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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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联盟后，钢铁侠的第一次亮相是在救援行动。
联盟呼叫响起时，布鲁斯正被一群上流社会的“体面人”缠得脱不了身。而同行的托尼拍拍他的肩，十分不走心地尿遁了。斯塔克企业创始人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这不是个商业聚会，在场的绅士和夫人们打心眼里不在乎一个“暴发户”的去向。只留下布鲁斯在一片觥筹交错中暗自咬牙。
索性这次的地震震级不高，没有战术指挥，英雄们也能应付得过来。
超人在一栋大楼彻底坍塌前抬起一块承重墙，获救的人们在小声惊呼中忍着眼泪逃出危险区域。空中划过一道金红色的弧度，托尼将落单的小姑娘护在战甲下，挡去了掉落的土石。
懵懵懂懂的女孩抬起脸，对着泛着金属光泽的面甲露出依赖的表情，任由陌生的英雄动作生疏地把自己抱起，眼里的光干净得让铁石心肠也要化成一汪清水。
灰头土脸的小孩子乖乖靠在铁甲英雄的肩膀上，小声问：“泥是谁呀？”
托尼只觉得心中软了一大片，电子扭曲过的声音都带上了三分温柔：“我是钢铁侠。”
于是女孩儿笑了，伸出一直攥得紧紧的小拳头在他眼前摊开，上面躺着一朵被汗浸湿的皱巴巴的小花：“谢谢你，钢铁侠。”
把小姑娘交给闪电侠安置，托尼小心地将小花收好，转身飞向另一处废墟。超人落在他身边，轻轻锤了锤他的胸膛，对他扬起一个充满鼓励意味的笑：“干的不错。”
托尼寻着贾维斯探测出的生命迹象搬开一块钢板，转头对搭手的超人道：“小菜一碟。我搞得定，你去帮其他人吧。”
超人点点头，放下心，听着呼救声向别处去了。
救灾结果让人很是欣慰，超人、绿灯侠、闪电侠三位老牌英雄配合默契自是不必多说，出了大力的新面孔托尼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记者们一拥而上，托尼报了名号，又胡扯了几句，超人便挂着招牌的微笑过来正式宣布钢铁侠联盟新成员的身份了。
于是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自然都是关于神秘的新英雄。
充满现代科技感的钢铁战衣赢得了不少年轻人的好感，能采访到的超英对钢铁侠也是一面倒的夸赞和喜欢，更让人们对新出世的英雄好奇不已。
布鲁斯抽空看了一眼，见舆论走势都是好的方向，便又陷入了忙碌。最近哥谭闹出了几十桩少女失踪案，蝙蝠侠查了好几天只摸到一点似是而非的头绪，布鲁斯眼底的青黑已经遮不住了。
偏偏老蝙蝠固执得要命，将正联的关心都拒之门外，对队友试图伸出的援手也敬谢不敏。
正联其余的元老也都习惯了，毕竟哥谭罪犯的确特殊，连超人都差点在小丑等人手上栽过，大家能做的只是默默担忧和相信蝙蝠侠。
只有托尼闲不住，带着贾维斯在房间里折腾了几天，得意洋洋地拿着u盘走下蝙蝠洞。
蝙蝠头盔被随意的扔在地上。黑色盔甲的男人顶着汗湿的头发，专注地在蝙蝠电脑前处理才带回来的信息。
托尼看着布鲁斯紧抿的唇愣了一下，叹着气把u盘拍在桌上滑过去。他扬起下巴，勾起一个花花公子常用的笑：“美人儿，打开看看？”
布鲁斯皱着眉看他，嗓音干哑：“我说过不要插手哥谭的事。”
托尼抗议道：“我现在也住在哥谭，凭什么不能插手？你又没有三头六臂，一个人查得查到什么时候去。罗宾们飞走了，你就不找新搭档了？”
他才不管布鲁斯想说什么，一挥手打断他自己嘚吧嘚吧的说完：“我让贾维斯入侵了全城网络，锁定了几个可疑目标，你先看了再说。”
布鲁斯连接了u盘，认真读完内容后，转过头见托尼倚在控制台上生着闷气不看他，无奈开口，干巴巴道：“谢谢，帮了大忙了。”
托尼抬头，眼里带着理当如此的自矜。
布鲁斯失笑，近日的焦头烂额都淡了几分：“这件事牵扯得大，调查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不让你参与确是低估了你的能力，抱歉。”
托尼神态更像只骄傲漂亮的猫咪了，尾巴几乎翘到天上去：“现在带上我还为时不晚。”
布鲁斯纠结半晌，最终还是默许了。
托尼的性子是只能顺着他来，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是要做。与其让他一个人闹翻天，还不如搁在自己眼皮底下盯着。布鲁斯是这样想的。
但乔装潜入目标工厂时，布鲁斯带着甩也甩不掉的尾巴，真切地后悔了。
好吧，他得承认，托尼是在很用心地伪装了，只是——有些人大概就是不适合做这种事。那身小混混的打扮根本遮不住他浑身的气场，哪怕低着头目不斜视，那双焦糖色的眼也足够引人注目。
布鲁斯默默扶额，暗下决定以后还是让托尼做情报工作和后援力量。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将托尼规划进未来。
找到被囚禁的少女并不难，难的是追踪已经出手的“货物”。布鲁斯拦住眼里燃起怒火的托尼，微微摇头，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被捆绑关押的少女，知道她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强压着心里那点不好受，混入喽啰群里伺机寻找线索去了。
布鲁斯有些失神。哥谭就是这样一座城市，像这次的大型拐卖案屡见不鲜。好像他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是在做无用功。
迎面走来两三个壮年男人，看着像小头目。其中一个黑衣的见了布鲁斯和托尼混入的小队，皱着眉头走过来，眼里颇有些狐疑：“嘿，你们，为什么人数比别的队伍多？”
布鲁斯握紧了手里的蝙蝠镖，托尼也装作不经意地扯了扯胸口衣襟。男人眼神在每个人脸上转了一圈，又要开口。两人正做好暴露准备，对面又走来个妖妖娆娆，衣着艳丽的女人。女人满脸堆笑地往这小头目身上靠，男人的手便摸上了她的腰，女人顺势柔弱无骨地倚进他怀里。
这对男女搂搂抱抱地走远了，危机解除，布鲁斯却仍觉得古怪。那女人似乎有意无意地看了他几眼。
抛下心里的不适，布鲁斯带着托尼潜入间密室，他关闭了警报，开始破解电脑程序。
托尼推开他，直接连入贾维斯。几分钟后，他对着布鲁斯点点头，两人便从窗口离开了。
布鲁斯把得来的资料交给戈登局长，确定警队已出动追踪被卖出的女孩儿们，便披上蝙蝠战衣回到工厂。
这次就不用小心翼翼了，托尼一掌心炮直接轰开大门，撂倒一大片惊慌失措的小杂碎。布鲁斯见钢铁侠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便放下顾忌径直奔向之前见过关押被拐少女的仓库，正巧撞上带着人想趁乱转移这批“货”的头目。
蝙蝠侠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地上很快躺了一大片，一时间尽是哀哀呻吟。
托尼还在门口应对拿着武器不死心的反抗者，这点人对钢铁侠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但要牵制住他们又不伤及性命也不容易。
布鲁斯迅速为获救的少女们解开束缚，忽察觉到背后风声，再要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抗。但那钢管并没有落到他的铠甲上。蝙蝠侠侧过头，之前见过的女人手提木棍，一脚踩在一人身上。
女人丢下棍子，冲他一笑，点支烟吸了口，缓缓吐出一片雾。“快带着她们走吧，那些人……也该反应过来了。”
布鲁斯还要问什么，女人忽地自嘲般一笑：“这些孩子，有的是雏妓，有的是流浪的乞女，死了失踪了，都没有人会报案。真难为你会来救人，不愧是蝙蝠侠。”
“是你告诉线人……”布鲁斯眉头一动。
女人冷淡地打断他：“别问了，工厂要炸了，不想死就快走。”
布鲁斯一惊，沉声命令不明所以的女孩儿们都站起来跟着他，寻了最近的路往外狂奔。
托尼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只那些不知死活的喽啰还在往回跑。大概钱财军·火对某些人来说，确实比性命还重要。
可恨又可悲。
两人把女孩儿们带到安全区域，身后已是火光冲天。布鲁斯猛地发现之前的女人并没有跟出来。
女人最后猛吸一大口烟，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突然低低笑出声：“能活一个是一个吧。只有莉萨……只有她回不来了。流莺又怎么样呢？我们也活过啊。”
爆炸掀起强烈的气流，她恍惚看到肮脏的小巷里，身披玄甲的男人踏翻了面目丑恶的醉汉，制服鲜艳的蒙面男孩儿扶起两个惊恐的少女，吐出一连串俏皮话逗得她们忘了害怕。
听说二代罗宾离开了。就算是女支女，生命里也是有那么点回味起来不那么乏善可陈的温柔的。
女人看见城市的暗夜传说狂奔而来向她伸出手，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喊了句什么，随即消失在烈火中。
托尼追着莫名其妙往回跑的布鲁斯，看见他伏在地上，良久站起身。
“黑面具。”托尼听见男人低声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