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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条 我是妖,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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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就像轻唤于耳畔,我惊了一下夜是因为我毛色深沉故取名,且声音如此熟悉,这人今个儿怕是杀不得了。
我飞快的去了郊外,采来河边芙蓉,放在了主人床边。离开了生活一年的大宅。我入了深山潜心修炼,誓不再让别人轻易伤我。
当我可以化形时,已经是几十年后了,人形约莫是七八岁的样子,整日在山林里闲晃着,也会去山下小镇中玩,山下一户人家见我举目无亲,便大发慈悲的收留了我,作为他们的义女。
义父家还算是殷实,但因商贾出身总是低人一等,他们有一子,十来岁,尚算得上俊朗,待我极好。
“小夜儿,花灯会要开始了,你去吗?”义兄叼着毛笔,仰躺在椅子上。
“想,可是大哥你不怕义父、义母吗?”义父家教严,但是只对义兄一人。
义兄愣了愣,才摸了摸鼻尖,说:“这不是,这不是还有你吗。小夜儿,如果我被捉住了,你一定要来求情呐。”
我故作严肃道,“好说,好说。”
……
“呐,小妹,赢来的琉璃花灯。”义兄便递来一只花灯。“小心一点。”
我应到“谢谢哥哥。”
义兄“小妹,听他们说张记的糕点很好吃,我们不如……”
待吃饱喝足后,又提了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回去。远远便看见门口有一人。
那人眼尖,瞧见了我们,“瑜儿,夜儿。老爷找你们呐。”
“哎,就来。”义兄临走时还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果然,是要罚的。
很快,我国就与一邻国发生了战争,义兄被他们抓去当兵。至那以后,义母总是躲在房间里面哭。声音沿着半掩的房门呜呜的传出。义父总是哀生叹气,满面愁容。
战败了,义兄再也没有回来。新的县令很快就上任了,穿着一件大红的袍子耀武扬威的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身后跟着一群人。
那县令带着随从,肩抗大刀风风火火的闯入义父家。
他们把家里所有的人都赶到了大厅,逼迫他们交出钱财,义父不从,便一刀砍了下来,义母惊叫一声,挡住了那一刀。便立马摊软了下来,鲜血染红了衣袍,那些县令却哈哈大笑。
他们把家里所有的人都赶到了大厅,逼迫他们交出钱财,义父不从,便一刀砍了下来,义母惊叫一声,挡住了那一刀。便立马摊软了下来,鲜血染红了衣袍,那些县令却哈哈大笑。
我是妖,血气让我兴奋,我化了妖形,向那一众人扑去。我不懂技巧,只得乱冲乱撞,那些人见了我倒是吓的很,立马抱头求饶。待那些人全部逃了后,我又化了人形。身后那一众人看着我,一直发抖。
“妖…妖怪”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俯的更低了,“滚,滚出去。”人群中又传出了一生。
“滚,快滚出去。”他们齐声嚷嚷着。
义母动了动,挣扎着想站起来,牵动了伤势,又重重跌了回去,只是望着我,眼里积满了泪水。
“夜儿,是你吗?”
“是,是吧。”我不太确定刚刚那个杀人化形的妖是我。
“你,你…”义母叹了一口气,很是失望。我是妖,对我失望也是应该的。
“你快些走吧。”义父侧头不再看我。双手搭在义母肩上。
“听不懂吗,我叫你走。”
我后退一步,跪了下来,伏在地上,轻道。
“女儿不孝,不能长伴父母左右,至此一去,大概以后不会相见了,愿父母可以…”
我起身而去,出了大门,真的是梦啊!我受伤了,去了深山修炼,山上有许多妖,我的血气引来了它们,我不敌,重伤而去,重生的我似乎更加的强了,那些来捕杀我的妖全部都被我杀死了。
我又去了别的地方,我…只剩下六条命了。
……
我下了山,在江南的湖畔小院静静待了几天,道观上的气息让我不适,不安。
我有时候也会去山上看一下,他好带来新的食物,虽不是怎么喜欢,但总是一番心意嘛。他的师兄待他不好,我见过他师兄,三角眼,一副刻薄像,像是谁欠他钱没有还似的。他带着一身伤来找我,大概因为我是动物,总是在我面前叨叨着。
又是几年春秋,他已及冠,我也不再受阵法压制,可以用人形出入道观,但还没有见过面。他时常下山去,我只敢在后面悄悄跟着。
我无事,去了道观的后院,依着印象,找到了他。他那时正坐在菩提树下看书,估摸着是□□法书籍,那面目倒是严肃。我悄悄靠近,一直到他面前,他才恍然回神。
“这位姑娘可有什么事?”他站起来,合上了书。
我掩着嘴角,轻笑了一声,道:“道长,我和我那丫头在观中走散,想来寻人带一下路,才打扰道长的,不知道长可否…”
他了然,才带我去了大厅。
“姑娘,姑娘。你可算是来了,小翠好生着急。”那青衣女子道。小翠是我用术做的人偶,可以依主人的心意办事,但没有什么攻击力。
“怎么了这么怕我。”我打趣道。
“既然楚姑娘寻到了人,那在下也就告退了。”他俯了俯身,又回了后院。
至那以后,我便经常上山和他见面,一开始他倒是有几分拘谨,后来也就没什么了,我们谈道法,诗词…甚欢。他的师父也会给他一些任务去做。他被观主赏识,成了他的弟子。
山下有一户人家家中出了事,听说是闹了鬼,便一家老小上山哭啼着请下了几个人,观主见事小,便把任务交给了他。
“道长,天作孽呀。我家虽算不上名誉天下,但也是受一方人的爱戴,奈何,家门不幸,自从三姨太死后,家中就再也没有一天的安宁了。还请道长来镇压她,好让我家安宁啊。”
有亡魂作祟,不愿散去,怕是受了冤屈,那方宅子远远看过,倒是隐隐约约有一股妖力。如果那所谓的三姨太是自然而去,怎么会作妖,超度了就可以了,镇压倒是希望让人永不安宁似的。这是什么愁,什么冤啊。不过我倒也落得个清闲,可以在山下寻他。
不日,他们便敲锣打鼓的下了山门。本来只有十来人的队伍硬是积成了百人,吸引了不少香客吸引了不少香客来助阵,我便换了另一样貌,不近不远的跟着。
那一群人到了门口,便围了个水泄不通,根本就挤不进去。我化了原形,从后墙翻了进去。那一群人好奇的向内张望着,真是好笑。这么大张旗鼓的前来,怕是屋内的东西早就听见风声,躲起来了吧。
屋内是有鬼,但是太弱了,动动手就可以打散了,但那若隐若现的妖力倒是让我有些在意。
他们在屋里搜寻了一番,就发现一只鬼穿着一件血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一只鎏金的钗子,坐在后院池边,掩面低泣,衣服倒是朴素,应该是小户人家的女儿,肤色惨白,唇上抹的鲜红,衣服湿哒哒的沾在身上,不停向下滴着水,打湿了一大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