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一章，吸血鬼的救赎（一） ...
-
随着叶楚楚的离开，特案队需要补入一位擅长信息技术的人。但张秦对这个人的要求又很高，所以所以人选一直拖着，小半个月才有消息。
因为于无彬的存在，张秦不可能再接一个新人，所以这个人一定要有办案经验，不怯场。
因为特案队工作的特殊性，这个人要能抗压，能够应对连轴转很多天的工作强度。
因为叶楚楚离开的事，张秦又希望来的是个有一定武力值，能够出外勤的人。
因为特研所和纪垚的关系，这个人还得嘴严、办事牢靠、好奇心小。
段局长面对张秦的要求也算是伤透了脑筋，按理说从信息部调一个身体素质达标的人过去就行，但又怕随便调过去的人和过往的工作同事联系太过紧密，不小心泄露了特案队和纪垚的事情。所以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看各地外勤上退下来的人，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皇天不负有心人，段局长在接连看了半个月档案之后，终于选到了一个勉强合适的人选——边则邈，原空军飞行员，兼空军信息系统测控，因飞机失事产生心理障碍而退役。
空军飞行员出身保证了他过硬的身体素质，长年兼职测控保证了他过硬的信息技术水平，知晓很多空军机密保证了他的可靠性，至于心理障碍这个小缺点就可以忽略不计了，特案队那一群怪人，怎么也调教得过来。段局长这么想着，就大手一挥，把边则邈调到了特案队。
特案队众人听说要来个退伍空军，都十分兴奋，某种意义上来说，空军是对军人素质要求最高的军队，以张秦为首的一众人等不免有些棋逢对手的感觉。
大家本商量好给新成员一个热闹的欢迎仪式，于是这一天早晨就开始打扫卫生、布置办公室，力图让边则邈感受到特案队的热情。
然而一通电话打破了热闹的气氛。
“张队，紧急案件，十六新街那边发现了被肢解煮熟的尸/体。因为是街道清洁工发现的，没有及时控制住场面，造成了很不好的社会影响，上面让我们接手，尽快破案。”冯木晴快速转述了电话中的内容。
张秦点头：“纪垚、小于跟我出一趟现场，胡志溟和景之澜留下看家，顺便迎接一下新人。”暂时不知道案子什么情况，没必要兴师动众，俩老道的带个新手就够了，先锻炼锻炼于无彬。
十六新街
片区派出所已经将现场控制起来了，但一大清早，这边居民区出来活动的人比较多，警戒线外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群众。痕检组和法医组已经到了。
张秦三人掏出证件，戴好手套鞋套进入现场，还没走进垃圾桶，就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腐烂味道。
“这都烂了多久了？”张秦挥了挥手，想驱散一点难闻的味道，戴上口罩，半抱怨的问法医。
法医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三天以上，受害者死后被分/尸、煮熟、抛/尸。”
张秦看着地上这一块熟肉，面不改色：“这边垃圾桶不是每天都清理吗，怎么会有三天以上？”
于无彬忙叫来街道清洁工，把张秦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街道清洁工发现尸体的时候被吓到了，这时候说话还有些不利索：“是、是每天都清理，昨天早、早晨我还换过垃圾袋，没、没发现……”他本来想说没发现尸/体，但看着地上的熟肉，胃里不住翻腾，捂着嘴跑到旁边大吐特吐了。
“肉好像有冷冻过的痕迹，可能是昨天才扔出来的，这一点我还需要回去之后再仔细确认。”法医重新查看之后，得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张秦点头：“就发现这一块吗？”
“还有，但是不全。”法医回答。
纪垚问：“现在找到的是哪些部分？”
“整条胳膊和部分腿部。”
纪垚和张秦对视一眼，下令：“封锁整条街道，搜垃圾桶，把围观群众赶走。”
突然间，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一部分人聚集到另一处去，围成一个圈，中间好像有人晕倒了，十分嘈杂，隐约能听到有人喊：“尸/体、尸/体！”
张秦面色一寒，大步走向人群。
负责配合特案队的片区警察没想到群众会发生这种事情，担心被责怪，连忙冲到张秦前面，为他们开辟出一条道路，同时大喊着：“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张秦看到地上晕倒的群众和刚从垃圾箱里翻出来的肉块，沉声重复刚才纪垚的命令：“立刻驱逐所有闲杂人员，封锁街道，不配合的直接按照影响警察执行公务处置。”如果再让群众翻出来尸体，就闹得太大了。
要不说无知者无畏呢，围观群众大多是看着肢解的尸体有意思，又抱着看警察热闹的心态才聚集在这里的，他们根本不懂得肢解尸体背后，凶手的残忍与冷血。他们不害怕凶手，但张秦害怕，他害怕凶手就在暗处盯着，等着下一个目标的出现。
派出所警察显然没有张秦这样的威慑力，光是清空街道就用了不少时候，等他们把整条街拉起警戒线的时候，张秦和纪垚等人已经埋头在垃圾桶里刨尸体了。
派出所警察连忙加入刨尸体的大队，怎么也不能让特案队太小瞧了不是？
一刻钟后，地上堆起了大大小小的尸块，腐烂的味道弥漫了整条街，所有人的衣服上都是恶臭。不过张秦和纪垚二人仿佛没闻到似的，蹲在地上和法医一起专注于拼尸体。连于无彬都受不了这股味道，躲到一旁和痕检组勘察现场痕迹了。
派出所的警察们肃然起敬，不愧是整个四明市最出色的警察！
整条街道发现的尸体拼起来了，是两具女尸，同样少了头部、心脏、□□、双手。
张秦分配工作：“去验DNA，看看能不能查出来死者身份。小于，你去找目击者了解一下情况。打电话给景之澜和胡志溟，让他们查这条街上的这两天的监控，看看有什么可疑人。纪垚，咱们分头走访一下这条街上的商户。”
大概是早晨看热闹的人冷静一阵之后也都缓过劲来了，知道害怕了，见张、纪二人走访的时候，一个劲儿的要求他们尽早抓住凶手。可当被问起街上最近有什么可疑人等的时候，却都说不出话来了。生活在十六新街上的人大多都是老街坊，彼此之间都比较熟悉，有外来人等肯定一眼就发现了，周围人要是可疑也能很快揪出来。这时候哑口无言只能说明一点——凶手藏得太好了。
大家都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聚集在办公室里，交换着彼此得到的情报。
胡志溟看了一天的监控，头晕眼花的，“没特别的发现。没有形迹可疑疑似抛尸的人。从垃圾带上也分辨不出人来，整条街垃圾袋基本上都长一个样。”
纪垚问：“有没有发现共同出现在几个垃圾桶前的人？”如果是凶手自己抛尸的话，一定能够在不同的的垃圾桶前看到他的身影。
胡志溟摇头：“人太多了。从监控上看，很多人出门扔垃圾是和买东西顺路，所以没有固定仍在某个垃圾桶，出现在两三个垃圾桶周围的大有人在，但是没有人同时出现在这五个垃圾桶周围。”发现尸体的一共是五个垃圾桶。
张秦见监控这边查不出什么了，就问于无彬：“小于，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清洁工说，他每天早晨会清理这条街上的垃圾，换上新的垃圾袋。他每次清理垃圾之前都会掏一掏垃圾桶，看有什么可以卖钱的东西，所以今天就发现尸/体了。晕倒的那个人，是看到现场的尸/体好奇，就去掏其他的垃圾桶，没想到还真掏出来了，这人胆子小，就吓晕了。”
纪垚接口说：“街上的人都说最近没什么可疑的外来人，大多都是附近的居民，熟面孔。也没有哪个熟悉的人最近变得很奇怪、很可疑。不过也有可能是大家都是街坊，不好意思随意去怀疑一个人。”
“我这边情况差不多，不过我倒是觉得，是因为大家都是街坊，彼此之间太熟悉了，所以不会十分留意，因此有一点变化的时候，不会注意到。”
景之澜点头：“没错，这是人类的固有心里。对于陌生的人，他们会很有警戒心，因此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够发现。而对于熟人，他们已经有先入为主的信任，就会不自觉地忽略一些细微的地方，甚至于即便注意到一点不同，大脑也会下意识的给出‘合理’的解释，含混过去。”
这样一来，案情仿佛陷入了一个僵局。
张秦往椅子背上一靠，无奈的说：“那就只能等法医从死者身份下手了。”
纪垚看了看时间，疑惑的问：“边则邈还没来？”
胡志溟回答：“上午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说有点事情，晚点到。”
话音刚落，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我是边则邈，来报道的，同时也是来报案的。”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吸血鬼的救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