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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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社交必不可少，更何况是节目录制，总要聊点什么有点话题。
特别是当你对有些问题本身就葆有好奇心的时候。
“谢哥，你为什么叫菁菁小师叔啊？”
“是啊是啊，谢哥，为什么，我们也想知道。”
李木子听了猛一抬头，有些无措地抓抓头发，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王谢”啪“的打个响指，说书一般开口，”这个问题问的好。说到师叔，那当然要先说师父，你们知道我的师父是谁吧？“
一众齐刷刷的点头中，柏婧唯的摇头格格不入。
王谢算是大台新生代主持人领袖了——至少就国民度来看和在观众眼中是的。大台近几年画风逐渐亲民，王谢虽然没登过什么综艺，但是也主持了几档自己的偏娱乐化的文化节目，节目里风度翩翩文采斐然妙语连珠，圈粉无数，观众缘颇佳。是以有关他的一些个人问题，不说像偶像明星一般被扒的内裤都不剩，但是简单的情况总是不陌生的。
王谢的师父叫张一闻，国内一线主持人，一等学府的法律系高材生。不夸张的说，只要你看电视，那么你就一定认识他。
给柏婧唯做了个简单的科普，王谢继续道：”我当年是记者出身的，总有很多事件牵扯到法律问题，很多问题不清楚我就去问我师父。”
说到这，柏婧唯好像已经明白了，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可是其他人还是一头雾水。
“问的多了，学的多了，自然就拜师了。然后前几年嘛，有个社会热点事件，我跟进的时候发现律师团队里有个实习生，专业知识很过硬，跟我师父又好像很熟……对呀，就是木子啦。后来问了才知道，我师父和木子是师兄妹，嫡系的，一个硕导带出来的那种。”
原来如此，听众们点头。
“等、等等……”
信息量好像有点大。
哪里不对的样子呢？
“硕导？法律系……硕士？”丁一似乎在质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不对呀，前几……年？木子你今年才多大啊？”张扬掰着手指头，似乎在质疑自己的数学能力。
苏梓岩也一脸震惊，但是他左右看看，发现柏婧唯和卫青松都表情平淡，让他不自觉地拧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让他莫名的不舒服。
“是啊，20岁法律研究生毕业，牛的啊。”王谢语气里赞赏毫不掩饰，让李木子赧然。
“不是啦，我上学比同龄人早一年，然后……”李木子沉吟一下，在想怎么组织语言，“然后三年级的时候，休学了一段时间，我家里给我请了家教在家自学，结果进度比学校快很多，过了半年我就直接跟着六年级一起参加升学考试升初一了。”
卫青松意味不明地“噗哧”一声笑了。
“后来，大学本科我是在墨尔本读的，只有三年，又提前了一年。然后又回国读了研究生……”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苏梓岩眨眨眼，理了理信息量，“那你说你和Vivi是大学室友……”
“就是在墨尔本，我们一起合租了一套公寓。”柏婧唯接口道。
“20岁就法律研究生毕业……那你怎么想的来当演员啊？而且我记得你的《盛世》播出拿奖的时候也才不到21岁啊。”
“啊，拍《盛世》的时候还没有毕业。就是当时跟了谢哥说的那个社会热点事件之后，去拍的《盛世》。”李木子神色淡淡，看似回答实际上却回避了问题。
精彩精彩，履历丰富，人生赢家。
掌声四起。
“而且我跨专业跨得也不算夸张吧。”
演艺圈里法律系出身的人不是没有，可是你让人惊叹的明明不是专业好吗！
“小唯大学可是学医的呢。”
What？
语惊四座。
这次换柏婧唯成了视线焦点。
“来来来，采访一下，Vivi Bai，请问你是如何从一个医学生走上了超模之路的？”王谢拿个杯子递到柏婧唯嘴边，装模作样地采访。
柏婧唯似乎是仔细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人生和心路历程，配合地接过“话筒”，“我14岁的时候拍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杂志封面，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杂志，但是算是带我走进时尚圈的引领者了，我那时候就想，我以后要做模特，还要自己设计漂亮的衣服。可是我父母都是做医学研究的，他们从小就希望我学医学，而且觉得我很有天赋，但是我不喜欢。我父母呢，我觉得他们、他们有一些……emm……”
“古板。”见柏婧唯思考半天想不出措辞，李木子习惯性接上。
“对对对，古板。然后我高中毕业之前，做了一次休学旅行，那个时候我正在和他们在僵持，我想要学设计，并且当时有公司想要和我签约了，但是他们坚持要我学医。”
“然后？休学旅行，去了墨尔本？”卫青松仿佛真的在听故事，津津有味地，还积极踊跃地参与剧情竞猜。
“Bingo！ 说是休学旅行，但是我当时的心态其实应该是离家出走……”柏婧唯看起来白净乖顺的巴掌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容，好像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劲爆的内容。
“休学，出国，离家出走……我的妈，现在年轻人都玩这么大的吗？”
五个男生齐刷刷的瞪眼捂嘴，表示自己可能是老了，被年轻人的玩法冲击到了。
“哈哈哈，你们不要这样。只不过是当时心里想一想而已，我父母可能也觉得让我出门旅行一下会放松心情，可以改变我的想法吧。”
“然后呢？你真的妥协了，去学医了。”张扬看到了故事的结尾，结果显而易见，刚刚李木子还说了她大学是学医的。
“不能吧，你父母就这么让你出门旅行一圈然后就不回去了，直接在墨尔本读大学？”丁一表示难以理解，就算国外的父母再开明再open，他也无法想象。
当然不是。
没人知道，那场旅行里，她到底遇见了什么，看到了怎样的风景，做出了怎样的决定，又做了多少的抗争。
这些都不足为外人道也。
李木子也侧耳注视着她，静静等着她的答案。
她也很好奇，这是她也不曾了解过的故事。
那时的她整个人焦灼不堪，自怨自艾，柏婧唯像是一个闯进她生命的小太阳，带她走出自己的小世界，让她看见了外面的旖旎风光。
从认识她起，她就一直耀眼明媚。她从来不曾看见小太阳的阴影，也不知道小太阳是如何发热发亮。
如果她们之中谁换个性别，那么她们的相遇相识简直堪比言情小说的开端——她是流浪者，她是不归人。一次缘分相遇之后，柏婧唯约她一起出去玩过几次，谁知道几次之后，她便说她已经拿到了墨大的offer，以后要长居墨尔本了，希望她帮忙找一个可以长租的房子。再之后，找房子变成了找室友。最后，她变成了她的室友，两个人一起合租了一套公寓，一晃便是三年。
“我的确改变想法了，我跟我父母说，我同意学医，但是要在墨尔本读。因为其实我当时也拿到了RMIT的服装设计的offer。所以我们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他们虽然不希望我在墨尔本读书，但是我最终同意学医了。而我也可以远离他们的视线，学习服装设计，并且在墨尔本寻找机会去面试，去拍杂志啊。这个怎么说来着，叫曲线救国，暗度陈仓吧。”
澳大利亚这个国家，除了宜居之外，其他无论在任何领域，都不会是最优的选择。甚至她一个美籍华裔，在墨尔本读大学这句话说出来都会让人觉得莫名奇怪。但是却是柏婧唯无奈的当下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那几年的时光，怎么说呢，回首来看，只能说是“作比的青春”了吧。
同时就读两所学校的两个专业，其中一个还是要命的医学。本就没有多少的闲暇时间里，还要去面试找工作，不仅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寻找机会，更是要挣出自己第二专业的学费。说出来的一切都是轻描淡写，但是只有当下的自己才知道那时的自己忍下了多少辛酸苦楚。
而忍过了当下，现在的她只会淡笑着说，“那几年真的累死了，不过好在都没有挂科，两边都顺利毕业了。”
何止于此呢，而且还在超模新秀大赛中拿下了冠军，一举成名，顺利签下了经纪公司。从并不高的起点一点点攀登，一直走向世界。
而彼时的她已经成年，稍稍褪去了初时的激进和锋芒，几年过去，纵然再辛苦却仍在坚持最初的梦想。而且从墨大顺利毕业，也算是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父母也只好妥协，看着她在时尚界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路。
累吗？
当然，怎么会不累。
但是想到自己最初的向往，让自己做出决定的契机，以及那几年中生活里的点滴温柔，只会让她对自己当初的坚持充满感激。
“牛了牛了，那你学设计的学费都是自己赚的吗？生活成本不是也很高的嘛，能自己挣生活费就很不容易了吧?”
“哪有那么厉害呀，自己挣一部分吧，我哥也有偷偷资助我。后来我父母妥协了，也是我哥帮我说了很多话。”
“那真的要感谢柏哥哥，资助出一颗时尚界和超模圈闪亮的星。”
“又是一个传奇故事，了不得了不得。”卫青松举杯示意，大家一齐碰杯。
齐齐碰杯之后，卫青松状似无意地单独碰了下柏婧唯的杯子，然后将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柏婧唯看了看他，略带迷茫和费解。
李木子也注意到了，无奈地抿唇一笑。
她猜，卫青松大概是想对柏婧唯道谢的——以哥哥的身份，对她给予她的几年陪伴和照顾。然而猜测是猜测，她也无从对柏婧唯解释。
三个人之间相互对视，气氛诡异，但是动作幅度都很小，另外几个人中除了苏梓岩也并没有人察觉
只不过……苏梓岩瞥了一眼，面上不显，心里却别扭：到底是自己有病还是卫青松有病，他怎么看卫青松哪里都不对呢。
丁一忽生感慨：“哎，所以说啊，有个哥哥多好。我小时候自己一个人玩得时候就特别羡慕别人有兄弟姐妹的。”
张扬深表赞同，用力点头。
王谢说：“我们这一代的基本都是独生子女吧？”
苏梓岩道：“我是，不过青松好像不是吧？”
这个问题真的有点微妙。
从真正意义上来讲，卫青松还真是货真价实的独生子。只不过他本人和全家好像都没有这种认知。
不过之前某次可能不小心说漏了家里有外甥和外甥女，亲的。此时自然不能否认，于是道：“恩，我不是，我有两个妹妹。”
这可是大实话。
只不过只说了一半而已。
“what？”苏梓岩一脸吃惊，“大哥啊你是？我以为你是弟弟，当大哥的怎么还能这么幼稚。”
“你是不是对哥哥有什么误解？”卫青松挑眉看他。哥哥二字说得含糊不明地，不知道是指为人兄长的身份，还是指他自己，摆明了暗中占苏梓岩的便宜。
苏梓岩才不吃亏，立刻回道：“我对当哥哥的理解应该没错，如果你觉得不对，那可能是你有bug。”
“菁菁也不是呢。”柏婧唯又cue出李木子。
“咳咳，”李木子轻咳一下，幽幽道：“我们就事论事，不谈政治政策的哈。我是家里最小的，我有三个哥哥一个姐。”
什么？
“我的个天，幺女啊你是！”
王谢一句话让众人集体喷水，张扬笑到倒地：“谢哥你怎么骂人呢，班长这样我们要告老师的。”
柏婧唯眨巴着眼睛，没理解，李木子还要憋着笑给她解释，此幺女非彼妖女。
丁一说：“不谈政策地问一问哈，你家为了迎接你得交了多少罚款啊？”
李木子捂脸：“你觉得我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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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巡“酒”过，年轻人们都不自觉地摸出了手机。
打开微博，搜索在座各位的名字，逐一关注。
微博是开放的公众平台，但是明星之间一举一动都被放在显微镜下，微博更是社交环节链中的重中之重。而且李木子本人大号万年不更博，账号的存在纯粹是为工作需要，所以关注每个人的时候都更有一种仪式感——就好像见面发名片一样，喜欢当面询问别人是否可以关注并且当面关注，每每让人无语。
“Vivi，你有微博吗？”卫青松搜了一圈柏婧唯、ViviBai都没有找到相关用户。
柏婧唯摇头。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社交软件，但是一来对国内的明星认识不多，二来当初教她用各种国内流行APP的老师自己也不经常刷微博，只发微信朋友圈和Instagram，所以她也就没有注册。
“以后重心是在国内发展吗？要不要注册一个？”卫青松又问，带着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哥哥的姿态，饱含亲切关怀。
惹得李木子和苏梓岩侧目。
“菁菁，你发微博吗？”
“发呀，只不过不经常发。”
李木子刷微博的时间不多，但是发的微博数量可不少——如果把她所有的微博账号加起来算总数的话。李木子被一些了解她底细的闺蜜们戏称为“实力精分少女”，拥有数个粉丝过百万的不同身份的微博账号。不过所谓精分，字面拆解，就是要哪怕不是精神分裂，至少也要精力分散，所以众多账号雨露均沾的结果，就是她的每层皮都“高冷”得仿佛是个专业广告站。
“那给我也注册一个吧。”
李木子犹豫了一下，接过手机。
“怎么了？”柏婧唯冷不丁发问。
李木子其实并不是很希望柏婧唯开通微博，虽然柏婧唯现在在国内的名气还不显，但是中国粉丝还是不少的。微博这样一个平台，用户基数摆在这里，虽然世界上固然会充斥着各种声音的，但是在微博上，每一种论调只要出现，就会被无限放大。而且有时候明明知道有些人总是会无端黑，但是却无法做到对这些言论无动于衷。她本人深刻了解网络暴力会有多大的能量和伤害，柏婧唯现在的社交账号上声音都还和谐得很，而且喜欢她的粉丝自然会翻墙去关注她。综上，她并不是很希望柏婧唯开通微博。不过谁知道柏婧唯居然这么敏锐，她只不过稍微有这个念头，些微犹豫便被她捕捉到了。
见众人莫名的视线都聚了过来，想到还是在镜头前，李木子摇摇头。不过想了想，还是边下载微博边说了一句：“微博就和Facebook和IG一样，不过中国网友基数很大，而且这届网友很严格哦，所以要做个合格的偶像，各方面都要做个好榜样哦。”
下好微博，帮她开通注册，ID取名“ViviBai柏婧唯”，又带着“华裔超模”的身份申请了微博认证。手机还给柏婧唯，又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加关注——以自己为例。然后又自然地从柏婧唯手机相册挑了张自拍换了头像，并用同一张照片发了首条微博，配文【我开通微博啦，快来找我一起玩吧。】
看着自己的关注列表中躺着的唯一一个人，柏婧唯有些幼稚地雀跃了几秒。不过很快就收敛了表情，搜索在场众人的名字逐一添加关注。
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李木子全程没开口问过柏婧唯任何问题。
看得丁一吐槽：“木子，Vivi团队是雇你负责微博打理了吗，你这怎么都不征求一下自家艺人意见啊。”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面面相觑，好像刚才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丁一一拍脑门：得，人家愿打愿挨，自己在这掺和什么呢。
柏婧唯乐呵呵地接话：“这个好呀，不过菁菁身价很高吧？雇你要多少钱呀？”
“身价可不高，不过就算再高，国际超模和国际知名品牌时尚总监兼设计师的收入也够雇十个八个的了。”漫不经心地闲扯淡，李木子拉着柏婧唯自拍一张，然后带图评论转发，【玩的开心呀。】
“木子你这身价还不高啊？当年不是带着身价出生的吗。”丁一又活学活用，迅速接梗。
众人都乐不可支。
这一顿饭吃了两三个小时不止。
李木子一度怀疑他们这一顿饭是不是都够整期的素材，各种爆料尿点无缝衔接，完全够得上一档明星娱乐谈话节目了。
他们这个七个人的小班级初相处下来发现还是很相合、很融洽的。王谢控场能力一流，即使是无意识地把握节奏，也全程让每个人都觉得很舒服；卫青松和丁一，一个性格好玩得开、综艺感十足，一个是台上的段子手、台下虽然内敛但也是个货真价实的金句王；苏梓岩和李木子虽然都不是社交主动型，但是跟着节奏却都很聊得开；张扬第一印象让人觉得是个安静内敛的文艺少年，一顿饭吃下来众人终于认识到这其实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污妖王；而柏婧唯就更让人惊喜了，全程基本交流无障碍，偶尔却也会闹一些语言上的小笑话，性格大方开朗毫无包袱，连一些其他人都难接的梗也能接得上。
比如吃到中场，为了解腻解辣又沏起一壶茶。
柏婧唯递了一杯给王谢，王谢悠悠道：“我不吃六安茶。”
众人都是一愣。
柏婧唯眨了眨眼，愣愣道：“知道，这是老君眉。”
随即都笑了起来。
王谢更是惊叹道：“行啊Vivi，红楼梦也这么懂？”
最后他们这档“独家揭秘，带你走进少年班背后的故事”的访谈节目终结于张扬的一句“我们再继续加汤继续吃下去是不是就把晚饭也吃完了？”
不行，这不能忍。一日三餐是底线，只能多不许少。
李木子立刻放下筷子。
第一天节目组并没有安排游戏和竞技环节，众人便自由地外出消食遛弯去了。
坝美没有什么出众的风景，却处处是风景。这里有实在的生活，处处可见朴实的生活气息，与田园为伴，远离城市的喧嚣嘈杂。村子不大，南北近1000米，东西不到500米，众人一路晃晃悠悠、唱歌拍照，走完全村也才不到三个小时。
两个女孩子一路合影打卡，男生们在后面聊得热火朝天。
“嚯，这种感觉，让我想起来我小时候在农村奶奶家。”
“你们小时候爬过树吗，就大概前面这么高的树。”
“爬是爬过，不过上去就下不来了，蹲在树上看着地面一直哭。我觉得我现在恐高都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特别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
“这些都是农家乐吗，话说我刚才看我们的后院就养了几只鸡，特别肥。”
“你说话怎么带画面的，我好像看见了一锅小鸡炖蘑菇。”
一路四处张望，卫青松扯了扯苏梓岩的衣服，“梓岩，记着点路，我总觉得我们民宿里的那个空冰箱是个事儿，这几天我们肯定得自己动手弄一顿。连食材都没有，别是让我们自己去敲门挨家讨吧。”
不会吧？
转身回望PD们，导演组表示拒绝对视：求别问，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套路，一定有套路。
最终众人选择相信卫青松有逻辑的推理，以及他参加过众多综艺经历过各种套路后总结出的血泪经验。
“木子，Vivi！”苏梓岩准备把跑在前面的女孩子们喊回来叮嘱一下。
卫青松却无奈地小声道：“告诉她也没有用，她记不住路的。”
苏梓岩拧眉看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咽了回去。
绕村一圈之后返回到民宿，七个人齐齐瘫倒在沙发上。
“累死了……”
“诶？那是什么？”
投影仪前放着一个礼盒，生怕不显眼似的打着一个硕大的蓝色蝴蝶结。
“哇……感谢导演组，体贴细心周道。”卫青松打开盒子，棒读夸奖，毫无感情，“看看这都是什么，骰盅和骰子、转盘、扑克牌、UNO纸牌、真心话大冒险、狼人杀。这是怕我们太寂寞还是嫌我们玩得不够大。”
苏梓岩听到一半就默默地走进厨房，四处查看一周后，笃定答道：“明显是后者。来看看吗，导演组备的酒种类还挺多。不过……你们都什么酒量啊？”
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酒量？
用说的都不算。
喝过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