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冢不二越 背负》樱冢昴流

1、冰山

　　第一章注定

　　难道注定这是我们要走的路
　　所有的苦痛让我为你背负
　　我的心为你停驻被你俘掳
　　只怪自己为你执迷不悟
　　难道注定这是我们要走的路
　　可不可以让你把我看清楚
　　别让我永远追逐不再孤独
　　陪你渡过一生的路最真的幸福

　　雨，还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户。才刚到9月，气温却已经连续降了十几度。屋内的暖气片在安静的屋内发出低弱的嘶嘶的声音，那些微的指示灯是屋里唯一的亮点。

　　凌晨4：15。手冢国光的房间。

　　拉开窗帘的一角，玻璃窗外的一切都像被浸泡了过头了腌菜似的，淫浸在雨水里，带着不可思议的媚气。天，还是黑的，远处、近处，都是暗灰色的一片。

　　不二周助在床上翻了个身。
　　我没有回头。

　　不二是那种集所有男性的魄力和女性的妩媚于一身的绝色男人，有着让人称羡的完美的脸蛋，妖艳的体态，举手投足间也透着英气和优雅。越前说最喜欢看他的笑脸，那张看上去好象什么都不在乎，整天乐呵呵的，微笑的脸——越前每次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些许的自豪和依恋，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也有了光彩……

　　越前么……怎么又想到越前了？

　　我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再一次的告诫自己：

　　手冢国光，你最好记住，那个叫做越前龙马的人，以后，你必须让他从你的记忆里完全退出了！

　　身后轻轻被一双修长的胳膊圈拢：“周助，你醒了？”

　　一声庸懒的叹息，他把脸伏在我背上，低低地呼唤着：“手冢”

　　我转过身，仍旧是没有表情地迎向他那张迷着眼睛的带着笑意的脸：“待会雨停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要！~”他开始小鸟依人般贴在我身上，“昨天人家来你家好不容易遇上下暴雨的机会可以不回去的，你却硬要睡客房也不跟我一起睡，人家要你补偿嘛~~~”

　　“是你自己硬要留下的。”我当然明白他特意选中了8号风球即将登陆的傍晚之前来我家据说只是串门的用心，他总是爱玩些这么些个小把戏，我已经习惯了，既不感兴趣，也不讨厌，“待会我送你回去，要不，你姐姐会担心的。”

　　周助突然睁开了眼睛，猛得推开了我：“你还在想他？你，就那么爱他？”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他和我都清楚的，那年，那月，那个人。假如，我们不曾认识，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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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往事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许可以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初次见到越前龙马，除了那一出手就让人为其叹为观止的网球技外，更深深打动我的，是那双清亮而明净的、琥珀色的大眼睛。
　　在网球场训练时，我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寻找那双琥珀色光芒的所在。没有理由的，自然而然的，渐渐，我只要一进网球场，若是寻不到那光芒，心中便好像缺失了什么一般。

　　这一切，我始终，将它深藏在心底最隐秘的地方。

　　“哐铛！啪嗒！”
　　当折断的球拍反弹到那只琥珀色的一盏的时候，我的心，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揪紧了起来。

　　“给你10分钟结束比赛，否则就给我弃权！”尽管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的口吻，我还是掩饰不住在眼神中泄露出来的担忧和焦虑。
　　他漂亮地在限定时间内拿下了比赛，眼中，仍是初见时的那种桀骜，带点挑衅，但更多的，是坚毅，和生机。

　　“越前他，真的很像你呢，手冢。”不二周助在我身旁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我听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不二周助早已走过去把越前领上了医救车。
　　事后，我常回想，如果，当时我没有站在原地犹豫，带越前上医院的那个是我的话，也许，那以后的事情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了吧……

　　越前出院后，不二和越前的关系似乎便明朗化了。网球部里公认的出双入对的一对。

　　在放学后那个夕照的傍晚，我忘不了。在教室走廊尽头，被夕阳拉得长长的二人的身影，紧紧地重叠在一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周助的热吻下，无限温存的，带着落日的潮红，慢慢的闭上…………

　　我不动声色地下楼，听不见耳边大石问的问题……我想，我当时的世界，只能用一片空白来形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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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宽容

　　你说你想要找个宽厚的肩膀
　　问自己带你到什么地方
　　看着明天
　　告诉我你不会紧张
　　跟着我海角和天涯
　　我说我想要找个避风的港湾
　　谢谢你陪我到任何地方
　　你的宽容
　　还有我温柔的包容
　　没有泪的夜晚是天堂

　　当我爽快地答应了前往德国接受治疗时，龙崎教练意外地睁大了眼睛。至于原因，我没有解释太多。

　　我静静地走向往日熟悉的网球场。

　　风，安静地拂过，已经，快接近冬天了吧。

　　“部长，还没回去啊？”望过去，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球场的一侧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自从和他那次比赛后，他似乎每天放学都回去的很晚。我默默地看着他在球场一次又一次地加强练习着。

　　过两天就要坐飞机前往德国了，或许，至少，把青学的希望留给他，我就能带着那个梦悄悄地远走高飞。看着这个少年阳光下挥洒着汗水的脸庞，我不禁看得有些发呆，以至于自己已经不自觉地走进了球场也不曾察觉到。

　　“嗯。”我点点头。默默地站到了球场边，看着他的练习。

　　球来拍往之间，他的眼神深深印在我眼底。坚毅的、无所畏惧的眼神，只是，为什么，你的眼里会出现我从不曾见过的寂寞呢？是我多心了么？

　　“越前。”趁他休息的时候，我顺手把芬达汽水递给了他。
　　他接过，脸上如纸般的惨白，没有一丝表情。
　　一刹那间，那小小的身躯如断了线无依无靠的风筝般向前栽下。我及时地抱住了他。

　　东京时间20：15，手冢国光家。

　　越前的睡着的脸很象一只温顺的小猫，这和他平时桀骜不悛的模样很不一样，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小心翼翼的，生怕弄醒了他，好苍白的脸，苍白地让人心疼……眼角突然滑过一滴泪水，我猛得一怔，这么骄傲的孩子，到底是谁，让他在梦中也如此伤悲？

　　“不二学长……”他呢喃着，“为什么……”

　　是和不二有关？我的手在半空打住，一时回不过神来。

　　“部长？”他迷迷糊糊张开眼睛，“我这是在哪儿？”

　　“在我家……你刚才在球场晕倒了，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我静静地看着他，许久，“我刚才联络过不二了，可他家人说他不在家……”

　　“当然。”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沙哑，“他现在，应该和那个人在一起…………”

　　长久的沉默。

　　我不了解越前，可我的确了解不二。从小学到中学，不二周助的身边总是不缺少各式各样的女生，周助说这是他的博爱精神，恋爱在于享受的过程。

　　凝注于越前的双眼，我立刻明白了他此刻的心情，只是，在我这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我说什么，都是多余。

　　他的眼神有些呆滞，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灰白的颜色，安静地窝坐在沙发里。我给他斟了一杯热茶，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心中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怜爱，是的，怜爱，大概是因为那双带着略微寂寞的大眼睛吧。

　　我不禁有些动容，慢慢靠近了他，将他小小的脑袋搂在怀中。

　　如果，感到悲伤的话，在我怀里哭一场，也许会舒服一点吧……

　　但他没有哭，只是攥紧了我的衬衫，细弱的手臂紧紧抱着我，抱着我，肩膀微微颤抖着，脑袋深深埋进我的胸膛。

　　越前，也许，我给不了你感情上的慰籍，但至少，我的怀抱是永远为你敞开的。

　　他在我怀里轻轻点点头：谢谢你，国光。

　　这是他头一次，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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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等你的心

　　当你想我的时候
　　有一颗我的心陪着你
　　轻轻地呼吸
　　把一件寒衣
　　贴近下雪的梦里
　　为你温暖回忆
　　答应我要努力 不要随便放弃
　　我会常常温习 我和你的过去

　　到德国的日子，每天过的充实而愉快，治疗过程并不如想象中的乏味，主治医生为我安排了教练，每天进行着恢复式的治疗性的调整练习。然而，不能和大家一起在赛场上，的确有些寂寞。
　　大石每周向我汇报一次网球部里情况，并兴奋地说教练已经私下答应如果大家在全国大赛胜出的话，就安排青学成员们来德国一次。

　　全国大赛么？我考虑了一会，拨通了冰帝网球部部长室的电话……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来自东京的长途电话，那一端，似乎很吵。
　　“部长，你知道吗？小不点打败了立海大的一号种子哦，部长你听我说哦，喵~~~大石！不要把电话抢走啊”
　　“英二，乖，我有重要的事情说呢。……啊，部长，龙崎教练已经安排了，明天一早我们就乘日航过来……喂，MOMO，抢人家电话很没礼貌的啊！！~……”
　　“部长部长，我们要冲上德国来看你了哦！~~~~~听说德国的奶酪很好吃啊，部长你可不能小气哦……”
　　“嘶~~~~~~~~白痴，奶酪是法国的……”
　　“我说是德国的就是德国的，臭蛇你要打架吗？？？！！！”
　　“唔，奶酪要是配上我特制的蔬菜汁一定很可口……”
　　“呵呵，好象很好吃的样子，很有趣的搭配，我很期待啊。”
　　“Burning！！！”
　　“哇哇哇哇，是谁让河村前辈抓话筒的啊？！谁来阻止他啊？？？”
　　“Ma da ma da da ne”
　　…………||||||||||||||

　　不管怎样，那一天，还是终于来了。

　　青学队伍到达慕尼黑医疗中心的时候，我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琥珀色。

　　对于球员们来说，德国的一切都是好奇的、新鲜的。

　　夜幕已深，当我安顿好了所有人下榻就寝，正准备关门离开时，却发现，旅馆后花园的喷水池边，一个小小的身影。

　　“ 越前，还没睡？”我走过去。

　　他缓缓转过头来，脸上仍是那种我所熟悉的桀骜……那，让人心疼、让人怜爱的，骄傲的眼睛……越前他，瘦了，微微高耸的颧骨映衬着的双眼更加摄人心魄。……是今晚淡淡的月色的缘故吗？……我不禁，有些不能自持了。

　　靠近那双琥珀色的光泽，我仿佛，被摄去了魂魄一般。

　　低头，轻轻吻上眼睑。

　　我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即使逃到了德国我仍然不可救药地日以继夜地想你，想念你小小的怀抱，软软的发丝里淡淡的香气……
　　他没有躲开，半眯着眼睛，似乎顺理成章地享受着，然后，用他小小的手臂圈上了我的脖子……轻暖的呼吸稍稍急促地洒在我的下巴，我，能感受得到。

　　“越前，别离开我好吗？”我轻轻低喃着，融醉在小小身体的热情里。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想要你在我身边，让我守护你，好好爱你……

　　小小的脑袋在怀里猛点了点头，我永远忘不了抬起头时他含泪的眼，他微微启唇，道出我终日梦萦魂牵的企盼。抱紧，再抱紧，生怕南柯梦醒一切归化尘土，愿倾尽此生以生命换取，无所他求。

　　他说，国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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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遗失的美好

　　承诺常常很像蝴蝶美丽地飞盘旋然后不见
　　但我相信你给我的誓言 就像一定会来的春天
　　我始终带着你爱的微笑一路上寻找我遗失的美好
　　不小心当泪滑嘴角就用你握过的手抹掉
　　再多的风景也从不停靠只一心寻找我遗失的美好

　　德国的冬天来得异常的早。

　　清晨，当我烘好热烘烘的德式烤面包，走进卧室，略略不忍心地低头吻醒他可爱的小睡脸的时候，那双胳膊总带着点慵懒，撒娇般挂在我的脖子上，这曾一度使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当成了他宠爱的那只记忆中好象叫卡露宾的喜玛拉雅斑点猫。

　　“龙马，起来吃早餐了。”最近，我对他称呼渐渐由姓转名。同样的，我也享受般陶醉在他压低帽檐轻轻呼唤着我“国光”的幸福当中。

　　小脑袋似乎有些回应般，懒洋洋地钻进了我的怀里：“唔……冷，不要……”

　　“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我板着脸，带着不容质疑的口吻。

　　这时，他总会很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腻到我身上，一边取暖一边穿衣服。然后，在我严厉而宠爱的注视下乖乖走到餐桌旁吃早餐。

　　[

　　然而，每每凝神于那张小小的脸，我不禁有些失神了……

　　冬假开始后，越前到德国已经是第三个星期了。渐渐临近的冬天的气息慢慢渲染了慕尼黑大大小小的街道。偶尔，在慕尼黑国家公园空旷的一角，便会有两个身影随着小绿球来回奔跑着；每当夕阳渐沉，一双小小的手就会把水壶和毛巾递上，然后把手藏进我的外套口袋里，偎依在怀中，随着车内轻柔的音乐，慢慢碾过厚厚的落叶，驶回公寓。

　　夜晚是两个人的时间。每天倚靠在沙发里边喝着热乎乎的茶边看着德文版的学术论文的时候，小家伙泡完泡泡浴，总是会爬上来，绻进我怀里，然后趴在我大腿上看他喜欢的书。我喜欢看他在身上撒娇的样子，这给我的感觉总象一只乖巧的小猫。然后，小猫总是枕着我睡着，当抱起他上床盖好被子的时候，他总是会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攥住我的衣服。他依赖我睡着的样子没有一点的戒备，总让人觉得十分的怜爱，这时我总不禁低下头，给他熟睡的粉脸一记轻暖的晚安吻。

　　“龙马，今天要不要去钓鱼？”看他早餐吃的差不多了，我问了一句。

　　“好啊！”戴上还是平时那顶白色帽子，他的嘴角，多了一些俏皮。是我最喜欢那种笑脸。

　　慕尼黑的郊外一条河流是多瑙河的支流，深秋过后，已经没有多少收获了。我喜欢钓鱼的时间，因为可以安安静静地思考，在大自然的怀抱中，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

　　越前似乎没有什么耐心，不时地上下查看浮标的情况。
　　“这样毛毛躁躁是没有鱼会上钩的。”我推了推眼镜，看了看2个小时忙活后还是一无所获的小家伙。
　　“切~”他似乎有些负气，就势躺下，枕着我的大腿，压下鸭舌帽盖着小小的脸，“Ma da ma da da ne。”

　　低头看了看似乎睡着了的小脸，我悄悄地掀开了他的帽子……慢慢地用唇感受着他仍稚嫩的五官。
　　“唔！~部长？！……”他似乎被惊醒了，带点讶异。
　　“嘘，别说话……”我不容质疑地吻上他欲继续发出疑问的嘴唇。
　　随即，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满脸通红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缓缓流淌的河水。暖暖的阳光。泛着水光的洁白的鹅卵石。

　　深秋的午后，静悄悄的河边，只剩下浮标上下晃动着的鱼杆……

　　幸福，已经慢慢爬上了慕尼黑街道公寓的一角。
　　暖融融的火炉旁，红红的火光中偎依着两个人的温馨。
　　落叶如毯的公园林荫道上，瑟瑟的秋风将那双小手紧紧攥在大衣口袋里。

　　冬天的脚步，真的近了。

　　第六章 断点

　　我转过我的脸 不让你看见
　　深藏的暗涌已经越来越明显
　　过完了今天就不要在再见面
　　我害怕每天醒来想你好几遍

　　当不二周助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似乎已经快要忘记了他和越前曾经有的，那一段过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有说话，给他斟了一杯咖啡。
　　“谢谢，”他微笑着，“难得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不得不承认，不二笑得很好看。

　　“你大老远的从东京到德国来，该不是只是为了喝我泡的咖啡吧？”我自斟了一杯，坐到对面的沙发。
　　“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他微笑地抿了一口茶。
　　“……”
　　“你仍然还是老样子啊，手冢……这种时候还能那么冷静的，也只有你了……”，他慢慢放下杯子，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凝视着我。

　　老实说，我并不讨厌不二，只是现在，却非常不愿意看到那张笑脸。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有着令我感到寒澈灵魂的透彻，直视进瞳孔，不由得让人腾然心悸。

　　长久的沉默。

　　门很不识趣地“吱呀”一声开了，门后渐渐现出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

　　“龙马？”
　　“越前？”
　　我们不约而同地低喊出他的名字，同样用目光注视他进屋，压低白色的球帽，放下手上的球拍，一言不发地进房间。

　　“龙马，”不二追了上去，挡在门口。
　　“让开。”越前没有表情，却始终不肯抬起头。
　　“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彼此相爱的话就要互相信任，不是你说的么？”不二握起越前的肩膀，试图从帽子下寻找到他的眼睛，“我说了，我和英二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承认上次把他带回家是我的不是，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呢？……”
　　“不要跟我说些连小孩子也不会相信的理由！”越前一把推开不二，泪水在琥珀色的眼睛里打转，“你今天可以和他藕断丝连，明天呢？……不二周助前辈，我们，回不去的！……”
　　“没有尝试怎么知道回不回得去呢，你整个假期跑到德国来不肯见我，说明你还是不能忘了我，不是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龙马，你要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不二一把抱住了龙马，带着不二独特的低沉的媚人温柔声线，在越前的耳边轻轻低诉着，“这些天，我找你都快找疯了，从来没有人让我如此失魂落魄过……龙马，别离开我了……好吗？我答应你，我以后，只有你一个……只爱你一个，好吗？……”

　　许久许久。
　　空气凝结在客厅里。

　　我悄悄出了门。

　　没有人看见。
　　因为，我想，此时，不会有人会留意我的离开。

　　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走在慕达大道上，萧瑟的秋风吹起了我的风衣领子。
　　今晚，还是到训练中心的招待所去过夜吧。

　　雪，不知不觉地飘了下来。

　　越前他，应该不会感到冷吧？
　　我离开的时候，他，攥紧了那个人的衣服，小小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里，早已泣不成声了。

　　雪花，一片一片地被风吹进脖子。我不禁将领口竖了竖。

　　德国的冬天，果然，比日本的来得早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