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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前尘往事 ...

  •   上天说,如果你和某人有缘,你会经常地能够遇到他而非人工特意安排。我和沈漾就是。
      春天的婚礼的偶遇,沈漾犹如传说中的英雄救美符合了我心中的曾等待着杨逍般男子的幻想。可我却忽略了很重要的一样:杨逍在纪晓芙之前有过很多女子,而沈漾并不是杨逍,我也不是他的纪晓芙。只是爱情蒙了心眼,一切都看不见,除了眼里的这个人,满满地,都快溢出来了。
      其实,在沈漾出现前,我正处于被各派相亲势力争相拉去相亲的阶段。我暗自反省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嫁不出去的年龄,让更年龄层次辈分的人都争相于对我的推销。
      这样吧,为了再增加一下局面的混乱以及显示一下沈漾当时的魅力,我决定爆料出当时新闻学院的一导师打算收了我。也许如果从了,现在看电视我就不用缴费了。我为我远大的志向而暗自地敬佩了一下。裘静姐当时说的话是:你就从了吧,我们大家就都能免费看电视了。末了,蒋然说:“牺牲你一个,幸福咱大家。”这话跟广告语一样响亮,我当时觉得入了贼窝,这一个个都恨不得当了老鸨子拉一拉皮条才算过足了瘾。
      话说,那导师是个兽,错了,是叫兽,啊,是教授来着。不过我们都叫叫兽。这个嘛,源于最古老的对学生对于老师的调侃,这属于学生减压的一种方式。其实他也不是太老,36岁,已婚,育有一子一女。按说儿女齐全,正值壮年,事业有成,应该不至于有什么花花肠子。也不知怎地,心思主意就打到了我这儿。后来,还是男人更了解男人,沈漾一句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就定了这大师级大叔的罪名了。想来,这是通病,包括三种人:男人,女人,女博士。
      我自我反省了一下,是否跟其有过暧昧,后来想想,男人女人要么太过纯洁的没有联系,要么就是联系了就是会感觉很暧昧,这中间也没人给划个界。
      那时,我醉心于新闻发展事业,热衷于一切关于文学发展的知识,这教授便是一在学术上还算挺优秀的人才,聊来聊去聊多了就聊过了。那时候,导师中也有事事爱为媒的现象,不过,这导师不是为别人而媒,这买卖干到自己身上了啊。其实,虽然才36岁,看起来很年轻,博士学位,身高样貌都是上乘,只是已在围城中,那是我不会碰触的界。虽然在样貌上我确实可以充充狐狸精,但是心理上还无法承受这虚名啊。我可不想那一天,我正问题上课呢,就有一妇女带着孩子冲出来给我一大耳刮子骂我是狐狸精,小小的孩子便睁着大大的愤恨的眼睛把我定性为破坏家庭和谐稳定的狐狸精。这八点档还是留给别的演职爱好者吧。
      如果他没家,年龄还真不是问题,呵呵,想想这就是我当年的态度,我只是不喜欢有主的东西。
      沈漾其实符合了我内心对于男人的几点要求:第一,眼睛好看;第二,要干净;第三,手好看;第四,背影好看。说起这四项要求还被姐妹们笑过,说是怪怪的,蒋然更是说:“你以为你选美呢。怎么不说要身材不错啊。”这大学过的,把我们都过的思想不纯洁了。蒋然说除了我外没见过选男人条件这么怪的。话说,我觉得我只是个别地方挑剔了点儿,这个大概是从小看周润发版赌神落下的后遗症吧。
      事实上,沈漾并不是我的初恋,但他在我的感情道路上却起着里程碑般无可替代的作用。我对他的感情,见证了我最青春最纯情的美好年华。而后,这一切幡然褪去,露出的不过是镜中白骨般真实的渐渐老去的容颜。
      男女之间最美好的感情其实是在为点破那一层窗户纸之前,你迈进一步的试探,我退后一步的打量,用探戈的舞步来比喻再恰当不过。你我都不肯轻易说破,都想了解对方再多一点的情意,都想对这场情战多一分的把握,都想等对方开口说些什么,这般悱恻辗转的情感,是我以后都没再经历过的。最初萌生的爱情,便在这里开始生成了种子,发了芽。
      沈漾来找我的时候是个晴天,至今我仍记得那时那天空蓝的不成样子,没有几片云朵,是蔚蓝,我最喜欢的颜,空气里飘着新鲜的青草味。一切似乎都在为他的到来做铺垫。
      那天跟导师讨论完问题,一干人约了出去吃饭,正往教室外面走,我刚要答应,就看到沈漾在门口,背着光,所有的光都在他背后,只有这个人真真实实地站在我面前。我的心怦然,我知道他是来找我的。
      我推了大家的场,就跟这个人走了,临走时也没注意到沈漾和导师的眼神交锋,满心里只有他来找我的欢喜和惊喜。我没想到他就这么的来的,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自然的跟他走了。没有扭捏推脱的闺中小姐作风,完全随心就做了,傻女一个。
      沈漾的身上有种天然的亲和力,让你很难拒绝他什么,他微笑着说了什么,你就会不自觉地按着他说的来做,很难反抗,因为根本没想过反抗这回事。看来被奴役的人民要当家作主是很难习惯地。
      我想我们都不自觉地流露出暧昧的情意了,绵绵地,让人软弱无力。只是,忐忑的我,总觉得自己不够那么优秀,有些怀疑,在一切真正定局的话未出口之前,我不安且又兴奋。惶惶的我又忍不住地开心,只为跟他一起。
      那天和他吃的什么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那顿饭是跟他一起吃的。我像灰姑娘仰望王子一般地仰望他,现在我则是可怜自己当初的卑微,怀念曾经的纯真美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前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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