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天天天黑

13、第 13 章

　　事情果然如他们预想的那样，名儒论礼的那天，大儒周玄清的突然到来，令太子一方完全失去了招架能力，辩论以誉王获胜而告终。大喜之下，誉王给梅长苏送去了不少贵重礼物，只不过都被梅长苏退了回去。与此同时，誉王也递了拜帖到沈宅。和太子的斗争告一段落后，他开始着手拉拢沈小小了。
　　“誉王要来拜访你？”正在书房中与她下棋的萧景琰，听说誉王要来的消息后，惊讶的说：“难道你所说的打百草坊主意的人就是誉王？”
　　沈小小已经不打算在这事上隐瞒他，便点点头淡然道：“前不久，誉王的谋士秦般弱来找过我，不过被我打发走了。她知道我的来历，自己不敢出头，倒是把她的主子推出来了。”
　　萧景琰听她提到过她师门的往事，只是不知道秦般弱来找过她。他主审庆国公滨州侵地案时，对誉王的手下也调查过一二，秦般弱作为誉王手下的第一谋士，自然没有逃脱他的视线，更何况还有梅长苏提醒，所以他对秦般弱这个表面看起来柔弱可欺，实际上却是阴狠毒辣的女人颇有戒心。闻言他不由得担心的问道：“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沈小小笑着说：“你也太小看我了，一个秦般弱还不能拿我怎么样。”
　　“还是小心为好。”萧景琰谨慎的提醒她：“秦般弱能被誉王如此倚重，一定有其过人之处，你不要太轻视她。誉王那里如果找你麻烦的话，我可以出面跟他说。”
　　“你打算跟他说什么？”沈小小抬眼看着他，心中有种莫名的期待。
　　“就说你是我的人。”
　　沈小小脸颊绯红，垂下头不敢看他。
　　萧景琰刚一说出口就察觉不对，连忙想改，却又被她羞涩的表情看呆了，一时间张口结舌的愣在了那里。
　　沈小小知道他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解释，忍不住抬起头看他时，正好对上他望向自己的双眼。两人四目相交的刹那，一股神秘的酥麻感从他们的脊椎窜了上来，奇妙而又刺激的感觉让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剧烈跳动着的心脏带动着他们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声。
　　好半天，萧景琰才清醒过来，低咳几声，掩饰道：“我是说。。。”
　　沈小小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我。。我知道。”她手指无意识的绞动着。“你不必担心，誉王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不会最好，不过你也要多加小心。”萧景琰悄悄打量着她，欣喜的看着她还有些发红的耳根。
　　恢复正常的沈小小默默的点点头。
　　正如她所料的那样，誉王这次来访，只是就秦般弱针对百草坊的一些列举动表示歉疚，并送上了不少礼物，根本没有半点要问罪于她的意思。沈小小也很是客气的接待了他，表面上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送誉王离开后，沈小小找来了紫藤，打听梅长苏的情况。自从萧景琰将梅长苏辅佐他的事告诉她之后，她就命人暗中在苏宅附近，一是为了监视梅长苏的行踪，她总觉得他选中靖王的动机不纯。另外也是有保护他的意思，他明面上归顺了誉王，就等于得罪了太子，根据她得到的情报，太子手下也有不少江湖高手，说不准哪天就会派来刺杀他。虽然她对梅长苏的目的还存有疑虑，也知道他身为江左盟盟主，不会缺少下属保护他的安全，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派人在苏宅外驻守。
　　朝堂论礼之后，梅长苏就因风寒卧床不起。萧景琰几次来探望都不见他好转，关心之下就专程将沈小小请来为他诊治。
　　为了避人耳目，萧景琰带着沈小小从密道进入苏宅。苏宅和靖王府表面看上去隔了很远，实际上这两家是背靠背的邻居。梅长苏特意将新家选在这里，还专门修建密道，就是为了方便和他私下见面。
　　为萧景琰打开密道门的是梅长苏的属下黎纲，当他看到萧景琰看着一个陌生女子前来，很是不赞同的望着他。
　　沈小小抢先说道：“怎么？殿下没告诉他们要来为苏先生诊病一事吗？”
　　萧景琰有些尴尬的说：“事先只是和苏先生提过一句，没有说定。”
　　沈小小怪他多事，故意说：“看来主人家不太乐意呢，那我还是回去吧。”
　　“小小。”萧景琰知道她是为自己抱不平，低声喊着她的名字，让她适可而止，而后转对黎纲说：“这位沈大夫医术很是高明，我见苏先生身体一直不见好，才请她过来看看。”
　　黎纲有些犹豫不定，梅长苏在里间听到他们谈话，高声道：“黎纲，请殿下他们进来。”
　　“是，宗主。”有了梅长苏的吩咐，黎纲再不敢怠慢，转身领他们进了屋。
　　梅长苏日常起居的卧室里已经升起三、四个火盆，他们乍一进去，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不多会儿额头已然见汗。可在这样的环境里，躺在床上的梅长苏身上盖着两三床厚厚的棉被，面色依旧青白一片不见血色，身体甚至还有些在发抖。床边还站在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似乎也是个大夫，正在给他把脉。
　　沈小小皱了皱眉，解开外面的斗篷，萧景琰顺手就接了过去。
　　梅长苏看在眼里，强撑着就要坐起来。那位老者收手站到一旁，黎纲急忙上前扶住他，萧景琰也抬手劝阻：“苏先生，身体不好就不要起来了。”
　　“实在抱歉。”梅长苏咳嗽了几下，又躺回床上，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抱歉。“这位是。。。”他望着沈小小身上，目光中满是询问。
　　“我姓沈，苏先生应该知道我吧。”沈小小不动声色的说。
　　梅长苏勉强笑笑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琅琊阁前几年一直在找的人就是沈大夫您吧。”
　　沈小小点点头：“没错。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找我的目的呢？”
　　“既然您是位大夫，他们找您应该就是为了请您出诊吧。”梅长苏目光一闪，含糊的说：“就是不知道谁会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琅琊阁代为出面。”
　　沈小小不在意的轻轻一笑：“不管是谁，反正我也不会答应。”
　　黎纲的脸顿时一变，他当然知道琅琊阁想请她看病的人是谁，想到琅琊阁都在找她，说不定面前这个女大夫真的能救宗主的命，他忍不住急躁起来：“不是吧，琅琊阁的面子也不给？”
　　沈小小看看他，问梅长苏：“苏先生的手下对琅琊阁似乎很尊崇啊。难道江左盟和琅琊阁也有过来往？”
　　黎纲眼神一乱，不由得望向梅长苏。
　　梅长苏不急不慢的说：“江湖上哪个不想和琅琊阁沾上关系，我这个手下沉不住气，让沈大夫见笑了。”
　　萧景琰看他们之间似乎有些针锋相对，想了想还是低声对沈小小说：“苏先生身体不好，你别让他太耗神。”
　　沈小小抿了抿唇，点头道：“既然殿下都为苏先生说话，我多说也无益。既然苏先生这里已经有了大夫，想必也没有我插手的余地了。”
　　梅长苏指了指旁边的老者，客气的说：“殿下和沈大夫的心意我领了，这位晏大夫，医术也是极好的，想来不用麻烦沈大夫出手。”
　　他虽然这么说，黎纲还是期待的看着沈小小，希望她对梅长苏的病情能有办法。
　　而一直背着手站在旁边的老者突然冒出来说：“且慢。”他上下审视的看了看沈小小，不客气的问：“不知道这位沈大夫师从何人？”
　　沈小小一翻眼，瞪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自然是比不上药王谷的神医。”
　　晏大夫一愣，伸手捻着胡须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从药王谷来的？”因为梅长苏信任萧景琰的关系，他们都没有过多的掩饰身份。
　　“药王谷独特的把脉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沈小小平淡的语气中透出着不屑。
　　晏大夫皱起了眉头：“你能一眼看出我药王谷的独门手法，一定不是无名之辈。你师傅是什么人？”
　　“方潇。”沈小小冷冷的说出她师傅的名字，完全不在意他们知道她的出身。
　　晏大夫勃然色变：“是百花谷主方潇？”
　　“是啊，就是被你们赶出药王谷的方潇。”
　　“小小。”萧景琰对他们之间的往事不太了解，可也能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悄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没事。”沈小小回头朝他笑笑，然后又转过来对晏大夫说：“琅琊阁会四处打听我的下落，是你们的主意吧？”
　　晏大夫脸色有些难看，可还是老实的回答：“我们也是从你疗伤的手法上猜测你与百花谷有关，所以想请你。。。”
　　“不用多说，我刚才说过无论是救谁，我都不会答应。”
　　她的拒绝让黎纲等人极为不满，他上前一步刚要开口，萧景琰已经接了过去：“你们是想请她为苏先生看病？”
　　看他似乎有出面为梅长苏求情的想法，沈小小立刻截住他的话：“就算是救他也不行。”说着，她甩开他的手，迈步就要出去。
　　“小小。。。”
　　“沈大夫。。。”
　　萧景琰和黎纲一齐喊她，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沈小小充耳不闻，眼看着就要走出房间，门口突然冲进来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挡住她的去路。
　　“不走。”
　　沈小小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推开他，那个男孩反应迅速的也拉开架势，就要和她动手。
　　“飞流，不许动手。”梅长苏虚弱的声音及时想起，那个男孩闻声立刻后退两步，放下已经举起的手。
　　可是他还是固执的不肯让开路，盯着沈小小不苟言笑的说：“救他。”
　　“你是谁？”沈小小从他的言行看出点什么，不再准备离开，反而饶有兴趣的跟他搭起话来。
　　“飞流。”他一字一顿的说。
　　“飞流？”沈小小笑着逗他：“你有病吧？脑子不好用？”
　　飞流直勾勾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梅长苏半坐起来，解释道：“他是被一个杀手组织养大的，从很小的时候那个组织就开始给他喂药，控制他的心智，让他除了练功不去想其他的事。所以。。。”
　　“难怪。”沈小小点点头：“趁着心思单纯的时候以药物压制大脑的发育，这样他除了练武不会去想其他的，就算是长大以后心智不全的他也不会有太多的思想，更便于控制。想出这种办法的人还真是个天才。”
　　“和他一样的孩子还有很多，可惜都没能救过来。”梅长苏看着飞流的眼神很是柔和。
　　“副作用太大，看来是要长期服用的，一旦停药就会没命。”沈小小若有所思的分析起来。
　　黎纲看不过眼，大声问道：“沈大夫，你问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沈小小突然转身，亲切的对他们笑笑说：“我改主意了。”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她先指了指梅长苏，然后又指着飞流说：“我可以给他治病，不过同时你们也要让我研究他。”
　　黎纲和晏大夫为难的对视一眼，梅长苏已经断然否决道：“不行，我不会让你拿飞流做实验的。”
　　沈小小根本不理他，指着梅长苏轻声问飞流：“你是不是想救他?”
　　飞流看看他，飞快的点点头。
　　“我可以答应，不过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陪姐姐一段时间好不好？”
　　她笑眯眯的样子，让飞流心惊得后退一步。
　　“别怕，姐姐只是想研究你以前吃的药，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飞流迟疑的看看梅长苏，梅长苏连忙摇头示意他拒绝，可是沈小小说的话让他拿不定主意。
　　“你不是想救他吗？救他就要答应姐姐。”
　　飞流茫然的看看她，又看看梅长苏，想了想才最终点头同意。
　　“飞流，你怎么不听话。”梅长苏气怒交织，又不停的咳嗽起来。
　　萧景琰看他这样，有心想帮着劝几句，却被她一个眼神瞪得缩回去。
　　再没有人可以阻止，沈小小笑容更盛：“太棒了，那现在就先跟姐姐回去吧。”她说着，伸出手要拉他。
　　飞流避开她的手，说：“救他。”
　　沈小小不悦的皱了皱眉，看他一脸坚持的样子，回身走到梅长苏床前，粗鲁的拽起他的手，草草把了会脉才说：“风寒，死不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随后她对晏大夫说：“解毒不得法才来找我们百花谷，你们还真是有出息。”
　　晏大夫张张嘴，没说什么，一张老脸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