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想了一个结尾。
建业来信,洧阳亭侯病故。
周玟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围着火炉沏茶,手一抖,水倒在了火红的木炭上,激起一阵黑烟。几滴水溅到周玟手上,烫起一片呢红色。
“姑娘。”报信的下人有些担忧的地望向她。
周玟回神,摆了摆手,拿布擦干了溅到手上的水,“无碍,帮我把这些收了吧。”
下人收走了茶具,一下子显的屋里空空荡荡的。
周玟围着火炉,忽然笑了,眼眶有些红,“当年你就偏爱喝酒,这些年我总让你少喝,你大抵也是怪我的,我拿茶招待你,你自然是不肯回来的。”
周玟还记得那年在边塞的时候,大病初愈的郭嘉端着茶杯和她讨价还价的样子,也记得他勉勉强强以茶代酒时皱眉的样子,可他端着酒杯朝她笑的初时模样却看不清了。
我要真这么写,你们会不会打死我啊(在B(作)E(死)的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