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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不理 转而几 ...

  •   转而几日,苏清落亦慢慢恢复,魏侧妃收到莲艳的口信,便前往秦府探望,未进寝卧,就已听见屋内怒摔瓷器的声音,踏过门槛,“艳儿,你这是闹哪般?”
      “姨母,我不要活了。”莲艳梨花带雨,声音凄厉。
      魏侧妃不明所以,待走进,只见莲艳不断挠着,依稀可见的皮肤都渗着血丝,脓包溃烂,原来美丽的容颜不复存在,“你这是怎么了?”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的抓挠。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奇痒无比。”莲艳难耐不已。
      “秦漠没给你找郎中瞧吗?”魏侧妃愁眉不展。
      “自是寻了,但都不知是什么病,还说要我打掉腹中胎儿,怕祸及他。”莲艳说到此眸中惊恐,紧抓着她的手,“可是他是个成型的男孩,让我如何舍得。”
      “艳儿,你与姨母说实话,苏宛林之事是否与你有关。”魏侧妃见她突而变此,问出此前的疑惑。
      “姨母说什么,艳儿听不懂。”莲艳忽得眼神闪烁,继而松开她的手。
      “看来不是我多心,你怎如此糊涂,她可是恭靖王妃亲姐。”魏侧妃似有轻斥。
      “正因她妹妹是王妃,随后有孕,照此下去哪有我们母子的立足之地。”莲艳护着肚子。
      “你承认了,那你也不能把事搞得那么大,一尸两命,再加上苏老夫人。”魏侧妃随即说道。
      “我也不想的,是她自己命该决。”莲艳眼眸中闪着冷漠,“姨母,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如何帮你。”魏侧妃不解。
      “王府的太医,素来都是医术高明,你让他们来看看我的病是因何而起。”莲艳拉着她的手臂祈求。
      “你怕是病糊涂了,王府太医历来只医治王爷王妃,连姨母身子不适,都只是请郎中。”魏侧妃似是吃惊。
      “艳儿知道姨母相来疼惜我,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变得如此。”莲艳眼神甚是楚楚可怜。
      魏侧妃终是不忍,勉而答应一试。

      回府即刻赶至医堂,推门而入,眼见的人让她不自觉一颤,慕容息端坐在上首。
      “妾身见过恭靖王。”魏侧妃款款走近,盈盈躬身。
      慕容息充耳不闻,盖碗沿轻滑着叶片,却也只是放在桌上,并未抿茶。
      因着他未说免礼,魏侧妃只得保持姿态,良久,身子已然发颤,鬓边汗珠滑落,却亦不敢擦拭,悄而抬眸瞥了瞥,见他并未动静,只得讪讪的再次开口,“妾身参见恭靖王!”
      “起吧!”慕容息悠悠开口,仍是滑着叶片,“魏侧妃何事如此行事匆匆。”
      “妾身只是觉得近日身子不适,想前来拿些药。”魏侧妃见此只得随意而说。
      “按理说你是本王的长辈,亦可免参拜礼。”慕容息仍是不看她,声音淡淡。
      “妾身万万不敢如此僭越。”魏侧妃内心一紧,低着头,深知纵然是长辈如何,地位在那。
      “当真不敢。”慕容息低眸,声音平平,“但本王怎么得知,魏侧妃似是对王妃很不满,撺掇太王爷,严刑逼供于她呢!”
      “恭靖王这是听哪个小蹄子的话,妾身怎敢如此以下犯上,您切莫听信了谗言。”魏侧妃听此,吓得直跪于地,“况且用刑那日,妾身一直在自己的院中,侧王妃可作证。”
      “借刀杀人,用的不错,再借以絮兮作证。”慕容息眼眸中透着俊冷。
      “妾身真的冤枉。”魏侧妃涨红脸直叩首。
      慕容息抓过桌上的信纸,愤然一挥于她的眼前。
      魏侧妃细看,身子如电挚般,颤抖不已,纸上悍然细写着她如何教唆的始末。
      “无话可说了。”慕容息指尖松开,信纸飘然而落,“你很想要本王的王位!”
      “妾身从不敢奢望。”魏侧妃瞪大双眼,惊恐不已。
      “本王如若不是念及,你是三弟的生母,断不容你。”慕容息起身,怒视着她。
      魏侧妃终是低着头。
      慕容息走至她的身畔,冷冽的眼眸瞥着,周身散发着如寒冰的气息,“仔细变成第二个莲艳!”说完挥袖而去。
      魏侧妃听此,身子瑟瑟发抖,明明是酷暑夏日,自觉却身在严冬,惶恐的眼眸望着远去的背影。
      苏清落坐在亭中,微风拂过她的脸庞,似随口一问,“墨竹,我病着几日,怎不见王爷前去上朝。”
      “定是担忧您的身子,告假在府邸陪着您。”墨竹扇子微一停顿。
      “是吗!那他手臂之伤又是何物所伤呢?”苏清落清丽的眼眸瞅着湖面。
      “这个许是王爷被瓷器所伤。”墨竹犹豫片刻说道。
      “那我看太医给他换药之时,估摸着伤口是利器所伤呢。”苏清落淡雅一语,忽而犀利的眼神直视她。
      墨竹被她的眼神看的连连闪躲。
      “还不说实话!”苏清落语中似加重了几分。
      “王妃赎罪,实是王爷交代不能提及此事。”墨竹一愣跪于地。
      “无妨,我不说于他便是。”苏清落伸手虚扶起她。
      “此前皇上要您与老爷滴血认亲,王爷不许,便割臂以示您的清白。”墨竹终是支吾的说出,“皇上说皇室血脉不容混淆,王爷便自请贬为庶民,皇上一气之下,就让王爷待在府里思过。”
      苏清落心提于嗓子眼,心如刀绞,两眼发直,鼻尖泛酸,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在这里坐着,莫要着凉。”慕容息轻而走至,替她披上绣花风袍,坐至她的身旁。
      苏清落一惊,悄而拭去泪水,唇畔勾起浅笑,“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天,就想出来透透气。”
      “也好,但莫要累着自己。”慕容息拢了拢她的衣衫,“眼眶怎么红红的。”
      “方才眼里进沙子了,无碍的。”苏清落想着扯开话题,“我想出去走走。”
      “你身子吃得消吗?”慕容息仍是不放心。
      “我已经好多了。”苏清落慰藉道。
      “你着人去备轿吧。”慕容息思虑片刻,唤过墨竹。
      “是,王爷。”墨竹利索退下,转而备好轿辇。
      北辰是依河而建,遂便有许多支流,蓝漪河便是皇家河域,供游船赏景。
      此时,慕容息携着苏清落,站在二层船沿。
      苏清落淡淡一言,“有时我会想,为什么我给身边人,带来的都是伤害,母亲、大姐、师父,还有…”说及此忽得不再言。
      “错不在你,况且你哪有带来伤害,你辛苦怀着我们的孩子。”慕容息轻抚着她的肚子,宽慰她的内心。
      “息,你会后悔遇见我吗?”苏清落眸含清水,神若秋容,侧眸注视着他。
      “得汝吾幸!”慕容息轻牵过她的双手,眼眸泛着柔光,如沐一笑,揽她入怀。
      慕容息紧搂着心想:清落,你的双手是干净的,伤你之人我定千百倍奉还,莲艳便是。
      夜幕下,王府南园,魏侧妃紧抱着慕容意。
      “主子,方才府上传话,莲艳小姐全身溃烂,且开始散发异味,秦家迫着她打掉孩子,现如失心疯般,已被关在寝卧。”卉珍得知消息急匆匆禀报。
      “那亦如何。”魏侧妃拍着怀中孩儿,淡然自若。
      “您怎么了?”卉珍有些许意外,“府上说秦家嫌小姐得怪病晦气,似要赶她出家门。让您帮衬着说说话。”
      “如何帮,且让他们闹去吧,我乏了,你下去吧。”魏侧妃轻放他于床榻,慈目的凝视着。
      卉珍应声退出,阖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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