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打赌 ...
-
虽然已经逛过一天街,可是走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清儿还是感觉很好奇,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而飞雁和关放则是和平常的练武之人一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大街上的人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一起向同一个方向跑去,清儿哪会落下,赶紧也拉着飞雁和关放一起去看个究竟。
原来是王府贴出的告示,清儿凑上前面去看:
告示
齐王府于明日在此处举行比武大会,招募有识之士到王府做事,胜者还可赏黄金五十两,全城百姓无论身份、年龄,均可报名参加,报名费只需一文。报名地点:齐王府西门。
“哇!五十两黄金耶!”清儿兴奋地大叫道。“站在一边的关放却打趣道:”你知道那是多少白银吗?“
清儿吐了吐舌头,不满地抗议:“反正一定是很多就是了!”她忽然发现好多人都匆匆离开了,知道他们一定是去报名去了,便抓住关放的衣袖,央求道:“你也去报名吧!”见关放有些不情愿,便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关放竟爽快地答应了。
飞雁见他俩很甜蜜的样子,便只在一边吃吃地笑着。
回客栈的路上,关放还指着清儿道:“一言为定啊!”青儿忙不迭地点头,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虽然没打探到自己身世的下落,但清儿还是因为认识了这两个朋友而感到充实快乐,连晚上睡觉都格外的香甜。
第二日,他们三人早早来到比武大会现场,那里早已搭好了台子,连围观的百姓也有上百人。王府的侍卫们站在底下的凉棚底下,中间有一个大座椅,想必是给什么大人物留的吧!
过了一会儿,一个轿子停到了台子旁边,几个侍卫毕恭毕敬地引领着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走到台上。清儿仔细地瞧着:那人留着长长的胡须,目光炯炯,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悠闲地扇着,举手投足都是十分优雅,只见一个侍卫走过去,轻声道:“先生,人差不多都来齐了。”那人只微微颔首,那侍卫便走开站到一旁。
清儿见关放和飞雁姐姐仿佛认得那人,便扯了扯飞雁的袖子。飞雁会意,轻声道:“他是郡主的师傅,在王府里很受尊敬,人人都尊称他为‘先生’。”她看清儿迷惑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郡主就是齐王爷唯一的女儿。”清儿领悟地点了点头。
这时,那个先生开了口:“感谢诸位积极参加齐王府举行的比武大会,白某这厢有礼了。”说完,便深深地鞠了一躬,不做作,而是很诚恳。他的声音亲切平和,脸上的表情也让人感觉到舒服,但却无形之中有着一股自然的威严,怪不得王爷会让他来主持这场大会。
“这次比武大会,规则是淘汰制,两人一组,胜者才能参加下一轮的比赛。最重要的是,比赛点到即可,如有人重伤他人或使人毙命,则交由刑部处置。”他扫视了一周,又接着道:“现在我宣布第一轮的分组名单。”
那人念了一大堆的名字,而清儿只记得关放被排在第三组,和一个叫周什么的比赛,周什么来着?又忘了!唉,中原的名字就是麻烦。(切,没有蒙古的麻烦)
前两组的比赛真的是索然无味,参赛的选手都不是厉害的角色,而且还都不敢轻易出手,两个人在台上转了几十个来回,也没人出招,把台下的人都看得昏昏欲睡,好在那个白先生当机立断,把这四个人全部淘汰,台下的人才醒过神来,个个拍手叫好,那四个人也没脸再呆下去,灰溜溜地逃开了。
轮到关放了,清儿和飞雁都一下子打起精神来。关放纵身一跃,稳稳地站到台上,众人连连拍手叫好。他的对手也不示弱,翻个跟头,立在台上,又引起一片掌声。
清儿定睛看向那人,大约三十出头,长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心中暗想:脑袋大,脖子粗,不是饭桶就是莽夫!不过今天他的运气真是不错。
只见那人一抱拳,道:“在下周麒麟,请指教。”关放也客气地说道:“在下关放。敢问兄才不用武器么?”那人憨憨一笑道:“俺是个粗人,只靠一双肉掌闯荡江湖。”
正当台下的观众聚精会神,以为一场激烈的大战即将开始时,关放却笑了笑,作了个揖:“兄才果然艺高胆大,在下佩服。我,认输了!”说完便转身要走。
众人都直道没劲,那个白先生却在此时开了口:“小兄弟,请留步。”关放下意识地止住脚步。“我看你武艺不凡,为何要认输呢?”那人接着徐徐道来。关放捏了捏鼻子,笑道:“关某不才,先生错看了!”那白先生竟也不生气,只继续扇着扇子,悠然地说道:“那白某也不强留了!”关放便纵身跳下台,却见妹妹在那边撅着嘴,哼了一声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关放见后面众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以为妹妹是认为蒙了羞,便赶紧追了上去,只有清儿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还“嘿嘿”地笑着,然后神气十足地走出人群。
她当然是没有去追那对兄妹俩,自己东逛逛,西逛逛,玩的不亦乐呼。渴了就去茶馆喝茶,晚上饿了,就找了家酒楼吃饭,酒足饭饱之后才发现天早就黑了,便往客栈走去。
到了客栈,她从掌柜那里知道关放和飞雁还没回来,便美滋滋地走上楼,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见里面真的没人,便赶紧锁上门,乐呵呵地躺到床上。
忽然,灯亮了,清儿惊得坐了起来,却见关放和飞雁齐齐站在她的床前,便小声问道:“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一直都在屋里啊!”飞雁皮笑肉不笑地答道。
“你们,你们联合掌柜的骗我!”清儿指着他们大叫。
“你还好意思说,说!你干了什么好事!”关放假装生气地质问道。
“嘿嘿,嘿嘿!”清儿干笑着,说道:“飞雁姐姐,关放哥哥,我身体不舒服,要睡了!”说完就要躺下,却被飞雁揪了起来,便只好呵呵地装傻。
原来,清儿先和关放打赌说,如果他上台参加比赛,清儿就给他五十两银子,又和飞雁打赌说,关放一定会被马上淘汰出局,赌金一百两。就这样,清儿不费吹灰之力就净赚了五十两。
“愿赌服输的噢!”清儿看自己的把戏被揭穿,但还是比划着手指说了一句。
“那是当然!”飞雁笑得很甜,“不过——要让你吃点苦头!”说完,她就伸出手去搔清儿的痒。清儿一边笑个不停,一边还连连求饶,这回则轮到关放在一边看热闹。
直到她俩闹够了,关放才问出心中疑惑:“清儿,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认输呢?”清儿微微笑着,用手指指向他的脑门,道:“因为那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什么字?”
“不——想——惹——事!”说完,清儿就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