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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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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大早，展耀坐在轮椅上被白羽瞳推着进了警局，在特别行动小组门口遇到拎着早餐上班的施磊。
施磊看到坐在轮椅上右脚还打着石膏的展耀，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展博士，您这是怎么了？”
“右脚骨折，昨天不小心摔的，医生说没多大事，估计养个十天半月就能好。”想到自己爬个门都能把脚给摔骨折，展耀不禁红了耳朵。
“切，还没多大点事，伤筋动骨一百天知道吗？”白羽瞳吐槽了句，随手抽走施磊手中还未开盖的牛奶递给了展耀，“早上没吃，快喝点！施磊，不介意分病号一瓶牛奶吧，就当减减肥？”
“不介意不介意，本来我就有多买，”施磊连连摇头，并把自己另一瓶已经喝了点的牛奶递向白羽瞳，“白Sir你饿不饿？这个给你喝，我刚刚在楼下其实已经喝过一瓶了。”
虽然施磊一片好意，但白羽瞳有洁癖，不大习惯喝人口水，于是赶紧摇头说不用，“给我个包子吧，我吃包子就行，谢谢。”
展耀喝了口牛奶，这牛奶甜得有些齁人，想吃点咸的去去嘴里的甜腻，不好意思再从施磊口中夺食，就把主意打到正拿着个大包子要吃的白羽瞳身上，“老鼠分我点包子呗，我分你些牛奶。”
“展博士，我这里还有，吃我的吧。”施磊冲他晃了晃还装着两个大包子的食品袋。
“不用，你自己吃，我分他就行，他早餐吃不多。”白羽瞳边说边将手里的包子对半掰开，递给展耀半个，三两口吃完剩下的半个后冲展耀伸手“快给我牛奶，有点噎。”
三人迅速吃完早餐后，特别行动小组的另两名成员还没来，白羽瞳拿起手机打算给他们去下电话，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昨晚陪展耀在医院里呆了一宿，离开医院时手机还有6%的电，原来还以为这电量可以撑到警局，没想到半路没电了。作为一名警察，手机最好是24小时on call。
“对了，白SIR，早上蓝成霖打你电话关机，就电话我了，让我跟你说下今天他继续盯沈山，就不回警局报道了。”施磊看忙着找充电器给手机充电的白羽瞳，突然想到这茬事。
“他有说监视沈山过程中发现什么异常的吗？”
“有，具体他让您给他去个电话，说要亲自给你汇报。”
“嗯，知道了。”白羽瞳立马插上电源开机给蓝成霖电话过去，“蓝成霖，沈山有什么异常？”
“白Sir阿，真羡慕您这种可以关机睡懒觉的人。同人不同命，我就倒霉了，为了盯人守在车里，一夜都不敢合眼，局里跟着来的其他同事都回去了，就我一人还守着！”电话那头，蓝成霖酸不拉几地说着。
“行了，废话少扯，沈山有什么异常？”
“这家伙昨天一天都呆他那杂货铺里，开着店门却不做生意，每次有客上门他都像是受到惊吓般，一惊一乍的。昨晚六点出头他关了店门，人就住店里，一晚都没再出来。今天一大早店门口来了辆货车，现在他正指挥着人把店里的东西都往车上搬。我瞅这家伙有点像是要跑路。”
“我们这就过去，你盯紧些，如果……”白羽瞳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货车启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有人奔跑时忙乱的脚步声，“蓝成霖，怎么了，蓝成霖？蓝成霖说话啊。”
“施磊，走。”白羽瞳抄起外套，大踏步往外走，施磊赶紧跟上，展耀吃力地挪着轮椅也试图跟上，发现白羽瞳突然回头瞪了他下。“你别乱动，警局等我们，沈山要跑。”
“好，你们快去！”展耀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如果自己跟着去肯定会拖慢白羽瞳他们的步子，就乖乖留警局等他们消息。
白羽瞳和施磊赶到沈山杂货铺时，看到店门大开，门口空荡荡的不见什么货车，两人走进杂货铺，才发现蓝成霖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着。
怎么回事？施磊满脸疑惑地看了眼白羽瞳，却见白羽瞳顺手抄起地上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朝蓝成霖脸上泼去。
“没……没醒，不会是昏过去了吧？”施磊伸出自己的手，心里默念抱歉，手上却不客气地左右开弓扇了蓝成霖几个巴掌，“要不直接送他去医院，白Sir？”
“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刚才出来匆忙，手机又没电了，白羽瞳简直想骂娘。“喂，猫，蓝成霖现在正躺沈山杂货铺地上，看着像睡着了，但怎么也叫不醒，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可能是被催眠了。”电话那头大概安静了一两秒才传来展耀的声音。
“催眠？！”
“嗯，还记得公孙跟我们说过三名死者死时的表情都像是在睡梦中一样安详吗？当时公孙说没有检查出死者体内有药物残留时，我隐约猜测可能有人对几名死者使用了催眠。”展耀顿了下又说，“只是，自杀是一个强暗示指令，被催眠者出于对生命的渴望随时有可能从催眠状态中觉醒过来。能施行催眠让受术者完成自杀行为的人一定深谙催眠术，国内能有这个本领的人屈指可数，基本要么在学校带学生做研究要么就在警察系统里工作。”
“当时我有一瞬间怀疑是催眠作怪，只是没什么实质证据，这个念头也就跟着一闪而过了。如果蓝成霖真是被催眠，那这些案子……”展耀心里懊恼，“老鼠，你快敲下蓝成霖膝盖，看他有没有膝跳反应。”
怎么突然扯到膝跳反应？虽然疑惑，但白羽瞳还是老实照做，用力敲了下蓝成霖的膝盖，“有反应，动作还挺大。”
“那应该就是被催眠了，睡眠状态中的人膝盖反射会明显减少甚至消失，而催眠状态中的人仍保持明显的膝腱反射机制。”
“那现在要怎么叫醒他？”
“待会你把电话放他耳边，让他听到我的话，然后你在我说话的同时双手分别按压在他两边肩膀上，再根据我话里的指令开始十指颤动按压他的肩膀，你手指的颤动速度要越来越快按压也要越来越重。这种手颤觉醒法是最安全的唤醒方法，千万跟我配合好。”虽然是头一次远程遥控给人解除催眠，但因为和自己配合的是白羽瞳，两人自小的默契让展耀心里多了些底气。
“放心。”白羽瞳打开手机扬声器将手机放在蓝成霖耳边，然后双手按住蓝成霖肩膀两侧，“猫，可以开始了。”
“成霖，你现在全身的血液循环逐渐加快了，从心脏慢慢上升到头部，你的知觉在逐渐恢复，你将从催眠状态中逐渐清醒，现在我的手指在你的肩头颤动，你的身心都会感到非常愉悦。”电话那头传来展耀温和的声音，白羽瞳的十指也随着他的声音颤动了起来，站在一旁的施磊对他们的行为完全摸不着头脑，正要发问时白羽瞳一个厉眼抛来他就像被捏住喉咙般不敢再发出声响。
“你很快就会醒来，你的眼皮已经颤动了，两眼也在逐渐睁开，你感到身心非常愉快，精神十分振奋。”展耀的暗示声继续传来，白羽瞳也随声继续手上的颤动按压，同时注意观察蓝成霖的动静，他发现蓝成霖的眼皮正在快速颤动，隐隐有要睁开的迹象。
“醒来了，赶快睁开眼睛吧，不要再闭起来了。”随着这声话落，白羽瞳用手重重地按压了下蓝成霖的肩膀。
“真醒了！”看到蓝成霖完全睁开眼睛，围观全程的施磊惊呼道。
“白Sir，施磊？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蓝成霖晃晃自己的脑袋，还是有点懵，视线无意中接触到已被搬空的杂货屋内环境，才瞬间完全清醒过来。“哇擦，沈山那货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