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獠牙之寂灭》青面獠牙

55、第四十八章 冬日祭典（１）

　　在山顶一处昏暗但温暖潮湿的山洞密室里，珊贝尔幽幽醒转过来，但当她睁开那双好看的眼睛看了面前一眼之后，她尖叫着再次晕厥过去，这次的昏迷当然不是因为德鲁依人的迷药或魔咒，她完全是因为眼前那张充满着暴虐、贪婪和□□的脸给吓晕了。就算是在面对大批吸血鬼、狼人的攻击，或是在海妖湾的噩梦里，她都从未如此害怕过，因为无论那时怎样的危险，都有忠诚的伙伴陪伴在身边，而现在她是孤立无援的。所以当她看见狮祭祀那张象被马蹄子踏得稀烂不成人形的脸，以及那大张的嘴、喷出尸体腐败的臭气和口水在她眼前晃个不停时，她只能尖叫着象普通女孩子一样迅速晕倒。
　　金发女孩的表现多少让狮祭祀有些扫兴，他痛恨这些女人的装腔作势，从内心深处他更希望自己象君王一样威猛雄壮地坐在宝座上，而所有的女人包括最圣洁最娴淑的女人都象狗一样匍伏在自己脚下，她们拼命的相互撕咬攻击只为比别人更多的乞讨到自己的爱抚。珊贝尔的晕倒让自以为是的狮祭祀有些扫兴，但并未因此而扑灭他心中熊熊燃烧的□□。
　　他睁着通红的双眼向女孩吐着口水，“该死的婊子！”他低声咒骂着开始动手去撕扯金发女孩的上衣。那些厚厚的织物看上去简直赶得上一付铠甲，却在他的利爪下宛如薄纸般脆弱，被一片片的撕碎遗弃在地。当女孩晶莹圆润的□□象盛开的鲜花一样展现在他的面前时，狮祭祀不由停下了他粗壮漆黑的毛茸茸的爪子，象猎狗看见猎物一样拼命吞咽着口水，他把他那硕大的鼻子凑了上去，在那缓缓起伏的曲线上“咻咻”地嗅个不停。终于在他感到体内的火焰一触即发时，他嚎叫着扯掉了自己的长袍，挺着□□的蠢物正要纵身而上时，一个强压着惊讶和愤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促使□□焚身的狮祭祀不得不转过身来看看是哪个胆大妄为的人敢坏了他的好事。
　　“尊敬的祭祀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您是想亲自给自然大神的祭品沐浴更衣吗？这可是那些卑贱的下人们该做的事，要是传出去您会被下人们耻笑的。”藤祭祀面上充满着不屑、讥讽和揶揄站起密室门口。
　　“你来这里做什么？”狮祭祀恼怒地盯着女祭祀，一幅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去的模样。他大声质问着，拳头不自觉的捏捏的嘎嘎作响。
　　象是感觉到了狮祭祀心中的敌意，女祭祀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全身忽然浮起了一道绿油油的光，让她看起来象尊翡翠塑像一样在昏暗的密室里闪闪发光，她那绿色轻纱的衣服上无数的藤萝花朵似乎呼啸着要脱影而出。“我来查看一下神的祭品是否安然无恙，顺便再看看侍女们有没有为她焚香沐浴过。我以为这会她应该正在熟睡，不是吗？祭祀大人想必您也是为此而来的吧？”藤的声音忽然变得甜美轻柔起来，神情看似放松了许多，很明显她也不想在大典之前为了一个异族女孩子挑起族中的纷争。
　　“是的，我看过了，这个女人的确很肮脏，看来她并未得到那些愚蠢懒惰的下人们很好的照顾。或许你需要为她重新梳洗一下了。”同为德鲁依族的大祭祀，他们之间极少有发生正面争执的时候，更别说是动用武力，并且共事多年相互间深知对手的厉害，要想在藤祭祀全神戒备下悄无声息地将她杀死是绝无可能的事。盘算再三自知理亏狮祭祀终于打起了退堂鼓。“这个祭品交给你了，你好好照顾她到明天吧。”狮祭祀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干笑，不见他动作地上的衣服忽然自动回到了身上，仿佛从未被脱下过，他转身慢慢离开了密室。
　　看着昏迷中的珊贝尔衣衫破碎娇弱柔美的样子，藤祭祀怜悯而无奈地叹口气，向着女孩挥了挥手，一件绿色轻纱罩住了女孩柔嫩的身体。然后她又伸指将一团绿莹莹的光送进了女孩的额头，珊贝尔的身体随之轻轻颤抖了下，她缓缓睁开了双眼。惶急地看着女祭祀，当确信眼前那张绿油油的脸上神情温和友善不存有一丝敌意，而自己除了衣衫破碎之外并未受到进一步的侵害时，珊贝尔明白是眼前的人救了自己，她无限感激地说：“是您救了我吗？太感谢您了，我这是在哪里啊？”
　　迟疑片刻后，藤祭祀恢复了以往的冰冷神情，她冷冷地说：“女孩，我救的不是你。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大祭祀的职责，保证在明日的祭神大典上把祭品完好无损地呈献给神灵。”
　　“祭品？难道您指的是我吗？”珊贝尔吃了一惊。
　　“明天就是我们德鲁依人每年一度的冬日祭典，这是我们族中最隆重的节日。在这一天我们会为伟大的自然神献上我们最珍贵的祭品！”藤祭祀周身环绕的绿光忽然荡起一圈圈的波动，她的声音呈现出与平静的面容不吻合的苍老、哀伤和怜悯！“而这世上没什么什么会比一个高尚纯洁的灵魂能更令神灵喜悦的啦！每年族里都会有一个勇士为此而献身，以使神灵赐予的天火得以延续，而我们德鲁依人也将在天火的指引下得以延续，当然这祭品也可以是我们的俘虏或异族的一个勇士。虽然你不是我要寻找的理想祭品，但你却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以错误的方式来到我们的圣地，或许这本身就是神的旨意吧！”
　　珊贝尔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惊呼道：“你们用活人献祭！天哪，这太残忍了！为什么您选择的会是我呢？我既非自愿，也不是什么勇士，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子啊！”珊贝尔说话的时候暗暗审视着自己体内的魔力，结果不由得万分沮丧，自己那些原本汹涌澎湃的魔力此刻竟荡然无存，无法操控魔法对一个法师来讲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女孩，不要妄想以你那点可怜的魔力与神灵对抗。在自然神的圣地里只有我们德鲁依人被允许使用魔法，这是神灵对我们虔诚信徒的一个奖赏！”藤一眼洞穿了珊贝尔的内心企图，她不动声色地向她泼了一瓢冷水。
　　“用活生生的生命来作献祭，这种残暴血腥的事情只有那些邪恶的生命和亡灵法师才做得出来，天空里的诸神又有哪位会喜欢这样的祭典？为什么你们德鲁依人也会热衷于这类受神唾弃的行径呢？”女孩既愤怒又带着一丝希翼问，她真的希望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做为一个法师，你不应该轻易就对一个自己不了解的事物下定义，更不必为你不幸的命运而哀叹。要知道能永久伺奉在神灵的身边可是我们每个德鲁依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千百年来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我们族人中的无数的圣洁灵魂因此无畏献身，能与他们为伍真的是你莫大的荣幸！你不会知道我们守护的天火对这世界有多重要，如果它一旦熄灭就意味着魔鬼的苏醒、世界的末日！”
　　“让你的自然神和天火都下地狱去吧！只有嗜血的魔鬼才需要这种用鲜血和残忍堆砌的祭礼！我的伙伴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你快放了我，不然你会这发生的一切付出血的代价！”珊贝尔忍不住失神大叫起来，但却只能徒劳地躺在冰冷的石床上，连根小指头也支弹不得。
　　“那你最好祈祷你的伙伴们明天不要赶来，不然他们不仅要眼睁睁看着你送入天火的怀抱，而且还要无谓地陪着你一起去死。”正说着，山壁忽然剧烈地抖动起来，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她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天火的苏醒仪式应该是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啊，难道是提前了吗？”看着摇摇欲坠的洞壁，女祭祀向地上抛下几根小小的木棍，低声祈祷着什么，随着一阵耀眼的青光闪过，那几根木棍转眼暴长起来，变成了合抱粗的巨木牢牢撑在了洞顶。随后女祭祀匆匆向门外走去，出门之际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挥手召唤来几名侍女，吩咐她们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女孩，务必保证女孩不受到一丝伤害，直到侍女们以自己的生命起誓才放心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