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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上古奇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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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琪不知国师之意。”元琪在彩儿的搀扶下慢慢的坐起来,亦冷笑道:“我现为大帝贵人,国师乃臣子,竟然私入我的帷帐之内,我他日定启明大帝,要你的狗命。”
艮啼闻言哈哈笑起来,龙鳞扇轻轻一挥,彩儿便昏然倒地。
“元琪,你这般聪慧的女子,怎能不知大帝现在在想什么?”说着他拉过元琪的手,轻轻的揉弄着她的柔夷,“他派我日日监视你,与你腹中的孽障。你那日置之死地而后生,拼死博得大帝一丝怜悯。他当日不过是头脑发热饶了你,现下冷静下来,唯恐金洲之乱再现,唯恐你不死呢。”
艮啼的手渐渐从元琪的手上移至她的唇上,“这原本饱满鲜红的樱桃小口,今日也失了颜色,琪儿,你这般真让我心疼。”
元琪并不挣扎,而是笑道:“艮啼哥哥,你我本作良缘,却怎奈有缘无分。我只道你我二人当年的情谊全失,却不想恨意肆生,你今日竟这般想要了琪儿的命。早知今日,悔不当初!”
“非我恨你,”艮啼以唇替手,衔住元琪的唇,哑声道:“你当真怀了孽障,若这孽障出生,必当天下大乱。”
元琪不再言语,只是搂住艮啼的脖子,与他拥吻在一起。
唇舌缠绕,濡沫相交,艮啼神志渐渐被迷,想要的更多,元琪却及时制止了他的大手,“艮啼哥哥,你救琪儿一命吧。”
艮啼闻言推开元琪,用手擒住的她的下巴,厉声问:“你知道你腹里的这个孽障将给天下造成多大的混乱吗?他为天地所不容,出生之日,天必示警,大帝那里是怎么也瞒不住的。”
“艮啼哥哥,你若真想想救琪儿,必能寻得他法。”
“你在想什么我全然知晓,却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莫做妄想。”
艮啼说完就要离开,元琪也不怒不恼,只是用清浅悦耳的声音说:“艮族一脉,阴德有损,遭上神凤族诅咒,世代后人,不得长寿,婴孩出生即头发花白,面色衰老,未经青春年少已缓缓老去……”
未待元琪说完,艮啼大怒,一把抓起元琪的衣领,将其怒摔榻下,“闭嘴!”
“相传凤族普凌公主跳崖之前,留有一本医书,上有起死回生,破万神诅咒之法……”元琪擦去嘴角的血沫,媚眼如丝的看着艮啼,“艮啼哥哥可想看一看这本奇书?!”
艮啼笑了,嗜血一般的笑,“琪儿,你真是越来越不聪明了。我若想要,自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得到,岂会受你的威胁?”
元琪也笑了,嗜血一般的笑,“艮啼哥哥,你也真是越来越不聪明了。你知琪儿的性子,我若不想给,纵然百种酷刑加身,也照样不会给,艮啼哥哥什么时候这般不懂琪儿了?!”
“那琪儿告诉艮啼哥哥,你从何处得此奇书?”艮啼眉头微皱,声音却越发温柔,只是手上的动作却犀利无比,他一把抓住元琪的头发用力的扯着,一边柔声问:“琪儿整日身居深宫,从何处得此奇书啊?!”
元琪只觉得头痛异常,腹部似又有血溢出,强忍不适,温婉浅笑道:“此乃天缘,琪儿推演之术定不如艮啼哥哥,医术也知之甚少。只不过往日用来打发时间时翻看了几页奇书而已,不然琪儿也不会将这一刀刺的不轻亦不重。”
元琪这一刀刺的果然十分巧妙,可见奇书所言,并非妄言。
艮啼松开了元琪的头发,重新将她放在塌上,盖上稠被,一言不发而去。
艮啼离去大约一刻钟,彩儿渐渐转醒,她对前事已浑然不知,只道元琪是刚刚转醒,欣喜不已。
“贵人您可算是醒了,奴婢担心死了,您若有个好歹,奴婢必当随您去了。”
元琪浑身疼痛,只是笑了笑,并未答话。
“贵人恕奴婢多言,大殿之上可是发生了什么,您怎么浑身是血的出了大殿?”
“彩儿过来,”元琪从枕边的盒子里拿出一枚簪珠,“这凤阳宫已今非昔比,这枚簪珠赠你,你逃命去吧。”
彩儿当即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必当生死相随贵人,若贵人执意赶奴婢出宫,奴婢当自裁于贵人面前。”
“彩儿快起,”元琪笑道:“你的心意我懂了,既然如此,你可愿吃下这枚药丸,聊表你的心意?”
那是一枚豆粒大小的药丸,呈漆色,彩儿毫不犹豫的放进了嘴里。她本想嚼碎了咽下去,却不想那药丸进入嘴里似冬眠的动物临春,苏醒过来一般,竟然自己长了腿脚跑进了喉咙里。
“彩儿莫慌,该药丸乃是我用鲜血养成,有补阴养颜之功效,对你只有益处,并未伤背。”
且不说元琪主仆一心之事,但说艮啼回府,尚未走进大堂,便被其父打了一记耳光。
“逆子,那日大殿之事,传言甚广,你且说说为何没将那孽障处死?”
“贵人以死相挟,令大帝动了恻隐之心,”艮啼面无表情,如实上报,“大帝令孩儿待贵人生产之时,再做打算。”
“愚蠢至极,”艮论怒发冲冠,双目赤红,“那顽障尚未成型,灭其仍需三成功力,待其成型,纵然十成功力也未必能成。若等其降生,天下生灵涂炭至耳!”
“大帝不允,孩儿亦无法将那孽障从贵人腹中取出!”
艮论听闻愈发恼怒,又是一记耳光,打得艮啼头晕目眩,“休要强词夺理,你欲欺瞒谁?若非你对田家嫡女贼心不死,不忍见其惨死,怎会到今日这般田地。”
“孩儿不敢,田家嫡女元琪乃是大帝贵人,孩儿不敢有妄想。”
“不敢,你还有不敢?”说着艮论将尘铃掷在艮啼脚下,“你自己看吧。”
艮啼将尘铃拾起,觉其震动不已,铃声悦耳,不敢再言。
艮论心愤难平,将艮啼打入大悲塔,令艮奴日日授之鞭刑。
艮啼虽身受鞭刑,然心不受控,时时记起元琪双唇的柔软,口中的香甜,记起她喊“艮啼哥哥”时的样子,嘴角都会不觉扬起。
他怀中的尘铃震动的越发猖狂,铃声越发悦耳了。