奇妙地轉過頭,只見她的同班同學扶了扶眼鏡,眼鏡的反光讓她看不清他的眼睛。
      「穿上吧。」他說。
      話剛說完,便起了陣涼風,晚春的晚上還是會有點涼。
      她點了點頭,把襯衫穿好,扣好鈕扣「謝謝你。」
      「沒什麼。」

      -

      最後,還是有位醫生被喊了過來為春緋做檢查。確保一切安好後,她留了在在房間休息,鏡夜開始忙著為女孩子還訂賠禮,雙胞胎在逗因為和春緋吵而悶悶不樂的環,而夕月和前輩們,則是在廚房準備料理。
      「小夕不去看看小春嗎?」埴前輩看著滿懷心事的夕月,她自從春緋出事之後,心情好像就不太好。
      她搖了搖頭「不了,我不想去打擾她休息。」
      在這種時候聽見有把酷似哥哥的嗓音,令她更有想哭的衝動。
      但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這裏,不能在他們面前。
      「可是」
      「前輩,這裡我一個人弄就可以了,你們出去休息一下吧。」她扯了扯嘴角,是她最擅長的那種,沒有温度的微笑。這種招數在大人面前通常也很管用。
      「小」
      「光邦」一直都沒說話的崇打斷了他。
      金髮少年抬頭看著他的表弟,見他擰了擰頭,也決定不再追問下去「我知道了,有什麼需要儘管我們。」
      「嗯。」她應了聲,再沒看過他們一眼。

      「埴前輩、銛前輩?你們不是和柚子一起準備晚餐的嗎?」光看見那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從廚房出來。
      「可以準備開飯了嗎?」馨問道,他早就覺得餓了。
      「小夕把我們趕出來了。」
      「為什麼?」
      「也許是我太多管閒事了」光邦笑笑,無奈地聳聳肩「小鏡呢。」
      「鏡夜前輩由剛才就在忙客人方面的事。」
      「看來這次的麻煩挺多的。」
      話剛說完,四方八面都冒著黑氣的鏡夜剛掛掉電話,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埴前輩,銛前輩。是廚房那邊有什麼需要嗎?」
      「不,我們被小夕趕出來了。」光邦說,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再重複了一遍在客廳出現的原因「我好像不小心惹小夕生氣了呢。」
      鏡夜邊頷首邊聽著他將事情由頭到尾說了一遍,綜合他的認知和觀察,大概也是猜得了七八成。
      「不關你們的事,應該是那傢夥自己在鬧脾氣而已。」
      「為什麼這樣說?」光疑惑道。
      「她大概是在自責沒有和春緋一起行動之類吧。」
      「誒?」
      「可是這跟本不是小夕的責任啊!」
      「大概剛才的事觸發到她的心理陰影,所以才會沒辦法像平日一樣好好控制情緒」她平日雖然很理性,可是當身邊的人遇上不好的事,她就會一味自我埋怨。
      這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她經歷過一場意外,親眼目睹父母的死亡,而自己卻是倖存者。
      「什麼心理陰影?」環也忍不住從角落圍了上來。
      他還是記得有答應過她會保障病人私隱,但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什麼都不說的話會無法離開。
      「難道你們就沒想過,怎麼好地地一個小孩子要被別人家收養麼?」
      一矢中的,那是大家都不曾開口窺探的東西,夕月的身世。
      見他們陷入了沈思,他決定去看看那個病人現在怎樣「我去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吧。」
      先別說其他的,她好歹都是母親摯友的女兒,只是這層關係也應該去關心一下。
      「鏡夜前輩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但看樣子他不打算告訴我們吧?」
      「大概是吧,他剛才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還在生氣嗎??」
      聽見腳步聲的夕月本來還打算轉過身,看看來者身份,但耳邊卻隨之響起了他的聲音。
      「那些人渣的話當然很氣了。」她說
      他靠在冰箱,双手交疊在胸前「我指的是紫藤夕月。」
      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緩緩垂下眼簾「如果我有和她在一起的話,說不定就能夠阻止了。」
      「你也懂得說是如果對吧,事實上只是會令你也陷入危險罷了。」
      「你根本就不明白,原本我可以阻止那件事的。」她的聲音發著抖。
      這個人現在的反應,完全就像個只懂得自怨自艾,什麼都只往自己身上扛的人,也未免把自己想太重了吧。
      他的良好教養令他沒有反白眼「你能打倒那幾個混混嗎?你在不在根本就不會影響到結果。」
      好一段時間她都沒再說話,後來他彷佛聽見她小聲嘟嚷了一句「一開始就不應該到海邊去的。」
      他先是一頓。
      「我們還是在說同一件事嗎?」
      有時候,她真的很討厭眼前這個男生,因為他總能將她想收藏起來的東西輕易看穿。
      知道就知道啊,為什麼總是要把話說穿,明明她都不想再提起這些。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她的聲音不再像剛才刻意壓下來的平靜。
      「我並不認為你現在思路清晰。」
      「你少給我在那裏不懂裝懂了。」
      「要不就冷靜點,要不就再狂點。你這種要瘋不瘋的,看了就讓人心煩。」
      「我的事情要你管?!」
      話語剛落,空氣瞬間靜了下來,大概連外面的人都聽到了他們再吵架,因為那是一片的肅靜,再聽不見双胞胎嬉笑的聲音。
      今天發生太多事了,令這兩個人的心情好像都不太好。
      她深呼吸了一下,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既然你覺得我令你心煩的,那我就不在這裡礙事了。」她說,拋下一句便離開了廚房。
      見夕月出來,光邦馬上迎了過去。
      她努力地不往他們看過去,她總感覺視線對上的話,就會忍不住在他們面前哭起來。
      而她不想這樣,至少不想讓他們再多見要擔心的事情。
      「小夕」
      「晚飯不用叫我了。」話畢,她便往樓梯向上走去。
      「鏡夜,你們為什麼吵起了?」
      「廚房就拜託你們了,埴前輩、銛前輩。」鏡夜說,然後又接了一通花店的電話。
      兩個三年級生再次回到廚房,原來她早就把東西弄好了,只要關火就能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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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沖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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