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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战争 ...

  •   帐内毡床上,冰隐拿着简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这两天,军臣和猎都不见人影,听风儿说最近两人白天一整天都不在王庭,傍晚回来后,又在帐中彻夜研究着什么。
      侍卫们也都是严阵以待的样子,难道真有战争要发生?
      脑海里搜索着汉史上的战争事件,但关于西域的历史本来就少,她不可能每个都能记住。搜索了一番,也没什么头绪。索性丢开不想了。
      和往常一样,拆掉脚上的布条,看脚底的皮肤已完全长好,脚内也不觉痛痒了。试着点了点地,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也许好了。
      穿上皮裘软靴,试着走了走,竟是完全好了。
      冰隐开心得就要出去告诉风儿。
      这时,帐帘被猛力掀开,一个婢子急急冲了进来,喘着气急道,“白姑娘,不好了,刚才一个小孩掉进了冰窟窿,单于和猎王都不在,这该怎么办呀?”
      “什么?我这就去。”说着抓过一条披风和裘毯就往外走,“单于回来后,通知单于。”说完已掀帘而去。
      婢子呆呆地看着帐帘,茫茫然的,半晌才自言自语地道,“白姑娘能走了。”
      天已开始下雪,零零散散的飘下来,冰隐骑着马快速向冰河奔去。
      远远的看见於正焦急地站在冰河边看着河里。
      加快速度向河边奔去,终于赶至河边,下了马,看到河里两个身影正载沉载浮着。
      “白姐姐,快救救他们。”旁边的於急道。
      迅速跳进河里,水极冷,必须两个一起救。思索间已一手拽起一个,拖着他们向河边游去。
      到了河边,於帮着她将二人拉上了岸。
      稍会游泳的风儿一上岸,便咳着水。小孩却脸色极差,没有反应。
      冰隐放下风儿,将披风披在她身上,取出一颗回暖丹,对於道,“待她水咳完了,给她服下去。”
      说完用裘毯将小孩裹住,随即一遍遍地做着心肺复苏,直到小孩咳出水来,她才松了口气。
      给小孩服下回暖丹,小孩的身体渐渐回暖。
      幸而身上带着离开龟兹时白纯送她的回暖丹,不然就算救上来,也会冻死。
      放松地笑了笑,才觉得身上也冰冷一片,欲取回暖丹,却感一阵眩晕,昏倒过去。
      迷糊间,感觉被人抱着放至马上,快马奔驰,之后便再无知觉。
      再醒来,已在帐内,透过天窗,望着已黑的天色,洁白的雪花正密密麻麻的向天窗铺来。又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
      “醒了?”军臣温和的声音在旁响起,好熟悉的感觉。
      “风儿和小孩呢。他们怎样了?”冰隐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安心躺下,他们都很好,放心。”军臣按下她欲起来的身子,又从旁拿出一颗药道,“把这药吃了。”
      接过药,是风儿的退烧药,“他们吃药了吗?”
      “吃了,风儿只是有点发烧,在猎帐里,有猎照顾着,放心吧。小孩也已经好多了,被送回家里了。”
      听到他们都没事,她便放心了。一放松,感觉脑子仍有些昏沉,全身都好累,又想睡觉了。
      “累了就睡吧。”
      “嗯。”
      迷迷糊糊的,为什么一切都那么熟悉?她在这里第二次晕倒,第二次被人照顾。
      次日醒来,已经完全好了,醒来时,旁边的风儿还在熟睡。昨晚军臣什么时候走的,风儿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如何回来的,她一点都不知道。
      帮风儿掖了掖被角,风儿迷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她,愣了一会,突然睁大眼睛,霍地爬起来,抱住她哭道,“呜呜……,对不起,冰隐,对不起。”
      “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冰隐纳闷道。
      “都是我连累你,害你差点……呜呜……”
      “好了,知道自己只会浮不会游,下次就不要莽撞冲动了。”冰隐叹道。
      “下次不会了。”风儿破涕为笑道。
      二人穿戴好,正要出帐,只听帐外一个妇人的声音,“白姑娘醒了吗?”
      “这个,我们不清楚。”
      “那我在这等会吧。”
      “进来吧。”这么早谁找她?
      帐帘掀开,一个普通的匈奴妇人走了进来,刚进来,就扑通一声朝她跪了下来,“白姑娘,你救了我儿的命,我都不知如何感谢,今后定当以神明供奉,作牛作马,任凭差遣。”
      “快起来说话。”
      扶着老妇起来,冰隐道,“孩子好多了吗?”
      “好多了。”妇人抹抹眼泪点了点头。
      “那就好。救人是理所应当的,任谁见了,都会救的,不用放在心上。”冰隐温和的道。
      “以前凡是掉进冰窟窿的人,就算救上来,也都活不成,不是上来就没气了,就是没来得及带回帐里被冻死了。你竟能把我的孩子救活,真的是神女呀。”妇人道。说着又要跪下行拜。
      冰隐赶忙阻止她欲下跪的身子,道,
      “别这样,真的没什么。是因为他落水的时间不长,不然我是救不活他的。”
      “总之,你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后我们一家都会对你感恩戴德。”
      “好了,快回去照顾孩子吧。”
      送走妇人,望着整个草原一夜之间披上雪被,金黄的世界变成一片银白,不禁有些感叹。
      “好美哪。”风儿叫道。
      “是啊。”
      远处一群人马急驰而来,众多马蹄踏得玉雪四溅。
      “发生什么事了?”风儿疑道。
      “不知道,可能要有战争了。”冰隐蹙起眉头,心底不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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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马驰至,领头的是一个年轻的匈奴男子,男子一下马就向单于帐中奔去。
      经过她时,也许只顾着往前走,并没有注意到她们,所以真实的表情并没有隐藏。
      那一瞬间,冰隐竟从男子眼里看到一闪而逝的狠戾和充满野心的得意。
      她心底的不安更是加重,仿佛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男子进帐后没多久,军臣,猎和那男子便从帐中出来,一身青铜战甲的装扮。
      军臣向手下吩咐完毕,便向她这边走来。
      “冰隐,我们有事要出去,可能会很晚才回来,你们待在帐中,不要乱走动,我会派人守护帐外,安心等我回来。”军臣道。
      “你—”想问却又知道这是军事机密,他未必会说,只能将满腹疑问吞下,道,“好吧。”
      远处的猎向风儿眨了眨眼,挥手而去。
      “看他们一个个武装装扮的,要打仗了吗?”身边的风儿道。
      “嗯。”
      若有所思地望着绝尘而去的几千人马,直到身旁一道声音响起,“白姑娘,请随我回帐吧。”
      跟着侍卫到帐前,正准备进帐,那侍卫突然道,“白姑娘,请留步。”
      “有什么事吗?”冰隐道。
      “昨天姑娘救了图斯,阿巴斯在这里谢过了。以后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对阿巴斯说,阿巴斯定万死不辞。”侍卫单手放胸前行匈奴礼道。
      “你是?”
      “我是图斯的父亲。”
      “哦,不用谢,没什么的。”说完准备进帐,突然想到或许可以问他,又回头道,“刚才那人是什么人?”
      “他是左谷蠡王,单于的弟弟。”
      “什么?是伊稚斜?”冰隐心中一惊,脸色已变。历史上夺走於单单于之位的伊稚斜。
      看军臣刚才对他的态度,应该没有发现他的野心,他们要去哪里?想起刚才伊稚斜狠戾的眼神,心底层层峦峦的不安一波波的涌上来。
      “是啊,姑娘怎么了?”阿巴斯看着脸色复杂的冰隐,疑惑的道。
      冰隐看了看四周,对阿巴斯道,“你跟我进帐来。”说着掀帘进帐。
      三人进了帐,冰隐急道,“我问你,你可相信我?”
      “姑娘是我的恩人,我自是相信。”
      “好,我问你一些问题,你要如实答我。”
      “姑娘请问。”
      “刚才他们去了哪里?去干什么?”
      “这—”阿巴斯脸露为难。
      “你不相信我?”
      “不是,姑娘莫要怀疑。姑娘是我的恩人,如今又是匈奴的神女,我怎会不相信姑娘。只是姑娘问的是军事机密,没有单于的允许,属下不能告知姑娘。”
      “这关系到单于的生死,关系到这次战争的成败,你若相信我,就要如实告知我。”
      “这,好吧。姑娘是单于亲近的人,又是局外人,属下也不妨告诉姑娘。近来,拘弥国联合戎卢狐胡等国,与我匈奴在北漠开战。单于打算将其引至大漠深处,在那里我们已事先设好埋伏,只等他们中计。刚才左谷蠡王就是率左部前来会合的。”
      “左谷蠡王可知道单于的计策?”
      “这个,自是知道。”
      “现在不论我说什么,你都能相信我吗?”
      “我相信姑娘。”
      “好,我怀疑匈奴内部有敌人的奸细。单于的计策,敌人可能已经知道。此计最忌的就是敌人事先知道有埋伏,并且了解详细情况,然后埋伏在你们埋伏的外围。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有所行动。现在北漠也下雪吗?”
      “不下。”
      “可有阳光?”
      “有。”
      “现在这里剩下多少侍卫?”
      “六百多人。”
      六百多人?几万骑兵竟只留下六百多人,看来军臣是打算破釜沉舟,拼力一搏了。
      “这里可留有伊稚斜的人马?”
      “有。”
      “多少?”希望不要太多。
      “五十多人。”
      “好。留下同样的人数,务必要看住他们,不可让他们离开王庭一步。”
      “是。”阿巴斯纵有疑问,也知时间紧迫,因而压下满腹疑问。
      “派两百骑兵速去北漠援助单于。三百步兵穿上雪袍,备足箭簇,掩藏在冰河边缘。二十人带上凿具凿开冰河薄弱之处,每隔一段就要裂开一处,然后用雪埋好,不可留下一丝痕迹。做完后马上回来,在帐前巡视守卫。剩下的人留守王庭,稳住伊稚斜的人马,不得让他们看出任何破绽。现在先派人去库里找齐七块相同形状的水晶,然后安排各队人马归位,待一切安排妥当,再回帐里。记住,要避开伊稚斜的眼线。”
      “是。”说完迅速出帐离开。
      “风儿,你有镜子吗?”冰隐对着愣在一旁,有些茫然的风儿道。
      “有,做什么?”风儿仍有些迷茫地摸不着头脑。
      “赶快去拿。”
      “好。”说完从床上的包里取出一块圆形小镜子。
      很快,已有人拿来七块水晶。冰隐将水晶与镜子摆成八卦图案,镜子放中间。刚摆好,阿巴斯已回来。
      “白姑娘,一切已安排妥当。”
      “好。这是水晶八卦镜,记住它的排列位置,找八人各持一块,以此形状列好,透过阳光,面朝敌军。太阳弱时,以人马排成八卦行列,组成八卦阵进行防御。命留在冰河的人,看到敌军,不要马上发箭,待他们掉进冰河,再令发箭。一定要挺到单于回来。还有留下两个武功高的侍卫护在帐外。好了,快马加鞭,速去行动。”
      “是。”
      待阿巴斯离去后,冰隐歇了口气,对风儿道,“风儿,你去把於叫来,不要声张,若有人阻挡,不要紧张,尤其对着於帐外的侍卫,要自然一点,知道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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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外面怎么那么嘈杂,像打仗似的。”风儿起身想去外面看个究竟。
      “风儿,别出去。”冰隐阻止道。
      “冰隐姐姐,我们要等王父回来,才能出去吗?”靠在冰隐怀里的於道。
      “是啊。”
      看了看外面渐黑的天色,冰隐心里担忧又起,不知她的计策能不能帮上一点忙,军臣他们能否安全回来。
      透过天窗,望着天上满月,匈奴作战,月满而进,月亏而退,只能等夜幕来临,乌云遮月了。
      不知何时,外面竟一片安静,异常的安静让人觉得诡异不安。
      冰隐心底的担忧不由又加重了几分,那两名侍卫呢?难道被引开了?
      欲叫帐外侍卫,帐帘已被掀开,进来两名侍卫,是於帐前的侍卫。
      “於王子,有人趁单于离开王庭,意图叛乱,现在外面正乱得很,请王子随属下回帐,以测安全。”一名侍卫道。
      “二位请放心,王子在这里也很安全。”冰隐道。
      “单于临走时,吩咐属下,一定要保护好王子的安全,白姑娘还是让於王子跟我们走,不然待单于回来,王子若出什么事,属下们担待不起。”
      “一切有我负责,二位请回。”冰隐口气冷硬,不容一丝商量的余地。
      “恐怕白姑娘担不起这个责任吧。”侍卫冷笑道。
      “如果我不给呢。二位想怎样?”冰隐冷冷的道。
      “白姑娘莫要属下为难。”侍卫语气已显不耐。
      “哦?是你们为难我,还是我为难你们?”要等军臣回来,必须拖延时间。
      “白姑娘,如果这样,莫怪属下不客气了。”
      说着伸手成爪,朝於抓去。冰隐抱着於旋身一闪,避过侍卫的爪势。
      “风儿,我对付这个,你对付另一个。”
      “好。看我不把他打得趴在地上,满地找他的牙齿。”风儿卷起衣袖,摩拳擦掌,已与另一个打了起来。
      冰隐将於推至一边,“呆在帐里,不要出去。”
      “知道了,冰隐姐姐。”於冷静地道。乖乖呆在一边,避开两人的打斗。
      以空手道对男子,虽有技巧,却无内力。
      刚开始以技巧占上风的冰隐到后来渐渐有些不支,只能尽力防御。
      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风儿更是已经支撑不住,被逼得左躲右闪,带着侍卫在帐里绕圈,侍卫进,她则退,侍卫欲抓於,她则又进。碰到什么就拿起来往他身上砸。
      一旁的於,悄至与冰隐打斗的侍卫身后,抽起腰间匕首,便向侍卫刺去,一刀刺中侍卫腰侧,虽未伤其要害,却减缓了他的行动,给冰隐喘歇的机会。
      边打斗边看向天窗,满月已被乌云遮去一半,军臣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只是北漠离王庭还有一大段距离,怕是撑不到他回来。想到这,冰隐心里已是焦急万分。
      因为侍卫已有所防备,於单屡刺不中,欲过去帮风儿。
      “於,呆在一边,别动。”冰隐急道。侍卫武功高强,他根本帮不上什么,只会给他机会让他抓住。
      紧急时刻,帐帘掀开,一个粉色的身影闪进。
      “阿诺依姐姐,快过去帮她们的忙。”於喊道。
      “於,过来。”阿诺依并没有去帮忙,而是唤於过去。
      看於向阿诺依走去,冰隐心底的不安加重,“於,别过去。”
      於停在原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不知该进该退,最后终于选择回冰隐这边。
      “阿诺依,还磨蹭什么,将人带走。”与冰隐打斗的侍卫道。
      阿诺依眼神变得冷厉,看着於道,“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过不过来?”
      “不过去,哼,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於撇了撇嘴道。
      “外面都是抓你的人,姐姐是来保护你的,你怎么这么说话?”说完一个箭步过去,抓住於,将他往外拖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坏女人,大骗子。上次你骗我说冰隐姐姐和风儿姐姐是去缠我王父的,根本就不是,我知道了,你是个大骗子,大坏蛋,放开我拉。”於小小的身子试图挣脱开阿诺依的箝制。
      “你——”阿诺依眼里怒气生起,眼神狠厉。
      “快点了他的穴道。”侍卫道。
      不想於拿着匕首朝阿诺依挥去,将她的手刺出一道血痕来。
      “你—,你这个小恶魔,和你娘一样,简直让人忍无可忍。”说完已抬起另一只手点了他的穴道。
      “於—”被缠着走不开的冰隐和风儿急忧地喊道。
      “阿诺依公主,你做什么?”刚进帐的阿巴斯道。后面跟着两名侍卫。
      “呃,我,我看外面有人叛乱,就来保护於王子。”阿诺依瞬间变了脸色。
      “快去帮忙。”阿巴斯命令身后的侍卫道。
      “阿巴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还未弄清情况,就去帮她们,你可知她们挟持王子意图造反,你这样帮她们,居心何在?”阿诺依已恢复神色,势气凌人的道。
      “不劳阿诺依公主提醒,卑职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了解现在的情况。是单于让卑职先回来帮助白姑娘她们。来人,将这两个叛乱的侍卫押下去,待单于回来审问,也请阿诺依公主回帐,不然,卑职会以抗旨罪强制押送公主回去。”阿巴斯不卑不亢地道。
      “你,哼—。”阿诺依放开於,甩袖离去。
      冰隐接住欲倒的於,道,“阿巴斯,你怎么回来了,单于呢?”
      “单于在回来的路上,他担心有人会挟持王子作人质,所以派属下先行回来力援。”
      “幸亏你赶来得及时。”
      “多亏白姑娘全力护着王子,不然等属下赶来也无济于事了。”阿巴斯拱手谢道。
      “没什么,不用言谢。回来多少人马,快去援助冰河的人。”
      “姑娘放心,我已派人去援助了。”
      “北漠战事如何?”
      “姑娘料事如神,北漠果然有敌军埋伏。幸而有姑娘的好计谋,姑娘的水晶八卦镜,竟平空起火烧了敌军一半骑兵,八卦阵也拖得敌军疲累不堪,最终我匈奴大获全胜,这一切,全靠了白姑娘。”阿巴斯佩服地叹道。
      “只要有用就好,不用放在心上。对了,於被点了穴,快解了他的穴位吧。”
      “这,点穴是你们汉人的功夫,属下,不会。”
      阿巴斯有些羞赧的道。
      “那阿诺依?”阿诺依也是匈奴的人呀。
      “她是南颜部落的公主,从小就有汉家师傅教授她汉人武学,所以她会点穴功夫。”
      “是这样啊。那於没事吧?”被点穴应该没事吧。
      “不碍事。单于也学过汉家功夫,待单于回来,给於王子解了穴便是。属下看两位姑娘也累了,就不打扰了,二位先行休息吧。待单于回来,属下再来通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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