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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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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瞳开着跑车载展耀向港岛总局驶去，快到警署门口时将车靠边停下。
“礼记？”展耀看着路边熟悉的茶餐厅招牌挑了下眉，“这么为我省钱？”
“下回再让你请大餐，今天中午就先吃礼记，我想顺便向他们的店员打听个情况。”
“什么情况？”
“刚才你到前我简单地看了下案发现场，发现死者家餐桌上还放着几盒外卖没吃，外卖盒上写的就是礼记，我想问下礼记的店员还记不记得当时送餐时的情况。”
礼记是家经营几十年的老牌茶餐厅，在港岛算得上小有名气，它家最有名的是焗猪扒饭，每到饭点食客便纷涌而至挤满整个餐厅，今天也不例外。白展两人进入餐厅后发现里面已经没有空位了，只能在门口收账台边等着。
“靓女，请问什么时候能有空位？”白羽瞳冲收账台后玩手机的收银员露出雪白牙齿。
“等着，没那么快。”收银的中年女人瞥了眼白羽瞳没好气地回道，继而又低头开心地刷起手机。
“那我们可以先点外卖打包带走吗？”
“阿标，这里！有客要点单外卖带走，来写单！”中年女突然抬头大喊，话落就看见一白白净净的年轻小伙跑了上来。
“先生，您要点餐？需要点什么？”店员阿标冲白羽瞳二人笑了下，举着笔准备写单。
“两份焗猪扒套餐饭，谢谢。能请问下你们店里平时都是谁送外卖的吗？”
阿标正记着餐单，听到白羽瞳的问话，疑惑地抬起了头：“店里平时都是我和阿信负责送餐的，先生，您问这个干嘛？”
“警察，”白羽瞳向他出示了下警员证，随即问道，“天镜公寓11楼，你记得有送过这里的餐吗？大概是什么时候？”
“天镜11楼，当然记得，她家经常叫我们的外卖，平时那片都是我负责送的，最近一次送就在昨晚，大概八点钟左右。阿sir，是出了什么事吗？”阿标有些慌，普通小百姓平时最怕同差人打交道了。
“那家女主人死了。”白羽瞳答道，站在一旁的展耀仔细观察起阿标听到这句话时的反应，只见阿标惊得连手中的笔都掉落地面。
“阿sir，不关我事啊！我昨晚送完餐后马上就回礼记了，店里的人都可以为我做证，真的不是我做的，我走时她还好好的。”阿标急得伸手握住白羽瞳的手臂摇晃，白羽瞳瞄了眼展耀随即扒开了阿标的手。
“别急，没说是你做的。现在就是问你些情况，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就成。”阿标的声音吸引来店内一群人注目，连刚才柜台后玩着手机的中年女也抬起头一脸八卦地看过来。这让白羽瞳有些烦躁，在这起命案还未定性前，他不想披露更多惹来不必要的关注。“昨晚你送餐时是谁接的餐？当时屋里有什么人你还记得吗？”
“当时就是那家女主人接的餐，屋内有几人，我真的不清楚，通常我们送餐都是站门口给客人递的餐，看不到屋内具体情况。不过，”阿标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有点脸红地说：“屋内还有个男的，当时客人要关门时我透过门缝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那家女主人还冲男人说了句‘大神医，吃饭啦’，因为女主人当时穿的是那种护士装，我以为他们在…在玩那个play，所以印象有点深。”
“咳咳……”白羽瞳像是想起什么有些不自在地握拳咳了下，接着问道：“你记得那男人长什么模样吗？”
“不记得，当时我只看到他坐着的背影，没看到脸。”阿标摇了摇头。
“你说的接餐的女主人是不是这个？”展耀点开手机照片让阿标最后确认下，照片是刚才在案发现场他对着放在橱柜上的死者生前写真照拍的。
“是的，没错。”阿标看完点了点头，“阿SIR，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平时让我杀个鸡我都会怕更何况是杀人。我只是送个餐，知道的也都告诉你们了，我走时她真的还好好的没死！”
“哈哈，这个贱人，死了活该！”一个身带酒气的男人瞥了眼展耀手机上的照片转头抬手敲了敲收银台，“买单！”
“先生，您认识死者？”白羽瞳给收银员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别急着结账。
“当然认识，她化成灰我也认识。”男人打了个嗝，呼出的酒气呛得白羽瞳退开两步顺带把展耀也拉离那男人。
“请问您跟死者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说她死了活该？”展耀问道。
“想问问题？那得来点这个，我听说阿sir都爱给个线人费什么的。”男人拇指和食指互搓了下，脸上展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信不信我待会直接带你去警局喝个茶？”白羽瞳挑了下眉。
“好啊，那到时候我就光喝茶不说话咯。”男人再次敲了下收银台，“买单！”
“你！”白羽瞳气得想要拿手铐，被展耀按住了手。
“1000够不够？”展耀说着递给男人1000元。
“哎，1000我喝个早茶，再去蒸个桑拿就没了。”男人看到钱马上伸出了手想拿，却还是忍住将手重新缩回去，装出个满不在意的模样。
“我说你别太过分了，1000还不拿，信不信我真带你去警局，到了警局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老老实实开口！”白羽瞳瞅准了这家伙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料，对这种人只能来硬的。
男人听了连忙抢过展耀手里的1000元放入口袋，然后才开口，“我叫刘天亮，她叫刘韵，我两是中五同学。这个贱人，最爱装模做样，而且还有偷东西的毛病，明明家境那么好还爱偷东西，中五那阵，有次她偷了隔壁班一个女生手机，那女生家里穷一时想不开竟然自杀了，事情闹大，那贱人害怕，竟然嫁祸给我，害我生生替她坐了一年牢，我这辈子都因为她被毁了。”
白羽瞳和展耀对视了眼，然后冲刘天亮说道：“先生，看来还是需要麻烦您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我们有理由怀疑您有动机杀害死者，所以还是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录份口供吧！”
“阿Sir，冤枉啊，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贱人了，这些年我也想找她啊，可是根本不知道她住哪。我跟她真没什么联系，你们一查就知道了。我知道，你们一定是怪我刚才要钱，钱我不要了，都还给你们，人真不是我杀的。”刘天亮着急急忙忙把兜里的1000块拿出来往展耀衣服口袋里塞。
“阿Sir，你们的外卖好了。”刚才走开了的阿标拿着餐回到了收银台边，“还有，我可以作证这位客人昨晚都呆在餐馆里，应该没有杀人的时间。”
“是的，阿Sir，我也可以作证，这个酒鬼天天晚上七点多就会到我们餐厅点份最便宜的叉烧面和瓶酒，然后坐到打烊才走，昨晚也是。”旁边收银的中年女插话道。
最终，白羽瞳和展耀没有带男人回警局，只是让他留下了电话保证随传随到。
“猫，你觉得阿标和刘天亮有没有嫌疑？”警局里，白羽瞳边吃着焗猪排饭边问展耀。
“鉴定科那死因结果还没出，不知道这次是谋杀还是自杀，但即使是谋杀，我觉得这两个人的嫌疑也不大。”展耀从白羽瞳的外卖盒里夹了块切好的焗猪排，果然是招牌菜，好吃得吃不够啊。
“我也这样觉得，还记得你说的清理过现场的那人可能有强迫症，我一看那刘天亮的邋遢摸样就觉得他跟强迫症没有多大关系，而且餐厅的人也作证他没有作案时间。”看展耀喜欢吃，白羽瞳就把自己饭盒里剩下的焗猪排都拔到展耀饭盒里。“但是，阿标呢？你怎么确认他也没有作案嫌疑？他可是据我们所知，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了。”
“你在问他话时，我有注意观察他表情，不像在说谎。比如你一说刘韵死时，阿标的表情是嘴部微张眉头皱起的吃惊模样，但这表情只维持不到一秒就消失，通常如果是假装吃惊的表情会持续一秒以上让周围人注意到，相反，真正的吃惊表情基本在一秒内就会消失不见。而且，从餐厅到天镜的路程固定，只要查查天镜大楼监控里阿标进出楼的时间和餐厅员工的证词一对，他如果是说谎轻易就能被揭穿，但阿标还是理直气壮地让我们找其他员工询问，所以我觉得他嫌疑更不大。”展耀不客气地吃起白羽瞳给的焗猪排。“我看你一开始也没把阿标当凶手。“
“嗯，直觉他不像。还有个问题。”
“什么？说。”
“猫，你说为什么你这么贪吃，却还吃得细胳膊细腿的呢？”白羽瞳握着展耀的手臂疑惑道。
“爪子拿开！”展耀拍开白羽瞳的手，不理他继续享受着眼前美味的焗猪扒饭。“对了，你有注意阿标提到的那个男人吗？”
“当然，神医，这个得好好查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