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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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
“cheers。”
这个小班级出门溜达一圈回来之后，又进入了吃饭环节。饭后直接开启party time。一整天的时间里好像都在不停地吃喝。腐败到令人发指。
不过几个人内心丝毫没有波澜，甚至还非常享受：这都是导演组的安排，我们没办法拒绝——但是这样的腐败流程我喜欢。
除去上午那个临时插入的迷之第一趴，此时的party time才是导演组真正为他们准备的“嘉宾团磨合环节”。
把酒都搬到客厅来，几人围坐在地毯上，稍微给正对的镜头留了个空。
张扬默不作声地先给王谢和卫青松满上啤酒，见丁一对自己摆摆手，又转向了苏梓岩，“梓岩，喝啤酒还是红酒？”
很够意思的无视了角落里的几瓶蒸馏烈酒。
“我……”
“梓岩喝啤酒。”
苏梓岩自己还没答话，卫青松就替他做了决定。
说着还特意拿了一瓶白啤，给苏梓岩倒了大半杯，递过去时还小声叮嘱：“差不多就行，少喝点。”
苏梓岩也就不做声地接过坐下了，完全接受安排的样子。
他深知自己个性，慢热话少一开始放不开，综艺感没那么好。这种注重嘉宾互动效果的综艺，表现得好了会很圈粉，但是如果不尽人意的话又真的很招黑。
他是个内心通透坚定又执拗的人，非科班出身的演员，就算形象再好气质再佳，演技终究是短板。他当然清楚，这两年来也一直在兢兢业业的打磨自己的演技，在剧组的时间片刻不松懈地拼命学习。不过校园青春剧他演得多了，虽然靠惊为天人的颜值和气质固然圈了一批粉丝，成了炙手可热的“墙头鲜肉”，但是戏路却像被禁锢了似的，现在来找他的本子都是清一水的青春剧，去争取其他的资源对他这种不签公司、自己拉扯工作室的年轻演员来讲又困难重重。而一些只追求流量和话题的没什么内容的，他又是断然不会接的。
接综艺固然是他和工作室商讨之后的工作安排，但是最终决定拍板接了“恰同学少年”，不得不说，卫青松在其中占了多少因素，大概只有他本人自己知晓。
——“你接到那个真人秀本子了吗？导演组说他们邀请你了。”
——“这是知道我们哥俩关系好，想先在节目外制造话题呀。”
——“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嘛。”
——“放心吧，哥哥罩着你呢。”
卫青松这个人，脾气好，性格好，和他打过交道的人很难有不喜欢他的——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可是面对卫青松，他偶尔心里会有一些微妙的不平衡感和挫败感。他将卫青松纳入自己的领域，但是卫青松却像个中央空调一样，对每个人都一样好，让他有时怀疑在卫青松心里自己的地位是否和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
不过这种话他问不出口，只能自己钻牛角尖。
苏梓岩端着酒杯坐下，想着卫青松说的“哥哥罩着你呢”，心道：不过就比自己早出生个几百天，幼稚得跟什么似的，还真把自己当哥哥了，照顾的还挺到位的啊。
苏梓岩不爱喝酒，卫青松是了解的，而且酒量也不高，三四瓶啤酒就能送到位了。如果是红酒那缴械的就更快的了，四五杯大概就能放倒。
小酌怡情也就罢了，卫青松却怕他不好意思又逞强，想着就也端着杯子挤进了苏梓岩和李木子中间的位置。
女孩子们可就不客气多了，寥寥几瓶甜白和气泡酒早早就被默认了归属，没人和她们抢。
几人也不玩那么多花样，只拿了一副扑克牌，玩起了“陪酒员”。*①
略微修改规则：抽到A的人可以指定任何一个人进行“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抽到K的人指定一个“真心话”问题或者“大冒险”内容，由下一个抽到K的人完成；而在其他游戏环节中输了的人可以选择喝酒，或者在节目组准备的抽签桶中抽一张来完成。
主旨明确粗暴：要么喝酒，要么真心话大冒险，总有一个等着你的。
开门红，卫青松刚一上来就被发到一张“2”，欲哭无泪。
捧着酒杯宛若窝窝头，眼巴巴地瞅着各位老板。
卫青松这人，惯会皮，有他在的场子从来不会冷。于是接下来的游戏环节里，只见他屡次实力上演从“鼓掌呐喊花式起哄”到“笑容逐渐凝固”的无缝衔接。
简简单单的酒桌纸牌游戏，炸出了两个出人意料的“游戏黑洞”。
一个是柏婧唯。原本柏婧唯的中文水平让人惊叹，却在游戏环节里彻底暴露了“语言短板”——无论是“敲七”还是“逛三园”，都对非汉语母语者不太友好。
哪怕李木子临时给她打小抄也没用，乘法口诀这种东西不是她一时半会儿能理解得了的。哪怕从1开始数，也往往在21之前游戏就结束了。
柏婧唯喝掉半杯甜白，欲哭无泪：“太难了，老师没教过这个！为什么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啊？”
另一个是苏梓岩。苏梓岩生得一副聪明相，脑子确实也转得快，但是好像脑子转得太快身体反应跟不上的感觉，总是反应慢半拍。“我是神经病”和“摸鼻子”这种要求反应速度游戏里屡屡败北，这一会已经喝了两三杯。
众人也完全抓住了这个游戏的精髓，“陪酒员”全程陪同，卫青松一个人喝了全场众人的总和。不难理解，当第二张“2”在丁一手中亮相那一刻，卫青松激动得宛如见到救命恩人的心情。
“一哥！”卫青松戏精上身，喊得撕心裂肺，“这个艰巨的重任就交给你接手了，一定要把各位老板们陪好啊！大家都喝好玩好啊！”
前半程玩得中规中矩，但凡喝酒能解决的问题没人选择“真心话大冒险”。不过都喝到微醺，状态正好，也为了节目效果，也该放点大家都感兴趣的了。
正好苏梓岩抽到一张“A”，想了想把矛头对向现场自己最熟的卫青松：“你自己觉得你合作过的演员中，跟谁最有CP感。”
卫青松喝酒微微上脸，眼尾也带些红色，显得醉态迷离，却丝毫不犹豫地：“你啊。”
苏梓岩语塞，有种被反将一军的感觉：“你……”
不等他说话，卫青松直接反驳：“你又没说一定要是女演员。来，兄dei，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说着碰了下苏梓岩的杯子，苏梓岩气结。
围观群众笑得打跌。
李木子暗戳戳想：这大尾巴狼，虽然喝酒上脸，总是推推辞辞地说什么我不能喝，酒量不好。实际上虽然不说千杯不倒，但也是个能陪倒绝大部分人的悍将。不知道多少人被他的演技忽悠过。
李木子又抽到一张“9”，从签筒中抽出一张，上面写道：“讲述一件学生生涯中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
她眨巴眨巴眼睛，偷偷瞟瞟卫青松，又瞟瞟柏婧唯，沉吟半晌。
“我的学生生涯规规矩矩的，好像没做过什么疯狂的事情诶。”这倒是实话，不仅规矩，而且时间短暂，早恋逃课之类的青春系戏码一概没有，“emm……我想想，非要说的话……我之前说我小学三年级休学了，在家补课自学嘛，休学是因为被学校劝退的这个算不算？”
算！怎么不算！
看看听众们目瞪口呆的表情。
“为什么呀？小学就劝退？”张扬看起来有点义愤填膺的感觉——对学校的，大有要狠狠diss一番这种严苛的学校的意思。
“因为打架，和一个男生打架，闹的有点大，校方让我停课半个月。”
王谢疑惑：“所以停课半个月而已呀，哪里说要劝退？”
李木子理直气壮：“我觉得这就是劝退啊，我当时很生气，说干嘛停我课，干脆我就不去了。”
苏梓岩难以置信：“然后你就不去了……？”
李木子点头：“是啊，然后我妈就给我找了家教老师。”
卫青松笑着捂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其他人一时间表情五彩纷呈。
“槽多无口，后期老师麻烦您一定把这段播出来，我到时候去弹幕找找知己。”丁一高度总结，说出了众人心声。
“看不出来呀，木子看起来怪没脾气的，还挺倔挺有性格的。”张扬收回情绪，甚至想对刚刚差点被自己冤枉的校方道歉。
“菁菁很有性格的呀。”柏婧唯应声道。
张扬看看柏婧唯认真地表情，笑了笑，觉得他们俩说的好像不是同一个“性格”。
“下一局下一局！”讲完自己的故事，李木子迅速推进程。
又输掉一局“三园”游戏，柏婧唯也终于推开酒杯，在签筒里抽了一张：你学生时代成绩最好的科目是？
“早知道都是这种题目的话早就抽签了好嘛，”得了便宜还卖乖大概是人类通病，“科目的话其实都差不多吧，不过我的服装设计成绩比医科成绩好一点。”
李木子老母亲式骄傲：“小唯可是全A毕业的，全A哦，而且毕业设计还拿了奖。”
“学霸的世界，对我太不友好了。”张扬蜷缩在角落里，想流泪。
张扬这话说的，直接让众人灌了他两杯酒。
一天相处下来，虽然到时候节目不一定会播出来，但是他们对彼此的身家还是都互相交代了解一些的。
李木子和柏婧唯已经让人瞠目过了。
王谢是军艺毕业的，记者出身，现在作为主持人在大台年轻一辈中独挑大梁，业务能力和文学素养自不必说。
丁一和卫青松都是国家戏剧学院首府表演系毕业，算是师兄弟，在演员中来看算是根正苗红、专业能力毋庸置疑的，其他才艺也不少，有些还不为之人，这里暂时不表。
苏梓岩更让人惊讶一点，国家二级运动员——花滑的，14岁就在省级比赛成年组单人滑拿到总成绩第三名。然而却没有走上运动员道路，而是按部就班地继续上课读书。影视美术系毕业，有一颗做幕后的心、却在毕业屡屡碰壁时被星探捉住一把拉到了台前。
看起来都是履历丰富精彩，但是张扬也毫不逊色。唱作俱佳、才华横溢的音乐创作人，实至名归的称号，用在他身上毫不夸张。
真的单纯论学历，只是李木子和柏婧唯让人惊讶一下，其他的大家都差不多。论业务能力，大家在各自领域水准都差不多，甚至张扬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强一点。
所以张扬带着“学婊”气质的感慨才会引起“公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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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下来，大家都玩得开了。
真心话极尽犀利，大冒险在有限的条件下也层出不穷。
翻看过丁一随身带着、不时写写画画、让众人好奇的素材笔记本——鬼画符一般，除了作者本人谁也看不懂。
让张扬演唱了他刚出道时所作、现在已经被当事人视为黑历史的中二到不行的歌。
苏梓岩的才艺表演，一个陆地贝尔曼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让卫青松给最近通话记录里的第三个人打电话，戏剧般的苏梓岩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李木子轻轻晃着杯子看着热闹，脸上带着两片坨红，嘴角一直微微扬起，心情十分愉悦。
她喜欢这种集体的、热闹的氛围，尽管她不太会融入，但是参与在其中就会令人开心。不知不觉地，大半瓶甜白都进了她的肚子，意识依然清醒，只是有些飘忽，让人更沉浸其中而已。
柏婧唯碰碰她，凑近她道：“菁菁，还好吗？还能喝吗？”
“当然能呀。”李木子语气轻快地上扬，醉态微显，让众人把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Vivi，木子什么酒量啊？”王谢问道，“话说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这还是第一次跟木子喝酒呢。”
柏婧唯摇头：“我也不知道。”
丁一惊讶状：“你们一起出去玩都不去酒吧不喝酒啊？”
“在外面或者朋友家的时候，菁菁最多只喝一杯的，在外面喝醉的话不安全。我和菁菁租的是两室的flat，太小了又不方便请朋友回家开party，所以也没有在家请过朋友。我们两个自己在家喝酒也不会喝到醉呀，就只是睡前喝一点点。”所以，这样带着迷离醉态的菁菁，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眸光像蒙着水雾一样，清澈善良，又努力睁大瞪圆了保持清醒，唇边带着纯真笑容，真的是无敌可爱了。
“这很好哦，电脑前的女孩子们一定要注意了，女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有这样的安全意识，这不是限制你们的自由，是自己要学会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负责。”王谢秒变严肃脸，对着镜头切换到教育模式。
柏婧唯伸手在李木子脸上轻轻捏了一把，李木子拧眉不满，作势向她的手咬过去。柏婧唯笑着闪躲，又找机会伸手继续捏，两个人就势闹成一团。
李木子喜欢喝一些甜味酒，也很享受那种喝到微醺的感觉。但是她们一起出门在外的时候，李木子却从不喝酒，除了严格的自我约束和安全意识以外，说不定更多的是因为她吧——柏婧唯不止一次“自作多情”地想道。无论是陪她谈合作还是出席宴会，李木子都推脱不能喝酒，滴酒不沾；参加各个party也只捧着饮料，对她说“你喝吧，别喝太多呀，没关系，我来开车”，然后兀自清醒地旁观着热闹。但是当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李木子也会雀跃着穿梭在酒店的柜台中选酒，也会举着杯子一脸陶醉地品尝佳酿。那是只在她面前的菁菁。
不过菁菁是个死傲娇呢，柏婧唯想道。她表达感情向来热烈直白，但是她也看得出李木子对此不太吃得消。很容易害羞呢，每每不好意思时都会涨红了脸，然后生硬地转移话题或者别扭地毒舌一下。所以她也习惯了这样可能会让她不好意思的问题自己放在心里慢慢猜，不会硬向这只死傲娇要一个答案。
“别闹了别闹了，”见两个人在地毯上滚得不成样子，卫青松跳出来打断，“菁菁到你了，来抽牌。”
一张“K”，上一张“K”是张扬苏梓岩抽到的，留下了一个“真心话”：详细讲述你上一次喝醉的经历。
不需要细细回忆，李木子开口直接道：“我只喝醉过一次，在我高中毕业的时候，那天和我三哥出去玩，到了晚上我三哥说带我去酒吧，那是我第一次去酒吧。那家酒吧有一种梅子酒，特别好喝，甜甜的也没什么酒味，比梅子饮料还好喝一点，我就当饮料一样喝，喝了差不多两壶吧。”
说到一半卫青松就闭上了眼睛，好像回想到了什么惨痛的回忆，一脸生无可恋。
“然后酒吧老板过来和我三哥聊天的时候，说这是他们自己酿的酒，不要喝太多了，度数很高。我当时没觉得怎么样，觉得还可以嘛，度数也没有很高，我还能再来一壶。结果等到出门一吹风，我就晕了，感觉世界都是转的，走路都是飘的。后来怎么回到家的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喝断片了。只记得第二天在床上躺了一天，头疼得不行，吃什么都吐出来。”
“你高中毕业的时候也才不到15岁吧？你三哥就带你去酒吧，还喝断片？心也够大的吧。”苏梓岩迅速抓住重点，犀利吐槽。
“谁说不是呢……”卫青松弱弱地真心应和。
“然后呢，你三哥挨骂了吧。”
按照正常家庭剧情发展，这种哥哥应该被以儆效尤，家法处置了。
“父母那里倒是还好啦，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倒是后来我姐告诉我，第二天我大哥和二哥把三哥又拉去酒吧，两个人轮番上阵，一边喝酒一边数落他，然后联手把三哥也喝到断片了……”
“……”
柏婧唯头靠在李木子肩膀上，在一种复杂的表情中说了句公道话：“有点心疼你三哥呢。”
正好一杯酒喝完，李木子拿着酒瓶正要再续，卫青松从惨痛回忆中走出来，状似不经意地接过酒瓶，疯狂暗示：“那你大哥二哥没再教育你点什么吗？”
“哦……”被酒精侵蚀的脑子运转有点迟缓，李木子反应了几秒才终于接收到了卫青松的暗示，“我大哥二哥那时候对我进行了深刻的教育，所以我后来在外面就很少喝酒了。用我大哥的话说，酒量好不好不重要，但是酒后失态和酒后失身，都是要命的，等你没命了以后，说什么都晚了。”
说着顺势放下了杯子和酒瓶，摊手投降了——接下来的问题，我们都用真心话大冒险来解决。
受到深刻教育的不止她一个，看卫青松充满了求生欲的疯狂暗示就知道，他受的教育估计比李木子的“深刻”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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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众人草草整理了一下便准备休息了。
仆一散场，刚刚散开的几人，除了王谢和张扬，其他人又有志一同地聚到了民宿的外墙边——这里没有机位。
不期而遇的几人面面相觑。
卫青松瞪着眼睛看着李木子，看似凶狠地挥手打她一下，落在李木子肩膀上。
可是实际上两个声响都没有。
李木子心虚的往柏婧唯身后藏：“哎呀，我也没有骗你啦，我现在抽得很少的，不信你去问缺缺。”
问个鬼，还不是和你同流合污的共犯。
其他三人视线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觉得他们的关系和气氛微妙，却又不好唐突开口。
卫青松“哼”一声不再作声，李木子也就讪笑着露出头来，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柏婧唯在旁边自然地伸手给她点了个火，然后给自己也点了一支。
苏梓岩静静地靠墙站着，拒绝了丁一递过的烟。
“梓岩不抽烟啊？”
“恩，不抽，我是陪他出来的。”下巴微扬，朝向卫青松的方向。
可是看起来，这家伙根本不需要他来陪。
夜晚乡间的空气很好，还有城市里难见的密布的星空。
但是眼前缭绕的烟遮挡了他看星星的视线，苏梓岩有些说不上的不畅快。
烟友会时间很快结束，卫青松的声音落在他耳朵里让他更加心烦，带着他蹩脚的英语。
“一天五根，不能再多了啊，I`m watching you！”
“知道了知道了。”李木子顶着他的背推搡着他往前，直到快到机位范围内才放下手。
要走到和你多近的距离，才能肆无忌惮理直气壮地约束和管教你呢？
至少作为兄弟和朋友，我没有立场劝你戒烟吧？
苏梓岩一脚踏上刚刚被卫青松碾灭的烟头，脑海里众多念头闪过。
苏梓岩和柏婧唯赘着步子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人打闹的背影，表情都有些说不出的微冷。
丁一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步伐。
室友们，救命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