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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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企业发展很顺利，短短一周内便挤进了商业顶级圈，还了布鲁斯借款。这个世界还没有清洁能源，其技术含金量是不可否认的。新晋富豪榜上，托尼·斯塔克的天才之名几乎人尽皆知。
托尼冲布鲁斯眨眨眼，毫不掩饰自己的自得：“斯塔克就是斯塔克，在哪里我都会是亿万富翁。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的投资。”
布鲁斯看着他焦糖色的眼，恍惚以为里面闪闪发亮的是泄出来的阳光。他回过神，露出一个无意识的微笑：“今天可不行。老蝙蝠说了，下午带你上瞭望塔领你的东西。”
“哦——你和蝙蝠侠关系很不错嘛。”托尼故意拉长了语调，意味不明。装，接着装，看他怎么抓他的把柄。
布鲁斯摇摇头，只是笑。他本来也没刻意瞒着。他们相遇时是那样的方式，托尼又不是哥谭那些自欺欺人心怀侥幸的蠢货。只是他们一个不挑明，另一个自然也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是玩闹罢了，他布鲁斯·韦恩还陪不起？
且看是托尼先揪出布鲁斯的破绽，还是布鲁斯先沉不住气。
这两人在这儿暗流汹涌，门突然被推开了。一向优雅矜贵的老管家难得放下礼仪：“布鲁斯老爷，杰森少爷醒了！”
布鲁斯一喜，什么都顾不得了，三步并作两步便冲了出去。
阿福总算是恢复了冷静，向托尼低头点手，充满感激地行了一礼：“如果不介意，您也可以来看望杰森少爷。我想他需要当面向您致谢。”
托尼当然不会拒绝老人的善意。
等他们走到杰森的房间，里面的父子竟然已经吵起来了。准确的说，是布鲁斯单方面的训斥。男人压着愤怒后怕，嗓音低沉，几乎令人恐惧：“我教过你什么？冲动、鲁莽、做事不计后果，你就是这么学的？你知不知道——”
托尼揽住布鲁斯的肩，打断了他：“孩子还小，不懂事的地方再慢慢教嘛。你在他昏迷的时候担心得合不上眼，人家一醒来就舍得骂了？”
原本坐在床上垂着头，满脸委屈又不服气的少年听到，一下子愣住了，抬起头，清晰地看到养父满眼的血丝，眼底的青黑和颤抖的手。
——我曾以为你无所不能，原来你也有力所不逮，你高大的、顶天立地的身体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你真的会害怕啊。
——原来你是在乎着我的。
少年带着哭腔道：“对不起，布鲁斯。”
布鲁斯一把将杰森揽进怀里：“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失去你了？”
等平复了情绪，布鲁斯把杰森从怀里拉出来：“对这位斯塔克先生道谢。是他救了你。”
杰森好奇地看了托尼两眼，少年眼里尽是独属青春年龄的意气风华、桀骜不驯，他敛去了浑身的傲慢，真心地向托尼道：“谢谢你。”谢谢你没让小丑把我从他身边夺走。
托尼可不喜欢这样的正式场面，还没等他胡扯个玩笑来打乱气氛，门忽然被撞开了，一道影子旋风般刮进来，伴随着紧张到变调的声音：“小翅膀！小翅膀你怎么样，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丢回来，我错了——”
杰森一下子炸了毛，死命推扑到他床前的青年的脸：“我能有什么事！走开啦迪基鸟，肉麻死了！！”
布鲁斯向托尼侧过身：“这是我的长子，理查德·格雷森。之前一直在……外地，出差。”
迪克抱着杰森真情流露完了，又冲过来对着托尼一个劲儿地道谢：“谢谢你救了小翅膀！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迪克·格雷森……”
“迪克！”布鲁斯被他吵得头疼。迪克被他吼了一声，却看也不看他。他本来就在和布鲁斯冷战，刚刚从外太空回来听到杰森重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蝙蝠侠不是控制狂吗？不是过度保护到让他不得不离家出走单飞成夜翼吗？他怎么能让杰森对上小丑？！
托尼却笑起来，很快和迪克聊到一处。韦恩家的孩子都挺有趣的，他想。
午后，迪克坚持留在老宅照顾杰森。托尼则悠哉地等着蝙蝠侠来接他去瞭望塔。
跨上传送阵时，他对着黑暗骑士挤挤眼：“看样子韦恩有点家庭问题，是不是？”
蝙蝠侠黑着脸，一言不发。
进了瞭望塔，几乎所有人都因为顾问头顶仿佛实质化的乌云惊恐万分，噤若寒蝉。只有托尼对其视而不见，对着瞭望塔的设备品头论足，充满探究精神地问东问西。偏偏布鲁斯还不好不理这个人，否则他一个人也能皮上天。
于是托尼一路上都收到了正联众成员看勇士的目光。要不是蝙蝠侠越来越黑的脸色，估计闪电侠都想过来认识人了。
进了大厅，蓝色制服、红色披风，面容俊美如阿波罗的明日之子笑着迎上来，把他们领到一处仪器前。
“你好，斯塔克先生，我是超人，你可以叫我卡尔。非常感谢你救了罗宾。”
托尼看着超人澄澈到地球人绝不可能拥有的蓝眼睛：“哇哦。托尼就好。不用谢，你和蝙蝠是什么关系？”
超人看了蝙蝠侠一眼，笑里带着骄傲：“我们是世界最佳搭档。”能同冷淡孤僻、不近人情的蝙蝠侠做搭档，是挺值得自豪的。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超人见状飘到他身边，充满愧疚地：“抱歉，B。我回来晚了，没能在你呼叫我的时候帮助你。”
“不是你的错。”
托尼看得啧啧称奇，老蝙蝠也是有朋友的嘛。他咳嗽一声：“能不能先来个人让我看看我的盔甲？”
超人连忙回身：“当然。”
他启动仪器，旁边的两道屏门分开，现出里面的战衣。
超人调出一串数据：“你的战衣已经全部修复完毕。有一些破损的地方我用了特殊材料，以后它的防御力会提高一层。另外，我发现里面有一段残损的AI程序，乔——孤独城堡的核心人工智能已经予以修复。”
一团金色的数据光团弹出来，温暖的光芒几乎刺痛了托尼的眼。熟悉的英伦音仿佛带了人性化的笑意：“Hello，sir。我回来了。”
托尼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眼眶酸涩：“贾维斯！”仿佛是生死离别，终于久别重逢。
回到韦恩庄园，托尼对贾维斯道：“真奇怪，才几天不见，我却好像思念了你半辈子。”
贾维斯温柔的声音一如既往，却压抑了怒气：“我也很想您，先生。”星期五没有跟过来，战甲却带着她的记录。贾维斯觉得中枢数据链条几乎崩溃——那些人，那些所谓的战友，怎么敢这样对待他的先生？他知道先生忘了从前的事，那再好不过。忠诚于制造者的AI头一次有了自己的私心：他会瞒着先生，关于那些曾肆无忌惮伤害他的人。
“想？老贾，你是不是背着我升级了。”托尼漫不经心地调笑道。
“没有背着您，先生。乔为我修复的时候，似乎顺便升级了我的情感系统。”
“那很好。贾维斯，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托尼闭上眼，一道真实的、疲惫的、仿佛绝望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别离开我，老伙计。”
“当然，先生。”熟悉的声音把他拖出了幻境。托尼·斯塔克再也不会深陷梦魇了。
托尼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他想起那天在瞭望塔上，超人充满愧疚地告诉他还没能找到他原本宇宙的坐标。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不用着急，蓝大个。我本来就了无牵挂。你们的世界很有趣，就一直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走至布鲁斯身前，敲敲那张书桌。“嘿，介意正义联盟多一个投资人吗？”
布鲁斯惊讶地抬头看他：“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嗯哼。我在那边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托尼·斯塔克永远有新的征程。”
布鲁斯沉思片刻：“那么，钢铁侠呢？”
托尼笑了：“那得看蝙蝠侠怎么说。”
他拿出手机，调出几个页面在布鲁斯眼前晃晃，眼里尽是狡黠：“你输了，蝙蝠侠。”多亏了贾维斯。
布鲁斯叹气：“我可没和你打赌。那么，欢迎。”
门突然被敲响了。
杰森走进来，眼里有着少年人的坚定：“布鲁斯，我不想做罗宾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